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武侠:开局攻略宁中则 第77章

作者:钟吾子

“这砚台。”他又意有所指的扫过宁中则那张羞红的脸,“得够润,若是砚台干涩,那是磨不出好汁水的。”

宁中则呼吸一窒,她听懂了。

他在用这番冠冕堂皇的道理,逼她就范。

“而且,这手法极讲究。”

林敬之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缓缓转动,画着圈。

“讲究一个‘由慢至快,重按轻转’。不能直来直去,那是死墨。要打着圈儿磨,要用那股巧劲儿,紧紧的贴着砚台表面,旋转、研磨……”

随着他的解说,他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指尖摩擦石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师娘,您是大家闺秀出身,书画双绝,对于这‘磨墨’生热、出汁的道理,想必比徒儿更懂吧?”

林敬之突然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宁中则,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宁中则看着他那根在桌上不断画圈的手指,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这冤家……

分明是在借题发挥,变着法儿的欺负她!

她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似是在警告。

可林敬之非但不躲,反而眉毛微挑,放在桌布边缘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无声的威胁:师娘若是不乖乖“磨墨”,徒儿可就要让师姐看看桌底下的风景了。

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坏家伙,她心中涌起的只有一股无可奈何的纵容和羞意。

“真是个……要命的小魔星。”

宁中则贝齿轻咬红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含羞带怯的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回应。

为了满足情郎这点恶趣味,也为了守住秘密,她只能依了他。

桌底下,僵硬的玉足终于软化下来。

她尽量放松脚踝,学着林敬之刚才手指画圈的样子,脚心贴着那滚烫的硬物,开始缓缓转动。

“重按……轻转……”

既然躲不过,那就让他……舒服些吧。

绫袜早已被褪去,娇嫩的脚心肌肤与那粗糙的布料和内里的硬挺直接摩擦。

她不得不张开那蜷缩的五个脚趾,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尝试着去抓握、去包裹,然后以脚心为轴,在那处敏感的顶端,生疏而笨拙的画着圈。

“嘶……”

林敬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师弟,你怎么了?”岳灵珊听到吸气声,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

林敬之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浓浓的爱欲,直勾勾的盯着宁中则:

“只是觉得……这墨磨得恰到好处,火候到了。”

“这力道,这节奏……刚刚好。徒儿感觉,墨汁都要被师娘磨出来了。”

岳灵珊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林敬之和母亲聊得好深奥,不由得感叹道:

“看来我真的要跟娘好好学学这磨墨的功夫了,不然以后都没法给林师弟红袖添香了。”

听到女儿这句天真的话,宁中则脚下的动作猛地一僵。

然而,林敬之却不想给她退缩的机会。

桌底下,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宁中则纤细的脚踝,不让她离开分毫,反而将她的脚心按得更紧。

那滚烫的硬挺在她的脚心疯狂跳动,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师姐有心了。”

林敬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额角青筋微跳,死死盯着宁中则:

“不过这磨墨到了最后关头,最是讲究一气呵成。师娘,您说是不是?”

宁中则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知道这小冤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若是此刻停下,只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来。

“罢了……都依你……”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脚下的动作不再迟疑。

那只被林敬之大手禁锢着的玉足,开始加速转动。

柔嫩的足弓紧紧包裹着那处火热,脚趾更是灵巧的在那敏感的顶端抓挠、研磨。

一下,两下,三下……

随着摩擦的加剧,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呃……”

林敬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

桌底下,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随着他身体的颤抖,毫无保留的喷薄而出。

“啊……”

宁中则只觉得脚心一烫。

那一瞬间,仿佛是一壶滚烫的岩浆浇在了她的脚上。

一股股灼热的腥膻液体,断断续续的冲击着她娇嫩的肌肤,顺着脚心的纹路流淌,滑过脚背,钻进趾缝,将整只玉足浇灌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那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宁中则浑身发软,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林师弟?你怎么了?脸好红啊。”

岳灵珊看着林敬之突然僵硬的身体和通红的脸色,奇怪的问道。

林敬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欲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餍足和慵懒。

他松开了扣着宁中则脚踝的手,坏笑道:

“没事……只是刚才这‘墨’终于磨好了,一时激动,气血有些上涌。”

桌底下。

宁中则感觉到那只大手终于松开,连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脚缩了回来。

可是,那满脚的狼藉该怎么办?

湿热、黏稠的液体挂满了她的脚掌,甚至还在顺着脚跟缓缓滴落。

在这种环境下,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擦拭。

而岳灵珊就坐在对面,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她甚至连弯腰去检查的动作都不敢做。

“这个坏种……射了这么多……”

宁中则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趁着岳灵珊给林敬之倒酒的空档,迅速在黑暗中摸索到那只被踢掉的罗袜和绣花鞋。

没有时间清理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股怪异的恶心与酥麻感,将那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脚,直接套进了罗袜里。

原本干爽的袜子瞬间被浸透,紧紧的贴在湿滑的皮肤上。

紧接着,是穿鞋。

脚尖探入鞋膛,随着脚掌踩实。

“咕啾……”

鞋子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暧昧至极的水声。

那是浓稠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的声音。

宁中则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每动一下脚趾,那滑腻温热的液体就在趾缝间流动、挤压,像是踩在一滩温热的泥浆里,又像是被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吸吮着。

她不得不端坐在那里,努力维持着端庄师娘的仪态。

可桌底下那只脚,却像是被封印在了一个充满了林敬之味道的潮湿牢笼里。

那股独属于男人的麝香味道,透过鞋袜,隐隐约约的飘散出来,萦绕在她的鼻尖,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师娘,您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

林敬之明知故问,目光戏谑的扫过桌下那只穿戴整齐、却暗藏玄机的绣花鞋。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是有点乏了。你们聊,我……我先去歇息了。”

她站起身,试图走向里面的寒玉榻。

可是脚掌刚一用力,鞋底那滑腻的液体便让她的脚心打了个滑,再次发出“咕滋”一声腻响。

一股酥麻感顺着腿根直冲脑门,让她膝盖一软,又重重跌坐回了石凳上。

“娘?你怎么了?”岳灵珊惊讶的看过来。

“没……没什么。”

宁中则脸色涨红,根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尴尬的掩饰道:“坐久了,腿……腿有些麻。”

“既然腿麻,那就多坐会儿缓缓。”

林敬之体贴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手指在递茶杯时,若有若无的勾了一下她的掌心,眼中满是坏笑:

“反正夜还长,师娘若是现在走了,这漫漫长夜,谁来听徒儿讲故事呢?”

宁中则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心中暗恨。

这小冤家,分明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她坐在这里,当着珊儿的面,细细品味这满脚狼藉的滋味。

无法逃离,她只能如坐针毡的留了下来。

这一夜,对宁中则来说,注定是漫长而煎熬的“刑罚”。

她被迫端坐着,听着两个年轻人谈笑风生。

而桌底下,那只脚被封在湿热的鞋袜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滚烫的液体逐渐变得冰凉、黏稠,将袜子和她的肌肤死死的黏在一起。

这种持续不断的触觉提醒,让她时刻处于一种羞耻的兴奋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直到月上中天,岳灵珊终于撑不住困意,靠在林敬之怀里睡着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洞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林敬之动作轻柔的将岳灵珊打横抱起,走向洞穴深处的寒玉榻。

宁中则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一幕,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只要把珊儿安顿好,这坏种应该就要去洞口守夜了吧?

然而,当林敬之将岳灵珊放在寒玉榻内侧,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后,他并没有转身离开。

相反,他坐在了床沿,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锁定正准备松口气的宁中则。

他勾了勾手指。

宁中则心头一跳,想装作没看见。

可林敬之却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师娘若是不来,徒儿就喊师姐起来评评理了。”

“这个冤家!”

宁中则恨得牙痒痒,却又怕他真把珊儿吵醒,到时候那只还在鞋里黏糊糊的脚就彻底没法解释了。

她只能拖着那只沉重又滑腻的右脚,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寒玉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