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98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小型化的物件将成为关键性的影响物品。

  露西最后看了眼前夫的办公室,抱着她的个人杂物走出去,沿着宽阔的走廊向左一拐,沿着阶梯走到她的泊车处。

  二十分钟后,她锁上车门,重新走进研究所。

  但是,她刚通过正门,就听见有保安呼唤她。

  “博士,您今天有访客!”

  “……找我的?”她惊诧地用手指着自己。

  那位保安说:“是的,她自称是您的妹妹。”

  露西疑惑了,她哪里来的妹妹。

  不,真要说妹妹的话,在十多年前是有的,不过她已经因病长眠,不可能再出现的。

  用这个借口来找她,想来对方应该耗费了不少心力和资源。

  露西抱着尽量不得罪对方的想法,跟着保安一起走向接待室。

  走进屋,露西看见的是约莫15、16岁的少女,穿着闲适的私服:白色的短袖、外套宽松却合身的背带牛仔裤,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要是她的妹妹从那场急病中活下来,大概也是这个年纪了吧,露西心想。

  “她是吗?”保安确认说。

  “嗯,是的。”

  鬼使神差之下,露西不自觉地回答说。

  “哦?”

  飞鸟露出玩味的笑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面对面,实际上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露西博士。”她说。

  “你到底是谁?FBI or CIA?还是什么不为大众所熟知的情报机构成员?”

  “无论你怎么猜测,我既不否认也不确定。”

  飞鸟笑吟吟地说道:

  “我今天来是想找你确认点事。”

  “什么事?如果想确认我的研究进展,请出示先进研究计划局的公函。”

  “不,我对你的研究没有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

  “布莱克林先生,也就是夫人您的丈夫的行踪。”

  飞鸟出示了她的证件,先进研究计划局所属的现役军人,负责总部的安全。

  至少露西在证件上看到的内容就是这些。

  对于证件的含金量,她没有过多猜测。这种证件,看看材质、编码规律和对编码具体数字的含义有所了解,便能知道真假。

  “他怎么样了?”露西问道。

  “按照规定,布莱克林先生每天要向我们报告他的行踪,两次。事实上,他已经有36小时,也就是3次没有进行定期报告了。”

  “那你可能迟来了一步。”

  “怎么说?”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他留在床头的离婚协议书,布莱克林已经签上了他的名字。”

  “这样啊,看来他已经离开了。”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85章 小白兔

  安全屋是一幢灰褐色的四层楼房,三十多年前房地产市场热潮时修建起来的。

  如今被人盘下,翻新改造成了高档公寓的模样。

  这幢楼房的主要住户都是那些大型公司的雇员,在他们当中迅速建立起服务优良、注重隐私和安全可靠的口碑。

  外表上,这幢楼房与别的小楼没什么不同,但是,楼内有极为严密的保安系统,其中两个小房间设置为监控观察室,同时肩负着保安调度的职责。

  里头配置了一张普通的桌子和几把比普通椅子舒服得多的椅子,还设立有两个独立的武器储藏柜,分别安装致命性和非致命的控制类武器。

  后者主要为警棍、泰瑟电击枪和警用盾牌,前者就暴力多了,清一水的UMP系列冲锋枪和手枪。

  只要安保团队没有大脑下线,或被尤里远程精神控制,那就不会出现保安屠杀住户的窘迫情景。

  致命武器柜的启用必须有两人在场,两把钥匙同时插入并打开,否则只能通过纯暴力的办法强行撬开。

  飞鸟回到公寓,先走到3楼

的公寓进入后,再通过隐秘的暗道下降到2楼的同位置和房型公寓。

  像这样安全屋,她处理掉手头的资产后,立即在全美有价值停留的城市置办了12处,均以小型公寓的模式运营着。

  这天下午,露西·伊达尔戈按照通传的那样来到公寓附近,接着被飞鸟接入了公寓楼。

  她带着露西前往顶层的一间无窗面谈室,通常这间屋子都作为租户和房产代理人面谈并签署合同的房间。

  这次,飞鸟将其临时布置成了审讯室。

  露西看到房间角落里摆放的摄像机,录音机,还有独立的麦克风后,眉心紧皱起来就没有抚平过。

  好在这只是一次会被记录的谈话,而不是严厉到必须有国防部DICS刑事调查局探员在场的审讯。

  “不用紧张,我们来这里只是想从博士你这里了解一些实情,不是针对犯人的审讯。”

  “不好意思。”

  “谁都有第一次的,这个我懂。”

  飞鸟堆砌出无可挑剔的笑容,向露西介绍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她也借此机会,启动麦克风、打开盘式录音机,前后对角布置的录像机也都进入了工作状态。

  “好吧,”飞鸟说道,“05/24/2034,时间1503,研究局安全部在安纳波利斯所属01号安全屋。”

  在说明了日期、时间和地点后,她接着说:

  “和我在一起的是露西·伊达尔戈博士。此次面谈的主题是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信息安全。

  我是伏见·飞鸟,是隶属于研究局的信息军官,军阶少尉。在座的还有——”

  “少尉伏见·铃音。”

  “铃音”站在房间角落,朝摄像机点点头,接着又对露西说:“我是伏见·铃音,同属研究局信息军官。”

  “按照《统一军事法典》要求,面谈所需在场人数已达到最低合法有效标准。”

  飞鸟在露西对面落座,她按流程接着说:“请问有什么异议吗,露西女士?”

  “没有问题。”

  从露西最初几分钟的陈述可以感到,她心里有点发毛。

  在开始的半小时内,站在角落一动不动的少尉和眼前落座的少女露出了同样的疑惑,直露西说起前夫最近一段时间参与的科研项目时才有所好转。

  “你说的接触人?他叫什么名字?”“铃音”问。

  “我想应该是叫科克,也许是科特,我只是听到布莱克林在电话里有这样说过,反正是以字母K开头的。”露西回答说:“他们总是争论一些机械结构上的设计。我想你们知道,研究所的主业方向就是工业机器人。”

  “看来应该是他了。”飞鸟轻声地确认道:“布莱克林博士离开前,你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异常?”

  “比如情绪焦躁、不安,外出时在社区看见陌生人徘徊,或是有没有别的能让你在意的现象。”

  “没有。”露西很肯定。他们的选择的居所距离研究所非常近,在那里落户安家的大多数是所里的同僚,而非来外人。

  她虽然没有明说,露西相信眼前这位干练的年轻人能够想到这个层面。

  来到社区的外人对她来说,肯定是异常显眼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精确细致地说出那个可疑人的所有样貌和细节,甚至连头发的长度和眼珠颜色都可以复述出来。

  这种经过长久科学训练得到的能力,帮助她对付了一个又一个突如其来的难题。

  “伏见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证,出事前这几天社区没有出现过可疑人物。”

  “的确如此。”

  飞鸟点头确定,她已经对该社区所有的公共监控录像进行了快速核查,也没看见过值得怀疑的人员或车辆。

  她回头看了看保持跨立姿势的冒牌“铃音”,对这样的呆子还是不能抱有太大的期待。

  至少在诞生出“自我”前,让她的初生的心智使用拉斐尔留下的数据进行自我学习。

  “那么,我们开始下个环节吧。”飞鸟说。

  “请讲。”

  “按照你之前的供述,布莱克林博士突然用邮件告诉你,他接到了特殊科研项目,不得不紧急离开,对吗?”

  “是的,他还提供了一份填写完毕的离婚协议书。”

  露西有些疑惑,这些她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提一次呢?

  飞鸟注意到了露西女士的疑惑,她没有解释的必要。

  这是警察用来审讯嫌疑犯的常用伎俩,聊着聊着重提先前说过的内容,借此判断嫌犯是否说谎。

  类似的手法还有要求倒叙,要求嫌疑人从事情结果往前说。

  只要不是亲身经历,编造的事实马上就会因为前后两份叙述存在差异的口供而暴露出隐瞒的意图。

  基本上很少有人能抗住这样的小伎俩,就连老刑警都很难抵抗,更别说这位靠着婚姻才获得机会的女人了。

  根据飞鸟获得的详细资料,露西结婚前的生活轨迹非常平淡,信用卡消费记录单清晰地告诉她这家伙的日常生活有多么寻常。

  虽说婚后获得了申博的机会,埋头苦读决心改变命运的她,仍然过着三点一线的苦行僧生活。

  毫无威胁的小白兔,她在飞鸟眼里就是如此。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86章 为什么?

  拉斐尔开车就像进入了自动驾驶一样。

  她百无聊赖地单手把持着方向盘,脚下动作没停过,但感觉就像这辆车完全服从了她的想法,依照最适合的方式前行,而她只是一名乘客。

  铃音蹲在后面的货箱,照看着那只捆起来的可怜虫,那模样就像一个等待处决的囚犯,并以滑稽的姿势完成了他的工作。

  就像那些被她们找上门的那些研究员一样,被包裹在坚韧厚实的透明塑料布下,除了像蚯蚓那样扭动两下给人带来快乐外,就是砧板上等待处理的解冻肉。

  布莱克林博士是个矮子。

  这里绝对没有贬低的意味,只是实事求是的描述。布莱克林博士比起菲利普来说,完全不像是个有骨头的硬气人。

  手术刀还没有拿出来,拉斐尔拿着档案资料和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照片后,他就开始痛哭流涕,反复哀求,希望她不要杀死他。

  从最贬义的意义上说,他就是个没卵蛋的投机倒把人。

  因为学识地位而获得尊重,与拉斐尔这样的存在形成鲜明对比,后者通过言行赢得了地位。

  在这样的对于她们相当恶劣的环境里,她的声誉就是两个妹妹最看重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出发,布莱克林其实是一个非常贫穷的人。他没有多少精神锚点,也就导致他面对危险时很难保持

一贯的状态。

  拉斐尔是为战斗而生的,但这位博士的存在是为了管理和照顾他的职业生涯。

  虽然他是一位相当专业的教授,但他同样是一名野心家。

  近些年,纽约时报总想发布一些批评文章,揭露研究所在布莱克林手下出现的腐败问题,还有诸多抢夺学生文章一作的劣迹。

  但这些舆论上的攻击并没有动摇他的地位。拉斐尔猜测,这位应该与机器人行业的参议员有不同寻常的联系。

  这位所长显然更关心政治地位,而不是他应该上心的学术。

  无论什么让他成为这样的人,不管他认识戴维营或波士顿新国会山权利走廊里的谁,拉斐尔都已经判定他不会有新的政治生命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政治生命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布莱克林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唔唔。”

  铃音背靠车厢壁,听到挣扎的声音时,抬脚顿时踹了过去。人形毛毛虫顿时发出闷哼,用力绷紧的身体立即下来。

  她伸手拍了拍前面的座椅,轻呼道:“我们现在不杀你,只是因为在市区处理尸体很麻烦。安静点,到时候死起来也干脆利落。”

  拉斐尔听到铃音的发言,笑着添上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