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吾子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端庄圣洁的师娘,在自己的掌控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着这种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这种背德的刺激,简直比直接占有她还要让人上瘾。
“师娘,这就受不了了吗?”
林敬之心中冷笑,手指再次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震动频率提升至50%。模式:螺旋钻探】
轰!
这一次,宁中则只觉得体内仿佛钻进了一条活泥鳅。
那珠子不仅在震,还在旋转!
“啊……”
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演武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众弟子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师娘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就像是……生了重病,在忍痛?
只有林敬之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众弟子听令……列队……开始演练……”
宁中则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指令。
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双腿。
身形一晃,重重的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这一坐,虽然让她免去了当众瘫软的丑态。
却带来了另一种,更为致命的折磨。
硬木椅面坚硬冰冷,毫无缓冲。
当那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在椅面上时,体内的空间瞬间被压缩。
那颗疯狂旋转的“异物”被迫顶得更深、更紧。
“唔——!”
宁中则瞳孔骤缩,十指猛的扣紧了扶手。
指甲在名贵的红木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那是一种,直抵灵魂的酸胀。
仿佛那东西不再是含在体内,而是直接钻进了她的骨髓里。
要在她圣洁的身体里,开疆拓土。
台下,众弟子并未察觉异样,只当师娘是身体不适坐下休息。
“起剑!”
随着林敬之一声令下,数十柄长剑齐刷刷出鞘,寒光闪烁。
“哈!喝!”
演武场上剑气纵横,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这原本肃杀的练剑声,此刻听在宁中则耳中,却成了最好的掩护。
她借着嘈杂声的遮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胸前那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仿佛要撑破,那庄重的紫色衣襟。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凌乱而凄艳的美。
“该死……停下……快停下……”
她在心中无助的哀求。
可那遥控器的主人,显然铁了心要让她在今日彻底沦陷。
林敬之站在人群前方,一边漫不经心的挥舞着长剑。
一边透过人群的缝隙,死死盯着台上那道风韵犹存的身影。
看着她在那张,象征权力的太师椅上如坐针毡。
看着她为了压抑快感,而痛苦扭曲的绝美面容。
“师娘,这才哪到哪啊。”
林敬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
解锁了一个,更为恶劣的功能。
【新增指令:声控模式。】
【设定:周围声音越大,震动越强。】
“陆大有,出剑要有力!再大声点!”
林敬之突然大喝一声,带头喊了起来。
“杀!!!”
受到感染,众弟子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这一声震天怒吼,对于此刻的宁中则来说。
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嗡!!!
体内的幻音珠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声浪。
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震频。
“啊——!!”
宁中则猝不及防,一声高亢的尖叫眼看就要冲破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的抬手捂住了嘴。
将那声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呻吟,硬生生堵回了肚子里。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只见她整个人猛的在大椅上弹了一下,随即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双腿死死绞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似乎想以此,来缓解那灭顶的快感。
那原本端庄淑女的坐姿,此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裙摆之下,一滩湿痕正在悄然蔓延。
“师娘?您怎么了?”
正在台下演示剑法的岳灵珊听到动静,停下动作。
满脸担忧的望向高台。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空气仿佛凝固。
宁中则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台下林敬之那眼含戏谑的表情。
心中瞬间,明白了缘由。
羞耻、愤怒、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她必须掩饰。
台下站着的,是一脸关切的灵珊,是那几百位敬她如母的弟子。
若是让他们看到平日里那个教导他们礼义廉耻的师娘。
此刻正含着这种下流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喷水……
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万倍!
“这招……这招‘有凤来仪’……”
宁中则强行直起身子,声音沙哑得可怕。
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与媚意:
“灵珊……你……你的腿……唔……张得太开了……”
“练剑……要……要夹紧……”
“就像……就像娘这样……夹紧……”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双紧紧并拢的长腿在裙下剧烈颤抖。
仿佛在用实际行动向女儿展示,什么叫做“夹紧”。
第40章 闺房取珠
晨会终于落幕。
厚重的紫檀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演武场的喧嚣与众弟子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宁中则紧绷到了极限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地断了。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
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师娘!”
林敬之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怀中的娇躯滚烫得吓人,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汗水早已将那身庄重的紫色长裙浸透。
“湿漉漉的紫衣贴在身上,那原本端庄的线条此刻却显得格外放肆。尤其是胸前那剧烈起伏的峰峦,几乎要裂衣而出。”
宁中则此刻,早已没了半点掌门夫人的威仪。
她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林敬之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凤眼,此刻却残留着未散的惊恐,与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这种在极度羞耻与极致快感中反复煎熬后的余韵,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堕落的美感。
林敬之没有说话,只是打横将她抱起。
几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不……不要……”
身体刚一接触到床榻,宁中则便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
昨夜在这张床上发生的荒唐事,以及今晨那噩梦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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