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186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沈异还在想要不要拆了重新绑,可好像的确没什么好办法,正纠结中德克萨斯的话让他如蒙大赦。他隔着厚厚的衣服按摩,尝试给冻僵的德克萨斯舒筋活血。

  “感觉不到。”德克萨斯道。

  沈异露出为难的表情。

  “直接按摩,你给空和能天使按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吗,但是我从没见过你给我按过。”

  “我给她们按的是肩膀啊。”

  “医者眼里没有性别。”

  沈异卡住,他不清楚德克萨斯为什么忽然扯到医生,但好像没法反驳了。他伸手进衣服团里,很快摸到了德克萨斯冰凉冰凉的小脚丫。

  “按。”德克萨斯言简意赅。

  沈异老老实实的按住她的足底穴位,用力的揉搓穴位,她的脚捏起来软软的,很娇嫩。虽然没有玫兰莎那样的柔若无骨,可依然没有半点粗糙感。手掌贴合在曲线优美的脚背上,甚至能感觉到她血管里的血液流动。

  “我跟你说脚底按摩很重要,中医……炎医说过,身体不健康大多都是缺乏锻炼。古时候的人赤脚在田里劳作,脚底这些穴位天天被刺激,现在人缺乏运动,要么蹲办公室要么坐几小时,难得走几步路还要穿柔软舒适的散步鞋……”

  “我会考虑,能让企鹅物流继续下去的男人。”德克萨斯打断了他的找话题。

  “……诶?”

  “你刚刚问的,我会考虑什么样的男人。”德克萨斯重复一遍,“我会考虑,能让我继续和企鹅物流的大家在一起的,男人。”

  沈异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刚刚的对话。

  ——你聊天这么神经质的吗!那都是一千字以前的问题了!

  “我很喜欢企鹅物流,我很喜欢这种奔波但是轻松的日常,这些……吵吵闹闹的朋友。”德克萨斯罕见的说的有点多,她注视着表情略有些发蒙的沈异,“我不会厌倦这种生活,即便有朝一日我突发奇想找个男人成家,也同样不会离开她们。”

  “啊?”

  “因为企鹅物流的大家,是我的家人,我不会为了另一个家人而放弃其他家人。”德克萨斯道,“我不会离开能天使、可颂、莫斯提马、空,”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还有你。”

  沈异凭着肉体的肌肉记忆下意识的捏着脚,心里却已经被暴击了。

  “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德克萨斯停了很久。

  沈异不敢打断她,继续捏脚。

  “也许最适合我的阿异你也说不定。”德克萨斯声音故作轻松,“毕竟这样就不用考虑很多责任问题了,阿异你也舍不得离开企鹅物流吧。”

  “哈哈哈……”

  “哈哈哈……”

  终于,气氛又恢复到了尴尬。

  但和半小时前不一样,这一次的尴尬里却带着些沈异说不清,德克萨斯也道不明的东西。

  “你的肉凉了。”

  “熏肉,不要紧。”

  “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要吃吗?”

  “我动不了。”

  “你被捆的是脚!”

  “我动不了。”

  “作,那我喂你。”

  已经是快到凌晨一点的时间,冰冷的夜里,窗外是布谷鸟叫着凄凉的声调从梧桐树的月色疏影里飞过。窗里是白月光下的长长木桌,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对着一整桌凉透了的美食。言笑晏晏,却又若即若离。

  “拿走,你捏过脚的手,离我远点。”

  “嘿!这捏的不是你的脚?”

  ——————————

  一双平底的女式军靴狠狠的踹在了瓦连京的鼻梁,他几乎能听到鼻梁清脆断裂的声音,酸涩和痛感一瞬间袭来,他感觉到鼻子的脆骨肯定歪了。他还没看清攻击者的面容,又是一脚将他后颈踩住,把他的脸踩到水泥地面!和粗糙的砂石使劲摩擦!单薄的脸皮一瞬间就血肉模糊,连带着鼻腔喷涌的血,让他眼睛都睁不开。

  “别让血溅到我身上,吸回去。”女人的声音带着清晰可见的笑意,“这条裙子是沈异买给我的,沾了别的男人的血,他说不定会生气。”

  瓦连京只感觉有人立刻掐住了他的脖子,逼着他抬起头,他只能被迫的用力吸气,将血液都从喉咙咽下去,随后他才能睁开眼。

  瓦连京是乌萨斯第三集团军的军人,本次进攻龙门的主力部队之一。他并不是那些毫无地位的大头兵,相反他还是军官,高级准尉。在乌萨斯“军区—集团军—旅—营”的指挥模式下他是个地位不低的营长,手下实际掌握近两百人。

  在例行的火箭炮进攻镇压后,没有得到前进命令的部队都在原地安营扎寨歇息。他的部队的确在防区外围,但这也不是他被从千军万马的保护下独立拉扯出来的理由!今晚才刚刚睡下,他的个人营帐就被人轻而易举的侵入,整整可以说一个排的黑衣人扑了进来,上来就是带着指虎的狠狠一拳!

  瓦连京想要立刻呼救惊醒岗哨,但随后就是饱含乙醚的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鼻腔!敌人的力气超乎他的反抗,隐隐约约只看到那些黑衣人头上的黑角。

  萨卡兹!

  

  pS:怎么最近没有间帖啊,好不好看说句话啊

第十二章?轮胎刑

  这个霜叶臭jio.jpg

  按理一个军团中的尉级军官不会被“斩首”,既然有突破到军营的实力,那想必做点更大的买卖也不难。瓦连京被乙醚捂住嘴巴,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没有昏迷过去,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最好不要反抗,在这些残暴的魔族面前,一旦让他们可能失败,那必然会顺手将自己宰杀。

  哪怕他们的目的没完成——萨卡兹一贯是把自己的好恶放在办事的目的之前的。

  “停手,”女人道,“让他看着我。”

  立刻有人强迫的锁住瓦连京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

  这时瓦连京才一睹把他抓走的萨卡兹们面容,之前敢踩他脸的居然是个容姿惊人的美少女,利落的银白短发,噙着一副吊儿郎当笑意的白皙脸孔,以及属于萨卡兹人的黑角和猩红的仿佛野兽的瞳色。

  女人很明显的皱了下眉头,“给他洗干净脸,我都分不清他鼻子和眼睛在哪了。”

  其他萨卡兹们拿来浸过冷水的衣服,带着难闻的汗味,然后把他脸上的血迹抹除。但是很快鼻子里又开始流血,瓦连京用力吸鼻子把它咽回去,扭头用余光打量四周。

  这里依旧是切尔诺伯格,很明显这种只有乌萨斯才存在的冷硬建筑气息别的移动城市造不出来。现在的位置应该在切城完全荒废的老工业区,四周是因为几个月前整合运动战火而岌岌可危的工厂厂房。夜幕下高高的筒状烟囱在这片城区参差林立,随处可见被迫击炮或者炸药轰碎的砖瓦碎砾。

  工业区在城市规划中离市区是最远的,而且通常这种污染极大的重工业厂房都不在主城里。瓦连京大概明白了自己被从军营驻扎的核心城绑架到了切城的附属城。这里没有居住区也没有可以搜刮补给的地方,方圆几公里都不可能有乌萨斯的驻军,他死在这儿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瓦连京把注意力转回了面前的女人,声音嘶哑,“你们是什么人?我只是个准尉,在军队里混吃等死的,连干部都说不上……不管你们是什么势力,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瓦连京·莫菲耶维奇·祖布科夫,毕业于维多利亚帝国理工学院,源石机械专业,以全校第一的综合高分回国,拒绝了维多利亚留校升博的邀请。后来加入科西切公爵领导的机械化轻骑兵部队,成为科西切公爵的军旅秘书,屡次发表关于轻型机械化部队的重要论文。三年前你因为在卡西米尔侵略战中违反军纪,私自逃离军营并奸污了两名卡西米尔少女而被指控起诉,下放到‘罪人营’,也就是乌萨斯边境的炮灰部队。”

  瓦连京脸上露出血气上涌的红色,他愤怒而终究还是颓丧无力的低下头,“你调查的很清楚啊,连不公布的军事法庭都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我不想死,我会配合你们的!只要我知道的你们都可以问!”

  女人歪过头,这动作让她显得很可爱,但她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瓦连京,“一个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参军后也是位高权重,却会忍不住去强奸卡西米尔的村姑?你们做档案的时候,也太随意了吧。”

  瓦连京心脏停跳了一拍。

  “下放到炮灰部队后你一切重新开始,杀敌,算人头,俘虏贵族,最后又爬到了军官。因为职位变动频繁,你经常需要来往于首都和切尔诺伯格,在这段时间里你的部队还承担起为乌萨斯的大贵族们当信使的义务,哪怕到切尔诺伯格被整合运动入侵,你的部队仍然能从这里逃出生天。”女人笑了笑,“连切城的市长都死了,可无论是天灾还是塔露拉,都取不走你的命。”

  瓦连京终于抬起头,表情变得冷漠。

  从女人念出他“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问题不对劲了。这伙人绝对不是龙门或者说炎国的势力,他的小分队在切城毁灭的战争里根本就是无关轻重的几十号人,知道他安然无恙逃离这件事的只有科西切公爵和少数几个大贵族。

  “连这些都知道,让我猜猜你们是谁派来的?亚历山德罗维奇大公?菲奥娜女大公?总不能是康斯坦丁侯爵吧,他的手可伸不到帝国边境来。”瓦连京不再装出一副懦弱的样子,他干脆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些萨卡兹人,“你们也想瓜分切尔诺伯格的剩余价值?这座枯萎的城市需要几十万人口来复苏,除了科西切公爵你们谁能拿得出这些人口?我劝你们最好……”

  “别自说自话,我讨厌这样的男人。”女人微笑起来,将一根小小的圆柱型物体轻巧的弹进他嘴里,旁边的属下立刻狠狠合上他的下巴。

  “boom~”女人可爱的打了个响指。

  瓦连京嘴里立刻传来闷声,随后是惨烈的高热和剧痛!他只觉得上下颚被圆珠笔捅穿一样,舌头更是好像被伸进口腔里的小刀一刀斩断!而爆炸的火焰烧尽了所有氧气,气压本来就变小的口腔再被高热烧穿,连牙齿都被整整齐齐的崩碎!血肉和炸药的硝粉味充斥口腔,剧痛让他胃部都开始痉挛,呛味又让他鼻血喷涌而出!

  “炎国人真是可怕,这种隐蔽又方便的爆破物用来折磨是萨卡兹人都承受不住的,他们居然能堂而皇之的当成玩具售卖。”女人又摸出一根爆破物,在装爆破物的盒子上一擦,随手扔出去,“挺好玩的,叫‘七匹狼’啊,不过好像另一种叫‘大红鹰’的声音更响亮些。”

  瓦连京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他压根没想到这群萨卡兹完全不讲道理!明明抓他来肯定是来逼问什么的,可一句话不对付就下酷刑折磨!有这种来拷问的吗!你们根本就是来满足施虐心的吧!

  “不过你奸污两名少女的行为的确是真的,后来那两个女孩被你们乌萨斯的驻军抓走当成了军妓,好像是你的战友为了替你报复,最后她们自杀了。”女人淡淡的说,“的确是人渣。”

  “我人渣惹到你了?你们贵族的政治斗争为什么要扯到我一个尉官上!你他妈的是法官吗?到底想问什么你就问!惹急了老子后面是科西切公爵,咱们都是底层人,一条贱命谁也讨不了好!”瓦连京狰狞的瞪着女人。

  “我不是法官,但也讲究审问。”女人俯下身子,“还有,感谢你承认了你是科西切公爵的人,但我们不是乌萨斯的贵族。”

  她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正面是漆黑的X基因图状的logo,然后她翻转名片,背面是恶魔的标志。

  “整合运动,萨卡兹雇佣军。”W用名片拍了拍他的脸,“还需要解释吗?”

  瓦连京的表情迅速变得苍白,肉眼可见的恐惧升起,即便刚刚被折磨他还算硬气,但现在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是什么乌萨斯大贵族内斗之类的东西了。

  十年了。

  十年来他一直伪装成一个兵痞,一个乌萨斯百万军团里的小卒,只是因为服务过公爵几年所以在部队里没几个人敢得罪他。他明面上是大公爵的人,背地里却每每睡不好觉。他每天和毫无文化的其他大头兵们同吃同住,一起开荤玩笑,甚至压下心里的厌恶去找卡西米尔的女人,假扮成一副道德沦丧被科西切公爵流放的混蛋。

  牺牲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把自己从某些关注另一个人的大量视线里,摘离出去。

  “你是乌萨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人,十四岁离开卢比扬卡广场就一直从事间谍工作直到被科西切收编。塔露拉逃离后一直就由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她和科西切的联络,我说的对不对?”女人盯着他,“你是科西切的秘书,被无数人盯着,只有被流放到罪人营你才能理所当然的接近塔露拉,不会被人怀疑。”

  “见鬼!你在说什么!塔露拉?塔露拉是谁?你们整合运动已经毁灭这座城市一次了,第二次来做什么的?”瓦连京连连后退,虽然他现在已经口齿不清,但仍然摆出一副搞不清楚情况的样子。

  “你露馅了,因为作为科西切身边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塔露拉,那是他的养女啊。”W笑了笑,“我再问一遍,整合运动在这次暴乱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见鬼!你们才是整合运动!你们问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哦对了,科西切公爵的确有个叫塔露拉的养女,瞧我这记性。我还是不太理解你的问题,你这让我很摸不着头脑啊!”

  “摸不着头脑?”W站起身,“浪费时间。”

  瓦连京刚要庆幸自己好像被放过了,但立刻有萨卡兹人拍了拍巴掌,从旁边的厂院里搬来一圈直径约有五十公分的轮胎,不由分说的从他脑袋上扣下去。狭窄的轮胎内圈根本不足以套下一个成年男人,那萨卡兹踹了他一脚逼迫他跪下,然后狠狠的将轮胎捆在他的上半身,连手臂一起固定住。

  “大姐,没有汽油。”另一个萨卡兹从工厂的废墟里风尘仆仆的赶出来,“这周围都找遍了,连润滑油都没有。”

  “开来的车里还有不少,把汽油泵出来。”W懒洋洋道,“动作麻利点,趁天没亮还能再抓几个线人。”

  瓦连京如坠冰窟。

  他想到了这轮胎是干嘛的,这是卡兹戴尔那地方经常用到的“轮胎刑”!在那个民风彪悍又道德稀缺的土地上,萨卡兹们习惯于用最简单的痛苦达成目的,所以他们根本懒得审问,酷刑比什么都直接!在萨卡兹,行刑者在受害者身上套好轮胎,再浇上汽油焚烧,受害者无论怎么打滚或者奔逃都只能等着自己被活活烧死!

  那些萨卡兹们就能愉悦的看着套着火环的人嚎叫着滚动,橡胶被烧融后是上千摄氏度的高温,和被烧烂的皮肤互相交融。受害者要被烧很久才会死,但是橡胶耐烧可以持续到把人烧成灰。在活着的时候可以体验到全身上下都流淌着凝固的胶,连器官都被熔成塑料的感觉,备受萨卡兹们的欢迎。

  瓦连京看到有人去那辆轿车前了,他打开了油箱把导管插进去,一头连着大号的可乐瓶。怎么泵油的手法瓦连京也很清楚,每个司机都知道要怎么把汽油导出来。那人接着打开了车的继电器盒,把燃油泵继电器拔下来,然后用导线短接85和86两个插孔。

  汽车点火,淡黄的汽油顺着导管源源不断的流入瓶中,很快接满了两升的容器。那萨卡兹提着汽油兴高采烈的走过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烧死我。这是心理战,他们要逼我说话所以靠这个来恐吓我,我要是真的死了他们也就失去了情报来源,他们绝对不会把汽油真的倒在我身上!

  瓦连京深刻明白他服务的两方是多么暴虐而残酷的存在。现在最多也不过是死亡而已,虽然很痛苦,但如果有些事情被泄露,等待他的就不是一个人的死亡!

  间谍需要必要时抛弃生命的觉悟,一方面是瓦连京早已许下誓言!另一方面是乌萨斯的高压和残酷政策,间谍的叛逆,遭到清算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届时他的亲友一样会承受和他现在不相上下的痛苦以儆效尤!

  然后温热的汽油带着汽车尾气一般好闻的味道从他头发上淋下,黏糊糊的让他眼睛被迫闭紧。巨大的惶恐涌上心头,瓦连京听到了打火机按下的清脆声。

  “我有个奇思妙想,你说把这个‘大红鹰’里面的爆竹全部拆开来然后抽出火药,趁他烧起来的时候洒进去怎么样?”W开始撕开爆竹的封皮,“会不会一洒一大片金光闪闪的?晚上看起来一定很漂亮!”

  瓦连京刚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一旁的萨卡兹属下把点燃的打火机抛来,熊熊烈火一瞬间从打火机的火苗上蔓延而起!他的胸部以上整个头颅完全笼罩在炽黄的光辉中!

  剧痛下他听到W拍着手欢呼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他耳边。

  

  pS:轮胎刑不是杜撰,建议大家在家里可以试一试

第十三章?别哭了,要不你豪鬼我古列?

  熊熊燃烧的火焰只吞噬着他的上半身,腰部以下的地区甚至没有火焰蔓延过去,他的衣服和头发完全烧成了灰,皮肤在高温下溃烂龟裂。

  这些人是最纯粹最疯狂的萨卡兹!他们压根没有任何“拷问”的想法,折磨不是手段而是目的!这些人根本就是为了找个理由享受虐杀的乐趣而已!

  “烧的快点,烟有点大,被乌萨斯的驻军发现就不好了。”

  “大晚上的看不见烟啦大姐,还不如担心火光太亮了被注意到,但是离这么远了应该看不见吧。”那些萨卡兹人语气轻松的把他踹倒,好像又添了些柴火。

  “科西切公爵死了!已经死了!我只是负责监视整合运动的行进规划是否没有偏离!给我灭火!求求你们快灭火!”瓦连京在感觉到这些雇佣兵丝毫没有留他性命的想法后终于崩溃了,他声带被烧坏声音嘶哑的如同恶鬼,浑身火焰更是加重了这个形象,“我只是无数整合运动的线人之一,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完全信任塔露拉!她的每个举动都要由我们监视!我们没传达消息就说明塔露拉叛变了!”

  W皱起眉头,“谁问你科西切的死活了?继续说。”

  瓦连京拼命的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可毫无意义,轮胎束缚了他的身体和动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灭火。

  “我只是个线人,那些大贵族和公爵的打算我不知道!我……咳……只知道按照原定计划切城撞击龙门给予出兵理由,但被凭空冒出来的戍城打断了!整合运动全灭,但正好可以接着戍城的名义继续对龙门发动战争!”瓦连京绝望的哭嚎,“饶了我!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饶了我!我们这些线人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失联的塔露拉!”

  “找到她?”W把玩着“大红鹰”爆竹,“然后把她杀掉?”

  “不知道!不知道!也许杀掉,也许……有人会保……救救……”瓦连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火焰已经烧的他说话困难。他果然意志力极为顽强,不愧是乌萨斯的铁军,但可能眼球已经被烧脱落,他失去了方向感,像只被斩了头的公鸡在地上胡乱的爬行。

  W冷眼看着,“谁想救她?”

  “救……救……”他抓住了W的小腿裤脚。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说不出话了。”W把挣扎的男人踢开,露出不满的神色,“我不太喜欢男人碰我,沈异那家伙占有欲可强的离谱。”

  “大姐不收尾?”萨卡兹们陆陆续续跳上停着的小皮卡,这种小车一个能承载十号人,萨卡兹们打仗时最喜欢的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