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常理来说，女性杀手不会与男性近距离搏杀，因为男女的天生差异制造了两方难以抗衡的鸿沟。
——这两个家伙不是人类，而是……军用或PMC业界使用的战斗仿生人形！
唰~！
来自右肺的剧痛让‘噩梦’的身体抽搐起来。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31章 倒是说句话啊
在UMP45惊讶的眼神里，拉斐尔屈腿起跳，一手锁住对方的后颈，刀刃在体内搅动了一下，右肺彻底完蛋。
刀刃从肋骨间隙拔出时，鲜血喷涌而出，暗红色的液体溅在瓷砖墙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不能血染全身离开，也不能惊动保安，否则会引来警方的调查。
她以持刀手钳住对方的肩膀，手臂用力一压，以蛮力把人按进小便池。
‘噩梦’的身体撞在陶瓷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头歪到一边，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尽管大家在一些事情有所默契，但规则在于保持静默。
UMP45左右看了看，找到摆在角落的维修告示牌。那牌子有些脏，边角还有点锈迹，她略为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拿到卫生间门外的走廊上，摆在正中间。
这下不用担心有人误入了。
她在洗手池前，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拉斐尔把匕首丢进洗手槽，打开水冲洗起来。
接着，她当着‘噩梦’的面说：“另一组怎么样了？”
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好不好。
“非常顺利。”
“知道了，我要在卫生间见到马克思·里奇。”
拉斐尔关掉水龙头，抖了抖手。
“五分钟。”
“好嘞。”
拉斐尔应了一声，目光扫向‘噩梦’。
‘噩梦’靠坐在
便池里，双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无助又无力。
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无助又无力。每一次呼吸都有血沫从嘴里和鼻孔冒出来，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
痛苦，但还能活，大约两三个小时的剩余生命。
如果及时送医，他甚至能活下来——不过，拉斐尔不会对这种人发善心。
她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噩梦’身上流出来的血，都顺着便池流进了下水道。
UMP45耐心地等着，看看拉斐尔有没有其他的什么活儿。
但是，拉斐尔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只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沾上血迹。
战场上人们彼此都不多说话。一方面时间不允许，另一方面，环境不适合。
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回音和‘噩梦’粗重的喘息声。
但有时候，逮住个机会，他们也会告诉你一些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让你瞠目结舌。
“……你知道吗？就在404来的那天，我丢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家伙。”
来了，来了，间隙期间经常碰上的闲聊环节。UMP45面不改色地竖起耳朵，这是最好的了解拉斐尔性格底色的最佳路径。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靠得更近了些。这时，她所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聆听者”的角色。
拉斐尔说到了美军的弹药供给问题，谈到了战略空军的轰炸效力和评估，谈到了快速推进的时候，战略空军的骇人大轰炸能提供多大的帮助。
她提到了一次任务，轰炸机群在夜里铺天盖地飞过，炸弹落下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全是战争期间的事情，而话题的主角明显是另一个人——那个她没明说名字的人。
UMP45静静地听着，心里猜到，这可能就是拉斐尔此刻有股火气要发泄的来由，就像自己失去UMP40时的那种感觉，空荡荡的愤怒无处安放。
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UMP45眼神一凝，走到洗手间门后的死角，等待贸然闯入的倒霉蛋。
HK416在无线电里说道：“我们过来了。”
“收到。”
‘噩梦’慢慢抬头，吐出嘴里的血沫，红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下来。
他其实能活动起来，虽然窒息感仍然很强烈，但习惯了胸膛的痛楚以后，这对他来说就不是阻碍了。
他试着挪了挪腿，义肢顺着他的想法动了动。
但眼下不是最好的机会。
他需要个机会。
这两个伪装成女人的机器人！他咬紧牙关，心里骂了一句。
即便是PMC公司的战术人形，在它们的底层逻辑里设定了需要授权才能对人类开火的协议。
他知道这一点，也知道机会需要被创造，而创造出机会后也要能抓到手中才行。
听远处那个战术人形说，有别的小组过来了——说明他的同伴马克思·里奇也惨遭毒手。
他的手微微动了动，功能正常且完好。
‘噩梦’的依仗是他的身体，通过机械义肢改造的身体。右臂和双腿都换成了金属部件，比普通人更耐打。
如果是肉体凡胎，他绝不会生出与机器人搏斗的心思。
他努力平稳呼吸，可是太难了。
窒息感隐隐在增强。
每一次呼吸都在牵扯胸腔内的脏器，像是被刀子反复剜着，尤其是右边……
那可恶的矮子竟然……
该死，她是故意的！
他瞪着拉斐尔，眼神里满是恨意。要是成功的话，他一定会想把办法，把这个矮子机器人当成玩具拆碎。
忽然，‘噩梦’看到了他的好兄弟——里奇，人几乎是飞进来的，像是丢垃圾一样。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毫无防备地撞向地面。
哐的一下砸到卫生间的地板上，瓷砖上顿时溅起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马克思·里奇满脸是血，摔在地上时从喉咙里挤出一道闷哼，身体蜷缩着。
他的身体蜷缩着，双臂无力地护在胸前，腿也微微弯曲，显然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血从额头淌下来，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接着，HK416走了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跟在她身后的还有G11和UMP9，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哦？来了。”
拉斐尔转身朝水槽走去。
“记得把人弄起来。”
她是去拿刀了。
HK416看向站在一边的UMP45，不太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UMP9的眼神也差不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卫生间原本的潮湿气味，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里面的味道好大，能换个地方吗？”G11半睁着眼说，两手插在口袋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着吧，”UMP45有些为难地说道。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边槽里的‘噩梦’和地上的里奇之间来回扫了几下。
她读懂了拉斐尔的想法，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
拉斐尔没理会她们的对话，径直走到里奇身边，抬起脚，一脚踹到他的腹部，力道不轻。
里奇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极了被烧红的大虾，蜷曲着动弹不得。
“怎么这么废物呢？说好的硬汉呢？”
拉斐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她蹲下身，左手滑到里奇的下颚，小指灵活地扣住他的嘴巴，掌心用力封住他的嘴，拇指和食指则捏住他的鼻子，彻底阻止他发声。
里奇的呼吸一下子被掐断，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然后，她猛地发力，用力把人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里奇的身体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拉直，双脚勉强触地，却站不稳，摇摇晃晃地靠着她的力道支撑着。
“不是每年好几百人从你手上经过吗？喂喂，倒是说句话呢，问你话怎么能没声呢？”
拉斐尔挥手把人扔到了‘噩梦’对面的马桶隔间里，让两人对视着。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32章 杀鸡
就差眼睛和耳朵没被你掐住了，人想说话也没办法说呀。
里奇的脸上满是痛苦，鼻涕和眼泪混着血糊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
拉斐尔的手劲一点没松，他
的脸憋得通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UMP45在心里吐槽，然后眨了眨眼睛，继续看拉斐尔发泄。
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对这场面有点无语，但也没打算插手。拉斐尔的火气显然还没消，UMP45觉得还是让她发泄完比较好。
G11左右扫视，迈出半步打算说点什么时，HK416抓住了她，顺便捂住了笨蛋睡鼠的嘴。
G11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嘴里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那不是好人。」
「？」
G11立刻回了个问号，眼神里满是困惑。
「没必要也不应该阻拦，他们罪有应得，即便老板不是执法人员。」
HK416松开捂着G11嘴的手，但眼神还是盯着她，像是在提醒她别乱说话。
「不是，我是想说……能不能换个味道不那么大的地方。要拷问的话，器具什么的不该准备得周到一些吗？而且收拾起来，也会很麻烦吧，在这种地方。」
「？」
HK416跟着发出了问号——是她想差了。G11很可爱，平时也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懂。
HK416轻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
“扶他起来，至少坐周正嘛。”拉斐尔朝UMP9说道。
UMP9点点头，走上前去。她弯下腰，抓住马克思·里奇的胳膊，用力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里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腿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人几乎是靠着UMP9的力道才没瘫回去。她把他拖到马桶边，往上一放，顺手扶正了他歪着的脑袋。
呼嗬——呼嗬——
‘噩梦’的呼吸声大了起来。
他的头开始晕了，缺氧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噩梦’竭力维持清醒，他等待的机会马上就到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等待的机会马上就到了。
新来的战术人形——也就是UMP9——很随意地把手枪拿在手里，枪口朝下，像是没怎么在意。
她站在里奇身边，低头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然后准备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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