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生存指北太阳花田零售部
“谁…谁在享受了!”
梅比乌斯嘴硬,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他靠拢。对于洛德的触碰,她的身体却早已习惯,甚至有些上瘾
“是吗?“洛德低笑,指尖轻巧的在她的肌肤上跃动,拨着:“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梅比乌斯还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言语都被随之而来的浪潮淹没。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自已再次沉沦在这令人安心又失控的亲密之中,
当一切再次平息,窗外乐土模拟而出的关色已经悄然变化,仿佛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梅比乌斯彻底没了力气,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在洛德怀里,连指尖都不想动。洛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喂.良久,梅比乌斯才地开口,声音带着看浓重的倦卷意:“..这次真的该起来了。
“嗯。“洛德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谢谢你,博士。”
梅比乌斯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哼道:“.谢什么。只是...只是最优方案而已。
洛德没有戳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将她楼得更紧了些。
又温存了片刻,两人才终于起身。梅比乌斯几乎是立刻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指挥看落德从凌乱的衣
物堆里找出她的衣服,自己则背对着他,动作有些别扭地穿着,耳根始终带着未褪的红晕。
洛德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只觉得有趣。
他穿好衣服,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伸出手,帮她穿好衣服。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背部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好了。“洛德帮她系好最后一个扣子,轻声道。
梅比乌斯迅速转过身,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副冷漠的面具,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湿润的眼角泄露了
方才的激烈战况。
她清了清噪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走吧。阿波尼亚通常待在至深之处那片区域,那里....安静得让人心烦。”
她率先朝实验室外走去,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些,仿佛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了暖味气息的空间。
洛德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离开梅比乌斯那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区域,周围的景象逐渐发生了变化。
乐土的空间结构玄妙,心念所至,路径自通。他们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界限,周围的色彩变得柔和而
朦胧,光线黯淡下来,如同永恒的黄昏。
空气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乐土本身固有的微弱背景音似乎都消失了,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但
这种静谧中又透着一丝难以言的沉重。
这里的建筑风格也与梅比乌斯的实验室大相径庭,更像是某种古老的修道院或寂静的墓园,庄严肃穆,
带着一种时光凝固般的沧桑感。
“就是这里了。”梅比乌斯适时的停下了脚步:“里面就是那个修女的地盘。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等你了,
我还有事要忙!“
“博士还要忙些什么?”
“...不要问这种我不会回答的问题!“梅比乌斯轻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别开了脸颊,不是很想搭理
还能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要研究一下洛德的精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还是说要研究一下自己受孕的概率有多大?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难道是可以随随便便就说出口的吗?
“行了,别在这楞住了,赶快进去吧,阿波尼亚估计一早就在等你了。“梅比乌斯有些不耐的摆摆手:“我
也走了。“
“好好好~那我进去咯。”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步。
仿佛像是跨越了一扇门,来到了另一个空间,那是一个异常广阔而空旷的空间。
高耸的穹顶绘着暗淡的壁画,色彩沉郁。巨大的彩绘玻璃窗透进昏黄的光线,在布满岁月痕迹的石质地
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熏香和旧书卷的气息。
这里就像是一座...古老而又神秘的教堂。
而在教堂的最深处,一座简朴的神像前,静静地跪坐着一个身影。
她低垂着头,双手握紧,像是在虔诚的祷告。
似乎是听到了洛德的脚步声,那个身影祷告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她缓缓地站起身,转向了洛德。
看似朴素而禁欲的修女服,却在其身上穿出最下流的模样,一举一动,一蕈一笑都能够轻易的勾起人最
为原始的欲望。
再搭配阿波尼亚自始至终都悲阀无比,甚至有些淡漠的脸颊和沉静的气质,营造出的是超绝的反差感
令人欲罢不能。
“你来了,洛德。”
阿波尼亚的声音空灵而平静,如同教堂的钟声,在空旷的大厅中轻轻回荡。
“我一直在等你。”
1152
洛德的目光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长椅,落在最前方阿波尼亚的身上。
她的身形挺拔而静止,像一尊虔诚的雕塑。
那身修女服在嗨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素净,宽大的款式本应掩盖一切曲线,但.
阿波尼亚向前走了几步,脚步轻盈无声。
她径直来到洛德面前,然后..
她缓缓地,再一次跪坐了下来,就跪在洛德的脚边。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洛德对视,却也使得某些曲线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铺开的裙摆像一朵颓败的花,而前摆的开视也因此得更开,露出更多被白色贴身布料包裹的肌肤,在
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兜帽的阴影下,是一张平静的脸。
淡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几缕垂在颊边。
她的眉眼低垂,带着一种非人般的精致与疏离,蓝灰色的眼瞳像结冰的湖面,深不见底。
然而,这份极致的禁欲与圣洁,却与她身体本身所呈现的泌涌澎湃的生命力形成了尖锐到令人室息的反
那被纯白布料紧紧束缚却依然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那在不盈一握的腰封下急剧收缩又豁然开朗的腰臀
曲线,那从高开裙摆中延伸出来的、笔直修长却又肉感十足的双腿.
一切都在朴素服饰下无声地叫嚣看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原始而丰饶的欲望。
“你来了,洛德。”
洛德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阿波尼亚的身上停留。
即使是这样跪坐的姿势,即使隔着宽松的布料,某些过于惊人的弧度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
肩背的线条收束至腰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内敛,而后又以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幅度,流畅地向外扩
张,将那厚重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而沉重的轮廓,如同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
裙摆在她身下铺开,像收敛的羽翼,但前摆那高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开被,却隐约露出了内里一丝不同质
地的浅色,以及一抹极为显眼的圆润弧度。
她的声音响起,空灵、平稳,像教堂的钟声穿过迷雾,每个音节都带着奇异的韵律,直接敲打在人的心
弦上。没有疑问,只是平静的陈述,仿佛早已预见。
落德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第一次被阿波尼亚的【戒律】所吸引来到这里的记忆再度浮现而出。某些炽热无比的画面一一闪过。
那是关于【戒律】的强制爱,关于无法停止的纠缠,关于令人几乎要溺死于其中的波涛,关于几乎被抽
干所有的感。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膨胀了起来。
阿波尼亚的双手在胸前交握,指尖缠绕着兜帽边缘象征苦修的细小荆棘,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人的神
但洛德敏锐地注意到,她交握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蓝灰色的眼瞳之中闪烁着极其灼热的光。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前倾身体,靠近洛德,鼻翼轻轻翁动,近乎贪地,深深地嗅了一下他膨胀
而起的气息。
这动作与她圣洁的装扮形成了荒诞的冲突,营造出极为强烈的反差感。
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她呼吸的节奏乱了一瞬
“.你身上的味道...比上次更浓烈了。”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空灵的声音之中似乎也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生命的气息.如此旺盛..像被充分浇灌的土堰.
她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洛德脸上,那里面的炙热几乎要冲破冰封的湖面,毫无遮掩。
“看来....强效精力补剂的效果极佳。“阿波尼亚轻轻舔唇瓣,原本圣洁的神情之中流露出几分宛若野兽
捕食一般的贪婪。
“而且,你是从梅比乌斯博士那边过来的吧?阿波尼亚深深的嗅着洛德身上的气息:“我能到.…..看来你
在博士哪里的收获颇丰
“所以,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是吗?“阿波尼亚那古井无波的蓝灰色眼眸之中泛起波澜,溢出异样的水色,
呼吸也愈发的沉重起来,饱满的娇躯有些急不可耐的轻轻扭动着。
甚至隐约能够听到一些细小的嗡鸣声。
“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继续说道,交握的双手松开一只,轻轻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要压制
住那颗躁动的心。
“主说,要承受试炼...我已知晓你的来意。”
“作为….你的器血,如今更为坚固,足以承载更多。”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刮擦着粗糙的布料。
“比起上一次..你更强大了。那份补益,我能感觉到...它在你体内奔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呢喃,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期待,而那细微的鸣声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我已经.期待已久了。随时都可以..开始这.干悔与赐福的仪式。
说到这里,她猛地闭上了眼晴,娇躯忽的一颤,水渍自裙摆下缓缓的溢出,打湿了她的双腿,长而密的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几乎都要维持不住跪坐的姿势。
“.祈求我主..宽恕“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硬咽与颤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罪责。
“宽您这已沾染污移的仆人.我这..早已是戴罪之身
落德只感觉口干舌燥,少见的几乎膨胀到难受,甚至感觉到痛楚。
“你..用了多久?“落德听着那鸣声依旧在不停的发出声响。
“自..昨日起,一刻未停阿波尼亚此刻的声线宛如在梦中游犬:“我于此.祈祷,忍耐,等候.
“等候您的到来,施与吾之罪之身以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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