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正式名称是“战略防御计划“,缩写为SDI(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ve),这是美国在1983年正式启动的一项宏大计划。
其核心目标是构建一个从太空到地面的多层次反导体系,旨在拦截并摧毁来自苏联的洲际弹道导弹(ICBM),从而消除核打击的威胁。
“那种老古董的……”
话说到一般,威廉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向旁边那位始终保持沉默、姿态端正的秘书,问道:
“报告文件在你的包里吧?记得是关于粒子束技术的——是轨道式电子束?还是中性粒子束?”
“是中性粒子束。”秘书诺亚回应道。
“岂不是显然能量博弈的困境了。从目前的技术水平来看,最切实的方案仍是强化材料抗性与电磁干扰结合的混合系统。这种方案既考虑了技术可行性,也兼顾了成本效益。”
“但这样的混合系统无法应对大型平台,这点你我都清楚。”
诺亚·克莱因反驳说:
“粒子束技术的能量瓶颈随时可能被突破,一旦那样,防御系统将极有可能陷入'矛远胜盾'的绝对劣势。在这种情况下,让能量对撞而非试图偏转它,会是更现实的选择。”
“两位,解释一下。”
冯·德·莱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随后他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食指轻轻相触,摆出一个思考的姿势。
诺亚·克莱因清了清喉咙,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系统性地解释他的立场。
大型平台的对手只有大型平台,脆弱的步兵单位面对能量武器的结果谁都知道。
随后,威廉从技术实现的角度展开驳斥。
在他的技术设想中,异构体的防御手段主要依靠磁偏转系统。
这种系统会部署强大的磁场,利用物理学中的洛伦兹力原理来偏转带电粒子束的轨迹,从而使攻击偏离目标。
他进一步解释说,这种防御可以通过两种途径实现。
一是强磁场约束技术,二是利用两年前科学界才首次直接观测到的引力波,尝试构筑引力透镜,从而实现更高级的偏转防御。
但威廉也坦诚地指出了这两种方案的不足。
前者的主要缺陷是无法有效应对中性粒子束,因为中性粒子不带电荷,不受磁场影响;
后者虽然理论上可行,但技术难度极高,远超当前科技水平。
此外,传统的磁偏转系统需要使用大量昂贵的超导材料,这意味着极高的成本投入。
诺亚秘书则坚持支持中性粒子束防护系统。
他也承认这种系统对技术精度要求极高——需要精确同步能量输出、射流密度和方向角度,系统的误差容忍度极低。
更重要的是,由于体积和能源需求,这种系统只能安装在重型平台上,无法为轻型单位提供保护。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起来。
而冯·德·莱恩坐在椅子上,仔细地打量起异构体样本,然后按照他们说的只言片语,通过想象力构筑出开发完全的超人战士。
……
柏林附近,莱茵斯贝格。
拉斐尔等人撤出来以后,就将突袭行动采集的信息打包发给了史塔西。
大约就过了14个小时,两架NH90 TTH运输直升机送来了14名准军事特工和4吨物资。
接着在深夜,又来了两架次,送来了10个武装人形和2吨物资。
后来的这批人形是史塔西在战术人形的基础上,按照他们的需求自行开发,然后委托生产的型号。
“他们今天就要去吗?”
M110站在阿玛瑞斯身边,看着拉斐尔和艾莉安娜跟史塔西的派来的特工进行情报交换。
“不是今天去,而是他们已经回来了。”阿玛瑞斯纠正说。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254章 职业病
由准军事特工和特工人形组成了调查队伍,然后分成了两只小队。
每支小队配备了六名全副武装的特工和四名战术人形,每人携带着高精度定位设备和侦察工具。
人手充足之后,调查效率得到了质的飞跃。
搜索范围扩大了,信息收集速度提高了,小队间的实时数据共享让整个行动协调一致。
与之相比,拉斐尔等一行人之前的发现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些零星的线索仅仅揭示了森林异常的表层。
森林里有大片难以通过的密林地带,藤蔓如蛇般缠绕着粗壮的树干,灌木
丛生长得密不透风。
许多地方看上去荒芜不堪,灰褐色的枯枝断木随处可见。
然而,它绝非一眼看过去的那样荒芜,只是被人们糟蹋得面目全非。树皮上留有明显的弹痕,地面则隐藏着战争的疤痕。
随着调查深入,尸体接连被发现——除了少量美军和苏军士兵的遗骸外,大多是身体和思想被机器控制的异构体。
这些异构体尸体呈现死亡时留下的不自然姿态。
除了尸体,随处都是子弹箱和携行背包,水壶和没有弹匣且生了锈的步枪和冲锋枪,被烧毁的单兵电台,没有瞄准器的迫击炮,甚至还有一架不知道为什么被拖进森林的M777榴弹炮。
这门火炮的炮管已经变形,炮架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履带被森林的湿气侵蚀得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金属框架。
“只是我们搜索的范围小了,而且这些东西早就跟着环境温度变化,看不见很正常。”
自从怀疑异构体可能来自地下后,拉斐尔就看得很开,有结果就行。
唯一引起她注意并使她停留片的是早晨送来的一具尸体。
尸体被发现于一处浅坑中,四肢呈现不自然的角度。
这具尸体已经有些时日了,因而也早已腐烂,尸体上的衬衣也腐朽了,只剩下几块破碎的布片搭在肩上。
但他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绳索,很明显,他是被吊死的,或者是被勒死的——他是什么人呢?又是被什么人杀死的呢?为什么被杀死呢?
跟尸体一起出现的,还有众多浆果。
在这座本该荒无人烟的森林里,淡红色的覆盆随处可见,果实得几乎要滴出汁液,挂上白霜熟透了的野生蓝莓大概特别甜,颜色深沉而,但拉斐尔一个也没有摘取。
“长得真好。”路过的特工看到浆果时随口说道。
他的目光在果实和附近的尸体之间来回移动。
“可不敢吃,都是人血浇灌的作物。”
另外个特工拎着工具箱,随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以祈祷,半开玩笑说:
“吃下肚小心幽灵找你。”
“女鬼吗?我感觉我可以。”
“哈哈哈哈。”
“噫。”
稍远的灌木旁发出声嫌弃的轻响。
M110略显尴尬地把手收回来,落到耳边像模像样地整理撒乱的发丝。
“喂,你们两个。”拉斐尔朝那两个外面回来的特工喊说:“调查还有别的进展吗?比如说脚印什么的。”
“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
高个的特工说:
“不仅没有脚印,也没有弄破了的蜘蛛网,没有吃过饭和生过篝火的痕迹,也没有被踩断了的茎干和被践踏过的草地,没有刚被折过的树枝和其他痕迹,什么都没有。”
“难啊,教授。”另外个特工用迷彩圆边帽扇着热风说。
那帽子边缘早就被汗水浸湿,在边缘形成了深色的痕迹。
他走两步,突然就卧倒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就跟以前做过成千上万次一样。
“等下,谁都别动。”
他喊声立刻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而在他身边是个手帕大小的枯黄草地,小心翼翼地拨开土块,然后一点点朝两边摸索,用手指挖开了小坑周围的草根。
两分钟后,他的手里多了根雷管。
黄铜色的金属表面略显氧化,但内部机构依然完好。
这还没有完,他在摸索时在地雷下面摸到了另一个。
堆叠式放置的地雷,经典又不过时的陷阱设计。
霎时间,额头和背心泌出了汗水。
拆?拆个屁。
这不是训练场,而是真正的死亡陷阱。
好在被他拆掉雷管的地雷是反坦克地雷,自身重量大,少了起爆雷管的重量也不会让下面的松发雷起飞。
他松了口气,但双手仍然保持着绝对稳定。
“我们进雷区了。”
他平静的宣布了这一事实。
空气凝固三秒。
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拉斐尔和M110不是人,但也跟着暂停了呼吸。
“复杂吗?”
那高个特工看到同伴手里的东西,倒抽了口凉气。
随后,他看向M110和拉斐尔,朝她们说道:“不要慌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沿着你们的脚印走!”
高个特工说话时,尽量维持着语气腔调的平稳,仿佛在说什么随手可做的小事。
但他绷紧到凸起的肌肉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讨厌地雷。”
M110轻声说道,转头地扫视周围的地面,寻找任何不自然的凸起或颜色变化。
“谁都讨厌!”
重新戴上迷彩圆边帽的特工接了一句后,发现他来时的路上还有个地雷。
圆形的金属外壳几乎完全被泥土覆盖,只露出一个细微的边缘。
要是落脚点位偏上两公分,他就得跟大家“Say good bye”了。
不,连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下半身消失不见,腹腔和胸腔的东西会飞得到处都是,在树枝上迎风飘荡。
掏心掏肺给大家看。
只是,被炸药烘烤、被破片改刀的内脏会很难看,味道应该也很差。
淦,我是哪里来汉尼拔吗?
他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熟门熟路地又拆了个地雷。
当时在荷兰战斗时,他曾作为工兵拆过数百个爆炸物,这种压发的步兵地雷也拆了不少。
对他来说,这几乎成了肌肉记忆。
真正麻烦的是快速部署的蝴蝶雷。
那玩意儿根本不能拆,绿色的两侧翼片下是精心设计的反拆卸装置。
不是没有人试着拆过,排雷钳夹上雷体两侧翼片,瞬间就爆炸了。
要不是那老士官穿了防爆服,恐怕人都没了。
就这样,那老登还是伤到了右手,没了两根手指。
自那以后,他们工兵遇到蝴蝶雷的时候,直接叫工程车来处理。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地雷搭上自己的生命。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