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钟意香辣蟹
“呵，开始装蒜，程飞鱼的惯用招数。”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瞥了下他不无鄙夷。
“难不成是聊天记录的问题？听娜娜同学讲你看了她和我的聊天记录。”少年摩挲下巴。
“再装模作样废话一句。”少女双眸微眯。
“小可爱，你对我和她用不用道具就这么在意？”少年谨慎。
少女眉头皱成一团，转过头，以匪夷所思又居高临下的神情盯着少年。
“沈老师，你这种大小眼的样子也很可爱你知道吗？”少年端详她。
“程飞，我问你。”少女深吸了口气，神情变得凝重。
“请讲。”少年正襟危坐。
“这样下去有一天出问题了，你是不是打算将错就错娶狐狸精？”少女声音不大，语调不带一丝感情。
“哪里的话，我讲过绝对会娶沈老师的。”少年看着她紧绷的小脸。
少女沉默一秒，不为所动，“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谁的孩子？”少年看着她，露出不似作假的茫然。
“你和狐狸精的。”少女一字一顿，视线变得锐利。
“沈老师你放心，绝对不会有的。”少年以认真的神情注视她。
少女面无表情，一时间没说话。
社团活动室的气氛陷入死寂。
“沈曦，没骗你，这样相信了？”少年又补了句。
少女瞳孔一缩，神情忽然变得怪异。
“沈老师，这是什么表情？”
“程飞。”
“啊？”
“你……果然不是人？”少女上下打量他，惊疑的感觉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少年张了张嘴，“你想讲的是我不是人类对吧？没有的事。”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叫我的名字。”
“沈曦，我是人类，这样可以了？”少年立刻说。
少女再度陷入沉默，这次盯着他的神情多了一抹同情和不忍，更加怪异起来。
“沈老师，虽然你一天到晚这些小表情很可爱，但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讲？”
“程飞，所以你其实……身体功能有问题？”少女迟疑着说。
少年愣了下，默哀，“沈老师，求你不要再发挥过剩的想象力了，我也很健康谢谢。”
“那就是狐狸精身体有问题。”少女语速很快，有种终于找到正确答案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出意外也没有。”少年果断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少女眉头紧锁，小脸变得费解。
“秘密。”少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总之不会出问题的，沈老师就别在那边胡思乱想了，实在吃提拉米苏的话直接趴到我怀里撒娇也是可以的。”
少女以理所当然的感觉无视他，端起桌上的提拉米苏，粉嫩的唇瓣微张抿了口勺子，看向远处，小脸露出思索的神情，眼神闪烁。
少年见状，稍微松了口气，拿起焦糖玛奇朵打算尝一口。
少女视线悄然移向他，神情看不出喜怒。
少年打了个冷颤，默默把东西放回原位。
良久之后，沈曦消灭了一半的甜点，低垂眼帘轻声开口，“程飞。”
“啊？”自顾自忙碌的少年放下笔。
“所以你可以用那种方式强化狐狸精的感知，对不对？”少女面无表情注视他。
915.沈曦再次逼近真相
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社团活动室陷入沉默。
程飞若无其事移动视线，“沈老师，今天腿也很美，果然不仅是多元宇宙第一可爱，腿也是多元宇宙第一好看？”
沈曦低头瞥了下，轻点颔首，依旧面无表情，“嗯，我的程度本来就是这样。”
少年欲言又止。
“喜欢的话老实回答问题，然后允许看个够。”少女以轻描淡写的感觉稍微把校服裙摆往上移，露出更多雪白晃眼的美好画面，继续盯着他。
“沈老师，能不能不要每次这种时候就这么干脆？”少年看着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
“少废话，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用那种方式强化狐狸精的感知。”少女纯粹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
少年沉默一秒，以无奈的感觉摊手，“沈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又去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越学越坏了。”
“那你解释她的感知为什么会变强。”少女黛眉微皱。
“我又怎么知道，说不定娜娜同学最近成长了，对吧？”少年以笃定的感觉点头。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望着少年深吸了口气，又轻咬银牙看向别处，“垃圾，我不想用安全词。”
“那就不用。”少年继续点头。
“可我想知道真相。”少女又看向他，加重语调，脸上浮现一抹倔强。
程飞看着那张纠结的小脸，忍不住感叹，“沈曦，我觉得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之一。”
“花言巧语的垃圾，所以你就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就这样还好意思在那边讲什么可爱。”少女以气不过的感觉抬起制服鞋踢他。
“小可爱，这种事我也有苦衷的啊？”少年以无奈的感觉摇头叹息。
少女盯着他想了想，小脸变冷，昂起下巴，“垃圾，再问你一遍，狐狸精感知变强和你最近对她做的事有没有关联？”
“没有。”少年毫不犹豫摇头。
“叫我的名字。”少女视线变得锐利。
少年愣了下，“沈老师，你刚才还讲不想用安全词？把我的感动还来谢谢。”
“刚才是不想用，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对谎话连篇的程飞鱼仁慈。”少女瞪他一眼，好像想通了，变得毫不客气，“快点叫我的名字回答问题。”
“无可奉告。”少年把嘴拉上拉链。
“那就是有关。”少女嗤笑一声，手捏下巴自顾自思索起来，“所以程飞鱼不止可以改变自己的能力，也可以改变别人的，倒也合理，但为什么一定是那种方式，到底有什么必要性，无法理解……”
少年看着她像在思考什么重大课题，小脸上神情认真的样子，无话可说了。
沈曦抬起头，不轻不重踢了下他，表情不变，“垃圾，今天回去开例会，勉强满足你那些令人作呕的妄想。”
“沈老师，你现在该不会想的是取样拿去化验之类的吧？”少年狐疑。
“……”少女视线偏移。
“沈老师？麻烦老实回答，作为对我刚才遵守安全词承诺的回应。”少年一本正经。
“无可奉告。”少女对着墙壁轻哼一声。
“果然，那种事没意义的，就别去做了，我还是希望沈老师跟我在一起的目的纯粹一点。”少年一脸诚恳。
“那刚才讲的例会取消。”少女立刻说。
少年神色一变。
少女余光注意到这点，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弧度，意识到少年在盯着自己，又马上收敛变得冷漠。
少年看着她微妙的神情变化，叹了口气移开视线，拿起笔，“算了，我还是干正事吧。”
说完，开始奋笔疾书，好像对她失去了兴趣。
沈曦盯着少年看了几秒，见他依旧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小脸变得不爽，又踢了下他，“垃圾，不准写。”
“沈老师，你现在怎么这样？不要阻止我奔向更美好的人生。”少年以煞有介事的语调控诉。
“少废话，程飞鱼这辈子都是我的仆人。”少女冷声，把刚才吃掉一半的甜点推到他面前，“还有问题要问你。”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程飞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把提拉米苏拿起来，用少女抿过很多次的勺子挖起一大块甜点送进嘴里。
“你帮别人改变能力的条件到底是什么？”沈曦盯着他的动作，眉头紧锁，脸上的嫌恶若有若无。
“商业机密。”少年又喝了口焦糖玛奇朵。
“所以之前你在姓林的身上搞鬼也是同样的方式？”少女语速很快。
程飞愣了下，意识到她指的是林萱琦失去幸运的事，“我的沈老师，你脑洞真的别太大。”
沈曦凝视他片刻，掏出手机，“算了，我自己确认。”
“怎么确认？”少年诧异。
“问她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做同样的事。”少女一脸认真，说着就打开微讯。
“沈老师，冷静！”少年连忙按住她的小手，“凭你们现在的关系这种事你也问得出口？我真是服了你了。”
“垃圾，放开！”少女不高兴了，尝试了下挣脱不开，恶狠狠瞪他，“既然这条程飞鱼不肯老实交代，我当然只有自己收集事实来推断！”
“怕了，真是我的公主殿下，直接告诉你没有行了吧？”少年无可奈何了。
“叫我的名字。”少女小脸冰冷。
“沈曦，我没有那样对她，满意了？”少年哀叹。
清冷少女移开视线，继续思索，“也就是说强化和削弱是通过两种不同的方式完成的……”
程飞看着她咂吧了下嘴，决定继续吃甜点。
“垃圾，是不是只要你想，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改变任何人的能力？”少女又盯向他。
“沈老师我首先强调一点，就算我做得到也不可能对任何男性做谢谢。”少年抬手打断她，一脸严肃。
少女一怔，眯了眯眼睛，好像明悟了什么，“也就是说不用道具是必要步骤……”
少年哽住，“小可爱，你这种推理精神是不是多少受沈叔的职业影响？”
少女又把狐疑的视线投向他，一脸凝重上下扫视。
“又怎么了？”少年莫名有点紧张。
“垃圾，回答我，用你的样本去化验真的没用？”少女将信将疑。
“不可能有用的。”少年直摇头。
要是可以化验出异常那系统也不用混了。
“叫我的名字。”少女昂起下巴。
“沈曦。”少年有点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完整讲一遍，少在那边耍花招。”少女瞪他，像尽职的女警在审讯嫌疑人。
“化验也没用的，沈曦。”少年看着她，想了想，出于谨慎起见又补了句，“大概，我猜的。”
“果然，现在就回去开例会。”少女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起身。
“沈老师，别！”少年赶忙按住她，“我们之间的感情能不能纯粹一点？我真的不希望你和我做那种事是掺杂别的目的。”
“垃圾，平时一见面就盯着我想方设法占便宜，现在又用这种借口道德绑架！”少女有点恼火了。
“就算占便宜我也是出于对你纯粹的喜欢，你就不要质疑我们之间纯爱的感情了行不行？”少年有种苦口婆心的感觉。
“就这样还好意思对我讲纯爱，厚颜无耻的水生哺乳类。”少女别开脸重重冷笑，更咬牙切齿了，好歹坐回原位没有动弹。
“沈老师，消消气，我们回到正题。”少年感觉额头有汗，用练习册在两人间扇风。
沈曦再度直视他，冷声，“所以其实你也对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不完全清楚，对不对？”
“我有表达过这种意思吗？”少年疑惑。
“少装蒜。”少女踢他。
少年抿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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