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塔露拉问左右:这两人实力究竟如何,为什么走在那么多得力干将之后?
左右答:这个上班族是YJ设计师,他让隐身术士变成了无敌单位。
第三十七章 监察司的覆灭之始
沙耶大脑一阵剧痛!
梦境被察觉后必然破碎,对沙耶来说就是整个意识的撕裂。她忍着就像要爆炸的痛苦及时切断了联系,以免副作用的痛苦让自己失去意识。
看破了?终于还是看破了?也对,终究是不和谐的梦境,说到底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已经差不多做到了吧。
但是他说的“夕”……是谁?
沙耶小脸苍白,满是冷汗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那个叫惊蛰的女孩抱在一架三轮摩托车上。
是非常老旧的型号,看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打仗时三轮军用摩托,一个人开车,另一个人抱着重弩或者机枪在副驾座上射击。沙耶面前还立着一架Degtyaryov机枪,很明显傻大黑粗的乌萨斯工艺,直到现在还能毫不卡壳的继续战斗。
副驾座上正好可以让娇小的沙耶躺下,惊蛰专注的开着车,引擎轰鸣,黑色的污秽尾气冒出长长的烟。
“为什么我们要开这种老旧型号啊!想吸引注意力就不能开个舒服点的豪车吗?反正黄城豪车那么多!”白金在另一辆车上抱怨。
“因为速度够快。”董阴奎也在开车,事实上现在街面上行驶着二十多辆老式三轮摩托,都是监察司的人,他言简意赅的解释,“黄城安保严苛,所有车辆的最高时速都被锁死了,只有四十年前生产的摩托车还能开出130码的极速,而且还足够灵活,在城中村这些街巷里穿梭最方便,你该庆幸黄城的加油站为了某些农用拖拉机需求所以现在还提供0号柴油。倒是塞西莉亚小姐,没想到您还能在短时间想到这种点子啊。”
白金副驾座上的塞西莉亚骄傲的挺起秀气的鼻尖。
计划是这样的,塞西莉亚认为既然这些血肉已经实质化为没有智商只知道追逐生命的怪物,那么只需要引导就足够。首先让12区周边的居民全部往东部的泊港区撤离并且集中,数十万人类的“诱惑力”自然会引得这些怪物往泊港区移动。
而等到怪物们为了追逐人群而适当的聚集后,便通过引导人群继续后撤,将怪物集群也引入巨大的陆行舰停泊中心。
陆行舰停泊中心的海拔是所有移动城市里最低的,因为它本身是需要贴近实际地面才能让巨大无比的陆行舰进入移动城市,这种停泊中心从上方看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可以同时安置下五个罗德岛,深度也达到一百二十米。
当怪物们追逐人群进入这个“洞”的时候,泊港区作为13城区可以直接与黄城强行解体,解体后的泊港区只是一座孤立在荒野的铁块城市。然后直接调用直升机投放白磷弹,将聚集在陆行舰停泊中心的怪物们一网打尽。
计划很理想,但实际操作起来时董阴奎发现比想象中还要理想!
这些获得了移动能力的怪物们行动虽然迅捷,但也只是常人奔跑的水准,被稍微吸引了注意力就非常容易溜圈,它们本能的追逐人类所以很好操控。比还处于“孢子”形态时随机分布要好处理多了!
孢子形态时这些血肉根本没办法聚集,零零散散极难处理,而作为聚集体的血树本身水火不侵,但分裂成会走路的怪物……这看来是一步臭棋啊。
监察司们觉得自己是战争电视剧里那些穿着绿色军装系着绑腿开着摩托车的老兵,他们在城中村的街巷里肆无忌惮的穿行,如果有怪物没注意到他们就来一梭子,就这样将所有能活动的怪物都汇聚起来,沿着主干道朝已经安装好大量铝热剂和凝固汽油弹的陆行舰停泊中心前进。
但是计划并非完美无缺。
这些监察司们之所以没有心情愉悦的唱着歌儿飙着车儿,是因为怪物们的速度终究是比疲惫不堪的人类要快。
他们当然已经发布通知让12区所有人前往泊港区,但普通人前往泊港区哪有那么简单?满街都是怪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只能躲在自家的衣柜、厕所、地下室里瑟瑟发抖。可怪物们对有机物的探测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无论怎么躲藏都会被挖出来,然后吃掉。
这勾引怪物的一路,就是监察司们看着民众们被各种方式食用的一路。
他们能做的就是加大引擎的轰鸣!用子弹徒劳无功的吸引怪物注意力!寄希望于那些在建筑物中翻找人类吞食的怪物能够被他们引走。但即便是跟随着监察司的怪物们,也会时不时停下来,忽然伸出触手钻开混凝土的房屋,然后触手上就串着一个或者几个死不瞑目的平民。
人太多了,12区即便经历了这么多逃难,可留在这儿的人还是太多了。
“别看了,为了完成任务,这是必要的牺牲。”董阴奎已经不再去理会周边建筑物里发出的惨叫,“已经很好了,12区人口至少撤离了百分之八十,这里死人总比其他地方死人,损失要小得多。”
监察司的所有成员默然不语,身边一再发生的惨叫他们竭力不去听,不去想又是谁被那种可怖的玩意一点点吃掉。因为现在的监察司已经是这座城市里最危险的存在了,他们就像火车王一样聚怪拉仇恨,如果有无人机现在在天上拍摄就能看到在干道上疾驰的摩托车群身后,是血红一片,浪潮般追逐他们的肉瘤触手集群。
就像是哥伦比亚丧尸电影里的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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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猛地惊醒,然后发现自己置身在荒芜的废墟中心,巨树升起的那个大洞里。
年和斯卡蒂都睡在她身旁,脸色都不好看。年表情十分严肃,可畏从未见过她那么严阵以待的模样,她严肃的就好像并没有陷入梦境,感觉是在和梦境的主人分庭抗礼。
“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可不是你妈!”年突然大声叫道。
可畏满脸都是问号。
“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这个家里的人!我大老远从泰拉赶过来,不是给你当保姆的!”
“她这是做给你看的,你不在家她就原形毕露!不只是我,你去问问那个叫玫兰莎的!是不是也这么说?”
“你妈什么都管,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一点自由!”
“你选择吧!有我没她!”
“好,好,好!我回泰拉大陆了!”
可畏哭笑不得的把她摇醒,她现在大概明白年做的是什么梦了,没想到一贯性子轻佻的年还有这种婆媳焦虑症的隐忧。梦境这玩意终究是根据她的潜意识来营造的,这妮子平时就在担心以后的家庭问题了?她怎么想的比玫兰莎还远!
也是,这妮子看她是个异星人,眼巴巴的等着以后脱离落后的泰拉大陆跟她回老家呢。那句话叫啥来着,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年看起来对泰拉是一点留恋都没有啊,平日里估计尽想着穿越后该怎么开始新生活了。
年摇摇晃晃的睁开眼,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男人那张化妆后精致漂亮的脸,错愕了好一会,“你怎么又女装,当心被你妈看到。”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张小脸登时通红,“你……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你想当个坏媳妇?”
“呜……”年少见的发出悲鸣,看到可畏一脸揶揄笑意,忍不住给了她一拳,“我做梦都在想以后过门的问题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困扰了新旧人类合起来近万年的终极问题!你不要笑了!”
某种意义上婆媳问题的确是人类的终极问题。
但是会因为这种事做梦还要发飙的年……还是好可爱啊。
斯卡蒂则被他们惊醒,缓缓的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恍然大悟的给自己击掌道,“原来如此,是做梦啊。”
“做什么梦啦~”可畏现在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
斯卡蒂盯着他。
“怎么了?”可畏有些不解。
“小异,我只能接受和幽灵鲨一起陪你。”她忽然开口,“其他人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离经叛道了,一想到这种画面我就很害怕。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需求,请给我时间。”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梦了。”可畏十分窘迫,怎么这些妹子们一个比一个脱线,明明现在还要考虑战斗啊阴谋啊之类的东西,你们满脑子想的都是柴米油盐和啪啪啪是几个意思?
可畏心里微微一动,也许就是这样没错,她的后宫团平日里想的也许就只是这些无关轻重的日常。说到底她们本来就只是一群年轻的小姑娘或者心态年轻的小姑娘而已,因为被各种责任和义务压的喘不过气,所以在梦里,反而能尽情的体验着那些只能偶尔想想的。
枯燥乏味但安宁悠闲的生活。
就是可惜看不到斯卡蒂做的噩梦,不然肯定爽翻了。
三人跳出血树留下的巨坑,找了个还未倒塌的大楼作为制高点,眺望下四周却惊异的发现那些仿佛视觉污染的血肉触手之类消失的干干净净,而远方直到泊港区,一片乌泱泱的血红色军团正在前进。
可畏切换至幽灵鲨的身体素质,加强后的视觉让她看到在引导着怪物们的监察司成员。年和斯卡蒂也很快眺望到了这一幕。
“夕呢?”年转过头了,有些疑惑。
“看起来在我们进入梦境的时间里,逃了?”可畏耸耸肩,“你既然是她姐姐,为什么她连见你一面都不肯?”
“也许是不想见我。”年声音有些阴郁,“这些年她被镇压在黄城,我却在外界逍遥快活,对她遭受的折磨一概不知……她该有多恨我这个姐姐啊。”
但年还在自怨自艾,可畏却眺望着那群被吸引到泊港区的怪物们,很快整个移动城市就震动起来,站在高处,可以看到泊港区和整个移动城市接连的机关枢纽,发出巨大的蒸汽轰鸣。
和戍城从龙门分割的模样一致,每座城区都树立的引擎烟囱大量的喷吐白烟,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和液压机工作的真空管挤压声响成一片。那片作为黄城码头的城区从偌大的城市上切割开来,就像被抛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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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完美分隔!”
“投放白磷弹!”
监察司的年轻人们兴奋的击掌,他们作为泊港区——现在也许应该叫泊港城——的最后一批人,成功的将敌人引入陆行舰停泊中心,那座巨洞里现在密密麻麻都是肉瘤怪物,而停泊中心的陆行舰出入门已经缓缓合起,困住这些瓮中之鳖。
五架搭载白磷弹的直升飞机悬停在“大洞”的上方,大洞内部已经事先安排好了无数的铝热剂,届时这里的温度会超过三千摄氏度!哪怕整个“大洞”都会被烧溶!
但在烧溶大洞之前,这些愚蠢的怪物就必然连灰烬都不剩。
董阴奎兴奋的在泊港区的露台盯着直升飞机,机炮从机腹探出。董阴奎觉得自己在做一种类似于中秋节“烧瓦塔”的仪式,接下来就会看到这“瓦塔”冒出冲天的火焰,即便他站在露台也肯定会被烧伤。
但他还是要盯着这群怪物去死。
直升机扭转了机炮。
董阴奎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搭载的白磷弹应该是投放式的啊,他们一箱一箱搬到飞机上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用机炮发射?
直升机机舱开启,扔下了一箱一箱的白磷弹。
对啊,我就记得是一箱一箱的。
然后机炮朝监察司所在的露台扫射过去。
董阴奎愣住了。
但监察司的其他人没有愣住!代号“处暑”的男孩是一组的副组长,将来如果董阴奎调离监察司去当大官那么就会由这个男孩接任,他大概十七八岁年纪,除了监察司的官职外还在读大学。
他一把推开了根本没意识到情况的董阴奎!
直升机携带的机炮是对地面的屠杀利器,射速高达4000发一分钟!也就是说一秒就可以射出六十七发能把人直接打成两截的子弹!
弹幕扫在露台上根本就不是打出弹孔,而是摧枯拉朽一般的将混凝土制成的露台直接打碎!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在这种高威力高射速面前都毫无作用,何况人体?!
董阴奎惊恐的回头,发现那个平时一副温文尔雅书生模样的副手被子弹打碎了。
字面意义上的打碎了。
昏黄色的光芒从那男孩手里的大盾流露出来,董阴奎曾经笑话他明明是个进攻性术士反而要把源石武器做成盾的模样,拿都拿不动,处暑却涨红了脸辩解自己太弱了而且是术士,要是遇到危险来不及使用法术,也许有不得不用上盾的时候呢。
现在就用上了。
董阴奎看到空气中爆射的碎石灰尘在那光芒下凝结,给大盾铺上一层坚毅的土黄,机炮扫射在盾上发出清脆的反弹声。哪怕施术者已经死去,但那面大盾还在吸纳着所有周边物质,快速的变大,挡在董阴奎身前。
董阴奎看到他的骨头,内脏,皮肤,被他自己的源石技艺吸纳,化作大盾的一部分。
“不!”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第三十八章 监察司的覆灭之中
“啧,让他死前开出了源石技艺,没能把姓董的干掉。”陈肥遗在遥远的16城区贵银大厦顶层,用望远镜观望着泊港区的战斗,不屑的咂咂嘴。
“董阴奎好歹也是董家的三子,陈大人您这样做……”下属不解的问。
“有什么关系,我陈家在监察司也有两个嫡系啊。”陈肥遗冷哼,“走监察司这条路进仕途的,本来就都是没法继爵只能当天子近臣的世家叛逆,这些人你以为我们不想他们死?只是天子在那罢了……但你觉得现在天子还会保监察司?咱们也叫为君分忧。”
“属下愚钝。”
“这人呢,要学会站队,既然站在天子那边,就好端端当他的钦差近臣,别想着当什么为民请命的清官,那是他们该干的活吗?”陈肥遗笑道,“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啊,不过也对,要是那种在官场摸爬滚打个十几年的老奸巨猾,天子也不可能拉拢他们。”
他放下望远镜,不再关注泊港区,转身下楼,“这就是百年监察司啊,于情于理,还是去瞻仰一下最后这几个小时吧。”
“老董!走!走啊!”有人拼命的扯着董阴奎的衣服,“这盾持续不了多久的!别让书呆子白死啊!”
董阴奎眼里满是血丝,死死的盯着盘旋着停止射击的直升机。现在才发现座舱里的机师不是监察司指派的人,全部都是生面孔。
“陈家、董家、李家……”董阴奎惨笑,声音都在发颤,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失心疯一般的不解和暴怒。
“为什么、为什么啊!”董阴奎把那消失的大盾最后收在眼里,头也不回的逃入大楼内部,监察司剩余的活人都跟着他涌进建筑物里,躲避机炮的扫射。
炎国特制的武装直升机并不仅仅能携带机炮,装填有源石爆破物的制导火箭弹也一并携带着。那些火箭弹依靠红外热线对准,径直朝着大楼内部发射!监察司所在就是海关大楼,足有三十多层的建筑物根本无法短时间逃离!
带着青黄尾焰的火箭弹冲破了大楼的玻璃幕墙,寻找着逃窜的监察司成员随后爆炸!磅礴的气浪瞬间轰碎了29楼乃至于上下几楼的所有窗户!整座大楼都在颤抖,随后是不间断的几发火箭弹,在大楼的内部穿梭轰炸!
董阴奎在一片室内的硝烟废墟里拼命下楼,电梯已经被破坏了,只能从消防通道往下逃离。好在大楼内部墙壁甚多环境复杂,火箭弹从窗外射进来往往钻不破几面墙就不得不爆炸,虽然将他们逼得灰头土脸但的确难以造成什么伤亡。
“老董!不能往下了!他们既然破坏了电梯就肯定沿着消防通道上来堵我们了,往下走死路一条!”之前抓住董阴奎的那个年轻人再次阻拦道,他代号“秋分”,二组组长,监察司集团出动的智囊担当。
“都给老子冲下去!拼白刃战我们监察司怕谁?现在整个黄城还有军队吗?”董阴奎暴怒,“别拦着我!”
“没有军队又怎样!我们也不是军人!在重武器面前你算个屁!”秋分怒吼,“他们能找到直升机来拦我们,就能用藏在武库的那些重型火炮!就能用手榴弹!就能用机关铳!你他妈说冲就冲了,但你是一组的组长,你要对监察司所有人负责!”
秋分的话让董阴奎微微冷静了些,秋分叹了口气,“黄城世族向我们动手了,我还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但现在看来他们吃定了天子不会下场。”
“天子放弃我们了吗?”有人问。
秋分看着那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们,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要怎么说才能让这些因为一时意气而跟随董阴奎去拯救平民的孩子们理解,他们这份理论上可以称为“英雄”的行为,既得罪了世族,又得罪了天子。
董阴奎咬牙,“现在的黄城,监察司仍然是理论上最大的武装力量,我们只要撑到三组四组的成员来营救就可以了!那些世族们能从武库里调动重武器,我们也可以,等支援……只要等支援。”
这时从11楼左右的楼层里传来用扩音器发出的,略有些失真的嘲笑声。
“董阴奎,你不会还想着等待你同事们的支援吧。动动你可爱的脑瓜子想想,如果三组四组的人还活着,我们怎么从武库里把直升机开出来的?”
“董振豪!”董阴奎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尖叫,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硬汉,绝对不会做出“尖叫”这种娘炮的行为,但此刻他的愤怒已经冲刷掉了理智。所有监察司的成员都呆住了,心都凉了……三组四组的成员们,已经没了?就这么……没了?
“哈哈哈,我一直想看到的就是你这幅表情,这幅不敢置信的表情!”从楼下往楼上升起了一架无人机,声音从无人机上传来,“监察司?世族里出来的人就老老实实做富贵闲人就好了,非要当什么近臣呢?咱们自幼就知道,伴君如伴虎,你以为你们抱到了大腿?天子眼里你以为有你我吗?”
无人机还在滔滔不绝,董阴奎咬牙咬的嘴角出血,然后他忽然转头,盯着比自己年轻很多的部下们。监察司其实大多都是年轻人,像董阴奎或者惊蛰太合都属于领导班子了。
“监察司这一步走错了,开罪老世族又开罪天子,肯定要出来个人谢罪。如果这场战斗是必死的,那我一定和大家战斗到最后一刻。”他现在好像冷静了,“但如果我死了能有个交代,你们还能活下来,那我允许你们……不,我请求你们投降。你们很多人还是世家子弟,如果能保……说不定他们还会保下你们,毕竟你们只是一时脑热跟着我动手的大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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