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瑜生存指北 第722章

作者:崩坏生存指北太阳花田零售部

而梅比乌斯,那个冷漠、毒舌、拒人干里之外的梅比乌斯博士,竟然真的会顺势坐下去,

虽然她会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一下洛德的胸口,骂一句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但身体却会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紧整的眉头也会渐渐舒展。

有时,她甚至会就那样看着洛德操作终端,帮他验算几个数据,或者直接在他怀里小憩片刻。这一幕在她们看来,完全可以称之为惊悚。

最惊悚的一次,是梅比乌斯因为某个实验参数的错误而大发雷霆。就在克莱茵以为博士是不是要启动实验室自毁程序同归于尽时,梅比乌斯竟然甩开了脚上的鞋子。

用那包裹着薄透黑丝的小巧脚丫,一脚踩在了正坐在椅子上试图劝阻的洛德的脸上。“闭嘴!患蠢的小白鼠!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她一边用力踩着,一边怒气冲冲地骂道。而洛德..洛德居然没有躲!

厄...说起来有些变态,也或许是她们看错了,落德着起来还有点享受,仿佛梅比乌斯博士踩他的脸其实是一种奖励,这其实是他们之间Play的一环。

这一幕让实验室的另外三人的大脑都几乎岩机。

我什么事没见过(×)这事我真没见过(V)

她们会在私下里窃窃私语,眼神交流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探究。

博士她.和洛德哥...是不是..丹朱忍不住小声问苍玄,手指偷偷比划着。

苍玄一向少有表情的脸上都抽动了几下。

难说...但博士和洛德哥之间的亲密接触频率和容忍度已远超正常实验伙伴的关系范畴了。”

克莱茵在一旁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们甚至壮着胆子,试图向梅比乌斯旁敲侧击。

博士您最近好像...和洛德先生相处得挺不错的?某天,克莱茵递文件时,小心翼翼地问道。

梅比乌斯头也没抬,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笑。

“不错?哼,只是废物利用罢了。一个还算顺手的小白鼠,总比没有强。你们很闲吗?晚上的数据模拟量加倍。

当晚,三人对着堆积如山的工作量欲哭无泪。

她们也问过洛德。洛德只是笑着摇摇头,语气温和却滴水不漏。博士只是脾气比较特别而已,你们别多想。”

这种暖味不清的状态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那次实验室聚餐。

那是一次难得的放松。或许是某个项目取得了阶段性进展,梅比乌斯心情似乎不错,罕见地没有拒绝丹朱起哄带来的酒水饮料。

她喝得很快,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当聚餐结束时,梅比乌斯已经醉得厉害。

她不像有些人醉酒后会吵闹,只是异常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那双竖瞳却异常固执地,一胶不胶地町着洛德。

“博士?该回去了。“落德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

梅比乌斯没有反应,只是在他试图扶她起来时,突然伸出双臂,死死楼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撒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怕他消失一样。

洛德无奈,只能半抱半扶地将她带离。

克莱茵等人面面相靓,谁也不敢上前帮忙。于是只能让洛德送她回去。

很快,洛德抱着梅比乌斯来到了她的宿舍,并且从口袋中找到了钥匙。而梅比乌斯的宿舍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冷感的美学。

东西不多,有些凌乱,但乱中有序,每一样物品都放在她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充斥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反正不像是女孩子该有的房间。

洛德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洛德回头,对上了梅比乌斯睁开的眼晴。那双醉意朦胧的蛇瞳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芒。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洛德猝不及防,被她猛地拉倒,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梅比乌斯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墨绿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着酒气和一丝她独有的清冷香气。博士?“洛德有些错。

梅比乌斯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带着酒气的温热而柔软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啃咬,却充满了极为强势的占有和一种压抑了太久,此时此刻借着酒精才终于决堤的热情。

酒精瓦解了所有理智和伪装。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洛德似乎明白梅比乌斯没有拒绝丹朱,而且刚才为什么一直在喝酒了。

恐怕,她早有预谋。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冰冷的宿舍里温度骤然升高,压抑的鸣咽声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着取代了言语。

平日里所有的试探、拉扯、口是心非,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本能冲挎。他们紧紧的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明明还只是初次的尝试,却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两人才温存着相拥睡去。

第二关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梅比乌斯率先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和身体传来的酸胀无比的痛感让她不由得整起眉。

记忆如同断片的录像带,模糊的画面逐渐拼接。

聚餐、醉酒、洛德送她回来、然后是她主动....以及之后那些疯狂而炽热的片段....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丝慌乱和羞暑最先涌上心头,但很快,一种压抑不住的欣喜和满足感悄然蔓延开来,让她心跳加速,

“醒了吗?博士?“洛德的声音从她的身侧穿来:“咋晚休息的怎么样?” 梅比乌斯的身形一僵。

紧接着,几乎是本能地,她立刻又重新戴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具。

她感觉到洛德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梅比乌斯猛地抬脚,不轻不重地瞪在洛德身上,试图把他端开,却因为幅度太大导致自己牵扯到了某些位置,痛的眼泪差点冒出来。

“滚下去!一介小白鼠...谁充许你睡在这里的!昨晚...昨晚只是个意外!给我忘掉!” 若是以前,洛德或许会无奈地笑笑,顺从地起身离开,给她留下独自整理情绪的空间。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亲密无间的接触打破了最后那层无形的隔。

洛德轻易地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踝,指尖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拳了一下。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梅比乌斯身体一额,试图收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不等她反应,洛德甚至直接凑了过来,吻上了她的脚背。

梅比乌斯显然没想到洛德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俏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大片的红晕。

洛德的眼中没有往日的温和退让,反而带着一丝戏。

他自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就着抓住她脚踝的力道,顺势翻身,再次居高临下的着看着她。

“意外?“落德低头,靠近她瞬间有些惊慌的脸,嘴角勾起:“博士,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就很主动嘛.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成功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你想干什么?“梅比乌斯试图挣扎,用手推拒他的胸膛,但力道却软绵绵的。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反而更显得诱人。

“当然是你啊?不然我们反过来也是可以的,我没意见~“陪...你?!放开我!”

“不放开。“洛德回答得干脆利落,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唔.!“梅比乌斯所有的抗议和伪装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但很快,身体便诚实地软化下来。环在洛德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生涩却又主动地回应起来。

才刚刚静下来没有太久的房间内,再度传出了令人遐想的声音。喉,明明那张萍了毒的小嘴,也是可以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的而且,再怎么硬,亲上去也是软的。

这一次,攻守易形,梅比乌斯似乎....也不再那么想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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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间内再次恢复平静时,已近黄昏。斜阳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梅比乌斯背对着洛德蜷缩着,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纤细的后颈。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但身体仍微微紧绷,透着一丝事后的无措。

洛德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给予她消化这一切的空间。

良久,梅比乌斯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但最终还是没有挪开。

她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味很正的小别扭:“...你还不走?”

洛德收紧了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能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

“不急。“他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从容与慵懒,似乎已经料定现在的梅比乌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话:“博士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不饿。“梅比乌斯立刻拒绝,但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梅比乌斯的身体彻底僵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洛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背上。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利落地起身下床。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自然地穿上,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亲密。

梅比乌斯偷偷静开一条缝看他。夕阳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肩背上还留着她无意识抓出的红痕。一种微妙的饱胀感充盈着她的心脏,让她有些陌生,又有些…..贪恋。

“我很快回来。“洛德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他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梅比乌斯才缓缓转过身,望着天花板发呆。空气中还弥漫着翻云覆雨过后的暖味气息,混合着洛德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了腿,却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实说,这太不像她了。可是感觉并不坏。

当洛德端着刚刚煮好的红糖水和粥回到卧室时,看到梅比乌斯用被子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一双游移不定的蛇瞳,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美人蛇一样。

她已经快速清理过自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眼尾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嘴唇也有些微肿。

洛德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梅比乌斯猛地偏头躲开,瞪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别碰我。”

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缺乏平时的尖锐,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再说感觉不舒服还不是你干的.

洛德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对她的小小幽怨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把温热的红糖水递给她。“先喝点水。”

梅比乌斯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润微甜的红糖水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洛德拿起一碗清淡的粥,用勺子搅了搅,留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梅比乌斯看着嘴边的勺子,眉头起。“.我自己来。”

“你手不抖吗?洛德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手指。

梅比乌斯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着他,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粥煮得软烂适中,温度也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沉默地吃着,洛德也不多话,只是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

这种无声的照顾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穿透力。

梅比乌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尖刺武装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如此依赖一个人的体温和照顾,而且...似乎并不排斥。

喂完粥,洛德拿起纸巾,极其自然地擦了擦她的嘴角。这次梅比乌斯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耳尖泛红。

“饱了吗?“落德问。

"嗯。“梅比乌斯低低应了一声。

收拾好餐具,洛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重新坐回床边,看着把自己裹得像蚕蛹一样的梅比乌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博士,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谈什么?“梅比乌斯立刻警惕起来,像只受惊的猫:“没什么好谈的!昨晚....和刚才.都是意外!是酒精和...和生理冲动!你别想太多!”

典型的梅比乌斯式否认,但底气明显不足。

洛德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而包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在他的注视下,梅比乌斯越来越不自在,眼神飘忽,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是吗?“洛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这句话像是一支箭,精准地破开了梅比乌斯的心防。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却发现自已词穷了。

那些....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动作和反应,和她近乎下意识的依赖和渴求...都不是一句简单的意外和冲动能完全解释的。

她沉默了,是一种默认的妥协。

洛德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她的手冰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回。

“梅比乌斯。“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带着一丝调侃意味或是有些距离感的博士。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而温柔。

“我不需要你立刻承认什么。但至少,别再把我推开了,好吗?”

梅比乌斯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眼,对上洛德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逼迫,没有戏谎,只有真诚的期待。

长久以来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忽视的缝隙。她发现自已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用尖刻的话语将他驱逐。

她咬了咬下唇,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洛德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他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阴云。他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传递着无声的温暖和安心。

睡吧他轻声说:“我就在这里。”

梅比乌斯看了一眼洛德,移开了视线,嘴里却咕咕浓的开口,声音细若蚊足。“上来

嗯?“洛德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清,还是装作没听清:“什么?”“我让你上来!“梅比乌斯没好气的瞪了装傻的洛德一眼。

哦洛德眼:“那我上去做什么?博士现在不需要休息吗?”

“我当然要休息!你又想干嘛?“梅比乌斯有些恼羞成怒:“我是让你上来和我一起.. 说到一半,梅比乌斯的话语突然就卡住了。

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一张小脸慰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