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让她对这张床,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
泪眼朦胧的看着林敬之,声音嘶哑而颤抖:
“敬之……求你……拿出来……快拿出来……”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颗该死的珠子,直到现在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的微颤着。
每一下震动,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什么。
那种随时可能在弟子面前失禁、崩溃的恐惧,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看着师娘这副凄惨又诱人的模样,林敬之眼底深处的暴虐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知道,过犹不及。
猎鹰熬得太狠,是会死的。
现在的宁中则,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若是再继续施压,恐怕真的会把她逼疯。
是时候,给个甜枣了。
“师娘受苦了。”
林敬之敛去眼底戏谑,换上的是一脸的痛心与自责。
他迅速伸手入怀,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
嗡——
那折磨了宁中则整整一个早晨的震动声,终于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宁中则整个人猛的一松。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哈啊……”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缓过劲来。
林敬之的一句话,却让她再次坠入冰窟。
“师娘,震动虽然停了,但这珠子……还得留在里面。”
林敬之握住她冰凉的手,一脸为难的说道:
“您忘了昨晚徒儿说的吗?这疗程需得十二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否则阳气外泄,不仅前功尽弃,师娘这一身的修为怕是都要倒退回去。”
“什么……”
宁中则身子猛的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还要留着?
带着这个羞耻的东西,再熬那么久?
“别怕,师娘。”
见她又要崩溃,林敬之连忙柔声安抚。
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最难熬的震荡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时间只是温养。”
“徒儿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您,伺候您歇息。”
说着,他动作轻柔的帮宁中则擦去额头的冷汗,又喂她喝了几口温水。
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宁中则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体内的异物感依旧鲜明。
但在林敬之的温言软语和那温暖怀抱的安抚下,极度疲惫的她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困意。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是整整一夜。
……
直到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宁中则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经过一夜的温养,那颗珠子仿佛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变得滚烫无比。
“师娘醒了?”
耳边,传来林敬之温润的声音。
他早已守候在侧,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十二个时辰已满,徒儿这就帮您取出来。”
听到这句话,宁中则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莫名的感到一阵空虚与紧张。
终于,要结束了吗?
林敬之掀开锦被,单膝跪在榻前。
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中,那枚玉珠早已滑落到了深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踪影。
“师娘,忍着点。”
林敬之声音低哑,伸出修长的手指。
借着那满溢的润滑,缓缓的探入那紧致温热的幽谷之中。
“唔!”
宁中则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随着手指的入侵,内壁本能的收缩绞紧,试图阻挡那肆虐的异物。
“师娘,放松些,不然拿不出来。”
林敬之轻轻拍了拍那雪白的大腿,手指在里面灵活的搅动探索。
终于触碰到了,那枚滚烫圆润的硬物。
他手指微曲,勾住玉珠的边缘,缓缓向外带出。
“嗯……哈啊……”
随着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玉珠,被一点点抠挖、拖拽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与摩擦感袭遍全身。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太过羞耻。
尤其是那珠子在体内待了太久,早已变得温热无比。
此刻滑过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轻响,玉珠终于彻底脱离了身体。
宁中则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
大腿内侧痉挛般抽搐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林敬之看着,手中那枚粉色的玉珠。
它上面裹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晶莹蜜液,混合着一夜温养的气息。
散发着一股,令人发狂的幽香。
他并没有嫌弃,反而将其举到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浓郁的麝香味。
眼底浮起一抹病态的陶醉。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将这枚沾满了师娘津液的珠子,小心翼翼的放入盒中,贴身收好。
这可是好东西,日后还得靠它,来帮师娘“巩固修为”呢。
“啊……”
随着那异物离体,宁中则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紧绷了整整十二个时辰的神经,彻底放松。
那种空虚感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整个人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仿佛连经脉都比以前坚韧了几分。
林敬之拿起丝帕,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着狼藉的身体。
宁中则缓过神来,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而踏实的力量感,心中一阵欣喜。
不管过程如何荒唐,这结果终究是好的。
“敬之……”
她眼眶微红,主动握住了林敬之的手。
声音轻颤,带着几分慵懒后的娇媚:
“辛苦你了。”
【叮!检测到目标身心极度满足】
【宁中则好感度+4】
【当前好感度:96(至死不渝)】
看着师娘那满眼柔情的样子,林敬之脸上维持着温良的笑容,心中却忍不住嗤笑。
呵,心理作用罢了。
那破珠子有个屁的功效,纯粹是她昨晚双修后休息好了,身体自然恢复的感觉。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信了,假的也是真的。
“只要师娘身子康复,徒儿做什么都愿意。”
林敬之在宁中则额头轻轻一吻,伺候着极度疲惫的她重新睡下。
走出房间,天色大亮。
林敬之站在回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晨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全身关节发出一连串脆响。
经过这两日的巩固,那身暴涨的内力已然彻底融会贯通。
举手投足间,充盈着一股磅礴的力量感。
“这感觉,当真是脱胎换骨。”
他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
师娘这边已经彻底拿下,这华山派的半壁江山,算是落入囊中了。
“咕噜……”
肚子里,适时传来一阵抗议声。
这两日又是双修又是“治疗”,心力体力消耗皆是不小。
此刻放松下来,饥饿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得先去膳房弄点吃食补补。”
林敬之摸了摸肚子,嘴角噙着一抹惬意的笑,抬脚朝后山膳房的方向走去。
上一篇:一心渡灵的我,死后被她们包围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