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想讲就快点讲,又要对我输出什么龌龊的内容。”少女毫不客气瞪他。
“其实就是想问,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沈老师好像还挺喜欢情侣酒店的,至少不讨厌吧,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平时身为端庄矜持的淑女,其实内心深处也很享受这种偶尔放纵的感觉?”少年一副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
“快点点外卖,程飞鱼讲,我来选。”少女把自己的单肩包放下,朝他昂起下巴,语调不容置喙又自然而然。
“完全无视我的问题吗?”少年沉默一秒,最后还是放弃了打探她的内心世界,拿出手机。
接下来,经历一番毫不意外的拉扯,最后还是选择了平时经常吃的东西,完全不给少年临时起意尝鲜的机会。
“垃圾,好吃的食物一辈子老老实实吃就行了,老鼠也给我少在外面嗅来嗅去乱吃东西。”沈曦站在他面前冷声训斥。
“沈老师,你到底是在讲吃的还是什么?”少年坐在椅子上放下手机,无奈了。
“少废话。”少女冷声不耐,继而偏头注视墙壁,“现在想做什么恶心事可以继续了。”
少年抬头打量她。
少女就这么站着他面前,双手自然垂落,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在等待什么,校服裙下纤细修长的双腿就在他面前,黑色过膝袜勒出一抹雪白饱满,散发出的气息介于优雅与诱人之间,有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少年尝试着伸出手,像终于攀上雪山的登山者,缓缓捧起山巅从未有人踏足的那一抹纯净白雪,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细小冰晶,恍然间有种自己在亵渎什么的错觉。
沈曦深吸了口气,垂落的小手悄然攥紧了一点,稍微移动视线居高临下俯视他,那张绝美的小脸依然仿佛终年不化的坚冰,睫毛轻颤了下,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保持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状态。
“沈曦,你其实就是在享受这种感觉吧?”少年边感受她的细腻美好,边观察她的细微表情,结果除了确认少女那张小脸确实精致得无以复加,以及若有若无的嫌恶外,什么都没发现。
“程飞鱼到底想怎么样,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在问这种问题,难道这么多次好心好意陪你来这种地方,忍受你那些龌龊下流的对待,换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妄想?”少女轻咬银牙瞪他,小脸上的愤恨不似作假。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少年稍微把她拉近自己,上下感受更多美好。
“到底是好奇还是就是想把自己的妄想强加给我来满足内心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自己心里清楚。”少女脸上的嫌恶更甚了,只是身子任由他拉近,察觉到膝盖之类的地方隔着紧密包裹的布料传来不适,还是任由他,保持一动不动。
“我居然有这么坏,难以置信。”少年感叹的同时,更肆无忌惮探索那片绝对领域,把绷紧的分界线扯开再探入。
“程飞鱼本来就是这样。”少女忽然倒吸了口气,身子颤抖了下,盯着墙壁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好像上面有某种不妙的东西。
“沈老师,难道这双过膝袜其实偷偷从回廊带来的特殊装备,可以加感知之类的?”少年有点怀疑了。
“疯话,只是普通的过膝袜,和去年穿的没有任何区别,我才想问程飞鱼到底在做什么,难道是老鼠天性发作了,看到一条缝就想往里钻?”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只是好奇而已,感觉这里勒得很紧,想看看沈老师穿一天会不会有痕迹?”少年一本正经。
“一个人到底要有多恶心才会对女生问出这种问题。”少女更恼火了,“搞清楚没你想的那么勒,就算有点痕迹也会很快消掉。”
“居然是这样,那我要仔细研究一下。”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正色。
“好恶心,真的想吐了。”少女双眸微眯捂住嘴,低头盯着他,小脸变得恶寒,依然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那层带着紧绷的弹性又触感舒适的布料。
“可以对沈老师为所欲为真是太好了。”少年舒服地叹了口气。
“受不了了。”少女深呼吸,忽然一条小腿朝后抬起,指尖勾了下鞋跟又放下,随后,某些黑色的小巧软糯存在脱离了盛装自己的容器,对少年发动攻击,同时冷声带着极度鄙视,“平时穿什么都要盯着看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在那边碰来碰去,恶心的垃圾,老鼠,变态,恋物癖,令人作呕!”
单腿站立着,边骂边对他进行连续攻击。
少年看着不断袭击自己的存在,等她踢够了停下来,由于体能太差而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若无其事把她的武器托起来握住。
“垃圾,到底要恶心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少女猝不及防差点失去平衡,连忙抓住旁边的桌子,身子受寒似的剧烈颤抖。
“都是沈老师太犯规的错。”少年感受着她的不安扭动,毫不心虚。
955.沈曦的处理办法是
“变态,放开!”少女紧咬银牙,努力想把自己的武器抽回来。
“不放,沈老师脱了鞋踢我,不就是在勾引我?”少年持续挟持她。
“一个人到底有多无耻才会堂而皇之对女高中生做出这种事?!”少女小脸上的恶寒无法形容。
“对,我就是要对矜持淑女的沈老师做这种事。”少年毫不心虚点头。
“受不了了,果然是毫无追求的老鼠!算了,那你就一辈子这样好了,反正只要踢几下踩两脚就满足了,还不用多费力气,本来好心好意想用别的方式配合你那些丑陋妄想,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少女先是语调愤恨,继而吐了口气,黑色的小巧软糯存在不再扭动,扭开脸死死盯着墙壁,一脸哀其不幸。
少年不动声色观察她,随后果断撒手,“错了,沈老师原谅我,原本有什么计划,麻烦继续实施。”
“没什么计划,少在那边许愿!”少女恢复自由,又立刻毫不客气踢他。
“我作为忠实的信徒向智慧女神的化身许愿,恳请满足我的愿望。”少年以虔诚的感觉双手合十。
“不好意思,那你更求错人了!”少女扭开脸,冷声不为所动。
“那就作为忠实的使徒执政官向女皇陛下许愿。”少年继续低头。
“看不出忠实在哪里,只看到一个对女皇动手动脚以下犯上早该被处以极刑的星灵败类!”少女对着墙壁恶狠狠骂,好像真的恨不得一秒就召来舰队处决他。
“这都是迷恋女皇陛下的表现,归根结底是女皇陛下作为多元宇宙第一可爱这种程度的错。”
“那也不掩饰你就是令人作呕的事实!”
“就算是这样,相信温柔包容的女皇陛下也会原谅我的。”
“这里更没人想原谅你!”
“就算不想原谅,其实也会原谅,这也是女皇陛下的可爱之处。”
“毫无原则的垃圾,反正只要是为了得到好处什么话都可以讲。”少女轻咬银牙,深吸了口气,先是用余光瞥了下他,才勉强转回头,居高临下俯视他,眼神闪烁陷入沉默。
少年小心翼翼瞄了下她,又赶忙低头。
少女眯了眯眼睛,像在进行天人交战,片刻后昂起下巴,姣好的小脸依旧冰冷,“警告你,接下来敢讲一句不识好歹的疯话,别怪我不客气。”
“在下一定谨言慎行。”少年保持双手合十低头。
“你最好是。”少女深吸了口气,随后稍微弯腰,双手开始动作,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
从少年低着头的视角,只能看到那双包裹黑色过膝袜的纤细修长依次抬起又放下,在少女灵巧快速的动作中,他周末见过的白色带蕾丝的款式很快出现又被收走,消失不见。
他意识到当时自己提出的要求,少女选择在今天进行了回应。
“沈老师?”少年抬起头,稍微咽了口唾沫。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依然站在他面前,身穿樱华校服,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那张俯视他的小脸散发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恍如极地终年不化的冰川,剔透纯粹得好像不属于这个维度。
“垃圾,别动。”少女眯着眼睛靠近他,依然选择侧坐的方式,在他怀里坐下来。
姿态和在社团活动室看书唯一的区别,就是在钢管椅坐下时少女会把校服裙的后摆捋顺垫在下面,而此刻少女的裙摆如花般绽开。
星灵女皇的威严不容直视但可以感受,少年再次确认了这点。
少女再度深呼吸,眉头紧锁的神情像在拼命忍耐什么,不着痕迹别开脸,只用余光看他,散发出有如实质的鄙夷嫌恶,“反正这就是龌龊下流的程飞鱼最想要的,让端庄矜持的淑女在你面前这样,对吧?”
她说话时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双腿自然并拢,绸缎般顺滑的及腰墨色长发垂在身后,完美符合自己的描述。
“沈老师,你果然是个魅魔吧。”少年感叹,打算像上次在情侣酒店一样搂住她。
“叫你别动。”少女用力瞪了下他,似有不悦。
“好的?”少年一秒老实。
“恶心的水生哺乳类,这么喜欢过膝袜,就让你碰个够好了。”少女咬牙切齿,说话的同时,开始调整自己的位置,随后用小手操作起来。
她不像长崎明日奈或者后来的林萱琦那样故意改短过裙子,樱华的校服裙默认长度还是很保守的,所以在花般绽放的裙摆掩盖下,很难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
只是等到她完成工作,并拢圆润的膝盖,上半身靠过来把脸埋在少年的锁骨附近,环住他的脖颈固定自己,宛如小动物躲进巢穴,少年才明白一件事。
过膝袜好像确实不是很勒,而且有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处境变得有些难以描述,简而言之,少女似乎是为了让他切身感受被勒住的感觉,把他也放进去占据了一部分空间。
这样的结果就是,少年被紧绷着带有些微粗糙感的人造纤维,束缚在了羊脂玉般细腻美好的艺术品侧面。
在这种状况下,湿冷的秋雨带来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紧贴的温暖。
“好了,现在就这样,开始。”埋着脸的少女瓮声瓮气。
“开始什么?”少年迟疑了,他好像完全不能动弹,否认很容易破坏少女精心营造的状态。
“开始聊天,对我输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内心欲望,每天盯着我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全部讲给我听。”少女嗓音轻颤,身子也微微颤抖着,唯独膝盖紧密并拢,好像那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顿了顿,嗓音变得更轻,细若蚊吟,“然后,就这样抱着我讲出来,反正不需要费力气,什么时候随便你,过膝袜脏了也没关系,带了换的。”
少年沉默一秒,回想了下。
没记错的话,他是早上在教室才给少女发消息表示想进行社团活动的,那时候她肯定也到学校了,并且她既然中午在食堂看到林萱琦,说明也没回过家。
也就是说,大概在昨天晚上看到天气预报,决定改变穿着的时候,少女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甚至连现在做的事,搞不好都是计划好的。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当少女整天抨击他的内心世界见不得光的时候,在少女极度冷漠的外表下,内心世界也复杂得难以想象,只是这样稍微一窥,就让人忍不住猜想,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少年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不去想了,转而搂紧怀中纤细的身子,感受她纵容的美好。
在浓密的鬓发掩盖下,没人可以窥见那天埋着脸一动不动的少女是何种神情。
……
翌日。
天气放晴,兰博基尼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驶向樱华。
程飞握着方向盘若无其事,沈曦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望向窗外,除了引擎声外气氛安静。
少年抽空用余光瞥了下那边的清冷少女,那双纤细修长的艺术品自然前伸,裙摆稍微往后掉也没有刻意遮挡的意思,在一尘不染的黑色过膝袜紧密包裹下,雪白晃眼的绝对领域毫无保留呈现出来。
理所当然,少女的过膝袜是早上新换的,昨天那两条都已经被她嫌恶地丢进垃圾桶。
“沈老师。”少年开口。
“什么?”少女瞥了下他,恢复一贯的冷漠,好像昨天做出那种事的不是自己。
“该不会我又一语成谶了?”少年摩挲下巴。
“才过了一晚上,程飞鱼的大脑又生产了什么疯话?”少女盯着前方,冷声一如既往。
“哪里的话,只是觉得有种可能。”少年一本正经,“沈老师作为星灵女皇以前是不是真的有魅魔之类的设定?虽然可能讲不太通,毕竟种族和身份不一样没法随便换,但也说不定,对吧?”
少女沉默一秒,手捏眉心叹了口气,“果然,程飞鱼永远只有两种状态。”
“哪两种?”少年疑惑。
“一种是有求于我的时候,可以毫无原则阿谀奉承,另一种就是现在,诋毁污蔑的妄想层出不穷,前倨后恭的卑鄙小人。”少女轻咬银牙。
“太夸张了,我只是进行合理推测而已。”
“看不出合理在什么地方。”
“因为真的很难理解沈老师是怎么想出昨天那种做法的,基本没在别的地方见过,除了天赋很难解释。”少年露出探讨学术问题的困惑。
“程飞。”少女的语调轻描淡写,只是总觉得散发出一股寒意。
“什么?”少年打了个冷颤。
“别的地方是指什么地方,你好像见识很广,解释清楚。”
“只是说电影漫画之类的而已,不是实际经验,公主殿下别误会。”少年连忙说。
“哦。”寒意一秒消散,以冷淡的感觉应声,顿了顿,“毫无追求的程飞鱼整天研究那些低俗不堪的东西就算了,少拿来标榜,搞清楚我只是基于程飞鱼对我的腿的痴迷以及恋物癖的特点想出来的处理办法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沈老师,首先其实我没有恋物癖,硬要讲的话只是喜欢你的腿所以顺带喜欢你的穿着而已,类似爱屋及乌的心态吧,另外你的办法真的很特别。”少年一脸诚恳。
“狡辩也算了,所以程飞鱼现在是对我不满意?那就去找你的狐狸精好了,她最擅长用那些低俗的手段满足你。”少女提高音量,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这个意思,在下对沈老师的服务非常满意,希望以后也可以有。”少年连忙正色。
“疯话,这里没人服务你,够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不想把恶心的心情带到教室去。”少女冷声不容置喙。
“是。”少年只好闭上了嘴。
一段时间后,白色超跑驶上樱华的缓坡,让原本在讨论天气学业等等各种话题的学生转移注意力。
两人下车,并肩走进校门,然后不约而同看向某个方向。
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站在樱花树下,双手拎包,浑然天成的娇媚小脸收割路过的视线。
看到两人出现,林萱琦径直走到程飞另一边跟上步伐,神情若无其事,只有仔细观察,才会从她眼角绯红的眸子里捕捉到某些复杂的情绪。
“你们昨天果然在一起过夜了。”她轻咬红润的唇瓣,语调带着淡淡酸楚。
“偷听就算了,讲出来是要夸你聪明?”沈曦望着前方一脸冷漠,语气没有任何意外的意思。
中间的少年看了看两人,突然意识到昨天清冷少女为什么要走。
到底是因为沈曦的感知比他高1点,还是两人提前交流过什么,程飞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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