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169章

　　年抱住沙耶。

　　“故闻道于年。”

　　沙耶抱住眼前的姐姐。

　　“而死于夕。”

　　“什么意思，你听懂了？”惊蛰悄悄溜到沈异身旁，皱起眉头，“她俩这一串话什么意思？”

　　“你是炎国人？不学无术，这是你们的古籍啊。”沈异瞥了她一眼，“说有个怪物，长得一团黑雾，不可描述。它是放弃智虑，遗弃形体，超脱于万物之外任凭自然的存在。活着不过随波逐流，死了也只是休憩长眠。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为什么不能这样呢，神也好，人也好，哪怕天地万物也好，抛开这层肉体不都是一样的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玩玄学？”

　　“这叫哲学！”沈异用力拍打她的脑门，“强者不被万物牵绊，知天命而不忧愁，在他们眼里天不是天，神不是神，人不是人，都只是一个与万物共生的缥缈个体罢了。没必要强求自我的存在，因为‘自我’在‘世界’面前一文不值。”

　　虽然能解释，但沈异也不太理解她们的用意。故闻道于年而死于夕？

　　“字面理解就可以了，年可以回答你世界真相，而遇到夕，在她的生命观下，大多数人都会被蛊惑而死。”斯卡蒂不知何时已经旁听完了一切，她抱着自己的长剑，眼神抬起望向年，“她是你妹妹吧，同时也是黑暗丰穰之女神，在记录里别名为‘孕育万物的黑山羊’的，莎布·尼古拉斯？”

　　森之黑山羊。

　　这鼎鼎大名沈异当然知晓，一早就谈论过这位神明。可现在看到年抱着沙耶的画面他立刻意识到了年当初避而不谈的是什么。

　　很明显夕的概念本质，或者说“神职”，是“生殖”。可能在一开始年就意识到了斯卡蒂口中那个记录的黑山羊就是自己的妹妹，但很明显黑山羊作为邪神，风评并不好，年并不想多费口舌。

　　而最后没找到夕，年也并不着急，一来可能是因为她不担心妹妹的安全，二来，她虽然没发现，但姐妹之间的本能感应还是让她预感到了夕就在自己身边？

　　“不是什么黑山羊，是夕。”年固执的反驳，她摸着妹妹软软的绸缎似的长发，“是我的妹妹。”

　　“是沙耶。”沙耶小声道。

　　“嗯嗯，知道了夕。”

　　“别担心，深海猎人不是炎国人，也不是见到所谓外神就要上去拔刀对砍的。”斯卡蒂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如果说年小姐已经打破我对外神的认知，您妹妹就更讨喜了。”

　　没人会讨厌一个可爱的萝莉，甚至哪怕她刚刚才说了吃人之类可怕的字眼。

　　人类终究还是视觉动物。

　　年和自己妹妹对视，沙耶仍然迷茫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表情很悲伤的姐姐。

　　“我一直没注意到她是夕，因为夕不可能这么弱小，弱小到我离这么近，才能感应到一点点属于她的微弱神力。”年把沙耶的小脑袋抱在怀里，“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力量，甚至失去了肉体，连这幅身体都只是她凭本能塑造的，是夕十二岁的模样。她为了逃出黄城，自愿放弃了一切……我离着这么近，却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沙耶的智商还是在线的，她有些迟疑的抱住年，“是……姐姐？”

　　年更用力的拥抱她，沙耶不知何处安放的小手胡乱挥舞了一阵，然后终于抱在年的后背，发出哭腔：“姐姐……我好想你……姐姐！”

　　离别多年的姐妹紧紧相拥，这本来是一幕很美好的画面，但沈异盯着沙耶看了很久，随后在惊蛰耳边小声道：“我可以打包票，这小丫头根本没想起来任何东西，她纯粹是觉得这时候哭比较符合气氛和人设，顺便刷一波年的好感度。”

　　惊蛰被他说话吹的耳垂有些痒，低头一看，这家伙只穿着条短裤披着风衣就站起来，打扮滑稽。她忍不住低声笑，随后瞅了瞅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萝莉，有些不确定道：“别把人家想的那么有心计啊，这么小的小姑娘……”

　　“她恐怕年纪比我们一车人加起来还大哦。”

　　“不是失忆了嘛，失忆后就是一张白纸啊。”惊蛰反驳，然后她猛然瞥见沙耶埋在年肩膀里哭泣时还在注意观察周围画面，一时心里也不确定了。

　　“但是就不打扰年的兴致了，这小丫头鬼精鬼精也没用，年现在不冷静，等她心情平复下来，这种小丫头就是随便被她揉捏镇压的货色。”沈异不再关注那边姐妹情深，伸了个懒腰，“你们还要吹风就随你们了，我先下去睡觉了。”

　　天窗一关，车顶车里就分割开来，没开灯的房车里温暖舒适。

　　浴室里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是白金和慕斯，沈异很早以前觉得两个女孩子一起入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间浴室一个喷头甚至互相搓背，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出柜行为。

　　但后来他发现这纯粹是他南方人的情绪作怪，在罗德岛除了卧室浴室以外，还有两个大澡堂，每天傍晚澡堂里都人满为患。

　　沈异没进过女生澡堂，但男生澡堂里那群人也让沈异瞠目结舌。在他印象里南方人就算进澡堂也得穿着内裤或者裹着浴巾，可罗德岛澡堂里所有人清一色的赤裸裸，吆五喝六的搓背。

　　这不仅仅是ACE那种猛男，沈异第一次去的时候正值喀兰贸易来访，哪怕是一身贵族气息的帅哥银灰也一样昂首挺胸的步入澡堂。据他说每星期至少这样和大家一起泡一次澡有助于友情升温关系和睦，沈异当时穿个裤衩脖子上挂着毛巾走进去一看满满当当几十号健美身材的暴露狂在水里若隐若现白雾缭绕，差点没吓晕过去。

　　那群人还很风骚的喊他加入集体呢。

　　而女澡堂因为女生人数多且洗浴频繁，做的据说比男澡堂大好几倍，也精致好几倍，看规划图根本就是个罗马浴场。但一想想美少女们在蒸汽腾腾的浴场里嬉戏打闹互相比划身材，水滴从白皙滑嫩的肌肤上飞跃，那种画面却莫名其妙的和谐美好。

　　沈异停止思维发散，他现在还处于贤者模式，然后想点亮灯找张床。车上都是妹子，所以特意准备了有布帘遮挡视线的床铺。

　　沈异打开灯，然后就被坐在他身旁沙发的塞西莉亚吓了一跳。

　　塞西莉亚端着高脚杯，很明显已经在黑暗里坐了许久，她也刚刚洗完澡，头发潮湿的披散在身后，穿着绸缎质的睡裙，白皙的大腿互相交叠成二郎腿的坐姿，却还显得淑女气质十足。

　　她和她女儿的气质都属于名门淑女类型的，塞西莉亚甚至比青涩的玫兰莎更显得优雅。

　　“坐。”塞西莉亚晃晃杯子，酒红的液体摇曳生姿。

　　沈异不知为何，以真实身份面对她就非常的战战兢兢，他老实在塞西莉亚面前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犹豫开口：“塞西莉亚小姐，我……”

　　“小姐，是你能叫的吗？”塞西莉亚一挑眉。

　　“阿姨……”

　　塞西莉亚额角显而易见的抽搐了下。

　　“岳母大人！”

　　塞西莉亚叹了口气，“玫兰莎的一意孤行，我从来没有支持过，现在叫岳母也太早了。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蹬鼻子上脸都说出来了，这家伙真生气了。

　　沈异迟疑了一会，想到自己最开始对塞西莉亚的称呼，“那，塞西莉亚……姐姐？”

　　塞西莉亚抬头，属于人妻的精致脸蛋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姐姐？这个称呼还不错，但是……你还没有从那个叫可畏的人设里走出来？”

　　沈异就知道她要来这一出。

　　“好算计啊，装成女孩子，炎国人千防万防也防不住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走进来，我怎么一开始没看出来你还有成为美少女的潜质呢？”塞西莉亚笑容很冷，一口饮尽红酒，然后身子前倾一把抓住沈异的衣领，“这一路上占了不少便宜呢，我看看，对我的莎莎这么不忠贞的男人，也没必要留着那玩意了吧。”

　　沈异就看着她从背后抽出了剪刀。

第五十一章 塞西莉亚又大危机

　　一路上如果真要说来，牵牵手之类的事情没少做，女孩之间牵牵抱抱属实正常。

　　白金并不介意，哪怕知道沈异的身份，也不过一笑置之。可塞西莉亚这人不一样，她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小题大做小巧玲珑，最关键还对他沈异本身意见颇大。

　　“好了，能不能像个大人一样。”沈异无奈的从她手里取下剪刀，然后果然看到了她在缝一件裙子。

　　那是一条很明显不是给玫兰莎穿的裙子，玫兰莎发色绛紫，搭配上就很不适宜米白色。但也很明显不是给她的闺蜜白金，白金向来看不上这种复杂设计又是花边又是蕾丝的长裙。

　　以塞西莉亚的手艺，这条裙子肯定不是她能缝出来的。沈异看着她手上的剪刀和金丝，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缝纫，而是在拆线。

　　沈异把那件米白色的宫廷长裙的袖口内翻，果然看到了拆到一半的鎏金丝线。金丝工整的缝在袖口里组成一行字母，隐约可见“Formi……”的字眼，后面几个看不见了。

　　——Formidable，可畏。

　　“给我的啊。”沈异笑笑，“干嘛拆了呢，”

　　塞西莉亚闹别扭的把衣服抢回来，竖起眉毛就要生气。沈异把衣服的金线一口气全部扯开，塞西莉亚急急忙忙夺回长裙，瞪了他一眼，“做什么啊！这样容易损坏衣服材质的！我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选出最适合你这套的！”

　　然后她愣了愣，又不高兴的把衣服推给他，“算了，反正也没人能穿，坏就坏了吧。”

　　沈异扶着岳母大人重新落座，塞西莉亚依然气哼哼的不用正脸瞧他。沈异也不在意，举起长裙扫视了一圈，忽然开口，“这裙子适合皮肤白皙，发色也是淡色系的女孩，我觉得很适合塞西莉亚你啊，而且尺寸也很合适。毕竟真要说起来，你和我女装时的身材差不太多。”

　　他知道塞西莉亚一直觉得自己年轻的很，所以他故意用“女孩”来称呼她。

　　塞西莉亚这才气哼哼的转过头。

　　——真好懂啊。

　　“哼，我怎么穿的上，我可比你矮了快十公分！”塞西莉亚秀眉一蹙，“腰围在衣着方面其实最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身高和胸围，这条裙子无论怎么加内衬都很难衬托起我来，毕竟它是给一米七以上的高挑女性设计的，我穿上就得裁短一截，这是成装，怎么裁？”

　　“那就穿上高跟鞋嘛。”

　　“那样会显得我太高了！我本来就接近一米七，你知不知道超过一米七的女孩子看起来都是傻大个？而且配合这裙子的高跟鞋至少也要十公分，唔……根本不可能嘛。”

　　“那我之前不也是这个身高么？”沈异笑着道，“只要够漂亮，身高都是优点。我们塞西莉亚这么漂亮，当然要让别人仰视才对啊。”

　　塞西莉亚眉开眼笑。

　　——真好哄啊。

　　但塞西莉亚刚笑起来就想起来自己应该在质问沈异，又板起脸，使劲敲敲桌子，“你不要在这转移话题，我问你，那个年和你什么关系？”

　　沈异知道这种质问迟早要来，微微的叹口气，“塞西莉亚，我和玫兰莎是两厢情愿的。”

　　“我管不住她还管不住你么！”塞西莉亚凶神恶煞的蹦起来，“快给我说啦！你和那个年什么关系！”

　　沈异被她压的毫无气势可言，说到底有愧于心，在这个漂亮岳母面前说话底气都不足。

　　“塞西莉亚……”

　　“不要想转移话题！我不听我不听！”继续凶。

　　她两只手扒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的压制着沈异，沈异只能委屈的被迫在她淫威之下畏畏缩缩发声。

　　不愧是成熟的人妻，塞西莉亚穿着的睡袍虽然保守但仍然单薄，她因为弯着腰所以露出了深邃的雪丘沟壑，随着她逼问的越来越近，馨香扑面。

　　沈异不得不承认在他经历过的诸多女孩里，没有一个比得上塞西莉亚的丰饶雪腻，毕竟是女人最风姿绰约的年纪，即便大脑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玫兰莎的妈妈，可还是忍不住赞叹这完美的人儿。

　　“塞西莉亚，有些事情已经做了，但不能说。”沈异望着她，有些无奈，他尽可能避过塞西莉亚近在咫尺的吐息，压制自己某些不能言说的欲望。他知道塞西莉亚一贯没什么男女之防，所以肯定不明白，这种近在咫尺的贴脸交流，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上床。

　　“玫兰莎容忍了我很多东西，但是我不能去说，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让她难做。”沈异低声说，“她至少，必须是我的唯一，哪怕是表面上。”

　　塞西莉亚皱起眉头，然后习惯性的跨上沙发，一屁股跪坐在他大腿上，“所以你还是背叛了莎莎？”

　　沈异真的想骂人！

　　任谁在塞西莉亚这种级别的美人儿面前都不可能抑制得住，哪怕他先前和年放纵了一波但现在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古时候有柳下惠坐怀不乱，但沈异觉得柳下惠面对的肯定不是塞西莉亚这样的绝色！他现在比柳下惠要艰难的多！

　　不同于大多数饱经锻炼的年轻女孩的紧致结实，塞西莉亚的大腿和翘臀坐在他身上软乎乎的，甚至能感觉到腿部微微陷入了塞西莉亚的肌肤里。这是属于人妻的温柔，塞西莉亚的柔软和包容是青春少女永远无法给予的。

　　——好想现在把她用力抱在怀里啊。

　　沈异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几乎是欲哭无泪的闭上眼睛往后瘫倒屏住呼吸，现在他基本听不见塞西莉亚说什么，只能下意识的回应。

　　“莎莎可以接受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我……”塞西莉亚恼怒的盯着沈异，“你闭眼做什么！看着我！”

　　沈异杀人的心都有了，但还是要带着绝望的苦笑睁开眼。塞西莉亚鼓起腮，但她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少女了不适合生气时的自己，干脆又用力在他身上坐了坐，以示惩戒。

　　“塞西莉亚！”

　　“你还敢吼我？”塞西莉亚难以置信而恼羞成怒的望着他，干脆伸出手揪住沈异的两边脸用力拉扯，“你吃干抹净了我女儿，还在外面养小三！你现在还敢凶我？反了你了，你怕是不知道这个家谁做主了！”

　　沈异的脸被拽住，捏成猴子捏成猪。

　　他忽然又没那么憋屈了，因为这个女人说“这个家”。

　　家么？

　　在泰拉世界这么多年，我有过这种东西吗。

　　中国人的性情是居有定所，他却在连年的奔逃生涯里逐渐已经没有了所谓“家”“港湾”之类的心灵寄托，骤然听到塞西莉亚用她傲慢的声音骂人时，居然觉得有些温柔。

　　“塞西莉亚，如果我有一天无路可走了，还能和你在一起吗？”沈异忽然问。

　　塞西莉亚奇奇怪怪的瞄了他一眼，继续折磨他的脸，“说什么蠢话，你要是穷途末路到那种地步，我肯定带着莎莎跑路……好啦，不要用那种小狗狗一眼的眼神看着我啦。”

　　她终于叹了口气，抚摸着沈异的脸，“我说的都是气话啦，你和莎莎两情相悦，在她眼里你是她的英雄啊，你们怎么可能分开呢，所以如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虽然不喜欢，但是男人终究是还是要去做大事业的。不过你记得，我和玫兰莎是你的家人哦，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可以扔掉一切，来找我们。”

　　她嘿嘿一笑，“我们娘俩有钱得很，养个上门女婿还是不成问题的。”

　　“谁要当上门女婿啊。”沈异失笑，“怎么看现在也是玫兰莎嫁到我家里来吧。”

　　“那要看你的努力了，我知道你打下了个戍城，但是现在戍城还是非法占有中吧，什么时候国际承认你也是一个移动城市之主了，我才能把玫兰莎安心交给你啊。”塞西莉亚摇摇头，银白的长发倾斜在他大腿上，“哼哼，就算你身体不忠诚，至少也得像我们维多利亚人一样，在生活上给予圆满吧。”

　　“维多利亚人并不介意忠诚么？”

　　“说的什么话，全世界会有人不介意这个么？”塞西莉亚嗔怪的瞪他，然后伸出手指点点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不过维多利亚的有钱人大多不忠诚，男的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女的也就贵妇人嘛，本身也会和其他贵族男人是情人关系，贵族还会养着一些美貌的骑士或者女骑士之类。实话说的确司空见惯，只要不戳破这层窗户纸，大家都一样过——不然你以为玫兰莎为什么能容忍你这么久？”

　　“所以塞西莉亚也有这样的情人么？”

　　塞西莉亚瞬间脸色通红，“你你你……你这登徒子！我是你岳母！你怎么可以问我这种问题！”

　　——现在又开始以岳母自居了，真的小孩子心态。

　　“我才没有那种不知廉耻的想法！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会有！”塞西莉亚大声争辩道，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恶狠狠的直视，“就连我的丈夫都比你忠诚，至少我请的侦探查明他也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真爱而已，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原来你一早就请过私家侦探了？沈异不免有些同情她，从各种方面看她的男人并不属于渣男，至少比他要忠贞的多。这样的男人最后却还是追寻真爱抛弃了妻子，可见塞西莉亚日常生活里是多么不招人待见。

　　一想到这就想笑。

　　但现在塞西莉亚离他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她柔软的甘甜的呼吸迎面扑来，带着和玫兰莎相似的芳香。沈异甚至能看到塞西莉亚脸上薄薄的一层绒毛，在奶白的肌肤上晶莹散光。

　　沈异觉得她好可爱。

　　就算任性，就算有时候做的事情奇奇怪怪，就算她已经身为人妻还保持小姑娘的性格，但是沈异还是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塞西莉亚歪了歪头，她没察觉到这个动作让她在沈异眼里萌度上升了，只是疑惑道：“你怎么脸红了这么多？”

　　沈异觉得再和她交流下去可能会犯下大错，索性挪开视线，盯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