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87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战区那个福斯特?”

  “是,”拉斐尔吸了口凉气,“没有一丝好消息,德国境内的战事失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觉得不是滋味。怎么一下就崩溃了,富尔达怎么丢了?好像没谁可以说得清,究竟是怎么丢的。”

  拉斐尔看着铃音,疲惫地说:

  “全军好像在打糊涂仗,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第三卷:沉沦 : 第245章 向法兰西前进()

  无论某些高级指挥官和华盛顿官员出了什么错,对在德法边境公路上驱车前进的所有人来说,一切都令人困惑。

  车轮碾过看不出原貌的金属件,接着经过一辆被烧毁的SUV,车后面躺着两具四分五裂的仿生机人,它们周围都是散落的弹壳和折断的武器。

  再往后开出百十米,路边的树枝上挂着两具破败的男性尸体,胸前挂着木牌,上面用白漆写着“我是叛徒,我带来了俄国人”和“任何通敌的人,都会被当场逮捕并处死”。

  尽管惩处叛徒的场面迅速向后远去,但给看到它的所有人都留下难以接受的残酷印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相信或是体会。

  铃音打破沉默说:“这样干的家伙脑子有毛病。”

  艾莉安娜和飞鸟同时转头看她,接着各自看向窗外快速变换的自然风光。

  阿玛瑞斯站在中央射手位,探出小半个身子在外吹迎面凉风。她跟车里的其他人一样,没有接话的打算,刚才一晃而过的场景很像电影画面,或说很像百年前的故事。

  “几点了现在?”阿玛瑞斯跺脚问。

  “刚九点。”

  按照迁移线路的规划,车队马上就要驶上跨过摩泽尔河的大桥。

  就在可以看见桥梁的时候,绵长的车队停了下来。

  十几个站在路边、佩戴防毒面具和防化服的防化队员走过,通知每辆车的驾驶员和乘客,用无线电和手势两种方法要求所有人戴上面具,告知前面有化学药品泄露。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绿辉摇下车窗,指着窗外飞翔的游隼说:“有鸟飞呢,他妈的,我可不想戴面具。”

  那防化队员不依不饶,不断打手势提醒。透过面罩,队员的嘴巴不断开合,但绿辉把电台的声音降到了最低。

  两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互相折磨了十多分钟。

  最后引来了防化部队的指挥官,他见多了犟种,直接打电话给迁移车队的指挥官。

  两分钟不到,那位带队的陆军准将便冲到绿辉面前,隔着车窗用无线电狂喷。

  当然,绿辉“很老实”地下车道歉,承诺不会再有以后。

  那位气势汹汹的准将才放过了她,跟防化部队的上校指挥官聊起别的事情来。

  检查繁琐又缓慢,拉斐尔在车里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看同行的其他车辆乘客或来自战区的消息。

  小规模的反击作战已经停止,正处于分层次撤出或加固防御的状态。

  不过,有人提到前线的物资运送频率和幅度增强,弹药、消耗性的零部件与油料运输车的身影随处可见。

  可以说,一场大规模作战正在筹备当中。

  帖子下面,有人贴上了S.F.铁血工业制造公司在官网贴出的招标信息,计划扩建两条生产线,以满足客户发来的大额订单。

  铁血工业得感谢灾难和战争,没有灾难和战争,他们可没办法吃饱肚子。

  拉斐尔继续下翻,意外又意料之中地看到了重要行动原型机械制造公司(I.O.P.)的名字。

  它是战争期间成立的工业制造公司,其前身尚不明确,主营业务是生产一些可以使用枪械的自律人形。

  此时看来,它并非大多数人印象里的小透明,而是已经壮大到可以与俄国军方产生业务关系的自律人形公司了。

  的确,没点硬实力就没办法和苏军的特种部队展开合作,更不可能接纳帕斯卡了。

  出发前,拉斐尔接到了帕斯卡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讯息,她从过去的某些战斗测试数据中,找到了一种可以提高自律人形作战效率的东西。

  不过,她没有测验的机会。

  帕斯卡没在简讯中求助,证明她有办法验证,只是当前的条件不允许而已。

  这条简讯更像是炫耀。

  嗯,出息了。

  忽然,悍马车动了起来。引擎和压缩涡轮共鸣放出的声浪,使她从回想中醒来。

  接着,悍马跟随前面的汽车上了桥。

  大桥两侧的护栏已经弯曲变形,显得有些破烂。

  路边停着几辆工程车和拖车,车头经过它们时,拉斐尔才瞧见掉了一半箱体到外侧的运输车。

  运输车周围的路面像水面一样,向四周发射来自太阳的金光。

  “嘎啦——”

“什么鬼声音?”绿辉拉高声音尖啸说:“特码的,盖革计数器响了!”

  导致车队减速、需要防化部队处置的元凶就在这里。

  集装箱里藏着的东西不是弹药,不是口粮,而是带有辐射性质的东西。

  接着,拉斐尔看到了路边成堆的弹壳和被丢弃的工程塑料弹药箱,以及满地的弹孔和爆炸痕迹。

  7个尸体袋并排列在一旁。

  从防化队员的态度来看,它们应该是袭击人的遗骸。

  除了这些战斗的痕迹,大桥看起来与普通跨河大桥没有两样。

  “跟我们没关系。”

  艾莉安娜此时冷漠地说:

  “不管装的是什么……只要对最终胜利有帮助,使用的话,也没什么。”

  “听起来,像是这样回事。”

  飞鸟搭了句,牢骚发再多也没用,迟早走到热核武器上战场的那天,区别是迟早而已。

  她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桥下的摩泽尔河就像一条扁平的灰色丝带。

  过桥以后,悍马从几辆被炸毁的5吨军用卡车旁边经过,路边散落着仿生人形的零件。

  EC-665“虎式”武装直升机在头顶上方飞行,机头装载的航炮不时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飞行员正用航炮扫向远处的森林。

  车里再度陷入沉默,没人说话。

  几分钟后,那架武装直升机离去,无线电里才有人说,迁移车队有运输车遭到武装人员的攻击。

  铃音减速打方向盘,让车体斜对爆炸方向。

  公路边的森林很棘手,有敌人藏在里面也很难发现。

  敌人躲在各种灌木或树丛后面,把枪管从边缘伸出来进行射击。

  而被攻击的人只能看到树影下的枪口火光。

  “啊,好烦啊。”铃音怪叫着跳下车,然后把枪架在车窗上面。

  阿玛瑞斯弓起身,眼睛近乎贴着机枪瞄具,注视着路边的树林。

第三卷:沉沦 : 第246章 渴望战争

  直到“虎式”武装直升机远去,车队指挥官始终未有发来启程命令。

  “前进受阻,因为开路的车队停下来,跑去营救防化部队两名腿部中弹的队员。”

  拉斐尔听着无线电,捂着话筒转告给飞鸟她们:

  “就在运输排把伤员送到车的时候,公路左侧烧毁建筑物里的枪手开始向他们射击。一颗子弹打在一名司机的胸部,但被他的防弹背心挡住了。但后面来的子弹打到了副驾驶员的脖子。”

  她听着车队指挥频道里的信息,露出似笑非笑、似蚌非蚌的奇怪表情。

  “保障排的队员下车上来,先扔出去两颗手榴弹,导致一辆卡车起火,因为他们扔的是纵火手榴弹。”

  拉斐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以前就调侃卡车保障排的人是非步兵作战人员,没想到他们还真是。

  “要停留多长时间?”飞鸟问。

  “等清理完剩余资料,后半夜吧。”

  拉斐尔趴在车窗上,对这草台班子没辙了。

  而跑来搞袭击的德国人大多没脑子,这支南下向法国行进的车队再费拉不堪,终归是支轻重火力齐全且有直升机护送服务的军队。

  她可以打包票,卡车保障排和国防军的警卫部队中,绝对有人对受到袭击的事感到高兴,因为这样就有机会进行还击了。

  不过,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这种人参军没别的念头,就盼望着打仗杀人。

  打不过俄国人的重型自律军械,还打不了拿民用武器的暴民?不然他们缺失的战争体验从哪里找补。

  车队里的确有这种人,不过是个波兰裔德国人。他今年31岁,在距离慕尼黑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小镇中长大。

  别的孩子小时候在唱童谣,而他是唱着《Panzerlied》长大的。

  但是,自打他从慕尼黑联邦国防军大学毕业并加入陆军以来,他还不曾有过参加战斗的机会。

  他只赶上了北非开拓部署,但“屁事也没干”,然后又被派往风平浪静的法国。

  最后,作为后勤运输队的军官来到萨尔布吕肯,扮演搬家公司的角色,这是让他感到最没劲的职务。

  从小梦想着成为威风凛凛的装甲兵,长大了却只能干运输的活。

  现在车队遭到暴民的攻击,他终于有机会来尝尝战斗的滋味。虽然他坐在一辆运输卡车,但熟悉他的士兵都知道上尉想的是,“酷毙了,因为我总算有机会向窗外射击”。

  有些人对这种癫狂的心态和举动嗤之以鼻,他们觉得很多时候,这样干的人认为向树林开火很酷。

  但事实上,有的官兵——像波兰裔上尉那样人是极少数——在穿过未知风险地带时,似乎形成了向窗外胡乱射击的癖好。

  ……

  离开自然森林公园以后,天基本黑了。

  车队选择在边境线上的无名小镇上停留。小镇里没有居民,过去这里发生过什么,只能猜测。

  “看看,这是什么?”

  “呕——~”

  “该死,都烧焦了。”

  闻言凑过去的军官发现,有人从焚毁的建筑下面拖出来几具尸体,还有烧得惨不忍睹的火器。

  那个把尸体拖出来的士兵嫌恶地吐了口唾沫,气愤地把“烧火棍”丢在一边。

  “怎么了?”别人问他。

  “这么块铁渣,还有焦尸,心里能好吗?!”

  “是没错,那可热乎啦!”有人想开个玩笑,但玩笑没开的起来。

  于是,聚集起来打算找点乐子的士兵和研究所部分雇员三三两两散去,远离了这个小广场。可他们驻扎休息的地方,紧挨着那几个活生生被烧死的人,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有的人轻些,有的人厉害些,这取决于每个人的成长环境和天性。

  可能在未来发生的战斗中,这种未知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自己:他们也可能只剩下尸体和烧焦的武器,谁也不能向谁说明,这是怎样的情景。

  湿漉漉的木柴冒着昏暗的火苗,在火堆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这些光亮点亮了这座早被抛弃的小镇。

  大多选择临街的商铺容身,用摊子披在身体上,呼呼地睡着。为了取暖,好些人彼此挤在一起。

  拉斐尔一行人坐在火堆旁,轮流照看篝火。

  就在这天夜里,苏西部集群在鹿特丹防线上撕开一条宽约3公里的口子,让荷兰境内的法国军队措手不及。

  苏军的装甲部队与舟桥部队密切配合,有河就架桥,根本不在乎荷兰境内固有的桥梁设施。

  海水倒灌制造的泛滥区给苏军的装甲部队制造了些许难题,但在绝对的数量和质量优势面前,法军不得不后退,避免遭

到合围。

  与此同时,为了迟滞俄国人的攻击,101空突师和82空降师通过各型直升机越过科隆,直接进入勒沃库森完成作战部署。

  在前些日子中遭受重创的第2骑兵师再度出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入科隆,直接摆出防御的姿态。

  这一套操作很有效,直接拖住了势如破竹的中央集群,该部被两个空突师的牵制性反击拖住,无法无法抽身,更无法掩护进入荷兰境内作战的西部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