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08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然后她才舒适的松弛下来,“说你是渣男都是轻了,至少渣男被发现还会害怕还会愧疚,你的话……”她撇撇嘴,“道德败坏。”

  “那天火同学现在就在道德败坏的老师这里接受服务,是不是不太合适?”沈异只是笑,“这次骂的挺轻,以前不是还骂龌龊下流无耻,嗯,还有很有特色的——”

  他突然学者天火惊慌着急的语气,“野兽行为!”

  天火唰的脸红透了!

  “这,这,我……那时候我看到你和玫兰莎在……啊啊啊我不管!光天化日!野外苟合!这当然……”

  “我得提醒你那是晚上还是深夜,而且我和玫兰莎是未婚夫妻,”沈异不轻不重的敲了她额头一下,“说苟合就过分了。”

  “对不起,”天火道歉很爽快,“但是这就是野兽行为。”

  “那在屋子里就不是了?”沈异忍不住调戏她,“好双标啊。”

  “那当然不是,野兽行为是在野外光天化日的无耻行为,屋子不行。”天火理所当然道,“我们进化这么多年,当然要有基本的廉耻观念。玫兰莎还小,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沈异本来想绕她,让她发现自己现在就在屋子里,然后欣赏下她又害羞的可爱样子。没想到这妮子脑袋还是挺一根筋的,愣是没反应过来。

  “玫兰莎不小了,十七岁在维多利亚,也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龄了。”沈异转移了话题,“据我所知维多利亚的女生平均婚龄才十八岁。”

  “那是因为穷,穷人拉低了结婚年龄。”天火不愧有着社会学的学位,这种数据她张口就来,“事实上维多利亚年收入超过两万龙门币的普通家庭,女生婚龄平均都达到了二十三岁。而对于年收入超过十万龙门币的中产阶级,婚龄更是达到二十九岁,男性则是三十五岁。”(注1)

  “像玫兰莎这种级别的大小姐,她正常婚龄在三十岁之前都很合理。”天火瞥了有些吃惊的沈异一眼,“人家现在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可我记得她妈妈也是不到二十岁生下的玫兰莎。”沈异质疑,“你的数据足够真实吗?”

  “塞西莉亚小姐的恋情在商界很有名,她出身中产却嫁入豪门,现在更是一手接管了整个香榭丽财阀,逼得丈夫净身出户,这种级别的女强人是特例。”天火果断道。

  “那得多少穷人,才能把平均婚龄压到十八岁?”沈异笑笑,“天火同学,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我放弃了,穷是一种不治之症,社会群体的病。”天火耸耸肩,“我的学校布置过社会实验,我在我居住的别墅区,去挨家挨户讨要他们喝完用掉的酒瓶,一天可以卖出二三十龙门币。以我一个初中女生,随随便便的敷衍游戏,一个月也可以收入一千龙门币,一年收入能达到一万二以上,而维多利亚有的是年收入不到一万的普通家庭。”

  她露出悲哀的神色,“贫穷的人太多了,也许有人因为苦难,但更多人可能因为懒惰。这是谁都无能为力的事。”

  “别墅区?”沈异没有听她感慨,只是抓住了个关键词。

  “别看我这样,至少我家境还不错。”天火不高兴的翘起嘴唇,“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玫兰莎比啦。”

  “你住在别墅区,说穷人大多是因为懒惰?”沈异没有停下给她采耳的动作,只是若有若无的嘲讽了一句。

  “你觉得我大放厥词?”天火语气也变得有火药味,全然不顾自己耳朵还在人家手上,“我也做过社会调查的,很多人都表示即便失去了自己的工作,随便捡个垃圾,以维多利亚的福利制度,都能比那些穷人过的更好!”

  “失去工作?你调查的都是谁?”

  “我的同学,邻居,甚至我家的保姆,无论有钱没钱,我都采访过。”天火有些小得意,“你可不能说我调查范围局限。”

  “也就是说都是你身边这个‘圈子’的人,”沈异微不可查的摇头,“罗德岛也有很多家境不如你的人,你调查过吗?”

  “诶?可他们现在都过的挺好啊,罗德岛的工资可不低,沈老师还需要多多实地调查啊,用数据说话,没有实验就没有发言权~”天火从鼻子里发出骄傲的哼哼。

  “对,在接触罗德岛后,很多以往贫穷的,甚至只能流浪的干员,都能获得不菲的收入,我记得罗德岛的工资在几千到几万龙门币之间,出任务还有额外奖金。”沈异轻声说,“那么你有想过,很多和罗德岛现在干员情况差不多的人,她们遇不到罗德岛,会怎样吗?”

  天火一怔。

  “你觉得罗德岛的干员,拿这份工资,合理吗?”沈异问。

  “当然!甚至给低了!”天火立刻说道,“在维多利亚雇佣一个会使用源石技艺的强者做保镖,费用一万龙门币起。在罗德岛很多人都是其他地方无法想象的精英,但罗德岛给的钱其实够不上她们的价值,如果不是这个组织本身凝聚力够高,我都……”

  “那整合运动有很多人,也是能力者,他们能赚多少钱?”沈异打断了她。

  “这不一样,整合运动那些人是……”

  “浮士德,找遍全世界也少见的顶级狙击手,他应该有多少要价?”沈异盯着天火。

  

  pS:关于婚龄并未信口开河,发达国家对结婚的态度一直都是晚婚晚育。

  英国人:男子的平均结婚年龄为31岁,而女子为29岁。

  德国人:男子的平均结婚年龄为32.2岁,而女子为29.9岁。

  日本人:男性的平均结婚年龄为35岁,女性为31岁。

第五十六章?天火同学教育完毕

  天火被逼问的有些不高兴了,她瞪大眼睛,“你到底想问什么!”

  “罗德岛很多人,如果不是遇到罗德岛,她们仍然只不过是一些活跃在战场上的童子军、雇佣兵,或者一些感染的平民。”沈异直视着天火的眼睛,“整合运动很多人其实和罗德岛的干员境遇都差不多,莫名患病,绝望无助。”

  “但是罗德岛的大家有共同的理想!是为了理想而战!和整合运动那批犯罪者怎么能一样!”

  “狗屁的理想。”沈异嗤笑起来,“如果在乌萨斯那些被迫害的人遇到的不是整合运动,而是罗德岛呢?他们一样会认同罗德岛的理念,一样会有了共同的理想。他们和罗德岛之所以走上不同的道路只是因为那时候去拯救他们的是整合运动而不是罗德岛!”

  “如果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向他们伸出手,说‘跟我走,我能拯救你,能拯救感染者’的是罗德岛,那么他们就是玫兰莎,是普罗旺斯,是你和我。”沈异说,“他们没有渠道,他们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罗德岛这种地方,他们也够不着。”

  天火难以置信的盯着他,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起。

  “你知道‘春运’吗?”沈异问。

  “知道,炎国很有特色的每年度全民返乡潮。”天火有些紧张的回应,她忽然觉得沈异能成为“老师”好像的确有其道理,现在沈异的话语带着让她不太敢乱动,就像回到小时候课堂的气势。

  “我在龙门生活过很久,龙门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口,所以每年过年总会有人想离开龙门回家看看。”沈异仿佛陷入了回忆,天火不敢打断他,“你知道,龙门是移动城市,想从一个移动城市到其他城市很难,只有动车组才能在无垠的荒野上前进。”

  “但是龙门有几十万的外来人口,每年即便想回家的只有三分之一也有几万了,每条路线的定向动车一个月才轮一趟,所以开往很多地表大城的发车根本不能满足排班。”

  “所以你可以看到难以想象的奇景,有人买了份地图骑着辆单车就敢离开移动城市,背着个帐篷就冲进无人区,没日没夜横穿上千公里。有人租了匹马带着些干粮离开龙门城门就开始狂奔。你知道每年多少人死于荒野吗,有的死于野兽,有的死于迷路,有的死于专门在移动城市外劫道的流匪,有的干脆就是补给不够到下一个补给站,在旅途中活活饿死。”

  “所以炎国这个民俗就不该存在!现在已经移动城邦的世界了,远距离通行本身就是信使的工作,普通人就不该背井离乡!”天火大声道。

  “不背井离乡,在老家种田吗?现在的地表土地都是国家集体耕种,你让那些地表城市的年轻人去哪里找工作?炎国没有维多利亚那样的社会福利,穷人是没有救济的。”沈异摇摇头,“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只是偶然和我的一些食客闲聊,听说龙门国际机场扩充了好几个航班。”

  天火不知道他话题怎么又神转折。

  “原来龙门有好些飞机的,每个城市都有机场,飞机的通行畅通无阻。我下载了个机场app,然后惊讶的发现那些临时加运的航班比动车票还便宜,但甚至直到起飞前都没卖完。你知道为什么?”

  他轻轻捏着小猫咪的耳朵,天火露出迷惘的神色。

  “因为人们不知道。”

  “啊?”

  “就这么简单,因为龙门的打工仔不知道。”沈异轻声说,“没有宣传没有报道,大家对机票的印象都是极其昂贵的,几百甚至上千龙门币一趟。那些外来务工人口大部分都是穷人,没人会去坐飞机,知道机票降价的只有龙门上城的本地人,因为他们出行一般都靠航班。”

  “没有渠道,大部分想返乡的人选择横穿上千公里的荒野,都不知道飞机降价了。因为他们的穷人,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思维。”沈异抚摸着天火柔嫩的脸蛋,天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们穷不是他们懒惰,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他们没有渠道,没有信息,没有时间,他们的生活被各种有意无意的固化了阶级。”沈异道,“你说你在别墅区要酒瓶子都能一个月赚一千龙门币,我想别墅区应该是富人区吧,那些酒瓶子回收一个能卖到三到五龙门币吧。”

  “你怎么知道?”天火惊讶。

  “因为我卖过,名牌红酒的回收是很赚钱的,商家回收这些酒瓶子可以避免假货,但你知道一个普通啤酒瓶能回收多少吗?三分龙门币。”沈异笑了,“一百个啤酒瓶才能换一个名牌红酒瓶的钱,你以为普通人不知道那些红酒瓶子赚钱吗?”

  “那……”

  “可你在富人区啊,你是警卫和物业都认识的大小姐,他们知道你在做社会实验所以对可爱的初中女生只是微笑,而那些真正的拾荒者怎么可能踏进你们的别墅庄园呢?他们会被警卫呵斥走,用电棍和栅栏。你们的垃圾一般都会有物业挨家挨户每天给你们收纳,穷人们只能去物业扔东西的垃圾场翻找,几十个拾荒者趴在垃圾堆上竞争。”

  “而那些能回收的红酒瓶算是高价值物品,早就被物业内部收纳处理,那些拾荒者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瓶子都是上天保佑。”沈异盯着表情逐渐变得呆滞的天火,“他们没有渠道去你家里收酒瓶子啊,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他们放着钱不要!还是你觉得所有人都能靠捡垃圾脱贫致富?”

  沈异只是想到了自己很多年前穿越到龙门,什么都没有的时光,那时候近卫局管了他几天饭,离开近卫局他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哪怕和拾荒者们争抢垃圾桶他也做过。直到现在他都记得啤酒瓶子三分一个,矿泉水瓶一分两个,废纸一毛一斤,而下城所有救济餐厅一份盒饭是四毛五。

  他还因为捡到了个装着五百龙门币的钱包兴奋的几天睡不好,靠着那笔钱拉了个烧烤摊,硬是把每天睡在旅客集散中心的悲惨生活给裱糊起来了,租得起贫民窟的小屋了。可以说拾荒那段日子是他进入泰拉世界的开端。

  “你已经看过那么多人的惨痛,可你还是觉得他们懒惰、愚蠢、不求上进。因为你没经历过啊,那所有的看法都是可笑的臆测。”沈异停下了动作,“在你评判别人前,不妨想想那些挣扎生活的人是否有你的资本和眼界,他们甚至都没法读完义务教育。”

  其实都是老生常谈了。

  沈异知道以天火的学位,这些东西她不会不明白,但是人类就是这样不能相通的物种。即便你读过万千书籍看过无数著作里描述的苦难,即便你知道很多人都在艰难的生活,即便你知道这世界上一定还有许多压迫。

  可是阶级固化的不只是金钱,还有视野。常年和底层割裂的老爷们即便宅心仁厚,也无法想象下城有人每天在外面风雨无阻的送餐一个月收入一两百龙门币。他想即便给我的写字楼做清洁工一个月也有七八百啊,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蠢的人呢?

  沈异想到他在地球是有一段时间去哥伦比亚旅游,当地导游随口说哥伦比亚种了十七万公顷的古柯。沈异那时很吃惊因为古柯就是可卡因的原料,继而对哥伦比亚的印象和对金三角也就区别不大。

  但是后来他们旅游途中看到了很多山地,很多农场和梯田,导游说哥伦比亚很多地方穷山僻岭,政府根本修不了路过去。很多农村人在山上自己种了梯田,但没渠道卖,因为没办法运到山外面,想去集市只能靠肩膀挑几百公里的山路。

  这不现实,所以农民们放弃了种植一般农作物。他们开始种古柯,因为那些药贩子会开着直升机,或者带着挑夫翻山越岭去农民家里收购。很多人都以为种古柯能赚大钱所以哥伦比亚人才干,其实古柯比种蔬菜水果价钱低多了,只是农民们为了糊口,没有办法。

  在哥伦比亚真正的大户农场主都是种蔬菜水果的,只有穷山僻壤的破落户才种古柯。沈异一直觉得和可卡因沾边的农民都是为了金钱不惜出卖良心的恶人,可他们甚至连自己家都养不活。不切身去了解当地人的生活,很多东西只存在于书里,人根本理解不了。

  甚至哪怕你去切身了解了,也不够。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不止悲欢,一切都不相通。

  “我在维多利亚,没人和我说过这个。”沉默了很久后,天火声音有些发闷的说。

  “有些道理说了也没有用,即便你知道,即便很多人都知道,其实意义也没多少。”沈异说,“世界永远有穷人和富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几千年来人类的所有运动都只是重复这个循环。阶级固化,然后打破,然后慢慢出现新的阶级。有的时候这不是善恶能说清楚的,你是维多利亚上流社会的好孩子,谁能说你是剥削者呢?”

  天火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疲惫,“这个循环倒是很多书里都讲过,说是人类的最后劣根性,所有人类都是追求阶级的,一切革命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利己。”

  “不,并不是所有人类,还是有人直到死,都为了消灭这个循环而战。”沈异微微一笑,“泰拉世界就需要这样的人,不,哪个世界都需要这样的人。”

  “谁?”

  沈异不回答了,只是笑,“当你看过世间种种不平事,是否还能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也许你我做不到,但总有人干净到哪怕死了,都沉睡在水晶做的棺材里。”

  “不要打哑谜了啊!”天火气鼓鼓,“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最讨厌了!”

  轻松的采耳就在聊天中再度进行下去,沈异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扫了眼手里的头发丝,“差不多得了,采耳弄太久对耳朵也不好,而且你这头发有点太软了,转起来不够劲道啊。”

  “就结束了吗?”天火有些恋恋不舍的从他腿上爬起来,只感觉耳朵比平常通透舒服了许多,但保持一个动作太久还是让她有点晕晕乎乎的,她又拔了根头发丝,眼巴巴的望着沈异,“要不要把上面两个耳朵也掏一下?”

  “我观察过了,没有耳屎。”沈异逗她。

  “本来就没有!”天火站起身,沈异在她身后把凌乱的床单扑打整齐。她准备离开,但犹豫了会,又转过头,“和你聊天很长见识,以前对你很不礼貌,对不起,你大概是个好人。”

  “大概?”沈异乐了,这只猫果然性子既别扭又直爽。如果自己做错了她道歉一直都很快,但即便是道歉也不会认为自己完全错了,可能这就是大小姐的自负吧。

  “对,只是大概,我认同你整体上算是个好人,但对女性来说绝对不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天火认真的说,“用炎国话讲就是公德十全私德有缺,不过还好,据我所知那些喜欢你的人,也算不上值得托付的对象。”

  “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沈异忍不住道,“明明人渣的只是我一个人而已!”

  “想不到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天火瞥了眼这个房间,着重观察了下小阳台晾着的很明显是女性的内衣,“但是喜欢你的人中,除了玫兰莎大多都不是可以提及婚姻的对象,企鹅物流也好,其他人也罢,都是乱世之下身不由己的人,其实她们都不太在乎未来人生该如何走向——当然,如果很在乎那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得手——所以她们其实也不值得托付,这不是贬义。”

  这点沈异倒是认同,乱世之下身不由己,非要考虑谈婚论嫁太奢侈了。想来玫兰莎的容忍度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她并不担心有谁能篡夺这个“未婚妻”的名分。

  “议论别人不太好哦。”

  “以前对你的看法有失偏颇,是我的问题。”天火这次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脸色微红,“可能有点冒昧,但趁着今天气氛这么好不说出来我觉得太可惜了,那个……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很久了……你……”

第五十七章?挠挠挠

  沈异愣住了。

  不会吧就给你掏了个耳朵你就要开始桃心眼了?这去四川找个采耳师傅你怕不是真的就要连嫁妆都送出去了!

  “等一下!”沈异觉得最近桃花运有点泛滥,他果断举手打断了天火的叙述,组织了一下语言,“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玫兰莎只是去办个交接很快的,现在说这事我容易犯错误!”

  天火表情立刻慌乱,“怎么不早说,让她看到我这样不就误会了!”

  “不,咱俩现在行的端做得正,你从我房里出去也没事,这儿没你的味道。”沈异善意的说。

  “味道?”天火又是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小脸迅速冒蒸汽,“虎、虎狼之词!”

  但她还是流露出好奇的反应,“不过,玫兰莎和我一样是菲林族吧,她的鼻子……这么厉害吗?”

  “你要是有男朋友你也能练出鲁珀族的嗅觉来。”

  “我要是有男朋友他要是这样做腿都打断。”天火嘀咕一句,随后暴躁的挠了挠头发,“不管了,反正趁今天还是要问你!”

  “别!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真的不行!”沈异也有点慌,在雪山上他已经被几个小天才折腾的每晚都睡不好,深海猎人级别的身体素质都要虚脱,再多一个着实吃不消。

  而且……

  “我觉得,”沈异斟酌着用词,“虽然我个人是很不想拒绝的,但你要想清楚,你真的了解我吗?你之前说的很明白,和我有关系的姑娘都是可以忽略人生走向,致力于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负少年头的……嗨,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几天好活所以把未来托付给我也无所谓那种。但是你不一样啊,你离开罗德岛一样是有钱人啊,你的人生可以很顺利很完美,没必要交待在我身上……”

  沈异越说反而越觉得自己在贬低自己,虽然有些不爽,但他看了眼愣住的天火,一咬牙还是说了下去。

  “愿意跟随我的人,说穿了都是已经没有退路的人,能天使、德克萨斯姐、可颂、空,她们企鹅物流其实就是一家游走在国际战场的雇佣兵组织,跟谁干都是死活不论,跟着我能更舒服——我是说感觉别想歪了——所以她们也不介意关系更进一步。”

  “戍城其他人,老陈、霜星,跟着我同样是因为无路可走,与其自暴自弃或者浪迹天涯,还不如跟我另起炉灶。”沈异舔舔嘴唇,又瞄了眼天火,“我们都是天下之大无路可走的人,所以聚在一起报团取暖,当然我有点贪心把战友关系变成了男女朋友……可你没必要的。”

  沈异一直很清楚他的“后宫”成分,非要说全靠爱情维系那只有脑瘫才说得出来,很多时候一个姑娘之所以愿意把人生托付给你不仅仅是因为喜欢而已。责任、理想、利益,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可能理由有相当多,甚至自暴自弃也可能是一个理由。

  比如沈异一直都觉得可颂半推半就认可了这段关系就纯粹是看到三个姐妹把她推向火坑从而绝望了,但绝望又没有办法,总不能黑化,所以索性从了。好在沈异发现这妮子豁达的很,知道没法反抗就愉快的接受了现实,从而把沈异从大魔王再度降级为随意欺负的对象。

  “你可颂姐永远是你可颂姐。”她一直都这么得意洋洋。

  “我为什么要交待在你身上?”天火等他深情的说完,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抱着胸连着退了好几步,“你脑子到底在里想什么?唔……你不会是觉得我喜欢你吧!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沈异立刻知道自己会错意了,猛然上升的尴尬和羞耻感让他一时语塞。

  “我想问的是……你真的没看出来,普罗旺斯对你的好感吗?”天火无奈的坐回沙发上,托着腮没好气的望着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还没问呢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该说不愧是罗德岛的后宫王吗,你这自恋的程度和极境有的一拼了。”

  极境又是谁?沈异从来没记过罗德岛男性干员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