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薬
东宫若疏脸庞僵硬得不得再僵硬。
“你既然勾引到了我,你以为……还跑得掉吗?”
小狐狸当年都没有逃掉,最后还是要乖乖就范,好好地给自己当妾室,任自己把玩,任自己索取无度,都唯有软声求饶。
至于后来那些若有若无的拿捏,呵,自己故意的罢了,并不是真的被她拿捏。
而东宫若疏这种笨姑娘,就更没法子了。
东宫若疏刚刚从僵硬中反应过来,马上便意识到这时再不试着出手,便一切都晚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届时几年回到西晋,怕不是都抱着一个像秦玥的孩子了,那该怎么跟父亲还有家族交代?
然而念头刚起,陈易却好似早已窥破她心境,指尖微动,丝丝缕缕的剑气无声无息地涌入窍穴,恰好封住各处真气流通的要道,东宫若疏浑身半点劲头都使不上,她还是想逃跑,却给陈易一下从腿弯处抄起,整个人抱了起来。
许是陈易太过用力的缘故,被婚服兜住的大蜜瓜往上弹了两弹,方才平滑下来。
东宫若疏抬起头,想要说话,陈易却点中她的哑穴,柔声笑道:“女人都是嘴上说着不愿,我还以为疏儿会不同呢。没事,不怕的,不疼的。”
他的话语,他的神情,无一不真挚,无一不恳切,仿佛这真是他梦寐以求、苦心经营的圆满。
东宫若疏口不能言,眼睛惊愕间越瞪越大,可她瞪得再大也没用,陈易已抱着她再度踏入了婚房,轻轻柔柔地把她放到榻上。
旋即,双手微微动着,慢慢地、一点点地、解开了扣子。
啪嗒一声,没了束缚,蜜瓜连着密瓜籽弹了一弹后,向两侧平滑地滑了开来。
笨姑娘脑子彻底发懵,眼睛都瞪大得不能再瞪了。
密瓜籽又一次…
本以为都成了鬼了,碰不到摸不着,陈易便怎么都得不了手……
那微凉的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东宫若疏脑中一片空白。
笨姑娘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索性不转了。
无可无不可,
既然要圆房,
圆房便圆房……
第六百八十六章 饿了
东宫若疏平躺在榻上,半点反抗再不做,便是任由蜜瓜平滑,毫无保留。
却是开摆了。
陈易对此其实熟得不能再熟,前世自己到底是对这笨姑娘有念头,毕竟谁能拒绝这么大的蜜瓜,人的本性便拒绝不了。
自己从来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目的不罢休的性情,便是如今对殷听雪温柔相待,她都常有微词,可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一世有所收敛,而上一世却是野心勃勃,不知天高地厚,正因如此,恶向胆边生,不乏对笨姑娘伸出狗爪之事。
而且有一回他险些就得手了。
笨姑娘不喜陌生人,却对熟人,特别是知己几乎毫无防备,那时二人结伴过一段时间,一个杀人剑胚子、一个活人剑劣徒,剑术上倒也算谈得来,一路走到后面,近乎是背靠背托付生死的矫情,所以陈易便寻思,既然生死都能托付,进一步一并托付身子也未尝不可。
于是便趁其昏睡之时,意欲生米煮做熟饭。
那时,东宫若疏倏然惊醒,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可却被点住了穴位,半点都不得动弹,嘴巴只有呜呜的呜咽声,直直盯着自己。
事都到了这个地步,以自己的性子哪里会管得了这么多?
先让她覆水难收再说。
只是后来……
念头来到这里,陈易的指尖微微一顿,恍恍惚惚间,久远的回忆慢慢淌入脑海,那时东宫若疏的眸光里,除却最初的惊惧后,愤怒、厌恶、失望等等都无,她如果越是愤怒失望,陈易反而越有报复感,越能心安理得地做这些不轨之事,可是都没有,笨姑娘笨得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去想什么未来会怎么样、也不想什么过去情义如何,就是在当下,便静静地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她的眸光似乎别具魔力,让陈易一时也什么都不想做。
事到这里,似乎便要结束,就此收手。
可陈易强打起一丝精神,狠下心来就要把事办成。
回忆落到此处的时候,连陈易自己都有点惊奇,自己真是畜生得可以,哪怕以前就隐隐有所察觉,若不是小狐狸的软磨硬泡,自己现在的认识不会这么清晰。
而那时,自己就差一点,便与这笨姑娘有了男女之欢,那时剑锋只有一线之隔。
多少江湖儿女便是在这样男推女就下成就良缘。
只是,东宫若疏冲破了哑穴,开了口。
东宫姑娘问:“待会我们吃什么?”
陈易那时一愣,下意识来了句:“我都要超你了,你还问我吃什么?”
她答:“我知道,那你超完我后,我们待会吃什么?”
她这样一开口,陈易便一下觉得很没意思,无精打采了,就是人到了最兴奋的关头,会突然出现一丝迷茫,而随后便是冲高回落,一瞬间的郁郁寡欢。
他下了极大决心要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她却在问他待会吃什么。
念头落在这里,陈易眉头微皱,再看一眼身下红妆下,东宫姑娘一脸开摆的神情。
何其相像……
陈易莫名其妙地恍惚起来,那时他停了手,是觉得笨姑娘像个木头人一样,若心意不合,男女之欢也极无意思,何况有过往情义在,而那次收手之后,东宫若疏心里并无芥蒂,还是像以往一样跟他相处。
连一点雪泥鸿爪都未曾留下。
让小狐狸顷刻花散落,他有愧有喜有爱怜,亦有丝丝后悔,而欺师灭祖到底是后悔居多,可那时前世若当真与这笨姑娘生米煮做熟饭,陈易如今想想,反而觉得无聊。
笨姑娘有笨姑娘的好,可这样,却是最不好,让人极没意思,以后也耗心力。
恍惚过后,陈易停了手,一时密瓜籽也不看了,便牢牢看着笨姑娘的脸,想了一想,便点开了东宫若疏的哑穴。
“疏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么,怎这般无趣?”
东宫若疏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见嗓子顺畅,一时能说话了,可她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她便看着陈易的脸,好一会后道:“我饿了有点。”
陈易一下哭笑不得,也不知该应什么,片刻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那时拜堂这般高兴,现在反倒不高兴了。”
“高兴?我哪里高兴过?”
“怎么不高兴,我那时不是见你……”陈易努力回忆片刻,脑子里忽现两道身影又逐渐叠做一人,化作东宫若疏在红盖头下,温和的微微笑颜:“笑得很高兴,很幸福……”
东宫若疏定了一定,再笨的姑娘此时都意识到了什么,她直接道:“我没有笑,有个女人在搞鬼!”
“呵,胡闹。”陈易见她终于打起精神,兴致又上来了,“你当时自己许愿勾引我的,如今我真被你勾引了,你反倒不高兴了。”
“可我又不想你真上手。”东宫若疏径直道:“别说这个了,有个女人在搞鬼!浑身冒白光的!她让我心想事成了!”
听到末尾几个字,陈易倏然有了反应,瞳孔微微一缩。
良久后,他有些木讷地自言自语道:“心想事成,我想起来了……你许愿想勾引我,而我,我也在心想事成,可想娶的不是你,然后我要娶的…要娶的……”
陈易的眉头越皱越紧,
“心想事成……”他喃喃自语,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他混沌的脑海深处,试图撬开某把沉重的锁。
“我想娶的不是你……”陈易的声音干涩,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他撑起身子,环顾这间极尽精致喜庆的婚房,总觉少了谁,有种难以言喻地怪异。
好像一切都渐渐地不如他的所想,他分明想要的不是这样......
东宫若疏见他愣住,赶紧补充,试图把脑子里那点混乱的线索倒出来:“对!一个浑身冒白光的女人!她、她好像说什
么无明世界,万念俱寂,所想就能成真!然后你就、你就……”
她指了指陈易,又指了指自己,脸皱成一团,
“就要跟我冥婚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招安
话音落耳,念头一动,一幅幅画面慢慢涌入脑海,
大红盖头下,那抹模糊却温婉幸福的笑靥……
那笑容,他曾笃定是东宫若疏的,可此刻细看,那眉眼弧度,那羞涩中带着的坚韧气韵……分明是……
闵宁?
秦青洛?
不……不对……影像混乱交错,盖头下的脸似乎一直在变,却又始终蒙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属于身下这个笨姑娘。
是有人……
陈易心中一冷,猛地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婚房。
眼前的景象如同浸水的壁画,鲜艳的红色和温暖的烛光迅速晕开、流失,露出底下冰冷死寂的底色。
那精心布置的婚床、百子帐、甚至身下柔软的锦被,都如同烟尘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固在时间中的画面,闵宁和秦青洛,依旧保持着那完美却虚假的微笑,手持合卺杯,动作定格在向他走来的最后一瞬。
而婚榻之上,身下的重量和触感骤然消失。
东宫若疏的身影变得透明、模糊,蜜瓜再次变得看得见却摸不着,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波动起来,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将变得虚幻的衣襟拢好,整个人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彻底脱离了方才任人摆布的窘境。
陈易僵在原地,看着这瞬息剧变的景象,看着那两张凝固的幸福笑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方才那旖旎温存的触感还残留着一丝虚幻的错觉,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起头,恍惚间有了一丝明悟,愕然道:“无明世界?”
他喃喃出声,声音略显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我……还在无明世界里?!”
之前已陷入一次,又遭周依棠当头棒喝,此刻再度恍惚,如何看不清此间虚实?
他根本从未从无明世界中离开,就连怎么离开无明世界,记忆都已模糊得不成样子,那时离开无明世界,只是他在心想事成地寻到了所谓出口,以为自己离开了无明世界!
陈易敛起眸子,周身气息猛地一变,凌厉无匹的剑意不再有丝毫收敛,轰然外放。
剑意天地笼罩四方,他四面寻觅根源所在,
就在他的剑意触及到一片虚无的阻滞时,一个空灵而悲悯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深处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
“不用找了。”
陈易猛地回头。
只见在那一片凝固的黑白灰底色中,一道纯净的、由柔和白光构成的身影悄然浮现在自己身侧。
她周身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看不清具体容貌,唯有一张恒定不变的面孔,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清净圣女。
无需哪怕一句言语揭露,陈易便意识到此人是谁。
她微微偏头,看着如临大敌、剑意勃发的陈易,那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丝。
“看来,你终于醒了一刻,倒是有几分本事。”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只可惜,这清醒……于事无补。”
陈易面色微敛。
他不想与这女子多说废话。
所以,何必多言?
陈易骤然起剑,后康剑落入手中,一剑贯穿而去。
剑光如冷电裂空,直刺那团人形白光,却毫无阻滞地穿透而过,毫无刺中实物的感觉,仿佛刺中的只是一捧流动的雾,一缕凝形的风。
陈易心头一凛,收剑回身,只见清净圣女依旧静立原处,连那悲悯含笑的嘴角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
她缓缓开口,声音直接在陈易心湖内回荡,空灵得不带一丝杂质,“凡铁俗念,如何伤得有明之身?陈易,你还不明白么?在此间,我即真实,而你,尚在无明之中挣扎。”
陈易面色沉凝,剑尖低垂,眸光锐利如刀:“你想做什么?”
清净圣女微微偏头,光晕构成的轮廓似乎流动了一下,缓缓道:“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有所耳闻了么?”
陈易思绪电转,明暗神教的那些异端经文碎片般掠过脑海。
他瞳孔微微一缩:“你是为了……明尊传承?”
陈易想起来,明暗神教的这些异端,奉行“圣火为光,明灭不定,光暗无界,人可代神”等等诸多邪言邪语,那么清净圣女此时此刻终于现身,她所求的,不言自明。
上一篇:恶女支配:不屈的阿尔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