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随你怎么想，我本人如何无所谓，你是该下地狱的那一批，而且马上就要下地狱。甚至你应该感谢我，你的朋友、你的头儿、你的下属，过不了多久都会与你在阴间团圆。放心吧，我会安排妥当的。”
拉斐尔抬起枪，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清单。她没给他更多说话的机会。
三枪击中胸口，第四枪爆头。消音器压住了大部分声音，但枪声仍旧震耳欲聋，低沉的“噗噗”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里奇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冒出三个血洞，脑袋往后一仰，眉心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
他一下
脚印和指纹类似，都是供人追踪的线索。
“要留下提示吗？”UMP9提醒说。
“不必了，懂的人自然能看懂，警方和新闻媒体会帮忙渲染声势。”
说完，拉斐尔收起刀具和手枪，跟没事儿人一样离开了洗手间。
Mk.12适时报告了商场监控处置完毕的消息。至此，没有人能怀疑到她们身上。
“撤了。”
这必然是个大案。
什么时候案发，要看商场的管理员有多快的反应速度。
……
两天后，戴着骷髅面巾的UMP45走到街上，混乱便随之到来。
面巾遮住半张脸，但面巾上的白骨图案在昏暗的街灯下显眼又可怖。
街边的人群不多，零星几个路人行色匆匆，没人愿意多看她一眼。
两名“布拉瓦特”帮的打手正站在车旁。他们靠着车门，手里夹着烟，不时爆发一阵难听的笑声，声音沙哑刺耳，像是在嘲笑什么。
烟雾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在冷空气中散开，其中一个还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随后，他们看到了接近的UMP45，以及她面前的骷髅巾。
两个打手对视了一眼，咧嘴笑了笑，没紧张的样子，以为只是遇上了个喜欢cosplay的精神小妹。
他们就靠在车边，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另一个跟着起哄：
“嘿，小妞，去哪儿玩？”
他们笑得更响了，手肘互相撞了撞，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他们就靠在车边，对UMP45吹口哨。
UMP45朝他们扫了一眼，友好地挥了挥手。
两个打手愣了一下，觉得这女人有点怪，但也没多想，继续靠着车聊天。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司机没有在驾驶位上，车窗里空荡荡的，说明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在兼职开车。
她转头看向街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几张褪色的促销海报，灯光从里面透出来，照亮了一小片人行道。
他们要照看的人此时正在里面挑选商品。她眯起眼睛，透过玻璃门锁定了一个身影。
没错了，光头，身穿灰黑色的冲锋衣，领口能看到爬上来的纹身，一条青黑色的蛇从脖子侧面蜿蜒而上，尾巴消失在衣服里。
他的身形不算高大，但肩膀很宽，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像是在防备什么。
样貌看起来像是巴尔干来的人，脸上的轮廓硬朗，眉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带着风吹日晒后的粗糙感。
他就是‘司徒德尔’——战争期间，从波兰过来讨生活的战争难民。
她回忆起马克思·里奇说过的话：35岁左右，白人光头，口音奇怪。她盯着便利店里的那个人，看他从货架上拿下一罐啤酒，又抓了一袋齁甜的果干，慢悠悠地走向收银台。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34章 灭口
两个打手还在车边闲聊，其中一个点了根新烟，另一个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UMP45慢慢朝便利店的方向挪了几步，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站在街角，借着路灯柱的阴影，继续观察。
便利店的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低头找零，司徒德尔把东西装进一个塑料袋，推门走了出来。
袋子里的啤酒罐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司徒德尔走出门，扫了一眼街上的情况，目光在UMP45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这个时代的女人啊，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好惹。
街头人来人往，路边停着几辆车，几个行人低头匆匆走过，没人注意这边。
对方站在不远处，穿着便装，背着个小巧的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少女——城市里随处可见的品类，几乎不具备威胁。
具备威胁的品类要么是军警，要么是有协议限制的仿生人形，但像她这样的，很难让人起疑。
真正有危险的人是他的同行，那些藏在暗处，跟他一样操持见不得光业务的同行。
他朝车边走去，手里提着袋子，另一只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
两个打手靠在车旁，见他回来，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其中一个留着短胡子的家伙伸了个懒腰，喊了声：
“老大，要走了吗？”
司徒德尔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UMP45站在几米外，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腔调确实不像本地人，可能是外地来的混混头子。
他没多看那两个打手，径直走到车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UMP45像普通青春少女那样，慢悠悠地走到车边，站定后对着车窗的玻璃捋了捋额前的刘海。
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头发，像是单纯在整理仪容。车窗映出她平静的脸，嘴角甚至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司徒德尔瞥了UMP45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没多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其中一个打手坐进了副驾驶位，系安全带时动作有点慢，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另一个打手兼司机走到UMP45跟前，皱着眉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请她离开。
“走开，小姑娘，这儿没你的事。”他的语气不算凶，但带着点不耐烦。
“不好意思，”UMP45轻声说道，声音软乎乎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
司机没再看她，转身走到车另一边，拉开了驾驶位的门。
他最后看了眼重新拉上骷髅面巾的UMP45，眼神里透着点轻蔑，估计又是看到富人想凑上来试试的女孩。
但是，骷髅面巾和棒球帽，这样的组合的确吸引视线，活泼又叛逆。
他们老大会有发泄的时候，但绝不是现在。
随即，他耸了耸肩，坐进驾驶位，手搭上方向盘，准备发动车子。
此刻，UMP45动了。
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横杠门扣。
拉扣，车门竟然开了。
意料之外。
UMP45都抬起了手肘，准备发力强行破窗来的。
司徒德尔闻声转头，眉头猛地皱起，想做什么却已经太迟了。
UMP45已经坐了进来，身子一矮钻进后座，伴随着车门合上的闷声，她的左手迅速扣住司徒德的左腿，手指掐住他的大腿肌肉，让他动弹不得。
右手持刀横刺，刀刃划出一道寒光，穿透左侧肋骨，直插心脏。
刀尖没
入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司徒德尔的冲锋衣。
前排司机和副驾位的打手闻声转头，司机手还抓着方向盘，副驾驶的家伙刚把手伸向腰间想掏家伙，但都太迟了。
UMP45已经拔出匕首，血顺着刀刃滴到座椅上，她换到右手反握，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刀尖刺入副驾驶那人的左耳后方，角度刁钻，直接切断了颈动脉。
以刀为支点，UMP45前倾身体，右腿侧踢压制住垂死的对手，左手将司机的头按向中控台，匕首顺势抽出后又插入其颅底切断脑干。
转向右侧垂死者，UMP45反手挥刀割断其颈动脉，鲜血喷溅车窗。
打手捂住脖子，下去。
但即便如此，老大遇袭的消息还是传递了出去。
司徒德尔倒在后座上，血流了一地，两个保镖也没能护得住他们的老大。
但在生命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副驾驶的打手用尽力气按下了腰间对讲机的按钮，嘶哑地喊了一句什么。
UMP45注意到了赶过来的小弟。
摸不清状况的小弟被突然打开的车门砸到路边。
他踉跄了一下，撞到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捂着鼻子骂了一句脏话。
UMP45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改持正握匕首，手指扣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露出后颈。
利刃顺势刺入，刀尖没入皮肤，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小弟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低吼，手乱挥着想抓住她，刀刃却没中要害，卡在颈部的肌肉里，只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UMP45右手继续下压刀柄，左手手指抠进其眼眶。
小弟痛得“哇哇”大叫，身体扭得厉害，像条被钓上岸的鱼。
她不得不再次感叹人类的生命力之顽强。
饶是如此，赶来的小弟仍在死命挣扎，刀刃卡在他的颈部，动弹不得。温热的血睡顺着刀柄流到她的手上，黏糊糊的。
环顾四周，前面的一辆SUV汽车里下来了三个人，差不多的装扮，颈部和袖口的手背有着相同款式的纹身。
松手！
UMP45意识到突袭优势即将消失。她看到后视镜里瞥见另一名打手从尾车跑上来。
执行！
她手伸向后背，轻触释放板，USP .45落入手中。
她握住枪柄，改为用膝盖压住身下的小弟，膝盖顶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她直接跪姿抬枪瞄准，枪口对准视野中闯入的第一个敌人。
第一名敌人闯入视野，她连开三枪，全部命中，把他的脸打的稀烂。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UMP45没停顿，枪口一转，连续扣动扳机，枪声震耳欲聋。
第二个家伙胸口中了两枪，踉跄着倒退几步，撞到SUV的车头滑了下去。
第三个刚挥起棒球棒，太阳穴就被一枪打穿，身体歪倒在地，棒球棒滚到路边，沾了点血迹。
随后，她盯着汽车后视镜，直接把手枪插到左腋下，凭感觉朝后连续开枪。
枪声响了四五下，那打手脚步一顿，胸口和肩膀中了几枪，铁棍掉在地上当啷一声，他捂着伤口跪倒，喘了两口气就不动了。
转身间，又是两个穿着西装衬衣和西裤的男子奔来，他俩更像帮派打手，因为手里拎着安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锁定右边一个，UMP45屏息扣动扳机——右眼中弹！
枪膛响了一下。
警笛渐近。
新弹匣落到手里，但UMP45发现这小巧的战斗背包忘记设计回收装置了。
不过，现在来不及在意这种小事。
她起身，最后一个用冲锋枪的废柴打手刚爬起来，枪口还没对准她，就被一枪爆头，子弹从额头穿过，脑后炸开一团血雾。
然后，在渐强的警笛声中，UMP45有条不紊地朝地上躺着的人补枪爆头。
第一个赶来的小弟还在抽搐，她走过去一枪打穿他的太阳穴；SUV边的那两个，她各补了一枪，确保没活口。
枪声混着警笛回荡在街头，她收起枪，转身消失在巷子口。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35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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