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146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但笑声让慕斯更紧张了,她紧紧的抓住话筒,“我、我是瓦莱丽西点连锁的炎国分公司总、总经理,我……”

  “总经理?我还以为她是瓦莱丽的前台……”有人窃窃私语。

  “我倒是知道,可是她这形象就不太适合干这个,有钱人小公主出来镀金的吧……说实话慕斯小姐的性格更适合去做西点而不是做管理阶层。”

  “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小姑娘虽然很可爱,但是……”

  可畏松开了塞西莉亚的手,大步流星走上讲台,在战战兢兢的慕斯手中拿过话筒,挑眉扫了全场一眼。

  “我是Formidable Gattefosse,按炎国话,你们可以叫我‘可畏’,给你们带来畏惧的存在。”可畏傲慢的语气显得颇为娇蛮,“我来自米诺斯,至高无上的盖特佛思家族,实话说,像你们这样低端且缺乏创造力的企业根本不值得我赏脸。只是因为小慕斯很可爱,才有资格从我这里获取注资。”

  “没有小慕斯,就凭你们这群丑八怪,这个企业在我看来只有留下这座公馆做我的度假别墅——这一个作用!”

  

  pS:昨天大量流鼻血,所以没更新。

  今天这个Formidable Gattefosse,很明显了,就是可畏·盖特佛思的意思。

  这个家族名字是我杜撰的,明日方舟没有写调香师的家族。但1928年,法国化学家雷尼·墨里斯·盖特佛斯(Rene Mourice Gattefosse)撰写了《芳香疗法》一书,从此有关植物精油的治疗就被称为芳香疗法。

  可以大胆推测,调香师“莱娜”就是“Rene”的另译。

  那么米诺斯的调香师家族,我设定为盖特佛思家族,属于我个人杜撰。

第十七章 小慕斯

  会场的大部分人都是瓦莱丽西点连锁的高管员工,这儿可不是什么黄城世家大族的聚会,是公司的欢迎典礼。

  在这里慕斯就是最大的领导,她居然还能被围观非议?

  “这个是谁?怎么这么凶?”有人低声问。

  “米诺斯来的大小姐?我想起来了,之前就有说咱们在黄城的几家加工厂要转手,前些日子还裁员,这不是要卖公司吧?”

  “卖公……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瓦莱丽是家族企业又没有股东大会,只要决定好了,一家分公司易手还不简单,炎国这家本来就是给慕斯小姐开着玩的。”

  “直接抢了慕斯小姐的话筒,可以,很嚣张。Gattefosse……这是什么家族?”

  “我想起了,做香料和个人护理的!在炎国影响力不够,但是旗下的嘉法狮医药公司世界闻名!如果是这个家族的大小姐……倒是的确可以不把慕斯小姐放在眼里。”

  议论声没停,可畏脸色冷下来,看向慕斯,慕斯居然一脸“你来替我解围我好开心啊你来说吧”的表情。

  “你这性子会被人欺负到死的。”可畏声音完全没压低,通过话筒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冰冷语调,“米诺斯人不崇尚人才,我们只需要尽职尽责的员工,在我看来这场酒会也根本不必要,毕竟工人根本不需要了解你们的领导者是谁。”

  会场安静了一瞬,塞西莉亚捂脸。

  然后嘈杂的议论声响起了,这一次比刚刚更肆无忌惮!

  “可畏……可畏小姐?”慕斯紧张的拉住她的裙子。

  “正如各位所料,瓦莱丽在黄城的分公司将被我收购,你们旗下的连锁店也好,加工厂也罢,从现在开始都将易主。”可畏慢条斯理的环视了会场一圈,见所有高管们都识相的安静下来,“各位都是高管阶层,应该明白这场酒会是因为什么吧。”

  场面沉默了一会,终于有人恼羞成怒的站出大喝,“米诺斯人就可以无理由辞退员工?我们可是签订了就业协议的!”

  他这一开口才让好些脑子没反应过来的人理清思路,原来今天的迎接宴会也是鸿门宴啊!企业最高领导易主,那么一干老领导班子都得完蛋!底层工人和干部其实无所谓公司改名还是什么,无论老大是谁都一样干。但是他们这些高管本身就是抱团的小组织小团体。

  慕斯成为炎国分公司总经理的时间尚短,炎国部分的经销经营都由他们处理,慕斯从不过问,当然她也没这个能力过问。对这些高管来说,他们听从的与其说是慕斯不如说是按照常例发展工作。反正慕斯是空降下来的,之前怎样现在依旧怎样。

  可这次来的人很明显不是慕斯那样的软柿子,更不是傻白甜的小姑娘。这个名叫可畏的大小姐一进来就直接摆谱,指名道姓的明示他们这些高管全部下台!

  “可畏小姐?你疯了!我们是分公司的支柱,这半年来慕斯小姐根本不管事,是靠我们撑住公司不倒!”

  “我知道新官上任有扫除老人的习惯,可我们也不算是慕斯小姐的拥趸啊。”

  可畏摸了摸慕斯垂下的小脑袋,慕斯露出一个勉强的尴尬笑容,抓紧可畏的裙子。

  有人意识到不对了,这对美少女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

  “米诺斯人和你们炎国人可能不太一样,我们最厌恶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我的公司也不是Κ?δο απορριμμ?των。”她说着就飚出一句米诺斯的方言,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个少女脸上写的满满的厌恶,“这家公司的数据我都查阅过,连米诺斯最基本的盈利指标都达不到,如果之前慕斯小姐的放任就是这种后果,那我想这样的职员也不太需要了。”

  可畏当然是在信口开河,她根本没见过瓦莱丽的任何账面。但慕斯手上的盈利系数绝不可能高到哪里去,这种领导者的公司不亏本已经是大家踏实肯干了。况且所谓米诺斯的盈利指标……谁知道米诺斯的盈利指标是什么?那鬼地方离炎国半个大陆,还以地表城市居多,那里的经济市场和炎国完全不同。

  她敢肯定这儿没有任何去米诺斯学习过金融的人,而且有也无所谓。

  她就是来耍横的。

  高管们面面相觑,在公司待了许久终于遇到了个情绪办事的大小姐了?听这口气很明显就没把他们这群人当回事,赶人赶的那么直接?他们这些高管可不是凡人,而是企业的中坚,手里掌握着各种只有他们才能处理的资源。就算现在开始玩撤职,职位交接又靠谁呢。

  退一万步说,交接个屁?明摆着你让我滚,我还能给你把一切打理好?

  正常公司要大批裁员管理阶层总得事先给个风声,补偿给够,你好我好。这样大家脸上都过得去,我也心甘情愿把我的工作替给你带来的新人。

  都是成年人了,没事找事非要撕破脸?

  “各位的经济补偿按照炎国劳动法来,第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企业转产需裁减人员的,工作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补偿工资,大家的收入不会少。”可畏淡淡的说,“我知道在炎国,你们讲究好聚好散,补偿金都往高了来。但是米诺斯没有这种习惯,对于看不惯的人,我们从来都是能苛刻一点是一点。”

  “太过分了!”

  “你们米诺斯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一瞬间群情激奋,慕斯有些害怕的紧紧抓住可畏的手。可畏冷眼以待,果然立刻有不知死活的职员蹦出来大声嚷嚷,就像弱智都市小说里描述的那样。

  “你们的位置自然有其他人接任,现在就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可畏说完便关闭了话筒,从讲台上拉着慕斯施然而下。几乎立刻就被恼怒的群众包围,但可畏只是眼神一扫,竟无人敢拦。

  “看起来至少这些人还不算太蠢。”离开酒会后,可畏低声笑。

  “沈……可畏姐姐好厉害,”慕斯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三言两语就压制住了全场!”

  “她厉害?她直接胡来!”塞西莉亚没好气道,“小可畏你在想什么?要是能那么容易就把这群尸位素餐的班子解决掉,小慕斯还至于半年不动手?她不动手她家族里就没有能人?”

  这是废话,或许一个家族里能出一些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但慕斯既然掌握一家公司,那就不可能用来亏损。慕斯自然也有围绕她的智囊团和管理阶层,但接手分公司半年都毫无政绩,只能说这些高管们一个个掌握的资源都必须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出来。

  管理阶层不是底层,这些人本身就带着自己的势力和人脉。裁掉一个工程部副部长,可能以后再也找不到一家愿意低价提供原材料的农场。炎国社会不是西方那套职业经理人的社会,很多裙带、人脉等,有些甚至就只是因为朋友、亲戚或者一顿饭的交际,这种经营模式在西方那套企业看来根本就是徇私枉法,可这就是炎国大多数管理者需要的“人才”。

  所有企业都有国情在,慕斯半年前接手分公司,这些人尸位素餐她也不能快刀斩乱麻的改革,一旦管理职位青黄不接,像这种公司离倒闭就不远。塞西莉亚作为商人家族,对这种事见得太多了。

  “不是的,塞西莉亚姐姐,来之前就已经有过决断了。”慕斯小心翼翼的说,“可畏姐姐家族会收购瓦莱丽在黄城的几家加工厂,库存的代糖和其他原料离开这里运往维多利亚。瓦莱丽是个境外全权控股的企业,这种事本就不会大张旗鼓,谁也不会生疑。”

  塞西莉亚在这方面脑子转的很快,“所以我们要借用‘收购’这个理由脱逃?”

  “黄城寸土寸金,这里的工厂几乎全都是自给自销,几乎不存在所谓出口。”可畏解释,“或者说根本没有,我们只能借助这个理由才能使得大规模出口合理化。海关对货物出口的检查都是抽检,十八个集装箱他们总不可能每一个都查的严严实实。”

  “就因为这种理由,你们裁掉了一个……公司?”塞西莉亚惊得站住了,转头盯着慕斯,“你知道瓦莱丽一家分公司的市值多少吗?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做吗?”

  “塞西莉亚姐姐,如果玫兰莎的病情需要,您在乎一个可有可无的边际企业吗?”慕斯软软的问。

  “简直废话,莎莎就算要整个香榭丽……等会,你是说?”塞西莉亚皱起眉头。

  “不不不,我、我家里也是自愿的!”慕斯急忙辩解,“只是送给罗德岛的顺水人情,一家公司不算什么。而且也不吃亏啊,裁员的确是真的裁员,也的确转让给了盖特佛思家族,这些都是可查的,明面上的东西可不能欺骗炎国啊。嘿嘿,这也是我们家和米诺斯建立起联系的第一步哦。”

  “哦~我记得盖特佛思也是研究香料的世家吧,你这小妮子是想在维多利亚抢占我家的市场?可恶,亏你还是我家莎莎的好朋友呢!”

  “嘿嘿。”

  可畏在一旁陪着笑,心里却忍不住感叹。果然这就是罗德岛的隐藏实力啊,米诺斯的家族也好,维多利亚的企业也罢,那些世界市场上叱咤风云的角色,和罗德岛总有着最为稳固的联系,那联系叫性命。罗德岛看似只是一个强大的游离组织,可有多少人巴不得给它送上一个顺水人情?

  矿石病是全人类的难题,唯一能续命的罗德岛是多少人的救世主呢。

  “所以今天很感谢很感谢可畏姐姐的救场,唔,如果让我来、让我来说,肯定、肯定又会说不出口。”慕斯有些害羞的笑了,“看到他们都是认识的大家,辞退、辞退这种话……”

  “所以恶人让我来当吗,慕斯真的好坏啊。”可畏忽然发现慕斯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动声色的松开。慕斯微微咬咬嘴唇,转而扯住她的裙边。

  “就是有点可惜,本来还想让小可畏陪我跳一支舞的,现在是没办法咯。”塞西莉亚不无遗憾的整了整自己的长裙。

  这也是我故意搅乱宴会的理由之一啊!从小到大我只在小学学过兔子舞和苏卡不列好么!

  “这礼服不能白穿,那咱们今天晚上,开一场美少女间的party吧!”塞西莉亚眼神灼灼的回过头,“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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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阴暗的卧室,惊蛰终于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感让她立刻意识到了处境。她没有惊恐或者尖叫,而是又闭上眼,仔细体会身体状况。

  轻微外伤,疼痛感主要来自于手脚被反缚的太过结实,保持这种屈辱的姿势太久从而四肢酸痛。

  但并没有重伤,在被打晕之前自己很明显有多处外伤,和那个维多利亚风格的大小姐战斗后自己根本没几块好肉,何况还被击落,就算勉强不死,也不会这么的……安然无恙?

  有人用法术治疗过了?

  但这些在惊蛰的念头里并未存在太久,她受过严格的训练,被俘虏的情况下应该如何反抗和自救她了然于胸。顺便将“炁”运行一个周天,活动开自己的淤血。

  炎国武术比外国总要强大许多的原因之一,在于传统武术追求修炼一口“炁”,民间也把武术的这套理论称作“气功”,分为“先天之炁”与“后天之气”。这套理论并不公开,但别说外国,即便炎国民众自己也通常一头雾水。可只要踏进传武的大门,学不会气功就没法登堂入室。

  雷电在指间凝聚,惊蛰刻意隐藏着电光。可捆住双手的是几乎不导电的尼龙绳,不靠武器她制造不出烧焦尼龙绳的电压。

  但这难不倒惊蛰,她正是蜷缩的姿势,正好一口咬住自己领口的铁扣,果断将它扯断。

  “白雷正法……”她在心中默念法诀,巨大的电磁场浓缩在铁扣上,然后她松口,铁扣一瞬间自动激射到腰间的电池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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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要!

  那句方言意思是垃圾桶,希腊语。

第十八章 塞西莉亚姐姐

  有门!

  惊蛰难以抑制自己的喜悦,虽然依旧被反缚在地上,可定位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这时灯忽然打开,骤然的明亮让惊蛰下意识的眯起眼睛,随后她就知道坏事了,原来这一片漆黑的屋子里有人!

  年指尖转着把铁扇,笑意盎然的看着被捆在地上像条待宰鱼一样扭动着身体的惊蛰,然后捡起了她身侧的铁扣。

  “电磁铁?你控制电流直接形成励磁线圈?真是巧妙的能力运用。”年随手将那铁扣扔到一边,“包括武器在内,你身上所有仪器都被卸掉了,想通过你腰上那玩意发报?把我们想的也太弱智了吧。”

  不过年一开始的确没想过这些细枝末节,将惊蛰带上车的时候,可畏和白金直接就把她的外套和武器都扔掉了,随后又用信号发生器和示波器扫描了她全身。

  罗德岛必要守则之一,确保你的俘虏身上不会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设备——毕竟罗德岛最擅长的也是这些稀奇古怪的定位和发信装置。

  惊蛰挣扎着扭过身子,吃力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完全不认识的轻佻少女。无论是斯卡蒂还是那个傲慢的大小姐都不在,她环顾四周,这里很明显是一间卧室,看样子是酒店公寓之类,而通过墙壁上的炎国装饰画看得出还在炎国境内。

  “你们是什么人?来炎国做什么?”

  “别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盯着我嘛,你的小命可都是我从大小姐手里保下来的哦。”年好奇的摸了摸惊蛰的角。

  “把手拿开!”

  “不拿开不拿开~你全身上下可都被微妙摸过了,现在矜持有什么用?”年怪笑着又去摸她的手心,把温润软和的手指头挨个捏了捏,“放个电我看看?炎国的雷法总让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在里面啊,这不是单纯的源石技艺吧。”

  惊蛰紧紧锁着眉头,身体更缩了。单薄的衬裙遮不住她玲珑的身段,尼龙绳绕过她的身体把她勒的紧紧实实,一双白丝包裹的纤瘦大腿完全看不出是习武之人。即便在寒冷的初春,长时间束缚也让她的衣裙和长袜被汗水浸的微微变色,柔软的金发潮湿的贴着脸颊,眼神依旧不屈不挠。

  “摸过了?你们中有男人吗?”

  年一时顿住,随后耸耸肩,“别瞎想,这里每个都是比你漂亮得多的美少女,你这不到一百斤肉没人看得上。”

  身为俘虏,这人没必要骗我。惊蛰这样想着,强迫自己放下心来,随后她冷笑道,“既然抓我,还不出境,那就是困在黄城了?放弃吧,想从黄城逃走是绝无可能的事!”

  “这是一个俘虏该说的话么?”年笑。

  “你们不杀我不就是还想留着我和炎国交涉吗,别想太多,我只是一个监察司的职员,炎国政府,从来不会被威胁!”

  年揪住惊蛰冷漠的俏脸,软软嫩嫩的,捏起来手感非常好,她耸耸肩,“你怎么老是把别人想的那么阴谋论?只是我不忍心看到漂亮姑娘香消玉殒而已,谁需要拿你当人质了?我想想……或许给你洗个脑然后做我的女仆也不赖?我也想体验体验被伺候的快乐啊。”

  “哼!想都别想,你杀了我吧!”

  “这种假装自己很硬气然后博得敌人赞赏台词的戏码,我在烂片里看的够多了。”年摇头叹气,“不过怎么处置你的确是一个难题,我家大小姐只是意气用事,意气过了她也不是什么嗜杀的人。我们总不能带你一并离开黄城吧……放你离开的话,那又何必抓你回来呢?”

  惊蛰侧过脸,看到年一副苦恼的表情,一时半会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

  “你家大小姐是?”

  “我会告诉你?”

  “嘁。”

  “啊,我知道你可以用来做什么了。”年猛地一拍巴掌,兴奋的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惊蛰身上尼龙绳一瞬间化为乌有,她有些震惊的盯着这一幕,这种源石技艺闻所未闻!

  但她不管那么多了,掌心雷凝聚,二话不说便扑向年!

  年反手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

  惊蛰觉得自己没来由的像什么被早年宣传的阶级异己分子,要永世不得翻身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