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414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31章 卫星网络

  联络结束,绿辉恰到好处地从暗门走进书房。

  “稍微调查了一下哈维尔·维特金,要看看他的履历吗?”

  “不需要,前俄联邦陆军工程兵,是个平平

无奇的技术军官、新苏联内部亲欧派的代表、30年代最天才的仿生机械设计师和50年代最成功的商人。”

  “也是定制Service Doll的首批用户,用赞助的名义一次购买了12个具有仿真器官的女性人形,金发大波浪和娇俏可人的比例对半分。”绿辉补充说。

  拉斐尔对哈维尔肃然起敬:

  “真是没有想到。不知道他的癖好是否为外人所知。”

  抛开他的私人生活和小癖好,这个人的出现与他的发明极大加快了机器人技术的研究。

  哈维尔最早设计投产的产品是ALR-51C(T),第一款与人类等身高的机器人,除了外形过于狰狞以外,别的功能都很符合他提出的“通用”概念。

  在新苏联迫切地恢复欧亚铁路的需求下,他所设计的机器人开始批量生产。

  内战期间,与积极把人形技术应用于战争的罗马尼亚铁血工业制造不同,I.O.P.始终致力于开发民用服务人形。

  哈维尔多方筹资,试图开发一种更加逼真的人形机械。

  在战争的第二个年头,面向俄国市场的首款民用服务人形“宁芙”上市,适配成年女性外表,外貌贴合俄国审美,推出后不久便在部分服务业中取得成功。

  哈维尔在民用人形和仿生外形的过度追求,令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伪装?或许,他的确是个有癖好的中年人。

  没接触过此人,拉斐尔不想过多臆测,看了点资料就作判断,不是火眼金睛,而是自大愚蠢。

  “资料搜集得还行,不过,帮不上忙。”

  绿辉愣在一旁,茫然中带着失望,别开脸说:“可是……了解敌人,不是很重要的一环吗?”

  “这是哪里?”拉斐尔跺了跺脚,地板以“咚咚”声回应。

  “安纳波利斯,马里兰。”

  “她在哪里?”

  “慕尼黑。”

  “从安纳波利斯到慕尼黑要多久?”拉斐尔继续问。

  “……”

  绿辉脑子转过来了,这就是所谓的“鞭长莫及”。

  “是,我们有紧急部署手段,利用公司的同步轨道通讯卫星做信号中转,激活安全屋内待命的傀儡人形……”

  绿辉接过了话,她本身就是无线信号和通信专家。

  即便东德军事工业集团拥有了两颗加了料的通信卫星,所提供的网络仍算不上稳定。

  经过持续半个月的网络稳定性测试,她发现网络质量波动极大,上行速率最快时能达到70Mbps,但最慢的时候能跌到1Mbps,且直来直往。

  不是阶梯式的缓慢掉速,而是90°垂直上下,前一秒上行速度还在90左右,下一秒就到了10左右,甚至是个位数。

  下行速率在20Mbps左右到200Mbps之间来回跳动。

  虽然平均速率已经能为使用者带来优良的体验,但实际上会对用户的数据传输产生影响。

  美军所属的几颗锁眼卫星就更卧龙凤雏,压根就没办法承担信号中继任务,它们本职工作是拍照。

  要想解决专属卫星网络不稳定,只能增加在轨卫星数量。

  绿辉这些天,除了日常维护敏感通信外,就在远程调试卫星天线,试图提高连线的质量和稳定性。

  但重力环境已经这样了,天上不仅有早年大灾难留下的坍塌辐射云,还有战争末尾核战争送上天的高能辐射云。

  这没办法,大气层是个动态的环境,高空乱飘的辐射云层来去随机,总要在高空浪荡几十年才消停。

  “明天,开始第二轮测试好了,”绿辉说:“远程控制的延迟,应该有所改善。”

  她不是很确定,这是全世界必须面对的共同难题。

  辐射云这种异常介质条件使信号受到严重吸收并发生衰落,影响通信质量。

  人类目前的科技状态,没有办法处理这些放射云。

  时间,唯有时间,才是解决一切难题的办法。

  除去必要的空间站维护,运送科学家进入外太空的航天工作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一来是发射窗口比过去小,不管是撞上哪类云层,航天员的体验都不会特别好,最坏情况无非是机毁人亡。

  二则是人类飞船的防护依赖被动屏蔽,通过不同厚度不同材料的屏蔽层,但坍塌辐射释放的高能量射线穿透力非常强。

  战争爆发前,NASA有提出主动屏蔽的设计方案,欧空局也有相似的计划,即模仿地磁场,主动产生一个磁场来将各种粒子和射线弹开。

  但战争打断了所有计划。

  不过,绿辉不看好。这项技术最早来自上世纪60年代,仅有的几次应用还带来了次生灾难影响,因此始终处于理论研究的状态,也就没有成熟的被证明安全的方案可用。

  出于安全考虑,也是出于经济状况的考虑,减少航天领域的投入实属正常。

  她知道,这是个动乱的时代、苦难的时代,在一堆乱摊子紧着处理的状态中,想来没谁在意按光年计算距离的遥远星空。

  时代迫使人们无法抬头仰望,生存才是头等大事。

  这些当然都会逐渐改善。

  人类会从这次战争中迅速吸取教训。但他们也会加强措施,迎接下一次“挑战”。

  拉斐尔转口问说:“昨晚怎么回事?”

  “四个毛贼。”绿辉拉开椅子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电击手榴弹,一下瘫痪了两个武装保安。”

  她搔了搔头皮,“铃音崩了两个,然后被隔壁的马润老头用M1加兰德抓到了。”

  “全崩啦。”

  “嗯啊,全崩。”绿辉补充说:“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社区学校出来不久,没工作。”

  拉斐尔语气轻快地说:“民用人形开始挤占服务行业的岗位,社区出来的副学士难过很正常,意料之中。”

  希望四个蟊贼的下辈子,找点正经的事做。夜半三更溜进军属社区,用特种手榴弹攻击人形,实在是太愚蠢了。

  保安人形不致命,它们的逻辑设计以制服为主,动用致命武力需要得到授权。

  在这里生活的人才最致命。

  “以后,这样的事情会更多的。”

  “很快了。”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32章 向高加索前进

  别斯兰市郊,曙光小队距离进山只有一步之遥。

  “你看起来像要累垮了。”罗瑞尔对艾莉安娜说。

  “我没有那么脆弱,”艾莉安娜吐出滚烫的热气,“但也有极限,没有那么强大。”

  一行人在树林中缓慢前行,随处能看见丢弃的私人物品,啤酒罐、空玻璃瓶、破烂的衣物和登山

靴,隐隐约约有股腐臭在身边环绕。

  但是谁也没有说“咱们去看看”的话。

  人死了,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若是无法脱身,她们的下场同样不会太好。拆成零件、读取记忆资料,永远停机废弃,跟人类的死亡没两样。

  不去看都能想象的出来,来散发臭气的地方,场面很凄惨。

  除此之外,关于这次任务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说了。

  最重要的是,小队没有任何伤亡。只有妮可,由于距离恐怖分子埋设的爆炸点太近,被崩飞的碎片糊了一身。

  阿玛瑞斯停下来,转身架设XCR-M重型亚音速战斗步枪,监视她们身后的整个场地,然后要大家双人成组,分散休息。

  柯瑞斯朵带上机枪,把包扔在阿玛瑞斯脚边的灌木丛里,然后拱了进去。

  “等下谁担任尖兵?”她问。

  “我来吧。”阿玛瑞斯回说:“狙击手天生就适合开路。”

  上山的路非常难走。这倒使阿玛瑞斯有了思考问题的时间。她觉得早就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一次部署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对阿玛瑞斯来说,现在的使命就是进入茫茫大山,避开苏军特种部队的追踪,不再与人质、高价值目标有关。

  自从营救对象的孩子死亡,对方就没有离开的理由。亲眼目睹孩子死亡,相信没正常人招架得住。

  别斯兰当局和莫斯科方面连续的错误决定,导致了惨绝人寰的局面。

  她知道,对方是“军牌”系统的开发者,是学界知名的基础物理学家,还对遗迹有深入的研究,带回去能加快美军应用技术的开发进度。

  她们进行过秘密侦察、所获得的情报在具体行动中得到证实和应用。

  这不仅简单,而且很有意义。

  可是,当环境裹挟着所有人前行时,缜密的计划就不起效了。

  她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呢?

  她们的小队在十分钟前,刚刚进行了一次十分漂亮的突袭。

  干得漂亮极了——当然,哨卡边防军士兵的笨拙表现,也帮了她们大忙。

  绕不开的结果是袭击,袭击导致守卡单位与他们的上级失联,最终意味着她们的行踪暴露。

  苏军会从这次攻击中吸取教训。他们会加强安全措施,部署更多人手。

  即使在他们没有搞清楚正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之前,他们也会学到许多东西,并把之前美军尝试部署游骑兵特种部队的行动联系起来。

  没有通讯支援、没有周边情况通报,仿佛被放弃了似的。

  这种孤寂感,让阿玛瑞斯不得不感到重压。

  先在第一中学跟武装普通人、苏军特种部队打了一场混战,又在撤退的路上暗算了两支跟过来的未知所属小队……

  可以想象他们的指挥官有多暴躁了。

  太愚蠢了,以至于她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阿玛瑞斯看向背靠树干坐下,大部身体被针叶遮蔽的姐姐,MK-16就那样挂在背包的侧面,XCR-M重型亚音速步枪始终揣在她的怀里。

  ——联系尚存时,应该向指挥官提出撤退,而不是冒险一试。

  “玛莎·迈特纳”与她们分开前,那种仇恨中带着疯狂的眼神,阿玛瑞斯至今记忆犹新。

  资料里的心理侧写说,她不是很在意女儿,可那种眼神在说“她很在意”。

  心理学到底有没有用?用到它时,专家给出的侧写意见永远帮不上忙。

  人类的心思真复杂,摸不透他们在想什么、会想什么,阿玛瑞斯心想。

  那么,我们冒着危险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她暗自思忖,战争已经结束了啊,和平应该是现在和未来的主题。

  在营救行动展开之前,她就该问一问这样的问题了。

  但是,她和小队其他人形一样,互相提问也得不出答案。

  况且,她只是个“人形”,主要职责是执行命令,而不是发号司令,更不是思考世界的运行规则和窥探根本的哲学。

  作为杀戮机器,她习惯于接受上级下达的命令。

  这些人都是三十五岁上下的职业军人,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但她现在执行的命令却来自别的地方——什么地方呢?她也说不上来——只能满足于认定发布命令的人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艾莉安娜,你当初真该问得更清楚的!

  阿玛瑞斯轻轻移动步枪,以脚架为支撑中心,扫视山麓。

  对妹妹阿玛瑞斯投来的视线,即便隐藏在冷杉茂盛的枝叶下,艾莉安娜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阿玛瑞斯的困惑,更知道队员们对数次命令修改有怀疑,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更讨厌的是,她还要代表上级告诉她们,都在意料之中。她们都出色地执行了上级下达的命令。

  但是,变成现在的状况,真的值得?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