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祭司正忙煮饭,却被急匆匆赶下来的女孩差点摁进汤里,不由生气了,“斯卡蒂小姐!别捣乱!”
“祭司女士,我很认真,我觉得你最好看看天上。”斯卡蒂严肃的说。
“天上有什么……”祭司的话顿住了,其他人也好奇的抬头看看这夜幕和平常有啥不一样,但也都顿住了。
“当繁星归位之时,拉莱耶将从海底升起。”斯卡蒂一字一句,随后困惑的看向祭司,“我没记错的话,正常七年一次的繁星归位,上个月才过去吧。”
“草!”祭司女士扔下锅铲。
我必须引进一些更深更强大的背景,才能让主角有发挥空间。
第三十八章 深海猎人
“声呐怎么样?”斯卡蒂跟着急匆匆的祭司来到村子里最高的建筑中,很多人都觉得阿戈尔地区的所有住民都住在小村庄里,但超高的建筑物他们也是有的,只是通常不住人。
“信号没有波动,依旧保持每22.4秒一次的共振,”见到斯卡蒂和祭司走进办公地点,所有人都点头示意,一位仿佛上个世纪电报员的工作人员从仪器前站起开始汇报情况,“拉莱耶应该没有任何动作。”
这间高层建筑物对外是阿戈尔地区唯一的广播电台,但很显广播电台不需要整整五十层楼。在这个绝大多数建筑不超过三层楼的沿海聚落,这栋大楼简直就是地标,整个阿戈尔的中心。
从一到十层是商业区,这十楼构成了整个阿戈尔最大的商场,也是最繁华的商场。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脱离社会,即便在世界的边境,也总是会有不少旅行家或者行脚商来阿戈尔游玩和贸易。阿戈尔有几十个沿海村庄,可连道路都没有,有些海岛甚至互相独立,必须游过去。这给贸易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所以大部分外地人更喜欢在这栋大楼买些土特产。
而阿戈尔地区的经济中心也就在这里了,有做生意需求的本地人都慢慢汇聚在大楼附近,建立摊贩或商店。无论是市场还是人流这里都远比阿戈尔其他地方要繁荣得多。
十层往上直到四十层是酒店,给那些外地人提供住宿,价钱不便宜。作为一个比龙门或者伦蒂尼姆等移动城市还要大的人类聚居地,只有这么一个酒店显得非常不可思议。但这也正常,阿戈尔的地理位置好比地球的两极,虽然气候没那么过分,但想来到阿戈尔的难度还是极高,这里能接待的外地人并不多。何况酒店只是官方开设的,普通人一般也住不起,这儿附近的本地居民也习惯于将自己家借给游客住一晚,只需要付点钱。
而四十五层往上便绝不会对外地人开放了,斯卡蒂和祭司就在这里,四十九层。来到这里的人可能会重新摆正对阿戈尔人的理解——绝大部分人认知的阿戈尔地区都是靠近海岸的村子,村子里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屋,又矮又小,还没有厨房,都在海岸上生火,一群人做大锅饭。居民们穿着海兽皮做的衣服,一切制品都是自给自足。什么电子设备都没有,别说手机电视,家家户户通常只有个收音机,第二个电器就是灯泡。只要不到晚上本地人就活在海里,到了晚上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好在有灯泡亮着还能串串门说些闲话,如果是几十年前可能只有上床为爱鼓掌。
一派刚通电的边远农村的感觉。
但在这里不同,大楼的47层被开辟为一整层贯通,靠承重柱支撑,几张桌子和隔板隔出了一百多个格子间,每个格子间都有干练的工作人员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面前都配备了电脑,传真机,以及固定电话,他们的操作也十分娴熟,完全看不出是落后农村的感觉。
“确定吗,有派人下去过吗,我一直不大相信这种城市人的玩意,说不定半路就被那些长着青蛙脑袋还不好吃的家伙掉包了!”祭司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反常!太反常了!今天群星归位你们看见了吧,不要再用什么自然现象的道理欺骗自己了!认真起来!”
电报员无奈的回答,“祭司大人,那个地方是海渊,深度达到9700米,时代变了,不用再让人下去送死了。而且我们也不需要探测其他的,只需要监听心跳罢,声呐就足够了。”他又顿了顿,看了看在祭司身后一脸淡然的斯卡蒂,“至于深潜者……您知道他们从不会离开伊哈斯里,而且即便是他们也无法下潜到近万米的深度。”
年老的祭司不服似的还想再说,但被斯卡蒂打断,“我们并非怀疑声呐的准确性,但群星归位的情况只有在每隔七年的拉莱耶海渊地动时才会出现,有记载以来,这是第一次不按时间的群星归位,如果不发生点什么,我不相信。”
电报员一时语塞,这时走过一位面容有点像青蛙的中年男子,见到他斯卡蒂第一反应就是拔剑砍上去,无他,和深潜者那种族太tm像了。
“容我打断一下,我明白教会的担忧,我们也的确能够一直监听到拉莱耶海渊的心跳……”中年男子微微摇头,“但历史传说终究只是历史传说,教会记载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谁也没办法真正下潜到9700米的海渊去一探究竟,那持续三千年的心跳真的是心跳吗?真的持续了三千年吗?”
问题一个个发出来,斯卡蒂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深海研究所的副所长,很荣幸见到您,美丽的小姐。”副所长说。
“看来你的所长从没让你见过深海,”斯卡蒂摇摇头,“如果你当过深海猎人,就根本不会提出这些可笑的质疑。现在你不是深海研究所的副所长了,你被解雇了。”
副所长惊愕的张大嘴,随后嗤笑出来,“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打猎海货的水手罢了!解雇我?你有这个本事?”
他突然看到周围的工作人员以一脸怜悯的神色注视着他。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斯卡蒂小姐说的没错,你被解雇了,现在,带着你的行李,滚回哥伦比亚。”
一脸懵的副所长转头,随后惊讶道:“所……所长?”
随后他就被保安带走了,已经垂垂老矣的所长在斯卡蒂面前挺直腰板。
“那位……副所长?你什么都没有告诉他?”斯卡蒂问。
“哥伦比亚联邦来这镀金的,顺便打探消息,一上任就是副所长,干了俩月了,”老所长轻描淡写,“海里的事不能让他知道,研究所都防着他,啥都没让他套出来,刚刚挑衅你也是因为你俩是生面孔,他看看能不能从你们这里套出话。”
“我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愚蠢到连深海的恐怖都质疑了。”斯卡蒂笑起来。
“陆地人总觉得我们隐瞒了什么,这次是哥伦比亚,上次是维多利亚,炎国也来过人,有时候我真想全告诉他们得了,问题大家一起解决,恐怖大家一起承担,省得天天来这勾心斗角。”老所长无奈。
“这可不行,”斯卡蒂轻轻说,“只有阿戈尔才能了解海洋,只有阿戈尔才能对付海洋。”
“要是让陆地人知道,就他们那种心理素质,先疯一半,再变成信徒一半。我们也甭在这天天提心吊胆拉莱耶上浮了,来这跳海的人都能把海渊填平咯。”老所长嘿嘿直乐,又看向祭司,“另外,教会的说法我可不认同,什么叫有记载以来,这是第一次不按时间的群星归位?”
“难道不是吗……草,你说的是?”祭司突然扑到窗户前,观察天象。
“和他们敌对的另一个存在,48楼第十三典籍室专门写着这个存在的资料,公开的。”老所长无所谓的说,“我一看就知道你忘记了,‘当海潮升起,他规划群星的升落,分开深渊的水分,命令神明沉眠’。能让群星归位的不只是海里那家伙,还有和他们作对的……旧神。”
“那只是教会的杜撰,给普通人留点指望而已,你可是研究所所长,不会也相信吧,从古至今没人能证明旧神是存在的。”
“喂你是教会的祭司啊!你说这种话不会被你信仰的旧神劈死吗?”
“神他妈祭司要信神,教会要是把信仰寄托在神身上能蓬勃发展几千年?”
“你……居然还挺有道理。”
“阿戈尔可不会把对抗深海的信心放在什么虚无缥缈的‘旧神’身上,再说……旧神即便存在,能压制深海的神明……难道会帮助我们?”祭司反问。
“除非他们怀有恶意。”斯卡蒂接茬。
“拉莱耶传来的心跳减慢了!”忽然有声呐监听负责人大喊出声。
三人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屏息等待着。整个喧闹的47楼忽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大家都屏息了,空气瞬间安静,只剩下声呐负责人激动的监听着。
“28秒间隔……35秒间隔……49秒间隔……66秒间隔……”
斯卡蒂微微张开小口。
“间隔还在边长!这一次心跳和上一次已经间隔了接近一分半钟!而且还在拉长!有心跳记录以来两百年第一次出现!”
祭司挠挠头,“这要是心跳加快了我还能理解,每次群星归位实际上都会加快……这怎么突然变慢了……”
“他怂了,”斯卡蒂忽然出声,让两人都注意力转来,“我抓大型乌贼的时候,当我接近它时,它会畏惧的躲藏起来,如果觉得自己应该没被发现,它就会压制自己的心跳,防止声波随着水流共振传播,因为有些猎食者凭着这种波动都能感知位置。我觉得,拉莱耶那家伙也一样。”
“他在畏惧?”
“畏惧什么?”祭司和所长一人一语。随后他们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旧神?”
“或许教会的记载没说错。”斯卡蒂扛起剑出门。
“你要去哪?”祭司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她急忙追出门外,斯卡蒂却已经进了电梯,“这事情我们得先研究研究!你先给我回来!”
“不管对我们是不是有恶意,至少我得去见见我们信奉了这么多年的神明,”斯卡蒂淡淡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之前忘了说了,深海猎人能感知到拉莱耶,但自从群星归位那一刻起,我们还能感应到另一个存在。”
“就当给我放个长假吧。”
第三十九章 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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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令人心醉的伟力啊!”威廉皇子由衷的赞叹着,他一个人把持着瞭望镜,剩下的人只能拿望远镜模糊不清的观看着皇后大道的景象,却也能理解大概。
“旧人类有这种能力,怪不得炎国要封锁所有关于旧人类的资料。”他把瞭望镜交给迫不及待的其他人,摸着下巴在天台来回踱步,“也就是说那些文献没有夸张也没有什么春秋笔法,堪比神明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堪比神明,这样强大的种族怎么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炎国到底向世界隐瞒了多少东西?”
“三皇子殿下!这种问题以后可以慢慢想!我们要逃离这里!”警署局长大力的摇动他的身躯,“活着最重要!”
“怎么了?”威廉皇子还有些理不清状况。
“整个伦蒂尼姆被一层……用东国的话说就是结界,我们被一层结界困住了!”局长跺脚,“无论是人,还是电子信号,现在都被困在城里,刚刚有近卫已经尝试着出城了,但没有办法,人只要接近城市外围就会莫名其妙的走回来,就像是……”
“东方的鬼打墙。”威廉皇子笑了,“幸好女王陛下和我大哥不在这个城市。”
“您……”局长瞪大了眼睛看着威廉皇子,他从这句话里隐约听出了死志。
“不愧是神啊,他猜到了。”威廉皇子看向窗口。
沈异扭头看向远方,看向离这里五个街区的圣詹姆斯宫。他伸手指出,以他手指为凭,直到手指方向的尽头,所有建筑物轰然爆散,仿佛那是按了定时炸弹的拆迁建筑,炸弹在这一瞬间全部引爆,从高空看就是一条由碎石烟尘的扩散组成的灿烂长廊。
“沈异!你疯了!”崖心震惊的望着他,“你……那是无辜的人啊!”
“这个伦蒂尼姆有无辜的人吗?”她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
拉普兰德姗姗来迟,“他和我都早就猜到了,一个黑帮能在首都这么肆无忌惮,背后没有政府支持可能吗?”
“可……”崖心看着一路望不到头的废墟,喃喃道,“这些都是……无辜的普通人。”
“在现在的他眼里,普通人就和蚂蚁没什么区别吧。”拉普兰德感叹了一句,“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具体什么情况跟我仔细说说。”
“我也想知道。”另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就在拉普兰德身后。
崖心才看见拉普兰德身后有人,那是个眼神慵懒的高挑女孩,一头灿烂而散乱的金发,穿着T恤和超短的热裤,外面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皮夹克,还含着一根棒棒糖。她这打扮就让人提不起干劲,但任谁看见她抗在肩上那根一人高的重锤,就会收起对她的所有偏见。
而且她还很漂亮。
崖心用眼神示意拉普兰德,让她介绍一下。
“这位是格拉斯哥帮的老大,就是和稻川会作对那个帮派的,因陀罗的主子,推进之,王小姐。”拉普兰德挠着头发介绍,“来的路上遇到了,我就讲了讲因陀罗的事,耽误了点时间,不过她也算个超级战力,就拉来撑撑场子,不过看起来是不用了。”
“哦……你好王小姐。”崖心认了个脸,然后把已经昏迷过去的暗索抱起来,对拉普兰德把沈异的事情简要讲了一遍。
“我不是王小……算了。”
拉普兰德听着听着就沉默了下来,她来到玫兰莎面前,先是不死心的测量脉搏和呼吸,然后闭上眼,在她身边跪了下来,把玫兰莎的头放在膝盖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拉普兰德低声说,“我来了,对不起。”
她有些明白沈异的愤怒了,即便没有目睹玫兰莎死在面前的画面,但她依然心里痛的就像在烧,想现在就拔剑把所有人屠杀的干干净净!但沈异已经替她做完了,她只能抱着玫兰莎的脑袋轻轻诉说,即便她听不见,即便只是自我安慰。
她忽然想到玫兰莎那句“您真是个善良的人啊”,当时她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她妈妈,这世界上除了玫兰莎只有她妈妈说过这句话。可现在她想起了那句话的后续。
“不论生在哪里,我的拉普兰德是个善良的孩子啊,”妈妈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可世界上不缺少善良,缺少的是保护善良的人啊。”
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善良,玫兰莎不善良吗,但善良的人还是死了啊,没等到你来。
就像小时候那样,你又没能保护你发誓要保护的。
哪怕你从小就被当做家族的灾厄,可你从来没能真正反抗成功这个世界。你从三岁起养大的夏洛莱羊就算扑闪着大眼睛乞求的看着你,终究还是被大人们吃掉了;
你放火烧了父亲和情妇的别墅,可你妈妈只是被关到了更远离家族的地方默默的因病死去,他们只需要换了家酒店继续调情;
你愤怒的要摧毁黑帮的地下市场,要拯救那些被拐卖而来的可怜女人,但你的家族付出了天价的赔偿金才保住你的性命,他们用这笔钱绑架了更多的少女让他们的产业更加兴旺发达!
到最后,你躲在管家的车子后备箱里,看着你讨厌了十多年的管家反方向逃跑被人砍死在街头;你怨恨了十多年的父亲被那些家族扎着莫西干头的小混混乱刀砍在地上,死前最后的目光都不敢放在你藏身的地方;你曾经恶毒的想要咒死的私生子弟弟到死也没有说出你的逃跑方向!
哦对了,你觉醒了你不甘了你愤怒了你磨牙吮血你每天躲在贫民区用源石刺激自己发誓要复仇!到最后你让整个叙拉古血流成河!连那些家族刚出生的孩子都不留活口!
但这有用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你足够癫狂足够叛逆了,足够让世界屈服于你的棱角了,可你根本不曾走出你的弱小,你依然什么都保护不了,你只是躲开不去看世界残酷的那面,用凶神恶煞伪装自己,像一条虚张声势的狗。
一滴一滴的液体从拉普兰德脸上落下,落在玫兰莎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你哭了?”维娜抱着胳膊,歪过头询问。
“是雨,只是温热的雨而已。”拉普兰德低声说。
没有任何预兆的大雨倾盆而下,崖心抱着暗索躲入屋檐里,拉普兰德和维娜依旧平静的如同雕塑。
“好像无法挽回了啊,但我不会让你杀死因陀罗的,”维娜忽然说,“我不会让一个为我而战的人因我而死。”
“那我会连你一起杀死。”拉普兰德声音里没有一点情绪可言。
“把那孩子给我看看,外行人总是容易误判生死。”维娜走上前,拉普兰德倒不抗拒,或许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希冀。
“你们刚刚说……她是被凌虐至死的?”维娜仔细检查了一遍,疑惑的开口,“可她明明还是处女啊。”
“我们一共才离开了不到半小时,那只鬼是故意挑衅沈异的,傻子都能看出来,”拉普兰德勾起嘴角冷笑,“可他没想到挑衅了个怪物。”
“纯血人类啊……我也有耳闻。”维娜并未在这个话题多说,只是继续检查玫兰莎的情况,拉普兰德顺便找了个大型遮阳伞扶好给维娜挡雨,“脉搏……没有了,心跳也没有,鼻息也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些说出来!”拉普兰德有些失态。
维娜没理她,“现代医学对死亡的判定和你们通常的判定有所不同,一个人哪怕是呼吸停止了,还可以靠呼吸机维持;心脏不跳了,还有起搏器。所以鼻息和心跳脉搏的消失不能完全证明一个人死亡。”
维娜翻开玫兰莎的眼皮,嘴角微微上翘,“只有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从来没有被确认为脑死亡的人还能活过一周的。”
“什么意思?”拉普兰德隐约听出了不对。
“脑死亡的标准是脑昏迷不可逆转,对任何刺激无反应,等电位脑电图持续十分钟以上,”维娜站起身,忍不住笑了,“最容易判断的方式是打开眼皮,如果瞳孔散大或者不变则意味着脑死亡。”
“说重点!”
“她的瞳孔在突遇强光情况下自然朝上端翻转,这是昏迷或深度睡眠的人才有的反应,”维娜说,“现在最好赶紧找家医院!不然可就真救不回来了!”
我觉得前面给的暗示很多了啊,还有人觉得我在喂屎下毒就真的……
第四十章 时间能力
有本事三小时之内鲨了.jpg
维娜话音刚落,一阵狂风立刻朝她身边涌来,她还未抬头就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你说的是真的?”沈异盯着她。
“真吓人,”维娜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神连一个人的生存情况都看不出来么?”
“别一口一个神,我控制不了这份力量多久。”沈异快速开口。
“听到这孩子有救你立刻不装逼了啊,”维娜打趣,“我还以为你刚刚都不是人了,那眼神让我想起拉特兰教堂里的神像,一模一样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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