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嘉豪的掌心贴着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突突地跳。
力道不重,刚好让呼吸变得困难,又不至于真的室息。
陈可在那一瞬间的缺氧里尝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响。
手掌松开了一点。空气涌进来。
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从嗓子眼里自己跑出来,像是木竹发出的声音。
陈可的脸红透了,她再次低下头。
嘉豪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挑了一下。
陈可猛地抖了一下,顺着嘉豪的力气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着他。
“准备好了吗?”嘉豪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说完,他俯下身,嘴唇贴到陈可耳边。
陈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陈可知道,他就是一个渣男。
没有那个好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陈可却对他讨厌不起来。
甚至对自己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了一丝丝期待。
她闭上眼睛,用力点了头。
一股力量传来,陈可顺从地倒在了床上。
当身体压上来的时候,床垫陷下一截。
陈可的双手被推过头顶,绑着短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整个正面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空调还在吹,冷风扫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挣了两下。
一个耳光落下来。不重,刚好让她的脸颊偏向一侧,发尾扫过肩头。
陈可愣住了。
这反而激发了陈可的欲望。
腰微微弓起,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侧收了收。
不仅如此,胸前红彤彤的车厘子一下子就翘起来了。
嘉豪低头看着她。
“这就对了。”
陈可咬着嘴唇把脸转回来,眼眶里晃着水光。
嘉豪的手掌从她小腹开始往上滑,走得很慢一一经过肋骨,经过胸骨,在路过那两颗车厘子时停下来揪了几下,引出几声压抑的呻吟,然后继续往上,经过锁骨,最后重新停在喉咙上。
让陈可发出了阵阵呻吟。
陈可的呼吸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每一次手掌移动,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一点,又在下一次触碰时缩回来。
“手别放下来。”
陈可把被绑住的双手举在头顶,手指摸着枕头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短袖的活结在手腕上慢慢收紧了一点。
突然,家里的大门被撞开了。
仅仅一瞬间,陈可保存了许久东西就瞬间消失了。
陈可甚至都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陈可感觉自己精神上的崩溃似乎好了很多。
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
很快,刚刚撞破大门的东西继续开始活动。
这个大家伙每动一次,陈可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咬撕开了一样。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大学的时候一个宿舍也偷偷一起看过片子。
但是电影里的东西没有这么大。
陈可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叫出声。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可是…
嘉豪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很快,嘉豪的节奏放慢了,但是力量越来越大。一次有一次。
陈可终于受不了了。
不知为何,原本的疼痛被转化为了另一种感觉。
陈可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逐渐飞起来了。
她的意识盘旋在房间的上空,看着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陈可仿佛能看见嘉豪的背影。
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鼓起,然后身体猛地砸了下去。
陈可也看到了下面的自己。
翻着白眼,一副已经被玩坏的模样。
“真是没用…”陈可有些鄙夷。
旋即,陈可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陈可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头顶上的灯很亮,刺地陈可看不清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可惜手被绑了起来,还压在脖子后面。
陈可就这样双手抱头看着上面的嘉豪一下一下地进攻着。
“嗯…”
陈可像是在为进攻伴奏一样发出低低的沉吟。此时,大门被撞破的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事一浪盖过一浪汹涌的兴奋。
这种感觉让陈可感觉自己的身体头一次活跃了起来。
像是在沙漠中差点渴死的人终于发现了绿洲。
陈可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适应着嘉豪的节奏。
不,不止是适应。
陈可觉得还不够。
这攻击虽然力量足够,但是显然还不够。
陈可看着嘉豪,终于忍不住了。
“快一点!”
如陈可所愿。
很快,节奏就变了。
“駒…劓…”
陈可这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如此猛烈的进攻对于陈可来说显然有些过于超标了。
很快,陈可就看不清眼前了,陈可感觉自己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她的大脑中就只剩下了伴随着节奏不断摇摆。
“坚持住哦,你的好朋友快要来了!”嘉豪的声音微微拉扯了一下陈可的意识。
她再次回忆起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
是的,她是一个坏人。
一个恶心的人。
活该被抛弃.陈可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愈发兴奋。
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身子,让大门可以更方便地迎接进攻。
“如果等会儿你的朋友进来,看到你是这幅模样…她会怎么想呢?”
陈可的意识消失了。
仅仅是幻想了一瞬间,陈可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抵达了最高点。
第二十六章 房间里的人
王佳佳觉得今天简直是水逆当头。
原本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下午已经吊好了一个大冤种给自己买买买。
为此王佳佳精心搭配一身符合身份的装扮。
王佳佳在这方面时专业的,面对什么样的怨种用什么样的手段。
烟粉色缎面吊带裙、还有那双能把小腿线条拉到极致的高跟鞋。
她甚至在出门前对着镜子练习了三遍微笑的角度,确保自己看起来既有高级感又不显得刻意。
因为今天的这个男人算是有一点点小资,特别吃这种性感风。
当然,王佳佳最多能给他的就是让她看看自己这身衣服。
至于别的,连手都别想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奢侈品店里逛得正开心的时候,偏偏撞上了一个不识趣的舔狗,看见她身边站着个男人就巴巴地贴了上来。
她瞬间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在心里盘算起应对方案。
然而没等她施展那些本领,另一个男人好死不死地也出现了。
这人她见过两面,买过一个包送她,算不上男朋友,但在他心里大概已经给自己贴上了“准男友”的标签。
两个人同时撞见,一时间四个人僵在店门口,场面瞬间失控。
那一瞬间,王佳佳成了商场的顶流。店员和来往的顾客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像细密的针尖扎在后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天见可怜。
她一整天的霉运仿佛在这一刻被上天收了回去。
王佳佳低头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一一陈可。她从未有一刻对这两个字感到如此欣喜,甚至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电话里一个陌生男人说陈可需要帮助,欣喜若狂的陈可压根就没有多想。
她早就已经猜到陈可会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只是没有想到她没有找自己诉苦,反而自己去喝了闷酒。
不过这不妨碍王佳佳脱身。
用这个堂堂正正的理由甩开了三个还在互相较劲的男人,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商场。
坐上出租车后,她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看外面那三个还在原地僵持较劲的身影。
王佳佳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给这三个人画了个干脆利落的叉。
她掏出化妆镜,对着小镜子重新补了补粉底,又在唇峰上点了一点唇釉,用指腹慢慢晕开。
等镜子里的自己重新恢复无懈可击的模样,她才想起该回个电话过去再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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