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少女见状，移开视线陷入沉思，也不再说话。
社团活动室安静下来。
从很久以前就在不断就事情的真相攻防的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程飞边享用甜点，边心安理得欣赏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又往下移动，在那些纤细美好的风景间徜徉，直到黑色制服鞋一尘不染的小脚停止，又倒回去重复。
沈曦在思考中余光瞥见这点，一只脚若无其事往前放，绷直的脚踝圆润小巧，在一尘不染的白色短袜包裹下散发着秀色可餐的气质。
少年不动声色，吸溜已经见底的焦糖玛奇朵，让吸管发出嘶嘶的轻响。
少女一脸冷漠，忽然动了动，放在后面那只脚抵住制服鞋的脚跟，前面的脚往后缩，半只脚退出制服鞋，肉垫软糯的前脚掌依然踩在鞋里，保持这样半脱的状态，由于踮脚而勾起弧度的足弓若隐若现。
做完这件事，她用余光瞄了下少年，确认对方在盯着自己看，没有波动的语调开口，“垃圾，再问你一个问题。”
“沈老师请讲。”少年毕恭毕敬。
“不管是某个高级文明也好，类似时空女神那种奇怪的东西也罢，你背后到底是什么？”少女面无表情直视他的眼睛，那张精致的小脸带着某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的笃定，好像已经自信推测出了事情的本质。
程飞看着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沉默片刻，张了张嘴。
“沈老师，你的脚真的好可爱，果然是在那边勾引我？”少年一本正经摩挲下巴，“清楚自己又小又糯，故意脱到一半踮着不动让我看，也太犯规了？”
话音落下，沈曦倔强的唇瓣紧闭，一言不发俯身用指尖勾住鞋跟，把制服鞋重新穿好，撩开由于弯腰垂落到脸上的浓密鬓发，深吸了口气看向他，没有来源的寒意悄无声息扩散。
“沈老师？”少年小心翼翼。
“都已经这样让你占便宜了还是不肯交代秘密！不识好歹的垃圾！给我去死！！！”突然以忍无可忍的感觉吼了出来，随后猛地站起身开始接连不断用制服鞋攻击他。
“沈老师？！冷静！冷静啊！踢我倒是没关系，伤到你的脚就不好了！”
学园都市风平浪静的秋日下午，突如其来的打斗声在樱华社团活动楼的天台上扩散开来，吓走了铁丝网顶端休憩的麻雀。
……
仅限两人的社团活动结束。
沈曦快步下楼，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程飞跟在旁边，保持同步。
“沈老师，都讲我也有苦衷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回答你，真的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少年一脸苦恼。
“呵，苦衷？”少女盯着前方重重冷笑，“难道真的随时随地有某个高级文明或者特殊存在监视这条卑鄙下流除了提高这颗星球的恶心程度没有任何价值的程飞鱼？”
“倒也没不堪到那种地步吧，不管怎么说我好歹也是星灵执政官，其中一位星灵女皇的伴侣……”
“更别讲些白日做梦的疯话！”
“沈老师，抛开我不告诉你真相这点不谈，难道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有什么问题？”
“你身为星灵女皇，不仅一问三不知，也没有任何力量，你要是早点觉醒，说不定一下子就把我身上的问题解决了，请你好好反思这件事。”
“闭嘴，我要是真的有星灵女皇的力量，现在就找颗中子星把你这条程飞鱼丢进去，再让中子星坍缩成黑洞彻底囚禁你，一个基本粒子都不允许逃出去污染这个宇宙！”
“沈老师，虽然对你已经不满足于把我绑在太平洋中间的小岛上审判转而采用更高级的手段这点深表震惊，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根据霍金辐射理论黑洞也会缓慢蒸发，所以你不可能永远囚禁我。”
“倒也对，看来这个宇宙已经被彻底玷污无药可救了，程飞鱼这种恶心的生物一旦诞生就永远不可能消失，想想都好想吐……”
“沈老师，捂嘴是认真的吗？”
在这样意义不明的对话中，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沈老师，反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消灭我了，姑且允许我开车送你回家吧？”少年以恭敬的动作示意停车场方向。
少女一脸嫌恶瞥了下他，以勉为其难的感觉朝那边走去。
两人上车，兰博基尼缓缓驶下樱华的缓坡。
程飞瞥了下少女纤细美好的艺术品，想了想说，“沈老师，认真讲，其实我还挺好奇的，那个时空女神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
916.沈曦深入研究
听到程飞的问题，沈曦盯着前方陷入沉默。
少女黛眉微皱，小脸露出认真思考的神情，纤细修长的双腿无意识活动。
片刻后，她轻声说，“我不知道。”
开车的少年欲言又止，“还以为沈老师会清楚答案的。”
“伊瑟娜不知道，研究站的数据库也没有记载，我又从什么地方知道。”少女不无鄙夷。
“好吧。”程飞只好点头。
“但如果一定要讲，我不觉得存在想象中那种全知全能的神，所谓的时空女神一定也只是某种生命体而已。”沈曦一脸冷漠，“之所以称为女神，我猜只是她的个体力量比较强罢了。”
“原来如此，果然比起我们星灵也不算什么，其实女皇陛下在我心目中也一直都是女神级别的存在。”少年一本正经。
少女瞥了下他，小脸变得嫌恶，“令人作呕的程飞鱼又开始了。”
“沈老师，怎么又作呕了？”少年诧异。
“讲什么我是女神，反正又是在装模作样往我头上套各种头衔，再让我做那些恶心的事情满足你那些可悲又龌龊的癖好。”少女双手护胸眉头紧锁，恶寒的样子好像已经预见未来。
“沈老师，讲的也太夸张了，倒也没那么不堪吧？”少年无奈，“而且沈老师不也挺喜欢的，坚持冰清玉洁的淑女人设被我守护的同时一脸嫌弃满足我的那种感觉。”
“喜欢什么？”少女打了个冷颤，盯着他眉头扭成一团，“搞清楚我只是看在你作为仆人忠心耿耿的份上，好心好意勉强满足你对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妄想，再敢在那边污蔑一个字。”
“错了，沈老师不是坚持人设，只是出于温柔包容配合我罢了，实在是辛苦了，既然如此麻烦以后也一直这样，充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神为我指引方向。”少年以虔诚的感觉说，要不是握着方向盘，大概已经双手合十了。
“闭嘴，用不着讲些疯话给我洗脑，真的想要那种事就诚心诚意对待我们的关系，我自然会在合适的时候回应你。”少女毫不客气瞪他。
少年惊讶，“所以这是默认接受了？不愧是我的小可爱沈老师。”
“叫你闭嘴，早就已经讲过只要你别做让人失望的事，喜欢让我承认那些乱七八糟的头衔也可以，想要我作为女神指引你就拿出相应的态度，以后好好作为信徒服从我。”少女干脆扭开脸不看他了。
“明白了，那我作为忠实的信徒祈祷今晚可以有一次额外的例会，女神大人能不能满足我？”
“拒绝，一点秘密都不肯交代还好意思自称忠实，可笑的程飞鱼。”少女依然不看他。
“沈老师，真心实意的讲，我也一直都在力所能及回答你不是么？但你不觉得你问的有些问题太尖锐了，实在是强人所难啊。”少年语调诚恳。
话音落下，车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盯着窗外的清冷少女眼神闪烁了下，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若无其事开口，“那好，现在再问程飞鱼一个问题。”
“请讲。”少年瞥了下她。
“狐狸精的感知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提升？”少女面无表情。
少年愣了下，“应该可以吧？我回头尽量试试。”
靠抽奖获取的属性点是不是无限的，这确实是个问题，毕竟系统又不公开概率，天知道会不会以后他拼命在长崎明日奈身上刷抽奖次数，结果抽到的全是谢谢惠顾。
听到他的话，副驾驶的少女忽然深吸了口气，轻咬银牙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生气了？”少年不动声色，“那就不试了。”
“没让你算了，狐狸精的感知可以提升是好事，她多理解一点世界树的语言，说不定可以获取更多信息。”少女说话时小脸极度不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少年注意到这点，小心翼翼点头，“好的，感谢沈老师理解，沈老师果然是智慧女神的化身，从来不感情用事。”
“但是。”少女死死盯着前方，无视他的发言，加重语调。
“但是？”
少女转头凝视他，“第一，要是狐狸精出了意外，你就后果自负，第二，也别让我看到你在狐狸精身上放纵以后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公主殿下放心，不管怎么样都会一直喜欢你的，出意外更不可能。”少年连忙说。
要是出意外，他首先就要问候一下这个系统了。
少女缓缓平静下来，又看向前方冷声开口，“那就下一个问题。”
“还有？请讲。”
“能够提升的只有感知，还是别的方面也可以。”少女神情认真。
程飞想了想，意识到这点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呃……这个嘛，说不定？”
按照系统一贯抠门的特点，他猜测只能强化目标最独特的方面。
不然将来长崎明日奈全属性突破9点，直接飞升超异生命体，岂不是比他还强？
虽然想想也挺不错的就是了，毕竟长崎明日奈很听话。
沈曦眼帘低垂，“看来程飞鱼也不清楚，那么第三个问题。”
“好的？”少年开着车。
“对我做同样的事情是不是也有效？”清冷少女昂起下巴注视他，纯粹如墨的眸子没有波动。
少年迟疑了下，“什么事情？麻烦沈老师讲清楚。”
沈曦深吸了口气，眼神闪烁着别开脸，脸上有一抹烦躁，“明知故问的程飞鱼，当然是不用道具做那种事。”
“这个嘛……”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沉吟了下，“说不定？可能需要沈老师牺牲一下进行实验。”
少女盯着窗外瞳孔一缩。
车上的气氛突然陷入死寂。
“沈老师生气了？当我没讲。”少年神情一凛，把嘴拉上拉链。
“程飞。”沈曦轻轻吐了口气，把视线投向他。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原谅我的不敬，还没正式交往就妄想对沈老师犯下那种罪孽，实在是无法无天。”少年语速很快，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少女盯着他眯了眯眼睛，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沈老师？”少年抽空斜眼。
“程飞。”少女再次开口，有种叹息的感觉。
“您请讲。”
“我可以配合你实验，就算我们现在也不是交往的关系。”少女声音很轻，语调听不出喜怒，“前提是你讲的是真的，的确有实验的必要，但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就随便骗我辜负我的信任，那我会失望。”
少年咂吧了下嘴，把车停在红绿灯前，低头，“好吧，开玩笑的小可爱，我们现在就算做那种事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少女不轻不重瞪了下他，“果然，就知道谎话连篇的程飞鱼会这样，还好你有点做人基本的底线。”
“哪里的话，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沈曦。”少年露出认真的神情感叹着，等到绿灯继续往前开。
“趁机花言巧语也算了。”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冰冷软糯的腮帮子。
“都叫你的名字了，好歹感动一下？”少年一本正经。
“不好意思，就算是真话，这种三心二意的爱也不知道要怎么感动。”少女更加别开脸，有点瓮声瓮气了。
“是，都是我太卑劣了。”少年老实点头。
沈曦继续用墨色长发浓密的后脑对着他，冷声说，“所以程飞鱼要用那种方式强化能力也是有严格条件的，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差不多吧。”少年姑且点头。
少女沉默了下，“条件到底是什么，难道需要积累足够的亲密度？”
“沈老师，你怎么也开始亲密度了？”少年惊讶。
“闭嘴，只是刚好觉得这个词适合描述目前的问题而已。”沈曦回过头瞪他，冰冷的小脸神情认真，“所以是我们的亲密度不够？”
“沈老师，你这种质问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觉得我们亲密度很高吧？”少年瞄了下她，“虽然我很爱你，你也很爱我没错，但某种意义上我们的亲密度确实不高。”
“也就是说这里的亲密度不是精神上的含义，需要实质性的肢体接触。”少女手捏下巴，自顾自思索。
“不反驳很爱我这点？”
“无聊的程飞鱼废话不想理会。”少女一脸冷漠。
少年张了张嘴。
“垃圾，再问你，也就是说你和姓林的也有足够的亲密度？”少女又盯向他。
“应该不够吧。”少年随口说。
“为什么，你和她做的龌龊事还不够多？”少女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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