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不给你上抑制器是因为你足够弱小,别老想着反抗。”年收起了一贯的轻佻,盯着愤怒的惊蛰看了半天,“还行,虽然论起美貌不如我,但和我一样有东方古典美人的气质。”
惊蛰觉得这人不仅神经质,还自恋的无以复加。
“虽然不想承认,你这种倔强可爱的小姑娘,比我更符合他的口味。”年笑容有些冷意,“反正也是敌人,敌人就是用来糟蹋的,想必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抬起右手,食指中指相贴,在空气中笔直的划出一道竖线。惊蛰惊恐的望着她,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衬裙从领口到腰间被切开了!年在空气中凝结了一道刀尖,不伤肌肤的将她的衣裙切开,露出白皙圆润的上半球和平坦小腹。
年舔了舔舌头,笑容有些阴险。
而在惊蛰遭受非人对待的同时,公馆的宴会大厅里歌舞升平。
“小可畏手艺这么好的么?真是奇怪,你那个漂亮的女仆怎么不来搭把手?”塞西莉亚在今天早上才铺着白桌布的长条餐桌尽头,一边叉起一块烤鸭一边啧啧感叹,“以后莎莎嫁到你家去,看起来有口福了哦。”
可畏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严格来说北京烤鸭这种玩意他是不会做的,但公馆的厨子会做烧鹅,她借了炉子,又从黄城的烤鸭店里定了外卖,自己按照前世的经验做了面饼和酱汁。这个世界的饮食主体总还是捏他自地球,虽然细微处不同,种类也稀少了很多,可烤鸭这玩意的主体技术还不算落伍。
“都是义兄教得好,他是龙门顶级的厨师。”这时候要赶紧给塞西莉亚加自己的印象分。
“厨师……啊,哦,嗯。”塞西莉亚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放下了叉子,转而牵起她的手,瞪大眼睛,“我忽然想起我晚上八点后不能进食!可恶,要长肉了!小可畏快陪我运动一下消消脂!”
完了,最不想遇到的事情还是来了。
“对不起,塞西莉亚姐姐。”可畏双手合十抱歉,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其实……不太会跳舞,米诺斯人并没有宴会跳舞的习惯。”
管他米诺斯有什么风俗,扯就完了!
“小可畏在维多利亚留学这么久,这是必修课啊。”塞西莉亚疑惑道。
必修课?真是万恶的小布尔乔亚!
但她的人设是维多利亚大学满分归来的天之骄女,这完犊子,当时设定身份时做的演习可没教跳舞啊。
“不过没有关系,小可畏不会的话,姐姐来教你吧。”塞西莉亚吐了吐舌头,然后意识到不雅,但也不在意,干脆利落的舔了舔嘴唇。
她可能是觉得刚刚吃过烤鸭嘴唇很油,但是这一舔让她粉嫩的樱唇看起来更加闪亮亮了,甚至能勾起男人咬住它的欲望。
可畏转移了视线。
其实塞西莉亚已经年过三十了,但看起来依然只有二十岁的年轻模样,甚至比二十岁的女孩更漂亮更富有活力。这样一个青春乐天的妈妈怎么养出玫兰莎那样沉默温柔的女儿,至今也是可畏想不明白的。
纵然心里其实对塞西莉亚有些不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塞西莉亚是个绝不比女儿差的美人,每次看到塞西莉亚她都会下意识想起曾经对塞西莉亚做过的,一些不太对劲的事情。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可畏逼迫自己不去想。
偌大的宴会大厅里没有其他人,为了安全起见,公馆里除了看门的保安连个侍应生都没有。这本来就是个展览用公馆,临时作为生活用地而已。所以当塞西莉亚一时兴起想要跳舞时,既没有乐队也没有音响,这里只有她们四个弱小的美少女。
塞西莉亚从白桌布笼罩的长桌底下提出一架方方正正的机器,长方体的身板,正面两个大音箱。
“录音机?”可畏惊异了,“这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了?”
“东国的老家伙了,夏普GF777,高音甜,中音准,低音劲,当年最高端的手提式录音机,舞会聚会之类必备。”白金凑了过来,在录音机上拨了几下,打开盒盖,里面是还在旋转的磁带,“那时候能借到这种录音机可需要好大的面子,一般家庭想都别想。”
“我知道这是录音机,可都什么年代了……”
“看不起老家伙?”塞西莉亚似笑非笑,“录音机的音质是数字时代永远也赶不上的,没噪音,只要保存好就不会失真。这台录音机跟着我十多年了,还年轻的时候就录下了我的声音,纪念价值比你们现在拿手机唱唱歌要强不知多少。”
可畏明智的闭上嘴,这种长辈开始用“想当年”的句式来感叹什么的时候,即便你不赞同最好也别插嘴。这是长辈的回忆和青春,也是和后辈的代沟,只要听着然后点头就好了。
“不过……录下塞西莉亚姐姐的声音?”
塞西莉亚熟练的调频,然后按下播放键。录音机从外看都能看到磁带缓缓流转,带着浓重的历史感,就好像岁月流淌。大概静默了五秒,终于有声音传出,是轻快的小提琴和若有若无的风笛声。
可畏侧耳听着,很快在小提琴的欢快中又响起了清澈柔软的女声,声音很年轻,很可爱。
“那时候玫兰莎还没出生,我和我先生就听着这首歌,在一个乡下的庄园第一次跳舞,这里有我十八年前的和声。”塞西莉亚双手牵起可畏的双手,温柔的笑,“曲子叫《Mr. Beveridge's Maggot》,是维多利亚的乡村舞,虽然是乡村舞,但很流行哦。”
可畏比塞西莉亚稍高,毕竟两人都穿着高跟鞋。在这场舞蹈里她便占据着男方的舞位,两人相对着互相躬身,然后贴面,再分开,再贴面。她忽然看到了塞西莉亚眼中温暖的目光,甜丝丝的,追忆着什么东西,就好像十八岁时还憧憬着爱情的少女。
乡村舞不是探戈或者其他交谊舞,动作简单,除了转圈和轻跳之外幅度都很少。可畏从未学过任何西式的舞蹈,但塞西莉亚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手,她居然就跟上了音乐节奏。小提琴的欢快和塞西莉亚的甜美音色相得益彰,她抱着塞西莉亚的腰,互相勾手转圈。两人的裙摆飞舞,白裙与黑裙交相辉映,一旁的白金咬着烤鸭都看呆了。
原来两个女孩子的舞蹈比想象中更美轮美奂。
“乡村舞只需要随着动作摆动就可以了,很简单的,当然,随着音乐的节奏,也得有一些调情的小动作。”塞西莉亚俯身上前,额头轻点着可畏的额头,笑容灿烂,“我出身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其实对舞蹈也不算精通,遇到我先生的时候,是他手把手教我,哼哼,没想到我也会有手把手教别人的一天~”
她的额头上一绺绺柔软的银白色刘海,和可畏相贴时,细密的发丝遮住了可畏的视野。塞西莉亚身上清新而温暖的香气不容置疑的往她鼻子里钻。
这就是调情的小动作吗。
可畏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妒忌,原来在十八年前,那个懵懂年幼的塞西莉亚,就这样被那个不认识的男人贴着额头,用这种亲密的舞蹈夺走了芳心?直到现在……哪怕直到现在,直到分道扬镳,她还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怀念你……
“塞西莉亚……姐姐,你还喜欢那个男人吗?”她搂着塞西莉亚腰肢的力度微微加深了点,眼神不安的望向其他地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喜欢?”塞西莉亚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可畏的小脸,“真可爱的问题,夫妻之间怎么能用喜欢来形容,那是‘爱’啊。小可畏没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有啦,是你女儿诶!
但可畏不说话了,塞西莉亚已经完全表明了她的态度,直到现在,她仍然没法忘怀。
倒不如说忘怀才是不可能的事情,和玫兰莎一起离开维多利亚,和丈夫真正分道扬镳才几年?香榭丽财阀至今还由她丈夫当着经理人呢,哪怕感情破裂……可感情破裂后,剩下的不还是感情么。
可畏明知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劲,但还是一股没来由的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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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塞西莉亚之类的非明日方舟角色都算是我个人私货,就好像女装之类,很多人其实不喜欢,也算是我的私货。
或者说癖好。
当然我的癖好绝不是女装的男人,而是以女装的身份去……算了算了,再说书没了。
第十九章 要不咱们现在亲一个
音乐忽然变得快乐起来,风笛声消失,小提琴拉的节奏断断续续,十五岁的塞西莉亚声线婉转,一如春天的百灵。
“乡村舞到了这个环节,接下来就是交换舞伴了。”塞西莉亚笑着说,“但咱们没有舞伴可交换,待会我会转两个圈,你要好好接住我哦。”
可畏抛开自己那些胡思乱想,在《Mr. Beveridge's Maggot》的节奏到达最高点时,塞西莉亚仅用一根手指作为牵住她的支点,白裙旋转翻飞七百二十度,然后宛如一只投湖的天鹅,软软的落入可畏怀里。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色带着些兴奋过度的通红,在可畏怀里向上仰起头,露出得偿所愿的笑容。
“这首歌是《傲慢与偏见》里是男女主的定情舞哦,在维多利亚大家都很熟悉,到了这个片段还没有交换舞伴的男女,那就是要接吻了。”塞西莉亚兴致勃勃的说,她还保持着在可畏怀里后仰的姿势,乐呵呵的望着可畏的小脸,“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这支舞没有完美过,我家先生……”
“他没有在这时候吻你吗?”可畏盯着她的眼睛。
“唔……所以最遗憾嘛。”塞西莉亚眨巴着眼睛,忽然笑了,“要不要咱们现在亲一个弥补一下姐姐的遗憾?”
她的嘴唇总是那么粉嫩嫩的,带着点性感勾人的光亮,说不清是唇彩还是烤鸭的油还在。此刻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倒着,说着让人心神摇曳的台词。
沈异几乎想一口应下来然后将这清纯美艳的人妻搂紧抱紧,去品尝她那和玫兰莎相似的味道。
“塞西莉亚姐姐又在说胡话了,我没准备酒啊,怎么喝醉啦。”可畏笑道,她不动声色的将塞西莉亚扶正,音乐声还在继续,塞西莉亚兴致勃勃的又拉着她继续转圈。
白金和斯卡蒂一边连续不断的进食,一边张望着舞池中间的一对璧人。
真是一对璧人啊,无论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白金虽然不自卑,但也觉得这画面太美好了。
“真不是我故意拱火诶,斯卡蒂斯卡蒂,塞西莉亚她可能真有那么点……倾向你知道吗?”白金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比了个下流的手势,鬼鬼祟祟的凑到斯卡蒂面前,“自从她和她老公感情破裂后,全天下男人她都觉得不是好东西,在罗德岛人际关系全都是妹子们,你想想这是不是问题很大?”
斯卡蒂吃东西的姿态比她优雅多了,从不狼吞虎咽,她带着手套,将一根烤鸡腿塞入嘴里,拔出来后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没人看得见她咀嚼,她就已经开始吃下一道菜了。
所以虽然吃相不野蛮,但吃的有白金几倍快。
“小可畏多可爱啊,别装啦,我都看到她火急火燎来救你的时候了,你激动的都抱着人家嘴巴啃。”白金一副了然于胸的状况,“大家都是美少女,这种想法偶尔我也会有,只是没想到你和小可畏居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怎么?马子被撬都毫无反应的?”
“她不是我马子。”斯卡蒂淡淡的回应。
“那你就是她马子,都一样啦,又不是男人还分什么1和0啊。”白金眼神骨碌一转,又碰碰她的肩膀,“咕嘿嘿,我听说阿戈尔人对这方面都看的很开放?难不成你们根本不在乎?”
斯卡蒂停下撕扯烤鸭的手,有些犹疑的望了还在翩翩起舞的两人一眼,这时候塞西莉亚正和可畏做着贴面礼,眼神里都是柔情蜜意。
“不,我觉得陆地人对这方面更开放,阿戈尔人真的做不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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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城二环,燕京路,四合院老区。整个黄城的市政府就坐落在这里,和其他城市不一样,老黄城作为炎国首都,它的政府设施总是设计的古色古香。什么市政大楼在黄城都见不着,各种政府办公区域总是各式各样的老宅大院。
挂着“京兆府”牌匾的大院在晚上早已闭门谢客,但留给历届京兆尹居住的后院依旧灯火通明。
“如何尹京者,迁次不逡巡。请君屈指数,十年十五人。”炎国京兆尹,黄城市长张尚文坐在房檐上,他身材瘦削,留着山羊胡子,盯着欢乐谷的方向,“京兆尹是炎国最难做的官啊,十年换了十五个,一个人平均干不到八个月,你说难不难?”
“难,干砸了贬官,干好了杀头。”太合站在地上,“晚上凉,别看了,下来吧。”
“换在其他移动城市,当市长那多威风?龙门那个总督,老魏,天高皇帝远的,你们监察司天天参他几本不也好端端的当他的土皇帝?”张尚文长吁短叹,“花郡,虽然武林帮派有点处理不过来,但也不是黑社会嘛,人家一年的渔政收入和旅游收入比得上我黄城全部的实业了!”
“你可是黄城最大的官啊。”
“最大的?谁不知道您太合老爷子压得我死死的,怎么?都打到普通人面前了,你们这一侧还不准备出手?”张尚文低头望着太合,“你可是这五陵豪杰里实战本事最高的,惊蛰都被抓了,你还坐的住?”
“惊蛰缺点历练,她性子太直脾气火爆,不适合在黄城圈子里混太久。”太合拄着拐杖,长袍下带着黑甲面具,看不清神色,“这次被抓走,甚至会是好事。”
“好事?你知道那群人的身份?”张尚文抬头。
太合不说话。
“可笑,里侧表侧,太可笑了,这种愚蠢的理由导致我们连一点风声都听不见!”张尚文冷笑,“那个叫斯卡蒂的阿戈尔人杀了二十七名普通军人,九十五名虎贲军的天之骄子,就连监察司也阵亡三人!这种极端的恐怖分子你居然还在我面前保留秘密?你知不知道整个黄城的百姓都危在旦夕!”
“这个你不用理会,她们不是疯子,你担心她们对平民的威胁还不如担心我们对平民的威胁。”太合淡淡的说。
“原来你们有自知之明,”张尚文捋了捋胡子,“看起来你完全不担心这群人?也对,最开始就是你们监察司对人家动手。”
太合敲了敲拐杖,立刻有人提着一箱照片资料赶过来。
“这个时代了还用文件办公?”张尚文讽刺。
“电子办公,靠不住。”太合打开箱子,从中将一阵阵照片拿出来,在庭院的石桌上摆好,趁着月光和屋檐下的长明灯照亮,张尚文跳下屋檐,皱起眉头。
“塞西莉亚,维多利亚香榭丽财阀的最大控股人,我们所追查的伪神‘沈异’的岳母,和国际上那个有名的医疗企业罗德岛有所交集。”
“我知道,挺漂亮的,听说她现在是离异状态?”张尚文扫了一眼。
“这个用弓的小姑娘,出身地不明,和罗德岛也有所交集。”
“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位,斯卡蒂,阿戈尔人,近三年在大陆上很活跃,罗德岛的特派干员,有关她的目击资料非常多。”太合说,“但是你明白的,阿戈尔那边的消息极难掌握,我们在阿戈尔的大使对斯卡蒂也只有一个‘当代猎人首席’的概念,具体也不清楚。”
“她们还活在打猎的时代么?”
“然后,根据目击者来看,当天在欢乐谷还有两个人,都是女孩,具体特点是漂亮。”
“漂亮?”
“对,据说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漂亮,尤其是救下斯卡蒂掳走惊蛰的那位,据说是维多利亚人。”太合打开平板电脑,“这是欢乐谷提供的监控录像,可惜在当时绝大多数摄像头都被蓄意损坏,只有这几个逃过一劫,但实在不够清楚,而且找不到正脸。”
张尚文盯着燕子翻飞一般的可畏,“当时没有人录像?”
“有,但是距离太远,清晰度还不如监控。”太合道,“而且很有意思的是,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后,都会被各种技术手段删除。甚至还有更可怕的,我们的监控系统也被侵入了,最近两天黄城的所有公安联机系统的监控备份都被破坏了。我们不得不采取物理隔离,现在就连给你报告任务都必须只能带着文件亲自来。”
张尚文倒抽一口冷气,“这种黑客手段是一个跨国公司应该有的?”
“其实有这种能力的组织不少,但是很少有人敢对国家出手,而且只需要物理隔离就可以让这种手段化为乌有。”太合声音很低,“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罗德岛的行为,而且……他们的目的可能就是逼迫我们物理隔离,他们只需要让我们的公安系统陷入短暂的瘫痪就好。”
张尚文沉思了一会,手指敲打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忽然抬头,“她们想趁着这段时间逃离黄城?”
“这就是京兆尹的工作了,监察司是大理寺的下级,我们实在没法硬来。”太合道,“仅靠监察司是没办法彻查黄城的,但身为京兆尹的您不同,京兆尹可以不受逐级上诉的约束,凡经证实证据确凿的案件的案犯是可以不经过三法司会审,直接调用军队镇压。”
“监察司没办法硬来?不见得吧。”张尚文盯着他,“你们是怕被人民的唾沫淹死吧,说到底还是一群贵族子弟,本来风评就不好,你们想来也不敢在首都肆无忌惮的查房抓人。”
监察司都是名门贵胄,天子门生。这个机构本身也有监察百官的意味,所以必然都是皇家的内亲外戚。当年黄城移动城市开拔,各大皇亲国戚们入驻黄城内环,成为了所谓的“五陵豪杰”,而后代也就是“五陵少年”们。监察司的官多半年轻,都属于“五陵少年”的一分子。
贵族子弟总是享有特权的,炎国针对贵族法律虽然严苛,不至于让贵族们欺男霸女为祸一方,但也是多行不法怨声载道。监察司都是少年英才,可毕竟也是贵族,在老百姓眼里都一样。
“是的,监察司终究偏向里侧,如果硬来,唯一指挥动的只能是禁军,这对天子和贵族的名声不利。”太合诚恳道,“且禁军自有他用,黄城事到底应该靠表侧来解决,对吗?”
“里侧表侧里侧表侧的!最恨你们这些神棍!什么都藏着掖着!”张尚文暴躁的起身踱步,又回头,“我要是不做,我这乌纱帽还能带多久?”
“监察司必会参您一本。”太合一本正经。
“操!”
京兆尹难做,黄城是皇亲国戚、王侯将相、豪强官员聚居之地,富豪权贵相互联姻,其关系盘根错节。若京兆尹软势,黄城治安就大乱,天子就将京兆伊罢官夺职。若京兆尹强势,势必要对不法权贵豪强下狠手。
手越狠,黄城治安就越好,得罪的权贵也就越多。而就算不得罪,有时候,你不为这些贵族们办事,哪怕清廉如监察司,给你参一本也不好受。
况且就是因为监察司清廉,朝中风评最好,被他参一本才最要命!
“那就传令,彻查黄城!军方提供人手!黄城说到底是个移动城市,又不是随便瞎跑的地表,我还就不信了。就二百万人,还能藏到哪里去?!”
这一夜,御史台惊动,全黄城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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