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影! 第101章

作者:小满小意777

  当时罗砂和高层们还挺美呢,因为没有磁遁就控制不了砂铁,这东西眼下在砂隐村完全是废料,居然可以拿来换取大量资源,简直闭着眼睛都要笑嘻了。

  可现在,枫岚直接掏出能实战砂铁界法的忍具来,立刻就让马基意识到木叶破解了砂铁的秘密,甚至反过来用以制造兵器,顿时就不嘻嘻了。

  “轰轰轰——!”

  枫岚存了实验的心思,全力注入查克拉,那巨大的砂铁之网甚至直接向马基这边蔓延开来,将他脚下的树木切得粉碎。

  马基立刻高高跃起,但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顿时目光一凝:“不好,我身上有金属忍具!”

  忍具被砂铁所吸附,让他的速度提不起来,虽然马基当机立断马上就解开忍具袋丢掉,但还是慢了一步。

  “噗呲——!”

  锋锐的砂铁洞穿了他的肩膀,幸好在剧痛中马基没有慌乱,立刻双脚在砂铁上一踏,借力翻身过去掉落在地上单膝跪地,一手捂着伤口咬紧牙关。

  枫岚也不是真的要赶尽杀绝,既然震慑的目标已经达到,便停止了注入查克拉,并转动把手收起砂铁,这个过程就没有三代风影那样如臂指使了,稍稍有些缓慢,如果在正面战场上的话,一波攻击没有杀光敌人,很可能被借力反打。

  所以枫岚的计划是大批量制造这种砂铁忍伞,一个人放完等对方要反打的时候,就换另一个人放,这样只要查克拉量足够,木叶的所有忍者都能够施展出影级的大范围AOE,就算吓也能吓死敌人。

  当然,这忍伞也不是那么完美的……

  “帅啊。”趴在高地上亲眼目睹了砂铁界法的威力,水门忍不住挥了下拳头,“难怪枫岚在这方面如此用心,原来效果如此强大!”

  虽然知道帕库拉想和枫岚独处,但水门毕竟担忧枫岚的安全问题,所以根据飞雷神苦无判断出枫岚突然加速移动后,立刻就带着止水和带土跟了上来。

  当然,这次他用感知忍者的能力覆盖住了自己和两个宇智波,所以枫岚是不知道他们过来的。

  只能说幸好马基没有对枫岚动杀心,否则分分钟就被团灭了。

  “效果是很强,但资源消耗也是真的大。”止水苦笑一声,停留在匠忍村的他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枫岚大人手中那一把忍伞,不仅将最开始送去的砂铁全部耗尽,甚至将后续第一次砂隐交易过来的砂铁也消耗了三分之二。”

  “按照这种比例计算,一年也就能做出来三把左右的忍伞。”

  “三把已经足够在很多地方逆转战局了。”水门不以为意,“反正有我和木叶的全力支持,慢慢造就是了。”

  “不过枫岚大人也没有只沉浸在这一种科学忍具上面。”止水想了想道,“匠忍村那边也在着手向其他方面开发,比如雾隐的七把忍刀中,枫岚大人就对雷刀—牙和双刀—平目鲽非常感兴趣,这次与雾隐合作,多半也会索要一些这边的独特资源来研究吧。”

  “唉!”说起此事,水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只希望他不要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好好考虑下结婚的事情。”

  “水门老师,您好像真的很懂一样。”带土忍不住插嘴道。

  “废话,我可是已婚男性,当然比你们两个小孩子懂了。”水门自信满满道,“你们看着吧,等下枫岚英雄救美之后,帕库拉一定会扑到他的怀里!”

  “……”

  暗中观察三人组悄悄对话的时候,枫岚也已经完全收起了砂铁:“放心吧,里面没有加毒,所以你们只是受伤而已,现在退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基剧烈地喘息着:“枫岚顾问,您如此一意孤行,难道真不怕招来砂隐的报复惹火烧身?”

  “嗯?”

  见到对方居然还敢还嘴,枫岚目光一寒,单手在身前结印,直接发动了幻术!

  这同样是大蛇丸卷轴中记录的,虽然等级比较低,却非常实用的术,奈落见。枫岚曾经在云雷峡期间缠着二代学了更高等级的幻术,对这种低阶幻术自然是手到擒来。

  原作中,卡卡西曾经在铃铛抢夺战中对小樱使用奈落见,后续大蛇丸也在中忍考试时对七班全体施展,效果是让对方看到心中最恐惧的场景,虽然学习难度只有D级,但却绝对好用。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幻术,马基是可以抵抗的,可惜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任务又在即将完成的时候功亏一篑,正是意志力薄弱的时候,再加上根本没料到枫岚还会幻术,自然当场中招。

  这个瞬间,他眼前的景象扭曲,呈现出满是火光的砂隐村来,四面八方都传来凄厉的惨叫,无数木叶忍者在金色闪光的带领下冲入村子大开杀戒,然后枫岚走到自己的眼前,满脸颜艺地宣告道:“从今天起,砂隐……亡了!”

  “不——!”

  马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一口就咬在舌头上,总算是靠着剧痛脱离开幻境,但此时已经是满身大汗淋漓地跌坐在地上,看向握着忍伞的枫岚,眼中已经多出畏惧之色。

  “人我是一定要护住的,威胁言语,阁下还是少说点的好,否则如果我一个不爽……让你幻术中看到的景象成真也说不定!”

  马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用力一挥手:“走!”

  他一声令下,虽然有些伤亡,但剩下负伤的,缺胳膊少腿的砂隐村暗部们也是立刻彼此搀扶着,迅速远去了。

  见到砂隐村忍者退走,水门也从随时准备出手的戒备状态撤了出来,小声笑道:“可以啊枫岚,不但英雄救美,最后的表现还有点儿小霸气。”

  “是啊,枫岚大人很少如此直接地威胁别人。”止水点了点头。

  “嗯,他都是阴阳怪气地蛐蛐别人。”带土则是轻声吐槽。

  “嘿嘿,这说明枫岚对那女孩也很看重啊,说不定我也很快就能当他孩子的义父了。”水门俨然已经陷入到美好的幻想当中,“你们看你们看,枫岚把人扶起来了,我打赌她一定会扑过去!”

  “额……”等了几秒钟,带土无奈道,“水门老师,好像并没有诶。”

  “可,可能是她有些害羞吧。”水门尴尬道,“总之咱们先离开吧,给他们点儿单独相处的空间。”

  “老师,您这是在岔开话题吧。”带土毕竟也经常旁观枫岚的DDF时刻,因此不像止水那么好糊弄。

  “闭嘴,就你话多!”

  ……

  另一边,枫岚扶起帕库拉的时候,她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想扑过来,但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谢谢您,枫岚大人。”

  “没事吧?我们先回村再找个医疗忍者看看。”而枫岚这种稳健派,肯定不会只是打一针就放心。

  “身体的麻痹已经消退了,就是还有些无力……”帕库拉低头回答。

  “真拿你没办法啊。”枫岚耸耸肩,转过身去。

  “对,对不起。”

  帕库拉下意识地道歉,却看见枫岚已经蹲在自己面前:“上来吧。”

  “您,您是准备背我吗?”帕库拉不由得有些结巴。

  “不然呢,这里可是距离村子有些远的,搀扶走回去得很久,难道要公主抱吗?”

  “那,那有劳大人了。”

  帕库拉说完,便缓缓地降低重心,身体僵硬地贴了上去,趴在枫岚并不强壮的背上。

  【比想象中的还要消瘦啊……但是好温暖。】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将脸贴在对方的肩膀上。

  她默默地感受着这一切,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不知道照美冥有没有趴在这里过?】

  这个念头一出,原本得救的欢喜心情又迅速熄灭,帕库拉几次克制,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声虚弱开口道:“枫岚大人……”

  “嗯?”

  “您……为什么要与照美冥结婚呢?”

第178章 帕库拉的请求

  枫岚早就料到帕库拉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不过他还是思索了几秒钟才回答:“嗯……大概是我尊敬她的立场和意志吧。”

  “尊敬……吗。”帕库拉显然没有听明白。

  “嗯,用其他方式救下她,照美冥还活着,但也可以说【照美冥】这个人就死了,她从此再也不能公开出现在雾隐村甚至是忍界,只能一辈子活在地下,或许还可以为村子尽力,但却再也无法以雾隐忍者自居,在世人眼中,照美冥永远是一个叛忍。”

  枫岚平静地将自己在条约中的退让和如何保全对方讲述了出来:“而与我结婚,她仍旧是雾隐的水影顾问,我可以利用她来进一步掌控雾隐,而她也可以利用我来进一步强化雾隐,可以说是合则两利的关系。”

  “当然,就算没有她,我也可以单赢,不过赢的不会有这么多,我并非是那种目光短浅没有气量之人,所以自然是选择双赢,因为我有信心,照美冥能从我这里得到许多,但我却可以通过她获取更多。”

  “因为同为棋手,我手中的棋子和筹码要比她雄厚的多,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去博弈,还不如别下棋直接掀桌灭掉雾隐的好。”

  帕库拉听完枫岚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她的价值真的很高呢。”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枫岚愿意主动放弃已经到手的利益,来换取一个棋子的安全和位置。

  “只是你和我相处时间比较少罢了。”枫岚笑笑,“我从来不是追求极致利益的人,更喜欢细水长流持续发展,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听到这句他曾经多次提及的话,帕库拉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那种精神涣散的状态一下子就好了许多,自己的视觉,感官在这一刻都回来了。

  世界,似乎又重新有了颜色。

  其实在临死前看到枫岚出现时,帕库拉的心绪是比较复杂的,自然是有对方来救她的喜悦,又有对枫岚一个人到此的担忧,最关键的是还有丝丝的疑惑与不安,那就是对方究竟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到自己面前的呢?

  随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我的部下,什么时候轮到砂隐来做主了?

  如果是之前,帕库拉听到这句话后会欣喜若狂,可这一次她的心情却仍旧是百味杂陈的,她开始重新呼吸,可却意外地不怎么顺畅,哪怕已经被注射了解毒剂。

  帕库拉与照美冥不同,没有对方强而有力的进攻性格与内驱力,她需要持续地得到外界肯定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但偏偏与之对应的,她又不是个会主动开口去索求,不是个会用直白语言表露感情的人。

  通俗点儿来说,就是那种心里想要找仰慕之人求夸夸却开不了口,但得不到夸夸容易半夜里缩在被窝掉小珍珠的类型,相当吃压力。

  虽然枫岚教会了她许多,也试图教会她为自己而活,帕库拉也的确学会了主动,否则她连那句您为什么要和照美冥结婚都问不出口,但终究还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情。

  不,她甚至不擅长理解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帕库拉对枫岚的心情又十分复杂,不仅仅是好感那么简单。

  但身体和心情本身不会说谎,帕库拉至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因为罗砂有妻子而难受。

  可就算心里难受,她的行动也只会是间接化,试探性的,她不会直接开口询问,最多只是通过某些事情或是旁敲侧击来试探自己与照美冥的差距。

  就比如这次魂不守舍地离村,她心中肯定是期望枫岚追上来的,但这份期望却渺小到自己都不敢确认。

  枫岚很了解她的性格,毕竟这女人在绝望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以成为某人东西的方式杀死自己,因此他少见地卸下那种若离若即的防御姿态,主动出击。

  因为有许多事情,你不主动说明,这家伙会因此内耗致死的。

  “你和她不同,你是我选出的人,你是先确认过愿意一起走下去,然后才有的后来的一切,她的确有弯道超车,但你是起点。”

  帕库拉箍住枫岚脖子的手臂似乎又紧了些:“轮回祭的时候,照美冥应该会和您一起回到木叶吧。”

  “不好说,理论上以她的身份应该会到木叶访问,但如果雾隐忙得不可开交,她多半也没时间。”枫岚随口回答。

  又过了几秒钟,帕库拉似乎很努力地,才逼迫自己问出口:“那我呢?”

  “你自然是此间事毕就跟我一起回去,难道还想回砂隐不成?”

  帕库拉觉得世界的色彩似乎又多了几分,她通过刚刚的对话确认了一件事,自己不需要成为特别的存在,她已经是基础的一部分,并且从铁之国开始就一直在那里,枫岚没有打算调整她的位置。

  对方不会因为结婚就不需要自己了,她仍然是他布局中的一部分,只是可能需要和照美冥共处同一个框架。

  这就已经足够了,因为她本身就没有在吃醋,而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把枫岚作为坐标系来定位自己,她只是担心坐标系本身发生变动。

  没错,已经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吗?

  她稍稍挪动下脑袋,往枫岚身边更靠近一些,却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是确认他仍然在她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

  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已经消失了,可另一种情绪又涌上心头,这是比之前复杂情绪更无法言喻,更无法理解的东西。

  按理说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情绪,枫岚追赶着自己来了,为她而战斗,为她而威胁砂隐,并且背着她走回村子……所有的不安应该都已经被抚平,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感觉呢?

  帕库拉无法理解,或者说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渴求这种东西——她想要确认,自己是否也有获得“第四样”的资格。

  她可能不是想要结婚,只是想要确认自己也被赋予了选择的资格。

  她仍旧迷茫,仍旧沉默,仍旧不敢贸然确认……因为这是枫岚大人未曾赋予的东西,她不敢主动索求,因为对方给自己的已经够多,她应该知足,应该幸福。

  但就在此时,枫岚开口了:“如果有一天,你也需要一个身份来完成某件事,我同样会这样赋予你,但你得明白,这本质上仍旧是一场交易。”

  他给的很谨慎,也很冷漠,但帕库拉那股莫名复杂的情绪,却一下子就消散无踪,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紧紧地贴在对方的后背上,中毒的后遗症此时似乎才姗姗来迟,让人感觉到疲惫和困顿。

  按理说此时自己应该回答,应该表示感谢的,但帕库拉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脸贴在了枫岚的脸上。

  ……

  一路上再无更多话,枫岚直接背着帕库拉来到了雾隐村的医疗室,虽然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但闻讯而来的青还是紧急给两人专门配备了一顶帐篷和一位专业的医疗忍者。

  知晓了具体情况的他,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来,如果枫岚和帕库拉在水之国的地界内被杀,哪怕大家都知道凶手是砂隐,雾隐村也没法脱离干系。

  女医师专业且快速地给帕库拉检查了一遍身体,又用掌仙术治愈了伤口,给出让人安心的回答:“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被消弭了,只要好好修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有劳了。”枫岚也松了口气,点头表示谢意。

  “哪里,您有事的话随时叫我。”留下一句话后,医疗忍者便匆匆离去,夺村之战中伤者那么多,她可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帐篷中再次安静下来,并且气氛还有些小尴尬。

  “你好好睡一觉吧。”半晌,枫岚缓缓开口,“无论是身上的伤势,还是长久以来战争积蓄的疲惫都不少了,理应得到休息。”

  “那枫岚大人您呢?”或许是因为虚弱,帕库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我自然是留在这里担任护卫了,毕竟人多事杂,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枫岚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床头。

  “怎,怎么可以让大人您……”

  “这有什么,别忘了我也是参加过三战的忍者,坐一晚怎么了。”枫岚轻笑道,“你就放心地睡吧,我姑且觉得自己还是挺能打的。”

  成功施展出砂铁界法后,他整个人也是有点儿飘的,觉得忍伞在手的自己好歹算个弱影级,何况之前还和扉间那边学了不少秘术呢,如果不是暂时和平下来,还真想找点儿人试试身手。

  还是那句话,水门羡慕枫岚的阴谋诡计杀人于无形,枫岚也在羡慕水门的纵横驰骋战力爆表,果然自己没有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嗯,本来打算去欺负下弥彦的……改成明天会议之后吧,正好试试和长门过两招,眼下的我可是膨胀到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