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武侠:开局攻略宁中则 第79章

作者:钟吾子

林敬之意犹未尽地抿了下唇,眼底的愉悦还没散尽,脚下却没半点迟疑,径直转身走向洞口,去守这后半夜。

昏暗的洞穴深处,重新归于寂静。

只留下这母女二人,同卧一榻。

一个在梦中依然天真无邪。

一个在昏睡中疲惫不堪。

而那只穿着“特制”鞋袜的脚,还无力垂在床沿,随着宁中则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记录着这一夜的荒唐。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洒在寒玉榻上。

岳灵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那寒玉榻暖洋洋的,像是有人一直在给她输送内力一样。

“娘,早啊。”

岳灵珊坐起身,看到母亲正背对着她坐在石台前梳头。

“早……珊儿。”

宁中则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是疲惫。

岳灵珊跳下床,正准备穿鞋,目光突然被石榻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根淡粉色的丝带,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

但这根丝带已经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扯断的。

岳灵珊好奇的捡起那根丝带,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是……女子肚兜上的系带吗?

而且这布料,这绣工,分明就是娘亲平日里最喜欢的款式。

“咦?”

岳灵珊拿着那根断裂的系带,疑惑的走到宁中则身后。

“娘,这是你的吗?”

正在梳头的宁中则从铜镜里看到女儿手中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昨天……林敬之那个冤家……

在极度情动之时,嫌解开太麻烦,直接一把扯断的。

她明明记得收拾干净了,怎么还会落下这一根?

“这……”

宁中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断成这样了?”

岳灵珊天真的眨着眼睛,摆弄着手中的丝带:“难道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挂断的?那得多大的力气啊……”

洞口处,刚走进来的林敬之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着宁中则那惊恐欲绝的背影,邪魅一笑,慢悠悠的接过了话茬。

“师姐说得对,这确实是练功时不小心弄断的。”

林敬之走到岳灵珊身边,十分自然的拿过那根丝带,在指尖轻轻缠绕。

“这说明师娘练功刻苦,为了突破瓶颈,可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呢。”

说完,他将那根带着宁中则体香的丝带凑到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玩味的看向镜子里的宁中则。

“师娘,您说是不是?”

第57章 师娘最后的底线

下山的山道崎岖难行。

这一路,宁中则走得极慢,每迈出一步,眉头都要不自觉地蹙一下。

那只右脚的绣花鞋里,经过一夜发酵,黏稠的液体虽然干涸不少,却像是一层胶水,把袜子死死粘在脚底板上。

每当脚掌落地受力,那种令人羞耻的异样触感就会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提醒着她昨夜在石桌底下发生的荒唐事。

“娘,您是不是腿不舒服?要不让林师弟背您?”

岳灵珊走在前头,回头见母亲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宁中则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敬之。

林敬之目光放肆地扫过她的裙摆下方,仿佛透过布料,看到了那只受尽委屈的玉足。

“不必了。”

宁中则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强行稳住声线:“只是昨夜……在寒玉榻上盘膝太久,血脉有些不畅,走走便好了。”

提到寒玉榻,她脸上又是一热。

昨夜哪是盘膝练功,完全是被摆成了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求欢。

林敬之没有戳破,只是体贴地伸手虚扶了一把:“师娘小心脚下,这路滑,要是摔着了,徒儿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手指借着衣袖的遮挡,在宁中则的手腕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那指甲划过娇嫩肌肤的触感,让宁中则浑身过电般一颤,差点真的软倒在地。

好不容易熬到了山脚,宁中则借口身体不适,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师娘仓皇的背影,林敬之收起笑容,眼神像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

夜深人静。

林敬之的房门被轻轻扣响三下,节奏两长一短。

“进来。”

林敬之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细绒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膝上的藏锋。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人影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关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正是二师兄劳德诺。

此时的他,脖子上虽然空无一物,但那个隐形的爱之奴隶项圈像一道枷锁,时刻勒紧他的灵魂。

“主人。”

劳德诺伏在地上,声音恭敬:“嵩山那边有回信了。”

“哦?左冷禅怎么说?”

林敬之漫不经心地问道,顺势将手中的藏锋送回鞘中。

随着剑身完全没入,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回主人,左冷禅对奴才传去的消息半信半疑。”

劳德诺不敢抬头,语速极快:“他虽然高兴令狐冲废了,但对于岳不群修炼邪功、性情大变一事,这老狐狸生性多疑,怕其中有诈。所以……他派了大嵩阳手费彬,带了十来名好手,名为探望,实为逼宫。”

“逼宫?”林敬之挑了挑眉。

“正是。”劳德诺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若师父真的练了邪功,一旦被费彬试探出来,左冷禅便能立刻占据道德高地,以五岳盟主清理门户、诛杀邪魔的大义名分,名正言顺地除掉师父,进而吞并整个华山派!”

“大嵩阳手……费彬。”

林敬之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双眼微眯,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嵩山派十三太保,那是左冷禅横压五岳剑派的底气所在。

这十三人绝非浪得虚名,大部分都有着江湖一流巅峰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是独当一面的长老级人物。

其中排名前列的那几位,更是踏入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一身功夫早已臻至化境,实力甚至不下于修炼辟邪剑法之前的岳不群。

而这费彬,在十三太保中位列第三,号称大嵩阳手。

“左冷禅倒是舍得下本钱。”

林敬之嗤笑一声:“这费彬一身大嵩阳神掌刚猛无铸,掌力雄浑霸道,在十三太保里也是坐三望二的狠角色,可以说是左冷禅手里的王牌打手。派这么个杀神过来,看来左盟主是没打算善了啊。”

若是换做以前的华山派,岳不群闭关,令狐冲被废,面对费彬这种级别的高手压境,除了低头装孙子,别无他法。

但现在……

林敬之眼中透着暴虐。

“来得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正愁这身本事没处施展,想在江湖上立威却找不到垫脚石。这费彬千里迢迢送上门来找死,我要是不成全他,岂不是辜负了左盟主的一番美意?”

劳德诺听着这森寒的语气,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亲眼见过林敬之的手段。

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比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还要可怕一万倍。

“退下吧。”

林敬之挥了挥手,语气淡漠:“费彬到了之后,切记收敛好你的神色,别露出马脚。若是坏了我的兴致……后果你自己清楚。”

劳德诺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倒退着出了房间。

……

劳德诺刚走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轻盈、犹豫,带着几分徘徊。

林敬之笑了笑,坐回桌边,随手拿起一本剑谱装模作样地看着。

“笃笃笃。”

“敬之……睡了吗?”

门外传来宁中则温柔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师娘?徒儿还没睡,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宁中则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盅热气腾腾的参汤。

她已经换洗过,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常服,头发随意挽了个松散的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因为刚沐浴过,透着一股天然的粉润。

只是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心事重重。

“师娘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

林敬之起身迎上去,接过托盘放在桌上,顺势握住了宁中则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睡不着。”

宁中则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仿佛只有从这双大手中汲取一点热度,才能驱散心头的寒意。

“敬之,我刚才看到劳德诺从你房里出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得可怕。

尤其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

林敬之也没打算瞒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淡淡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嵩山派的费彬,带着人杀过来了。”

“什么?!”

宁中则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费彬?大嵩阳手费彬?他……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林敬之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自然是趁着师父闭关,来看看华山派是不是已经死绝了。若是我们表现得软弱可欺,估计明日这华山就要改姓左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宁中则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