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她想大声呵斥,想让林敬之放开灵珊。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
说这个男人刚刚才睡了你娘?
说他是个不知餍足的坏胚子?
一旦说破,她宁中则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华山派的声誉,又将置于何地?
“没……没什么。”
“只是……这招式虽然精妙,但也要注意……注意分寸。”
“师娘教训得是。”
林敬之微微一笑,终于松开了岳灵珊,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柔夷,轻轻摩挲着。
“不过这《灵之剑法》讲究的就是心意相通,若是有所保留,反而落了下乘。”
他转头看向洞外,此时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山风呼啸。
“师姐,你看天色已晚,下山的路崎岖难行。”
“而且刚才那一招,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细节没有参透。”
林敬之忽然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提议道:
“天色已晚,下山的路不好走。”
“不如师姐今晚就留在这里,咱们三人抵足夜谈。”
“正好把这《灵之剑法》剩下的几招也完善一下,如何?”
“好啊好啊!”
岳灵珊想都没想,就欢呼雀跃的答应了。
能和心上人待在一起,哪怕是住山洞她也愿意。
“不行!”
宁中则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岳灵珊吓了一跳,有些错愕的看着母亲。
“娘,怎么了?为什么不行?”
宁中则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看着林敬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一阵发寒。
这个冤家,他是故意的!
他是想当着女儿的面……
“我是说……这里只有一张床,不方便。”
宁中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这有何难?”
林敬之指了指洞口的火堆,笑道:“我和大师兄在外面守夜便是。”
“那寒玉榻宽敞得很,足够师娘和师姐两人睡了。”
说完,他上前一步,借着身体的遮挡,手指飞快的在宁中则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让宁中则浑身一软。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刚才的样子告诉珊儿。
宁中则看着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林敬之那不容拒绝的目光。
最终,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那就……依你吧。”
第56章桌底玉足磨浓浆,罗袜深处满溢香(9000字大章。打赏加更也在其中)
夜深了。
思过崖顶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呼啸着穿过乱石嶙峋的山道。
令狐冲抱着那柄断剑,蜷缩在洞口的一块巨石后面。
即便有内力护体,这高处的罡风依旧吹得他瑟瑟发抖。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漆黑的夜空,耳朵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洞内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哇……世上真有这般神仙人物?”
“嘻嘻……那后来呢?黄岛主当真为了妻子,终生不再娶?”
洞内隐隐约约传来岳灵珊娇俏的笑声,还有林敬之那低沉磁性的说话声。
那笑声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令狐冲的心上。
曾几何时,这样逗小师妹开心的人是他。
陪在师娘身边的人也是他。
可现在,他只能像条狗一样守在这里,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连进去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配……”
令狐冲喃喃自语,手指死死的扣进坚硬的岩石里,指甲崩裂,鲜血染红了石缝。
“只要师弟能让小师妹开心,能保护师娘……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那股奇异的香氛味道似乎又在鼻尖萦绕,让他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嫉妒瞬间被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感动淹没。
他用力的裹紧了那件单薄的衣衫,在心里发誓:
“我要守好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们的幸福。”
……
洞内。
篝火跳动,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
林敬之坐在中间,岳灵珊和宁中则分坐两边。
一张简易的石桌上,摆着岳灵珊带来的食盒,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
“要说这前朝的五绝宗师里,最令人神往的便是那桃花岛主黄药师。”
林敬之端着酒杯,娓娓道来:
“他非但武功登峰造极,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旁人打架是好勇斗狠,他却是身着青衫,手持玉箫,或是挥毫泼墨间,便将强敌灰飞烟灭。那种狂傲与风雅,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岳灵珊听得入迷,双手托腮,眼中满是崇拜:
“挥毫泼墨就能退敌……这也太潇洒了吧!不像我们练剑,整天还要弄得一身臭汗。”
她身子一歪,软软的靠在林敬之的肩膀上,娇声道:
“林师弟,你懂的真多!我看你身上也有几分那黄岛主的影子,不像个只会动粗的江湖浪子,倒像个满腹经纶的风雅公子呢。”
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母亲那越来越僵硬的表情,以及那双在桌下为了掩饰颤抖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宁中则端着茶杯,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紧绷的琴弦。
因为就在刚才,林敬之讲到黄药师“狂傲不羁”的时候,一只灼热的大手已经霸道的分开了她的膝盖,精准的捉住了她的左脚踝。
宁中则浑身一颤。
刚想挣扎,那只手却猛地收紧,大拇指重重按在了她的太溪穴上。
一阵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卸了力气。
林敬之的手指勾住了绣花鞋的后跟,轻轻一挑。
鞋子无声滑落,被他踢到一旁。
失去了鞋子的庇护,那只裹着雪白罗袜的脚显得格外无助。
林敬之并不急躁,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品鉴家。
指尖沿着袜口边缘探入,触碰到了那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两指夹住袜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褪去。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脚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宁中则听来,简直比雷声还要响亮。
终于,罗袜被完全褪下。
那只常年被包裹在深闺之中的玉足,彻底暴露在充满寒意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赤裸的掌心里。
这只脚生得极美,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如玉,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五个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五颗晶莹的珍珠。
林敬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他的大拇指沿着她敏感的脚心纹路缓缓划过,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每一下轻按,都仿佛带着电流,顺着涌泉穴直冲心头。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既像是被火炭烫过,又像是被羽毛拂过,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食指更是恶劣的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隙之间,撑开紧闭的趾丫,细细的摩挲、拨弄,感受着那里的温软与紧致。
“唔……”
这种私密部位被异性肆意亵玩的羞耻感,让宁中则脚趾猛地蜷缩,死死扣住林敬之的手掌,口中险些溢出一声呻吟。
“娘?你很冷吗?怎么在发抖?”
岳灵珊感觉到桌子的震动,疑惑的看向母亲。
宁中则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咬着牙关,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没……稍微……有点风。”
就在这时,桌下的那只大手突然托起她的玉足。
不再只是把玩,而是牵引着它,穿过桌底黑暗,径直按在一处滚烫坚硬上。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柔嫩冰凉的脚心,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的狰狞轮廓。
巨大的温差和触感反差,让宁中则差点惊跳起来。
她本能的想要缩回脚,可林敬之却松开了手。
是的,他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让宁中则离开。
林敬之将双手从桌下抽回,大大方方的放在了桌面上,顺着岳灵珊刚才的话题笑道:
“师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黄岛主之所以能挥毫退敌,靠的可不仅仅是招式潇洒。”
“那是靠什么?”岳灵珊好奇的眨着大眼睛。
“靠的是‘基本功’。”
林敬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仿佛在讲授什么高深的武学至理:
“书法之道,在于墨。墨若不正,字便无神。所以这写字之前,最紧要的便是——磨墨。”
他说着,伸出一根食指,按在石桌的桌面上。
桌底下,宁中则的脚心正贴着那处火热,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很多人只求挥洒时的痛快,却耐不住性子去磨这方寸之间的功夫。”
林敬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宁中则的心上:
“这墨锭。”他指了指自己,“得够硬,只有硬墨,才能经得起反复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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