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岳不群闭死关,严令不得打扰。
令狐冲在思过崖面壁,而且武功未成。
如今华山上下,能拿得出手的战力,竟然只剩下她一个妇道人家!
这一个月来,拜林敬之那冤家日夜滋润所赐,她一身内力突飞猛进,已然稳固在一流巅峰,甚至隐隐摸到了超一流高手的门槛。
但面对费彬这种早已踏入超一流境界多年的老牌强者,这一线之隔,便是天堑。
更何况对方还带了十几名好手,每一个都有一流高手的实力,若是结成战阵,她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我得去把岳不群叫出来!”
宁中则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往外冲,眼中满是决绝与狠意:“华山都要亡了,他还闭什么关?哪怕是他走火入魔,废了一身修为,他也得出来挡住费彬!总不能……总不能让你和珊儿落在嵩山派手里!”
“站住。”
林敬之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
他坐在床边动都没动,只是手上猛地用力一拉。
“啊!”
宁中则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倒退回来,正好跌进林敬之的怀里。
林敬之顺势双臂一收,像铁箍一样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大腿上。
“你……你放开我!”
宁中则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别拦着我!我去把他拖出来!就算是用他的命去填,也要给你们争取一线生机!”
“师娘,省省吧。”
林敬之把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与凉薄:“那伪君子现在正处于紧要关头,你这时候闯进去,他只会经脉寸断而亡。死人,是挡不住费彬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宁中则的冲动。
她清楚林敬之说得对,一个走火入魔暴毙的岳不群,对现在的局势毫无帮助,反而会让华山派死得更快。
她身子一软,瘫在林敬之怀里,绝望地抓着他的衣襟:“那怎么办……若是指望不上他,难道……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山被嵩山派屠戮,看着你和珊儿……”
“谁说没人能挡?”
林敬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师娘是不是忘了,除了他,你还有一个好徒儿?”
宁中则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眼前的青年目光如炬,神色从容,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竟然比当年的岳不群还要让人心折。
“你……”
宁中则怔怔地看着他:“可是那费彬成名多年,一手大嵩阳神掌开碑裂石,你虽然天资聪颖,但毕竟修习时日尚短……”
“区区费彬,土鸡瓦狗罢了。”
林敬之不屑地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徒儿既然敢接这烂摊子,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让他有来无回。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灼热而危险:“徒儿为了华山出生入死,得罪嵩山派这等强敌,师娘是不是……也该给点奖励,好让徒儿更有动力去杀人?”
宁中则心头一跳,那种熟悉的、被猎人盯上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她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抹视死如归的红晕,颤声道:
“只要能保住华山……这副身子,随你便是。”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哀求与决绝,死死抓住了林敬之的手臂:
“珊儿对你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她早晚也是你的人,我……我不拦着。”
“但是……绝不可让我母女二人同榻而侍!”
“这是我……仅剩的廉耻了!”
第58章 临战前的狂欢(补昨天欠的一章)
“同榻而侍?”
林敬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师娘,您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凑到宁中则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语气戏谑:“徒儿不过是想看个舞,您倒是比徒儿还敢想……看来是在寒玉榻上待久了,师娘的心也野了?”
“跳……跳舞?”
宁中则愣住,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原来是他没那个意思,是自己淫者见淫了?
【叮!兑换成功。】
【天蚕冰丝旗袍:15积分】
【来源:魅魔位面/极乐净土会所】
【说明:由极寒天蚕吐丝织就,薄如蝉翼,触感冰凉滑腻。具备“透视”与“塑形”双重效果,静止时呈半透明状,稍有动作或体温升高便会完全透明。】
【备注:遮得住羞耻,遮不住春光。】
光芒闪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出现在他手中。
那衣物极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泽,透过布料甚至能清晰看到掌心的纹路。
“这是徒儿特意为师娘寻来的天蚕冰丝旗袍。”
林敬之将那件衣服塞进宁中则手里,眼神幽暗:“师娘换上它,为徒儿舞一曲。只要师娘今晚把徒儿伺候高兴了,明日别说一个费彬,就算是左冷禅亲至,徒儿也替你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宁中则颤抖着手,展开了那件所谓的旗袍。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通红。
这……这哪里是衣服?!
这就是几块巴掌大的布料,用几根细细的丝线连在一起!
布料是半透明的冰丝,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不该遮的地方直接镂空。
尤其是胸口和下摆的位置,设计得极为大胆香艳,完全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青楼浪荡之物!
“不……不行!这哪能穿得出去?”
宁中则像是拿到了烫手山芋,把那几块可怜的布料扔回林敬之怀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恼:
“你这冤家,整天脑子里尽是些折磨人的坏点子!平日里在寒玉榻上胡闹也就罢了,如今……如今竟还要我穿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敬之,双手绞着手帕,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
“这分明是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才穿的。你让我穿成这样在你面前晃荡,你这不是存心作践我吗?以后……以后我还怎么在你面前抬得起头来?”
“既然师娘觉得徒儿这是在存心作践你,那便罢了。”
林敬之敛去笑意,弯腰捡起地上的冰丝旗袍,轻轻拍去灰尘。
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
宁中则身子一僵,听着语气不对,原本准备好承受雷霆之怒的身子定在原地,心里反而更加没底。
“明日一战,面对的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生死难料。”
林敬之随手将旗袍扔在桌上,自嘲地笑了笑,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徒儿本想着,哪怕明日战死,今夜也要过得快活些。既然师娘觉得在徒儿面前抬不起头比徒儿的性命和心情更重要,那徒儿也不敢勉强。”
他说着抬脚便往外走,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决绝,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
“夜深了,师娘请回吧。明日费彬来了,徒儿自会去拼命。若是不幸死了,师娘以后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在徒儿面前抬不起头了。”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他是在拿命去赌气啊!
意思就是:我都快死了,想看个舞你都推三阻四,还要讲究什么面子?行,那我死了你就不用尴尬了!
“你……你给我站住!”
宁中则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巨大的愧疚感和即将失去他的恐惧淹没了理智。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林敬之的腰,泪水打湿了他的后背:
“敬之……别走!你个没良心的冤家,谁让你说这种诛心的话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什么作践不作践的,你要是死了,我还要这脸皮做什么?”
她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又气又急,最后化作一声无奈至极的叹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我穿……我穿就是了!你非要把我这点羞耻心都剥干净了才甘心是不是?”
林敬之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脸上全是得逞的坏笑。
他转过身,动作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眼神深情款款,仿佛刚才那个冷漠的人不是他:
“师娘待徒儿真好。徒儿发誓,只要看了师娘这支舞,明日定杀得那费彬片甲不留。”
他重新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旗袍,坏笑着塞进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乖,去屏风后面换上。记得……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哦。”
……
片刻后。
烛火摇曳。
宁中则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那件冰丝旗袍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娇躯上,将她那s型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半透明的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两点嫣红在薄纱下傲然挺立。
高开叉的裙摆一直开到了腰际,随着走动,那双修长圆润的大白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这衣服里面……根本不允许穿任何亵衣。
那种空荡荡的凉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林敬之面前。
“美……太美了。”
林敬之靠在床头,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喉结上下滚动,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开始吧,师娘。”
他拍了拍手:“就跳……那支当年你在江湖上成名的玉女素心剑舞。不过,要把剑换成这个。”
他扔过去一条粉色的丝带。
宁中则咬着嘴唇,忍着那钻心的羞耻感,接住了丝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忘掉现在的身份,忘掉身上的耻辱衣衫。
起舞。
腰肢扭动,冰丝摩擦着肌肤。
原本清冷高雅的剑舞,因为这身装扮,因为她那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神态,瞬间变成了一场色气满满的艳舞。
每一次旋转,裙摆飞扬,那最私密的风景便会在烛光下一闪而过。
每一次下腰,胸前的丰盈便会呼之欲出,在薄纱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
林敬之看得血脉喷张。
“好!师娘这腰力,果然名不虚传!”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宁中则挥舞过来的丝带,用力一扯。
“啊!”
正在旋转的宁中则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飞向床榻。
“舞跳完了,该办正事了。”
林敬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了那本就脆弱的冰丝旗袍。
“今晚,我要让师娘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嵩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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