作者:白玉楼主人
“好气魄,那你呢?”W摇着尾巴轻轻缠住他的手指。
“我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啊,她愿意当领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异不在乎的捏捏她柔软的尾巴尖,“那时候我就带你们天天游山玩水,让她一个人在戍城勤勤恳恳做牛做马,嘿,这不好么?”
“然后到晚上她回到寝宫翻你的牌子?啧,你这不是让她当皇帝么?”W有点酸。
“你愿意当勤勤恳恳的皇帝?”
“呵,我愿意当昏君。”
“那昏君能干嘛?”
“每天花天酒地游山玩水,不用工作就有钱,想和谁啪啪啪和谁啪啪啪。”
“那塔露拉当上领袖,咱们能不能过这种生活?”沈异语重心长,“到时候咱们每天花天酒地游山玩水,不用工作就有钱,想和谁……啊只有这个不行。”
W愣了。
“你要知道,古代生活最美滋滋的从来不是皇帝,是闲散王爷啊。”沈异拍拍屁股站起身,“回酒店吧。”
沉睡已久的年猛然站起来,迷迷糊糊的挂在沈异背上,仿佛还在梦中似的咂咂嘴,含糊不清的吐出俩字,“酒店……背我回去……”
“你根本没睡着吧!”
“我都背你那么久了,还……不能让我舒服一下?”
W发现刚刚还你侬我侬的男朋友瞬间被其他人拐走,登时勃然大怒,“白毛鬼!你又想今晚独占沈异?昨晚太累了没注意被你换了房间门牌,今天把他留给我!”
“那不行……没小异子抱着……睡不着……”
“你都喝成这样了还睡不着?”
“是啊好奇怪诶……就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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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火源既然到了你手里,你准备用来做什么?”霜星整理着这些天在龙门签发的文件,这些纸质文件一旦暴露可能会是戍城勒索龙门的铁证,将戍城形象从本次战争的“救世主”变成“导火索”。倒不是担心龙门有人会作梗,毕竟这种事被渲染成“互助协议”总比“屈辱条约”好。
但世界上总有些不识时务的媒体,拿着被两边默认的交易当成什么大新闻大书特书,生出事端。
“你觉得老沈现在能制衡住年?”陈偏头。
“他不是能压制住年么?”
“那只是针对而已,年那家伙是神祇级别的战斗力,她如果想跑或者想做点什么大动静,沈异拦不住。”陈低声说,“她为沈异办事,仅仅是因为她喜欢老沈而已,这份关系靠不住。”
“多疑。”
“也许是吧,但老沈对身边人心软,他不会对限制年什么,如果年真的有了自己的打算,那他肯定也只是一笑置之……呼,如果他不是这种人,估计年也不会喜欢他。”陈把文件扔进火盆里,注视着升腾的火焰,“可我们不行,我们得有办法对付年,而且你以为年不知道我们的小心思?”
“她不在乎而已,活了几千年的神祇,你觉得她会在意你这点想法?”霜星无奈的摇摇头,“你啊,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她的本事随手就能毁掉龙门,别说一个戍城,她只是跟着沈异玩玩而已。我们追求的东西,人家看来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就算不为了她,世界上总还有和她一样流离的旧人类神祇,炎国为了对付这些家伙费尽心思,戍城可没有炎国的力量,留一份火源自保也是好的。”陈打开窗户方便新鲜空气进来驱走呛人的空气,“龙门送来的赔礼已经到了,你去问问老沈怎么押运回戍城。”
“现在?”霜星有些迟疑。
“怎么了?”
霜星脸色有些异常,但只是摇摇头,随后她带着龙门送来的物资清单踏进电梯,按下15楼的按钮,这是这层酒店改装后给她们留的住宿层,沈异回来后房间也被安置在这里。
“1513……”霜星沿着门牌,顺着铺满卡西米尔式毛毯的走廊走到沈异门口,但还未敲门就隔着墙听到了她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声音。
“怎么越高档的酒店隔音就越差!”她在心里咒骂。
房间里是明显两个不同声线的女孩子悦耳的笑声和尖叫声,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霜星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站在门口等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逐渐消沉,她才轻轻扣了扣门。
房间里声音瞬间嘈杂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摔了,霜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她猜都能猜出里面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阵蹬蹬瞪的脚步声传到门口,先是门上的遮盖猫眼被打开,霜星站直身体,然后门才被打开,一只纤细的胳膊急急忙忙把她拉进来。
这下轮到霜星惊慌失措了,她抬起头,W身上只绑着件浴巾,小脸上是细密的汗珠和艳丽的嫣红色,正扶着玄关有些吃力的把门合上,不高兴的盯着她,“凌晨一点你来敲门?啧,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还以为声音太大让隔壁住户听到了……就说这酒店没有别的旅客嘛。”
“酒店隔音不太好,你们注意点。”霜星不自然的扭过头,尽量不去看屋内那张床上的模样。
——好像都不是第一次撞见了!
霜星有些愤愤的想,她虽然有预料但没想到居然房间里是两个女生!W这腿软的模样就知道刚刚在做什么好事!而那白发龙角的少女更是丝毫不在意有外人进来了,拿被子往自己和沈异身上一盖,沈异刚要起身却被她大腿交叉牢牢锁住背部。
被子下唯一露出的就是两个脑袋,沈异和年同时朝着霜星露出笑容,区别在于一个是尴尬至极的憨笑一个是轻快的打招呼。
“嗯哼?成功让小异子在别的女生面前减分了!”年挣扎的把手伸出被窝,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pS:为什么要写W和年,因为我没有双限定。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因为你没有,所以你有。因为你本来不懂不应该写,所以你才写。
我就算要写双限定起飞,不是我嫉妒也不是我酸,只是我必须飞。
这个问题我说了很多年轻人不懂的。
第七十七章 迟早要接受的呀霜星酱
W摇着纤细的倒钩尾巴,脚步有些发软的走回床榻,懒洋洋的把空调温度降到17,随后也丝毫不在意霜星眼光似的,解开浴袍绑在胸口的绳结,美好的少女娇躯张扬在外。
霜星急忙扭开视线,余光看到W光溜溜的爬过藏着两人的被卷,去床头柜里取出一包速溶蓝山,然后熟稔的下床取出纸杯,在常温壶里倒出热水,冲泡好一杯咖啡递给她。
“你……”霜星偏着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有点荒谬。
“怎么了?”W歪了歪头,“虽然是十几块钱一包的速溶,但是你也不是会对咖啡挑挑拣拣的人吧。”
“你……能不能跟我说话时穿好衣服?”霜星尽可能盯着大门,她着实不知道进了这屋子眼睛该放在哪。
“有必要么,大夏天的我空调开到最低温都不够。”W耸耸肩,把被子递给她,“我又不是你这种会玩冰的术士,萨卡兹人本来就怕热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异还在呢。”霜星无力的叹气,“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眼光,但至少你也在乎下我的感受吧……我可还不能接受你们玩这么开……”
“可你迟早是要接受的。”W似笑非笑的挑起霜星的下巴,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配合她还有着某种压痕的美好身材显得魅惑十足,“既然决定跟着小异走,那这种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戍城的权力中心是靠着裙带和情爱维系的后宫集团,这是现实,你要学着习惯——再说,我可是很期待有一天你也在这里呢。”
霜星恼怒的睁开眼,但看到不堪入目的W后又立刻闭上。她还没反驳,倒是沈异先受不了W赤裸裸的言辞了,“怎么跟霜星姐说话呢?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什么?”W扭过头,勾起嘴角。
“沈异是我的主人。”霜星打断了W,她终于整理好情绪,冷艳的俏脸上重新挂上不动如山的沉静,“W说得对,这种事我会习惯的,如果沈先生你有需要,我这幅残破的身体也当仁不让。”
“说这个就太见外了啊霜星姐,咱们谁跟谁啊不是,我知道你还觉得塔露拉是你的领袖,其实没必要非得跟着我干。”
“我已经不再是塔露拉的属下,我欠你一条命,所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霜星果断的说,“除了我的理想,你想要我的什么都可以。”
“那就现在脱了衣服和我们一……”W话没说完就被沈异没好气的捡起床头的拖鞋扔了过去。
“不,这……暂时我绝对不能接受。”纵然之前说的非常果决,可霜星还是脸色微红,“沈先生,我……”
“能不能别叫我‘沈先生’,”沈异露出了沮丧的神色,“太生分了啊霜星姐。”
“那……异弟?”霜星试探性的问。
被子里终于发出没忍住的噗嗤笑声,而其他人才注意到存在感消失很久的年大小姐。年在被子里伸手搂住沈异的脖子,把他用力按在自己身上,随后在床上快乐的打了个滚,被子立刻将两人捆成了春卷状。
“痛……呜……”打滚的过程中霜星也不知道被子里发生了什么,年仿佛受了很大刺激似的,半睁半闭的眸子里透出迷蒙,微微张开小嘴吐出粉嫩的舌尖。
“你……嘶……没事转什么啊……”沈异正好转到了她上方,半是痛楚半是过瘾的低声道。
“嘿嘿,很舒服不是么……”年露出招牌的恶劣笑容,只是有点吃痛后的虚弱,声音极低,“没想到嘛……真的到底啦……”
随后年轻轻喘着气换了个姿势,抱着爱人偏过头盯着霜星,“你这声‘异弟’颇有种大炎古时候的文字习惯,想来不禁发笑,按照现代人的思考回路,你该叫他‘异弟弟’才是……哎,轻点啊。”
“‘异弟弟’……?”霜星念叨了几句,然后有些尴尬的用力摇头,“不不,还是叫小异吧。”
“叫什么都随便,只要不一口一个‘沈先生’,听得膈应就好。”沈异专心应对贪婪的年,在裹得严严实实的春卷里他能动作的范围极少,索性陪着玩心大起的年一起滚来滚去。每一次双方互换上下方位,都伴随着年好几声情难自制的呜咽。
霜星心中只觉得无奈,让她自己都惊悚的是她居然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三人胡作非为的态度。仔细想想第一次见沈异时,他那种毫不掩饰的“我要建后宫”的野望就很明显了,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种事恐怕早就被戍城集团的少女们习以为常了吧。
——倒是我少见多怪了。
“陈让我问问你,那些物资靠什么运走。”霜星摇摇头把杂念祛除,认真的开始汇报正题,“龙门戍城千里之遥,几座被割让的城区几乎是人人都能咬一口的肥肉,这一路上可想而知不会太平。”
沈异恶趣味十足的观赏着年皱眉咬牙的娇憨模样,滑嫩紧致的肌肤和窈窕有致的娇躯在被子里和他紧密贴合,凉凉的滑滑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劫镖?智取生辰纲?”沈异把手插在年背后软软的长发里,稍有些用力的把她整个人抱紧,年情不自禁的弓起纤细的腰肢挺起,身上浮现好看的嫣红。
“如果凭借武力抢夺,没有任何势力在知道年小姐和小异你存在的情况下动手,但是即便戍城现在停止开拔,这几个城区靠着自己的独立动力系统追上戍城,起码也要两个月。”霜星眼神复杂的望了已经眼神涣散,只是紧紧抱着爱人不肯放手的年。
“戍城现在很需要两位赶回,所以这边的押运一时没有太好的办法。而昨天下午,朝陇山商会的掌柜联系了陈,表示龙门可以提供近卫局成员进行护送。”霜星说。
“她?她有什么条件?”沈异俯身轻轻咬住年因为意识迷离而情不自禁吐出的粉嫩舌尖,随后牢牢的压制住年因为战栗而挣扎起来的身体。
霜星有些不安的看着年露在被子外的小巧脚趾忽然僵硬的勾起,手也胡乱而用力的死死攥紧床单,良久后年才无力推了他一把,埋怨而妩媚的瞪了沈异一眼,然后困倦的又合眼陷入沉睡。沈异轻轻拥着年温暖到甚至有些滚烫的身体,又滚了一圈让年有个安心舒服的姿势睡在他怀里。
“她的条件是……”
“龙门的条件沈先生一定不会拒绝。”朝山体态端庄的坐在人声鼎沸的庙街中心,同样还是油腻的桌子和塑料板凳,同样卖烧烤海鲜的那个老板惊奇的盯着沈异。
他对沈异印象深深,昨天带着俩漂亮的不似人的少女来这里左拥右抱秀瞎了满街光棍的眼,今天带来了又不重样?这次还是熟女类型的?
“不过年小姐不在么?”
“年身体有点事,还没起床。”沈异轻描淡写的举起奶茶杯缓解尴尬。
“还贵为神祇呢,就是逊啦。”W补了句。
朝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仍然毫无变化,还是那副端庄有礼的模样,“年小姐也有身体抱恙的时候,而如果戍城一直朝着拉特兰进发,龙门派出的这些物资还好,可三座城区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戍城如今缺少军队战力和移动城市方面的工程人才,如果没有龙门协助,这三座城区根本抵达不了戍城,对不对?”
“朝掌柜有何高见?”沈异没否认。
戍城说到底是一个靠着穷人组建的城市,缺少高端人才。所以他们才想建立起“信使之城”,就是吸纳世界各地的信使、商人、游客等,尽可能为戍城凝聚更多高精尖的技术人才。现在的戍城,连懂得移动城市运行的人都是靠塔露拉从切尔诺伯格带回来的专家,很多东西都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
龙门租借给戍城的三座城区,没有军队保护,没有城邦防御系统,甚至没有人,无论是谁看来这都是一块大大的肥肉。而且这种解离的城区不像整个移动城市那样庞大而醒目,这种城区一旦被劫持,很快就能被拆解瓜分,最后连谁劫持的都查不出来。
如今乌萨斯军队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沈异和年一旦离去,这三座城区可能还没走半个月就被莫名其妙的吞并了。
“龙门派出足够的人手维持三座城区的运行,近卫局部队会分出相当一部分人保护城市的安全,鼠王也会派遣足够多的底层打手。”朝山目光深邃,“沈先生,你知道当一个城市有着几万人口的时候,没有人有胆量来劫持,因为这么多双眼睛下没人能守得住风声。是的,的确有人会忍不住对城区出手,但如果代价是被戍城掌握证据记上一笔,那全世界没有多少政治实体有这个胆量。”
沈异点头,这的确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利益冒险,但为了三个城区得罪拥有单人灭杀一座移动城市能力的沈异集团,那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现在的国际社会把戍城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一个敢于开罪炎国,勒索龙门的政治集团,说他们会怂真是没人会相信,即便是战争成瘾的乌萨斯人也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亘古以来就是弱者威胁强者的本钱。
“但是,龙门想要什么?”沈异突然话锋一转,“龙门被我勒索了这么多财富,你们可从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派几万人跟随……到时候这些人怎么处理?”
“这就是龙门的条件了。”朝山微笑,“昨晚各家族、商会共同商议,认为由朝陇山为代表,龙门向戍城投资三万人口,以解戍城目前急缺劳动力的燃眉之急。”
沈异深深的看了朝山一眼。
“我记得有说过,三大城区,你们既然要出手,就必须放弃其上的一切产权。”沈异把奶茶杯重重放在朝山身前,茶水溅射到朝山白嫩的脸蛋上,他眼神锐利的盯着朝陇山老板娘,“无论是商铺、工厂、居民楼还是公园,都是我的,你们还敢插三万根钉子进来?朝掌柜,想保住自家的产业?你们给我钉棺材呐?”
朝山丝毫没有露出被冒犯的不悦,只是柔柔的摸出手帕擦干净脸,“沈先生误会了,龙门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存在,既然说过了一切产权都自愿放弃,那么这些城区我们就不会再有想法。给戍城提供的三万人口,除去一万负责提纯源岩生产线的技术人员,剩下的主要都是曾经混迹在下城,或者混迹在黑道的普通人,明面上不隶属于任何家族。”
“明面上?”W挑了挑眉,用力嘬奶茶。
“不会把沈先生当傻瓜,龙门的黑道背地里当然会和各大家族有牵扯,但至少不是各大家族直接管辖的企业。”朝山有些柔媚的注视着沈异,眼神略微有些可怜,“沈先生从龙门带走了十二万下城居民,大多都是穷苦人家,但龙门仅仅登记在户的就有两百万人,算上黑户可能达到三百万。曾经下城还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没赶上戍城这趟车,不得不隔城相望妻离子散。”
“戍城是戍城,不是善堂,听朝掌柜的意思,是现在的龙门还有不少穷人,所以要分点出来?”沈异语气微冷。
“这是一部分理由,但我们既然给出的不是家族人士而是黑帮分子,就是为了让戍城减少怀疑。”朝山弯下腰深深的鞠躬,“当然,龙门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呢,这些人安插进龙门,或多或少总有些眼线和特务,但是龙门能给您提供方便,总得收取点利息啊。”
沈异一时陷入了思考。
他知道朝山说的没错,龙门提供三万人作为保护城区前进的三万只眼,的确解了燃眉之急,所以有点私心也实属正常。他不在乎这个,因为他相信戍城不害怕被渗透,戍城强大的根本是极高端的武力,而这是偷不走的。
他担心的是另一点,是听到的“黑帮”两字。
“朝掌柜,装着一副能和普通人一样参与市井街巷生活的接地气形象,很累吧。”沈异忽然说。
朝山一愣。
“朝掌柜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出身,无论怎么试图掩饰,可你那种贵气是藏不住的,你讨厌庙街,讨厌这种地方,如果不是我要求在这里谈判,你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坐在这种肮脏油腻的座位上。”沈异自己的奶茶拍扁了,所以他顺手把W捧着的奶茶端过来一饮而尽,“就这么半小时功夫,你的衣袖没有碰到桌子一次,奶茶没有喝一口,一个贵族议事该有的礼节你都没做到……你是多坐立不安啊。”
朝山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是立刻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朝山之前从未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与人谈判交流,失了礼数,沈先生还请谅解。”
“不,这很正常,一个贵族生来就锦衣玉食,下意识不待见市井的糟糠生活也是情理之中,朝山小姐是最为正统的贵族大小姐,我能理解。”沈异说着宽慰的话却露出有些嘲讽的神色,“但是朝掌柜,你一边因为贵族的操守而不待见这些普通人的烟火气,另一边,你却做着连普通人都鄙夷谴责的黑帮生意。”
“朝掌柜,现在的你和我说下城还有人不得不隔城相望妻离子散,跟我说放进来的都是黑帮,让我放心。”沈异又把W奶茶抢过来了,“未免有点又当又立了吧!”
pS:这章滚花卷大家不要想歪,我小时候最爱玩的就是和我表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啊,多么美好的童年时光
第七十八章 黑白之辩
“沈先生的话我有点没听明白。”朝山面色不变,“朝陇山一直都是龙门最大的商会,由政府背书的正规财团,这些人只是由朝陇山牵头,但朝陇山本身可不涉及任何黑道内幕。沈先生也曾久居龙门,该知道龙门的暗面由鼠王老人家一手掌握。”
“鼠王是领袖,领袖是维稳但不是管事的,朝掌柜啊。”沈异笑容满面,但朝山只感觉到了他的寒意,“朝陇山能在如此多的财阀贵族中脱颖而出成为龙门官面上唯一的商会,那是因为你黑白两道都通吃啊。白道上你是朝陇山商会的董事,黑道上你管辖着半个龙门的夜场、赌档。”
朝山露出困惑的表情,“我不知道沈先生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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