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42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拉斐尔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帕斯卡不知道她非人类,于是从“人”的角度出发,进行了极其合理的推测,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当然,有不少研究所在朝这个方向努力。他们遇到的难题是对大脑活动的解析不够精准,AI能帮上忙,但距离成熟还有一段

距离。

  对人形来说,这就完全不是问题了。

  “嘛,不太好用。”拉斐尔搪塞说:“需要预置很多东西,只有这样才能降低对人脑的负担。”

  她用手指玩弄着鬓发,“意识同步做不到理想的0延迟。”

  “意识映射怎么做的?现行AI可达不到完全的中间翻译,人和扫描重建来的AI始终不一样。”

  “多管齐下,然后依赖预置程式处理,机体内搭载了协助处理模块。”

  “啧啧啧,还是挺厉害的嘛。”

  帕斯卡站了起来,绕着比印象中还小上一圈的“拉斐尔”转了两圈。

  “玩弄头发的动作,是你,还是AI?”

  “你猜。”

  “拉斐尔·Lily。”

  “?”

  小拉斐尔歪头。

  “不过,有点略微的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帕斯卡严肃地问道。

  拉斐尔笑了,“这不是很简单的社会工程学应用呀。我认识你,了解你,骗取保安和阿姨们的信任能有多难。”

  “说真的,拉斐尔,你真是个非常坏的家伙,干什么事都一肚子冒坏水。要防止你都必须先预料到。”

  帕斯卡说着,给自己整笑了。

  “你说得对,是很容易。所以,社会工程学大师,请问您有什么好意的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本来就防不住。不只是商业战争,就连阴沟里的老鼠都这样做。”

  拉斐尔扫了眼办公桌上的马克杯,里面盛满了浓稠的褐色液体。她很不想用“液体”来形容杯子里的玩意,用“半固体”来形容又有点言过其实。

  帕斯卡成天喝这东西,身材没有走形,见不到任何横向发展的迹象,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显示她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答案是固定的,0信任原则,身份验证流程和分级权限。”她顿了一下,“但是真要想弄到东西,你还是挡不住的。”

  “怎么会。”

  “收买你的人不就好了。比如雇个保洁,每天去拔的网线。然后根据你遇到的难题,定制一个‘团队’来‘修复’问题。这时,你的所有安全系统将完全失灵。”

  拉斐尔咧嘴发笑,“当然了,你也无法阻止一些最粗暴的办法。”

  “那他的牙口得很好,”帕斯卡说。

  “这跟牙口有什么关系呢。敢咬你就说明他做足了准备,而你的所有反抗措施均会被消除。”

  “好吧,老师,上门来干什么。”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跟鲁道夫·冯·奥贝斯坦有关联。”

  “你是指克隆人袭击了G&K公司的事情吧。”帕斯卡对拉斐尔说。

  “而且,他们把尸体送到了你这里,为什么?”

  帕斯卡坐下,抓着椅子的扶手,闭上眼睛。

  突然,她用连珠炮似的大声用德语说:

  “这种怪异的操作我怎么知道。奥贝斯坦一家都有问题,谁会用亲生子女做活体实验,连死了都不放过。这不是很奇怪的吗?

  他们不止送来扫描数据,还要求以此为基底,将其开发为人工智能。贵族都是这样的变态吗?啊!”

  她停了下来,慢慢呼出热气。

  “克隆人是‘露尼西亚’,这点从DNA上验证成功了。尸体和奥贝斯坦的亲子鉴定结果为99.99%。一般来说,基因相似度达到99.95%或以上,可以判定鉴定双方具有血缘关系,即被确认为亲生。”

  “嚯,有意思。”

  “你是冲奥贝斯坦来的。”帕斯卡反应了过来。

  “是。”

  “US TaskForce。”

  “很懂行嘛。”小拉斐尔微微踮脚,揉了揉帕斯卡的脑袋:“D.O.D.和华盛顿在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

  帕斯卡没拒绝拉斐尔的抚摸,但她隐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时间点选得有些过于奇怪了。

  “要破解谜题吗?”拉斐尔说。

  “你是想……”

  “当然,跑起来才有机会知道‘她’隐藏的秘密。”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49章 记忆

  「感觉自己是个邪恶科学家的一天。」By小·拉斐尔。

  ……

  通过在计算机中精准复现人脑的方式,是否能真正继承原主人的记忆、性格等人格特征,取决于几个关键的技术与挑战。

  复现的大脑能够包含“人格”,本质上同记忆的编码与存储、性格的形成机制、以及意识与自我感知等复杂问题密切相关。

  通过神经学、心理学、认知学、生物学等多学科的验证,记忆是人格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包括个人的经验、知识、情感和关联,且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即短期记忆和长期记忆。

  而要在虚拟大脑中继承记忆,关键在于能否完整地捕捉和模拟大脑中的神经元活动及其在长期记忆中的存储机制。

  在生物学上,记忆主要是通过突触可塑性——如LTP、LTD——形成的,特别是长期记忆是由神经元之间的突触链接模式强化而来的。

  复现人脑的过程中,如果可以精确捕捉每个神经元突触网络的状态,并模拟神经元活动的规律和变化,就有可能保留记忆的结构。

  虽然突触连接可以存储记忆的物理痕迹,但记忆的形成不仅仅是简单的神经元连接,涉及情感、环境影响、事件顺序等多维度信息。

  复现的“人脑”是否能够保留这些关联以及记忆的“细腻性”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尤其是情景记忆和情感记忆,这些是人格的核心部分。

  情景记忆和情感记忆被认为是人格核心部分的原因在于它们深刻影响了个体的自我认知、行为模式和与他人互动的方式。

  前者是指对个人经历的回忆,它帮助人们在时间和空间两个维度上定位自己,记住特定事件、场景以及它们的细节。这种记忆是我们自我叙述的一部分。

  这种记忆是自我叙述的一部分,让人能够追溯自己的生命历程,理解“我是谁”以及“我”在某一时刻所处的情境。

  于是,“个人历史”就在这种连续性的自我叙述中构建成功,最终形成“我”的个人身份。

  此外,它还将过去、现在和未来三者联系起来,赋予生活的连贯性,让人有能力以有意义的方式叙述“我”的生活经历。

  这种自我叙述对于维持一个统一的“自我”概念至关重要。

  而情感记忆则与人格塑造息息相关,它通过影响信念、态度和反应,从而塑造人的情感倾向和人格特质。

  带有强烈情绪的事件往往更容易被记住。正面或负面的情感记忆可以深刻影响一个人的个性。

情感记忆不仅仅保存情绪,还保存了当时的应对方式。

  这些应对方式可以变格特征。

  例如,遭遇失败时的挫折感和应对策略会影响人们以后面对挑战的态度,塑造出自信或胆怯的个性特征。

  这要求采集来的数据有极高的精确度。

  只有在这个前提上,才能说考虑“记忆继承”。

  这几天,除了按照特种部队的节奏给他们布置跟踪侦察任务,拉斐尔就在帕斯卡的办公室里确认“露尼西亚”的数据资料。

  尤其是神经回路的仿真和环境信息留存度。

  在理论上,如果神经科学技术足够先进,且突触连接和神经活动被完整复现,记忆的继承才到“可行”的门槛。

  在门槛之上,还有完整性和细腻程度,两个方向的评估。

  要挖掘“露尼西亚”脑中保存的信息,完整性和细腻性都必须达到极高的水准。

  私下来讲,拉斐尔不认为最后能有所收获。

  不过……

  来都带来了,总要做点什么才行。

  要不然,过段时间会变得很麻烦呢。

  “——精细程度怎么样?”帕斯卡踱步到她身后说:“跟那年的实验结果比,应该有大幅提升吧。”

  “嗯啊,多少有些希望。”拉斐尔中肯地答道:“克隆体的解剖怎样了?”

  “速成的实验品,而且子弹把她的胸腔蹂躏得粉碎。”

  帕斯卡抽空去看了下医生。那是个临近退休的老法医。她进门的时候,老法医从一份核验报告上抬起头来。

  他满是皱纹的灰白脸上波纹起伏,就像被搅起来的浑水。

  帕斯卡不太清楚他的名字,只知道那些年轻人把他唤作“汉尼拔”。这称号多少有点地狱了。

  不过,看他怡然自得的样子,好像还挺喜欢的。

  据说,“汉尼拔”想要移民到新苏联去,但早些年的悲惨经历,让他没了再折腾的心。

  坍塌辐射已经侵蚀了他,令他肤色灰暗,灯光照到他外露的皮肤上,青色的纹路清晰可见。

  ELID感染症未得到及时治疗留下的痕迹,无法逆转。

  每过一年,他的形容越来越枯槁、双腿越来越纤细,步履越来越蹒跚。

  “汉尼拔”透过那副积满灰尘的眼镜看世界。出于某些原因,他很少擦拭镜片。

  他接纳了坍塌辐射、接纳了ELID症,接纳了越发变得糟糕的世界和人生。

  坍塌辐射在很久以前就在努力工作,一步一步地把他埋葬。

  ELID症已经弄糊了他的视线,在他剩下的日子里,还会慢慢打垮他的其他器官。

  “你手里的是什么?”“汉尼拔”问帕斯卡。

  “原体的生理数据。”帕斯卡把带着激光余温的纸张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为啥给我看。”“汉尼拔”拉高声调,“拿到隔壁的生化组去。”不过,出于条件反射,他还是把文件拿到手上。

  “下次记得把字放大些。”他补充说。

  “哦。”

  “不过,稍微提醒点,这样做会惹来麻烦的。”

  “麻烦已经来了,它就是麻烦。”帕斯卡说,“压力源自莱比锡,科学技术部。”

  “汉尼拔”抬起头盯着她,“为什么?”

  “因为人类总是要死的,而机器人的‘自我’却来自人类,所以有人认为……”

  “他以为这样就能求得不死的长寿?”

  “汉尼拔”发出阵阵刺耳的嗤笑。

  “我不知道,”帕斯卡糊弄说,“但就是那样。当然,他们没说明计划做什么。”

  在她下到42Lab的地下室之前,拉斐尔给了个准确的答复,所有都是不确定的。

  光记忆的继承就有数不清的不确定,后面还要面对“性格”和“意识与自我感知”的不确定,当满足所有前提条件后,才有资格涉及“人格整体”。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50章 此乃谎言

  “要启动了,要亲眼看看吗?”

  “基础模型来得真快。”帕斯卡照常端着她的特调糖分过饱和溶液说:“上次看见这套工具,是在你的实验室里吧。”

  “根据我的那些老朋友说,他们那儿早就不用这个了。”

  拉斐尔用脚本批量执行校验工具,进行基础模型的各项数据检测。

  进度条走得很慢,但在一点点向前挪动。

  “能用就行,而且它们的确很好用,”她补充说,像是在特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