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若梦
巴赫：“……！”
他突然跳起来说道：
“是你！是你带着我们来找【舒伯特】的，如果不是你！”
洛天明淡定地回答道：“如果不是我，这会儿你们仍然想不到【舒伯特】的异常。恐怕要等那里面的女人们药劲散了，才会发现自己服侍的是一具尸体。”
“你想想看，到时候他的尸首估计连个人形都没了，那样的环境不是对我更有利？”
“……”
听见这话，众人都沉默了一阵。
没人喜欢【舒伯特】那样的死法，尤其是这种毫无尊严的死。
南梦芽那边还在帮着几人确认女性那边的情况，看看是不是她们几个下了毒……另外也得检查她们有没有染上毒素的可能。
另外，就是有关【巴赫】的问题，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倒不是怀疑是他杀了【舒伯特】，只是单纯以为他是对【舒伯特】死后反应最惊讶的那个人。
之前看他嘲讽【贝多芬】的样子，还以为他跟每个人都有仇呢，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南梦芽从那群女性当中回来了。
从她的口中众人得知：这些女性，都是【舒伯特】这个变态这次专门挑选来的，目的似乎是为了在‘另类音乐会’的时候，给所有的信徒享用。
她们都是被【舒伯特】用骗或者买来的方式笼络的，随后又用药物控制她们。
而在这些女人的身上，南梦芽没有找出任何有关毒药的痕迹……因为就连她们自己也觉得这事不可能。
【舒伯特】喜欢让她们干干净净的服侍他，他认为哪怕穿上衣服都属于玷污‘艺术品’的范畴。
因此这些女人一下潜艇就被没收了所有的衣物、并且经过x光检查内脏，接下来的数天内只喝营养液以防止产生不洁之物，以及上床下床都要洗澡的特殊管理制度，让她们不可能携带毒药。
至于舒伯特的死……那些女人似乎此前从未发现。
她们实在太害怕【舒伯特】了，之前有个女性就因为骑在他身上的时候看了他的脸一眼，就被阴晴不定的【舒伯特】打个半死。
更甚至于，他平日里就习惯让女人们服侍自己，而他一动不动……有时候睡着了都是常态。
但要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停下不动了，迎来的立刻就是拳打脚踢。
她们不敢反抗……这些女人手臂上到处都是滥用吗啡的针孔痕迹。
起初，【舒伯特】没发出动静，她们还以为他不满意了，于是更起劲地服侍他。
直到洛天明等人进来……
至于【舒伯特】等人的死亡时间，没人能说个清楚。
她们一被关进屋子里就打了药，现在意识仍旧浑浑噩噩。
南梦芽先找了个舱室将她们安置下来，随后又让她们每个人都抽了血，送去做检验。
看着jk这么能干，洛天明不自觉地就上去摸了摸她的头。
南梦芽：“唔……舰长~”
她气鼓鼓的弄成包子脸，让洛天明很有戳上去的冲动。
“咳~”他轻咳一声。
“这下，基本上就能提前确定【舒伯特】的死是他杀，而且可能和【贝多芬】是同一个人作案。”
【巴赫】：“慢着，你身上的嫌疑似乎还没洗脱吧？”
南梦芽完全无视了这个男人，说道：“而且杀人的手法是‘提前下毒’，凶手还是个非常熟悉死者的人……？”
【巴赫】：“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南梦芽莫名和他拉开距离道：“还用看吗？这个房间和前一个死者的房间同属于一种‘密室’，如果想要不留痕迹的杀人，就得提前很早下毒给他。”
“同样，对方一定十分熟悉【舒伯特】的习惯，因为对方一定会使用某种模糊神经的药物，才会让【舒伯特】注意不到自己早已中毒的事实。”
“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喊不出话来了……这更是证明对方一定是对用毒剂量把握十分精准的高手。”
洛天明立刻鼓掌道：“看看，这么简单的事情连一个高中生都能推理出来，有些人的脑子却只有一根筋。”
【巴赫】：“你在骂谁！！”
“够了！”
嘶哑的声音立刻打断了他们，是传教士。
浑身笼罩在袍子下的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有声音当中蕴含着愤怒。
他用仿佛被撕裂过的声带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指责谁是凶手，而是确保不能再出现受害者了。”
“否则，这场‘音乐会’无论怎样都办不下去了！”
“……”
第119章 失踪的人
传教士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好再吵了。
他看着仍有矛盾的洛天明和【巴赫】，不得不苦言劝解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要找到凶手，而是要阻止再出现受害者了。”
“如果再出现高层人员被谋杀的事情，就不单单是我们主办方的责任了，这将成为对整个‘画皮教派’的毁灭性打击。”
“……”
面对传教士说的可怕事实，洛天明和【巴赫】都有些沉默，两人的脸色都难看的要命……没办法，他们都怀疑对方才是真正的凶手。
传教士：“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剩下的人集中管理，凶手再怎么狂妄，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人。”
洛天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没问题，现在就只剩下【莫扎特】还没到这儿吧，找个人去叫他过来。”
【巴赫】：“不行，万一【莫扎特】在过来的途中就被害了怎么办？”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找靠谱的人先将他保护起来！”
洛天明：“没问题，我立刻派人……”
【巴赫】：“我信不过你！”
洛天明挑了挑眉：“哦，你要亲自去吗……那我们可以等着发现【莫扎特】的尸体了。”
【巴赫】：“你！”
“都少说两句吧！”
传教士的声音蕴含了一丝愠怒。
“你们都不相信彼此的话，那就让我去。”
“反正我没有你们身上的那些‘音乐家’代号，也不用担心被凶手盯上……我跟杰弗里也是老朋友了，我去劝劝他。”
“……”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各自不满地哼出声来。
——
传教士走了之后，【巴赫】和洛天明很快就陷入尴尬的沉默当中。
最后还是洛天明率先打破沉默：“有件事我很好奇……‘传教士’在你们教派当中到底是什么地位？”
【巴赫】：“哼，什么你们教派……你难道不是教派当中的一员吗？”
洛天明：“……”
他差点忘了，把自己当做联盟的舰长太久了，连自己现在还有着【罗伯特·舒曼】这个特殊的身份。
“好吧，能说说吗？”他好奇道，“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他的名字？”
【巴赫】不屑地撇了撇嘴：“别说是你，教派里恐怕都没有知道他名字的存在……唯一知道的，只有大主教·雅科夫。”
“传教士是一种特殊的职业，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传教士’这个代号。”
“曾经，在教派刚刚建立的时候，我们有很多的传教士，他们的职责是负责将‘画皮教派’的教义传遍木卫二的每一处地域。”
“这些传教士……就是最早一批的信徒，他们隐去姓名，将自己的一切全部献给教派，正是有了他们的牺牲，才有了今天的‘画皮教派’。”
洛天明再次问道：“可……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一位‘传教士’了？”
【巴赫】愁眉苦脸地注视着他：“你听不出来吗？传教士阁下的喉咙……”
“在教派当中，有这样一种传说：传教士们是最初不完整的‘画皮共生者’，他们是失败者。”
“失败？”
“对，你应该知道的……大主教举办的仪式当中，并不能百分百让人变成和他一样的画皮共生者，”
“这项实验最初的实验者，就是这些传教士……他们虽然失败了，但却没完全变成画皮寄生者；”
“画皮改变了他们的一部分能力，但却是为了操纵他们，没办法的情况之下，大主教似乎用手术切断了他们喉咙里寄生的画皮触手，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就变成了那样……”
“不过，这些只是个传闻而已……据说大主教现在已经完全解决了仪式的问题。”
“解决……我看不像。”洛天明指出【巴赫】话中的疑点。
“如果完全解决了这方面的问题，那‘画皮教派’里面早就到处是画皮共生者了。”
“恐怕不是成功率变高了，只是可以牺牲的人变多了吧？”
【巴赫】不能否认这一点，他换了种说辞：
“啧，为伟大的科学实验自愿献身而牺牲，这是崇高无声的行为。”
洛天明：“那你怎么不去‘献身’呢？”
言外之意，便是指出来【巴赫】也不相信所谓的献身……恐怕他也在等待成功率更高的转化技巧。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洛天明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大主教·雅科夫应该已经完成过很多‘画皮共生体’了，但现在除了他自己是完美的共生，那些传教士们都属于缺陷寄生、而且失败率相当大。
而所谓的传教士牺牲精神，应该是他们都被大主教拿去做新的生物实验了，所以才消失的。
至于他身边最后留下的这位‘传教士’，估计也是某项实验留下来的残次品。
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也许并不是大主教·雅科夫心软了，没准只是单纯忘记他了。
得知了一些教派内的秘闻之后，两人再度陷入尴尬的境地。
……
为了找些事情做，洛天明和【巴赫】只好在相互监督的情况下，在【舒伯特】的死亡现场寻找线索。
从【巴赫】的行动来看，他似乎真的是想要找出凶手……但他之前的怪异行径又要怎么解释呢？
洛天明想不明白，只能着手收集那些有关【舒伯特】的资料。
很快，在房间抽屉里【巴赫】找到一份文件，当他看完了之后却发出了咒骂：“【舒伯特】这个该死的混账！！”
洛天明也凑了上去……他看了看，上面的内容没什么意外的，不过是一些联盟高官的名字罢了。
结合接下来的几页纸，那玩意儿看得他头皮发麻。
这些所谓的‘高官’都是【舒伯特】宴会的宾客，他们一些人被他以低劣的手段所掌控：
主要是依靠在宴会上提供各种各样的女性，还有各种猎奇的玩法——比如与被画皮寄生的美艳女性尸体发生关系、切断手脚只剩身体的人棍、组织画皮生物之间的互食餐会……
说实在话，看完这些东西只会让人觉得这家伙死的太便宜了点。
作为‘画皮教派’的高层之一，【舒伯特】一直假扮成慈善艺术家的身份混入各种联盟中高层的圈子，似乎还集结了一批势力。
这次参加会议，他似乎打算用这些功劳……来为自己换取一次被大主教·雅科夫赐福‘画皮共生’的机会。
【巴赫】攥着信纸，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这该死的家伙，用卑劣的手段来套取大主教的信任，如果被他得逞了……”
要不是洛天明一把躲过可能是‘政务’的信件，估计【巴赫】当场就要撕碎它们了。
略去那些猎奇的部分，洛天明倒是从中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嗯？”他看着信件上出现的其他几个音乐家名字说道：
“看来不止【舒伯特】有这个打算，就连其他人也都制定好了自己的计划。”
“你看这儿……”
洛天明指着【贝多芬】的名字。
“工业计划1.0范本……哈，原来大家伙都听到了这次音乐会，大主教可能会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