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安迪没有介意,反而嘴角开始上扬。
是了。这只是他想玩的游戏而已。
他故意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说话,故意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故意问她"有什么需要抱歉的”—一都是在玩她。
自己只需要配合就好。
“但那不重要吧。毕竟我一开始也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才那样做的吧。所以你也不必如此。“吕嘉豪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难道你想要借此威胁我吗?”
“当然不是!“安迪的语气有点激动。她特意往前跪行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声响。这样下次吕嘉豪想要换腿的时候,鞋尖可以不用只是“擦过去”-一对安迪来说,直接一点更好。
她跪在吕嘉豪两腿之间,距离他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
能闻到他裤子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一一烟味、汗味、还有洗衣液的皂香味。
这股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其实一开始的主要原因还是我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安迪一边说,一边双腿不住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阵一阵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反复穿过。
“而且.....而且...."安迪屏住呼吸。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气味。
吕嘉豪的裤子,他的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丝味道,都被她吸入鼻腔,在大脑深处激起一阵阵酥麻。
“不存在任何问题。您也给了我您的东西,我们只是一次非常正常的交换而已....”
说着这些话的安迪突然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脸瞬间红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部扩张开来,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吕嘉豪不置可否。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我………”"
“我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吕嘉豪看着安迪,目光从她潮红的脸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要不要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安迪有点疑惑。她的脑子现在转得有点慢,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念头都要比平时多花几倍的时间才能成形。
“就是你刚刚做的事情啊。“吕嘉豪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仔细观察一下。表演完了再说。”
安迪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扬起,表情也变得有些痴缠。
“我...我知道了!”
安迪解开扣子。
手指捏住米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锁骨下面的皮肤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扣子。然后跪坐在地上,膝盖分开,臀部压在脚后跟上。
光洁的膝盖压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膝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触感暖洋洋的。
“往后退一点,去地板上。”
吕嘉豪踢了一下腿。
一个不小心,鞋尖踢到了安迪的脸上。
力道不重,不至于留下淤青,但足以让她的脑袋偏向一侧。
橡胶鞋底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色印子。
安迪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相反,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满足。
被踢到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等到吕嘉豪的脚放了下去,安迪才慢慢往后退。
膝盖在地板上磨蹭着,一下,两下,三下。退出地毯的范围,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木地板比地毯硬得多,膝盖骨硌得生疼。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我.....我可以用手吗?“安迪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裤子的布料。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从被塞进前备箱开始,那种感觉就一直在累积,像是蓄水池里的水一点一点上涨。
刚才被吕嘉豪踢了一脚,水位又上升了一大截。现在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一根稻草,蓄水池就会决堤。
但她不确定吕嘉豪想要她怎么做。是用手?还是用别的方式?她不敢擅自动作,怕破坏了他的游戏。
“当然不行。“吕嘉豪拿起手机。
他的手机是一部普通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他解锁屏幕,打开相机应用。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安迪。
看到吕嘉豪拿着手机准备拍照的模样,安迪的内心涌出了一个冲动。
阻止他。
现在唯有这件事必须阻止他。
照片是证据。一旦她的照片-一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渴望一一被拍下来,她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个男人了。
他可以随时随地用这些照片威胁她,让她做任何事情。她的人生将不再属于她自己。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
然而,安迪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
像是默认了这种状态一样。
她的手依旧放在大腿上,手指依旧攥着裤子的布料,身体纹丝不动。甚至,她还微微挺了挺胸,让衬衫的前襟敞得更开一些,让黑色蕾丝内衣露出更多。
而随着吕嘉豪手中的手机闪光灯突然亮起一一“咔嚓。”
白色的闪光灯照亮了整个房间。那一瞬间,安迪跪在地上、衬衫敞开、脸颊潮红、眼神渴望的模样,被永久地记录在了吕嘉豪的手机里。
安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如果不是用手,她只差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能达到那种状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猛地颤了一下,几乎就要断了。但还不够,还差一点点。
安迪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揪住那点吊在外边的袜子一一那团混合着她自己内裤和吕嘉豪袜子的布团,此刻正塞在她的身体里,只留出一个小小的边缘。
只要轻轻一抽,让布团在体内移动,产生的摩擦一定足以让她达到顶点。
然而....
安迪的手只是颤动了一下便停止了。
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能用手。
“不错。“吕嘉豪低着头,像是在欣赏刚拍的照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到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你得抓紧点时间。这里可不是你的别墅。“他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安迪身上。
“下面在办婚礼,现在外边随时都会有人来哦。”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要是被她们看到,你在她们的套间中干这种事情,你觉得她会怎么说呢?”
随着吕嘉豪的话语,安迪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涌出来的颤栗。
她开始想象。
胡一菲推门进来。看到她跪在地上,衬衫敞开,内衣暴露,脸上写满了欲望。胡一菲会说什么?
“她会鄙视我!”
安迪的声音发颤,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吕嘉豪的问题。
“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衬衫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黑色蕾丝内衣下的皮肤泛着潮红。
“她还会给我拍照!”
安迪的脑海中浮现出胡一菲举着手机拍照的画面。闪光灯亮起,一张,两张,三张。她的丑态被记录下来,被传播出去。
“我.....一旦我的照片被发到公司,我的人生就完了!
这是实话。她在一家顶尖投行工作,那里的环境竞争激烈,每一个人都在等着抓别人的把柄。
如果她的这种照片被传到公司内部群里,她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没有人会再尊重她,没有人会再把重要的项目交给她。
她会从一个精英女性变成一个笑柄。
“但是不行.……我还有我弟弟.……”
安迪的脑海中浮现出弟弟的脸。那张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的脸。她回国就是为了找他,如果自己身败名裂,还怎么找弟弟?谁会愿意帮助一个变态找亲人?安迪拉住衣服的袖子,牙齿咬住嘴唇。力道很重,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身体不断颤抖着,肩膀、手臂、大腿,全都在抖。她真的快达到了。
马上,就差一秒。
那些恐惧、羞耻、屈辱,全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最强烈的刺激。蓄水池的水位已经漫过了边缘,只差最后一滴就会溢出。
“停下。”
吕嘉豪突然开口。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落在安迪耳中,就像一记重锤。
安迪愣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极速飞驰中被猛踩下刹车一样。所有的感觉-一恐惧、羞耻、兴奋、渴望—-全部在最高点被硬生生截停。
速度瞬间归零,惯性让她的内脏都在翻涌。
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荡荡的感觉让安迪几近疯狂。只差一点点。
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他却在最后一刻把它拿走了。
然而,看着吕嘉豪似笑非笑的表情,安迪的身体又滚烫了起来。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他让她什么时候到达,她才能什么时候到达。
他不允许,她就只能憋着,无论多么接近顶点,都只能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安迪感觉自己身上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那些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愧疚一一对弟弟的愧疚,对被遗弃的愧疚,对自己的愧疚一一在这一刻,居然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替她做所有决定的人。她不需要再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需要再为“应该选什么”而痛苦。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甚至她已经可以暂时放下了。
是的,这样是对的。
安迪觉得吕嘉豪简直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主人。不,应该说是她命中注定的主宰。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居然能如此了解她。
能在她每一个最关键的瞬间一一差一点到达的时候叫停,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给她一点刺激,在她迷失的时候把她拉回来。
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了解她的渴望,了解她内心深处那个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深渊。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让安迪所有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换个姿势。”吕嘉豪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嗯...蹲下吧。”
安迪迅速调整姿势。
从跪坐变成了蹲着。
膝盖分开,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臀部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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