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
等彻底看不见人影了,八神健才转过头,盯着双叶理央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打趣:“人都被你给瞪走了,老霸道了啊双叶同学。现在总可以说说,大老远跑来这宅男圣地,到底是要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科学实验了吧?”
“修理波谱检测仪是真的。”双叶理央双手重新揣回防晒衣的口袋,迈开脚步朝街头走去,“至于顺路过来盯着某个在我这里欠债累累的人,看看他有没有被富婆包养从而走上犯罪道路,也是真的。”
“彳亍。”
你胸大你有理。
八神健双手一摊,熟练地跟上灰发少女的步伐向前走去,“走吧,我陪你去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道给你充当一下劳动力吧,时薪一万日元如何?给我抵抵债呗。”
“打咩。”
双叶理央走在前面,嘴角微微勾起,脚步轻快。
秋叶原的街头依旧喧闹。
阳光顺着高楼的缝隙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短短的,毕竟时间才到中午嘛。
........................
我好久没写了,这本算是复健来的,欧内该,不要再蛐蛐我惹。
不然我一气之下就会当个受气包!
(摆碗~)
第一卷 : 第25章 踏马的,敢抢我的软饭所有权?
冷气透过咖啡店顶部的金属排风口吹在裸露的手臂上,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叶理央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单手托着腮帮子,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玻璃杯里的塑料吸管。
冰块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冷凝水顺着杯壁汇聚成滴,在纸质杯垫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微微偏着头,金色的眼眸透过明净的落地窗,视线聚焦在外头街角那个正在可丽饼摊前排队的高大背影上。
阳光正好,街道上挤满了逛街的年轻男女。
这明明是一幅最平常不过的周末光景,双叶理央眼底却藏着一抹驱不散的恍惚。
量子力学里的观测者效应。
在实验中,微观粒子在未被观测时处于所有可能状态的叠加态,只有当观测行为发生的瞬间,波函数才会坍缩,给出一个确定的现实。
那现在,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自己?
那个国中生是叠加态的一部分,还是说坐在这里喝冰咖啡的自己才是别人梦里的幻影?
到底是谁在观测她?
如果那边是真实的,那这边的阳光,面前加了半糖的冰咖啡算什么?
如果那个灰暗压抑的国中世界和眼前这个阳光明媚的高中世界同时存在,那究竟是谁在充当那个决定性的观测者?
如果两边都是叠加态,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观测力量,强行劈开了这两条截然不同的世界线?
是处于这个安逸日常中的高中生时期的自己,还是那个被绝望包裹的国中生时期的自己?
“嗨,美女,这儿没人吧?”
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男声突然从旁边挤了过来,让双叶理央不由得皱起眉头,思路断了。
抬起视线一看,就发现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微分碎发的年轻男人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单手按在餐桌边缘,自顾自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就准备往上坐。
双叶理央松开吸管,眼皮甚至都没往上抬半分,眼底刚刚聚起的那点迷茫瞬间化为寒霜,红唇微启:“滚。”
花衬衫男屁股僵在半空,脸色讪讪。
但他很快又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硬挤出一个自认帅气的笑容:“脾气别这么爆嘛。我刚才可看了,你一个人在这坐了得有二十来分钟了,准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放了鸽子。这种没责任心的男人赶紧甩了算了,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散散心——”
“砰!”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炸开。
那张椅子被旁边的飞来一脚踹得直接横飞出去,连带着花衬衫男扶在椅背上的手猛地一歪,他整个人踉跄扑倒,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几桌的客人吓了一跳,纷纷转头行注目礼。
“干什么!找死啊!”
花衬衫男疼得龇牙咧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准备卷起袖子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是社会的险恶,结果抬头一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罩在了他整个人。
满腔的怒火顿时就像是被当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直接给扑灭得连烟都不剩了。
只见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黑发少年正冷冷地盯着他,宽阔的肩膀把头顶漏下来的灯光挡了个结结实实,整张脸隐没在逆光的阴影里,怒目圆瞪,眼中隐隐似有电弧闪过,活脱脱一尊庙里走出来的怒目金刚。
“哪里来的野狗,连本座先看上的富婆大腿都敢惦记?”八神健将手里拿着的两个用油纸包好的可丽饼平稳地放在双叶理央的手边,随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花衬衫的狗种,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冷哼,“想抢软饭吃?那得看看你能在本座手下过几招!”
刚准备起身劝架的双叶理央动作一顿,头顶冒出一串省略号。
一只白皙的小手幽幽地从旁边伸过来,精准无误地捏住了八神健腰侧的一小块皮肉,然后指节发力,顺时针拧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哎哟!”
其实根本没破防甚至毫无痛感的八神健极其配合地怪叫了一声,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歪着头看她。
“不准打架。”双叶理央松开手指,端起冰咖啡抿了一口。
“这怎么能算打架呢,这叫秋叶原的街头文化交流。”八神健搓了搓下巴,抬手指向马路对面那块印着二次元魔法少女的巨大广告牌,“我只是想把他整个人嵌到那个看板娘的胸口位置去,权当是免费的立体行为艺术。大家都会感谢我为宅文化添砖加瓦的。”
双叶理央放下杯子,金色的眸子斜盯着他:“那也不行,会惹麻烦。”
“行吧行吧,你胸...有钱,你说了算。”
八神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手往兜里一摸,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长方形物件。
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推开开关。
“劈啪!滋滋滋——”
刺目的蓝白高压电弧在枪口前端疯狂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爆鸣声。
“看在富婆大人的面子上,今天本座不打人。但如果你再不滚,我就把你电到大小便失禁然后扔出去,明白?”
花衬衫男死死盯着那闪烁着死亡光芒的电击枪,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嘴皮子直哆嗦。
这玩意儿如果要是杵在自己的腰子上,那他下半辈子怕是要有点不能自理了。
于是他胡乱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塞进口袋,转身落荒而逃......
“小卡拉米,也敢染指我的富婆。”八神健收起电击枪,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双叶理央对面,顺手抓起那个撒满巧克力碎和草莓块的可丽饼,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下去。
奶油立刻蹭在了他的嘴角,滑稽得像个白胡子老头。
他一边嚼着甜腻的面饼,一边美滋滋地扬起下巴,脸上的笑容贱兮兮的:“事实证明,我的武力值完全能够胜任终极保镖这份有前途的职业,今天也是完美捍卫软饭所有权的一天呢!”
这算哪门子的出息......
双叶理央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大口吞咽着高热量甜品、一边因为成功赶跑搭讪者而得意洋洋的黑发少年,心跳莫名地漏了半拍,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笨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叹了口气,随后扯过桌上的纸巾,极其嫌弃地越过桌面,用力糊在八神健的嘴角边,报复性地擦拭着那些奶油残渣。
温热的指尖隔着纸巾偶尔蹭过少年的皮肤,周围那种喧闹的真实感瞬间变得无比鲜明。
双叶理央的手指微微停顿。
说起来,在那边那个没有八神健的灰暗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死寂。
没有人在她被欺负时一脚踹翻霸凌者拿起垃圾桶就往对方身上扣,也没有人每天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讲那些烂烂的段子。
而这边,却有着这个吵闹、神经病、不要脸却又总能在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的家伙。
如果说自己的存在是一个被叠加的波函数。
如果两个世界真的互为倒影,如同叠加态般同时存在,并且随着自己的入睡而互相交织。
那么......一个足以成为观测者,将我从不确定的叠加中锚定下来的存在......
那个一直在另一端默默观测着自己的人——
双叶理央注视着对面那个少年,金色的眼眸深处泛起一丝奇异的光。
会不会......其实一直就是你呢?
......
......
“啊,今晚吃烤肉可以吗,最近锻炼的能量消耗有点大,急需补充蛋白质。”
少年咧着个大嘴嘿嘿笑,活像个练到极致的健身选手。
而理科生的浪漫少女心破碎的少女也笑了,笑得很释怀。
“你请客。”
“诶?!”
“别以为我没看到房东小姐手上的单子,之前借的十万日元你根本没用到家电上去吧,手握巨款还一直想要白吃白喝我的,做人要知廉耻!”
“那我不做人了,你能请我吃烤肉吗(楚楚可怜的眼神)......”
“......你这家伙真的一点下限都没有呢。”
双叶理央露出嫌弃的眼神,深深地叹了口气。
..............................
我发现只要站着码字就不难受。
但是我站着码字又站得很难受。
所以我应该采取什么姿势码字才好?
emmmmmmmmmmmmmmm......
倒立???
第一卷 : 第26章 购入摩托,及时准史诗级加强!
“这前叉减震,确定能扛得住远郊那种碎石路吗?”
手指顺着橡胶握把往下滑,停在避震器沾着泥渍的接口处。
姬矢准蹲在地上,眯起眼睛,视线顺着这辆二手雅马哈越野摩托的轮毂扫过去。
这是一家缩在秋叶原偏僻后街的机车行,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机油味。
“放心吧小哥!”留着脏辫的店老板靠在卷闸门边,吐出一口浓烟,“这可是退役的林道霸主。只要你别骑着它去飞悬崖,跑跑山路绝对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踏板车稳当十倍。你这看车的手法,平时没少往山里钻吧?”
姬矢准又来来回回看了一会儿,最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点点头。
“就这辆了,多少钱?”
店老板眼睛一亮,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灭,转身去货架后头翻找车钥匙。
“爽快!二手过户加整备,一口价十万日元。这可是退役的警用林道版,油箱大、避震硬,你拿去随便造。”
掏出十张福泽谕吉递过去,姬矢准从老板手里接过挂着塑料牌的车钥匙,手指摩挲着上面带着些许划痕的齿轮。
买这辆摩托车,他不是心血来潮。
异生兽出没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地点绝大多数都在远郊的深山老林或者废弃工厂。
以前每次追着进化信赖者的指引跑,要么打车到路口然后靠两根腿爬山,要么干脆一路狂奔。
等到了地方,体能已经提前消耗了一大截。
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把战斗看作一场保卫战,他就必须在这个脆弱的躯壳彻底崩溃前,尽可能多地去救人。
一辆能在碎石路上狂飙的越野车,能帮他省下至关重要的体能去张开美塔领域,从而避免让周围无辜的普通人被卷入战火。
既然在那个少年的口中得到了光的另一层解读,又在梦中得到了塞拉的加油打气,那么他就不打算再只当一个单方面承受痛苦的忏悔者。
在车行老板的指引下办完简易手续,姬矢准戴上半封闭式的头盔,跨上那辆略显斑驳的雅马哈摩托,拧动钥匙,手捏离合,脚掌猛地踩下启动杆。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
他一挂档位,机车稳稳地汇入了秋叶原边缘的街道。
风顺着头盔的缝隙灌进来,吹散了机修店里的油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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