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我跟你去。”
军士长扫了眼拉斐尔,HSP海狸的战术背心、MPU5自组网电台和DUAL PTT连着RDC战术终端……
“我只是科学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
……
那辆T-14M的车组乘员打开了车体上的盖子,弹出身来。
也许,他想进一步了解周围的情况。
拉斐尔打了1枪——人消失了,车体的舱门盖也跟着被当的一声关上。
又过了一会儿,那辆坦克的无人炮塔转动,轰隆!
炮弹落在了射击位置旁边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拉斐尔从包里拿出反坦克地雷,助跑用力,扭腰带动上半身。
就像运动会扔飞饼那样,把激活了引信的反坦克地雷抛出去。
轰——!
那辆现代化阿塔玛的履带和行走装置全部损坏,炮塔试着转了一下。
转到一半就卡住了。
“Holy shit。”
军士长惊了,反坦克地雷能这样用?
“接下来怎么办?”拉斐尔问。
在下面走的机械人形有点多,分成好几个群体,互相照顾着对方的头顶。
向刚才那样的攻击,一次得手就差不多了。
绝不可能有第二次。
从两人现在的位置看去,一切都很清楚。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苏军人形部队展开,进入作战状态的。
“我想想啊……”
陆军三级军士长说:
“除了下面的声音,远处是什么也听不见。没有射击声,什么没有。”
“也许,我们可以回去看看?”他问。
“回去的话,好像不太行,”拉斐尔说:“第七集的司令官跟我们在一起,拖得越久越危险。”
下面瘫痪的坦克发射了一枚烟雾弹,在街道的尽头炸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
“也许,这就是机会。”拉斐尔接着看了眼下面的情况。
坦克发射的烟雾弹具备隔热效果,可以有效组织敌军载具的热成像观察。
同样,它也没办法用热成像穿过烟雾。
“就是现在。”军士长嗓音嘶哑地说:“我们准备出发。”
远处的兰伯特一声不吭地从车里拿起标注尺寸的M7战斗步枪。
坦克又发射了几发烟雾弹。
正如两人观测到的,有几个‘猎鹰’人形拎着工具箱和高筋度的拖曳绳。
T-15重型步兵战车驶上来。它们要把车子拖走,免得它阻挡部队的前进。
步战车倒档,隆隆地嚎叫起来。
离得太近,柴油机和大功率涡轮增压机混合的咆哮,让人胆寒。
瘫痪的坦克慢慢地后退,断了好几节的履带也跟着脱落。
没人试着打开车体上的舱门,10公斤级的反坦克地雷爆炸,里面的情况不用打开也知道。
PS:想吃点投喂,QAQ
第三卷:沉沦 : 第211章 处置
坦克或步兵战车的引擎声依旧在外面的什么地方隆隆地嚎叫着。
拉斐尔觉得它就站在一个地方,既没靠近,也没射击。
“这边!”
艾莉安娜探出身,招呼一行人加快步伐。
周边到处都是苏军派出来的‘猎鹰’人形士兵和宠物机械犬,像是生产和采购都不需要钱一样。
“她们在哪?”
咻——!
“听见了?”艾莉安娜却用问题回答问题。
声音抑制器处理后的枪声很清晰,阿玛瑞斯、飞鸟和绿辉就在公路对面的废墟里,处理那些‘不要钱’的苏军仿生人形。
期间,先前听见的引擎声变强了,如同喘着粗气一般。
“让他们回来吧。”拉斐尔闻声说。
“不,是我们尽快过去。”
艾莉安娜纠正拉斐尔的说法:
“阿玛瑞斯她们会尽快清出一条通路,然后再寻机撤离。”
拉斐尔没有回答,抬手推开横在面前的棍子,反手拽住兰伯特身上的海狸HSP战术背心。
像他这么高的人,没有战术背心的话,拽衣领没有那么方便。
……
另一边,铃音一声不响地从地上拿起AT-4反坦克火箭筒。
“再近一点。”飞鸟说。
“就打坦克的观瞄系统,”铃音说,“我爬到侧面去,瞄准了打。”
没多久,隆隆引擎声和履带碾碎砖块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它似乎不太聪明,没有表现出控制街区的意图,身边团绕的部队也都以猎鹰人形为主。
“它上来了。”
阿玛瑞斯说完,调整了一下枪口指向。
接着,她退下弹匣拉住枪栓,向抛壳窗里塞进一粒钨合金材质的子弹。
她要打并列布置的炮手备用观察镜。
不要求击碎,在上面划两道刻痕,留点弹头的金属碎屑就够。
铃音盯死了坦克,相当有耐心地等它驶过。
“来吧,我的好兄弟。”
“就是现在。”
飞鸟率先两枪打掉最具威胁的猎鹰人形,紧接着,铃音扛起AT-4反坦克火箭筒,瞅准了炮塔侧翼靠上的部位。
第一次不莱梅战役撤退时俘获的T-14M立了大功。
不然,在不了解无人炮塔结构的情况下,胡乱打过去必然没效果。
轰——!
阿玛瑞斯看见火光的瞬间,食指轻点扳机。
随后,她便起身离开。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
飞鸟被密集的子弹雨压得抬不起头,只能手脚并用,一点点往后挪动。
直到彻底安全,才站起来奔向下一个预选阵地。
这时,坦克车体的盖子打开了一个缝,一个坦克手露出了脑袋。
只刹那间又缩了回去,然后合上出口。
阿塔玛倒车向后开了一段距离,拉出一点距离。
舱门盖再次开启,那坦克手只露出双眼,然后炮塔转动,炮管抬高。
炮管像食指一样,抬起又落下,炮塔也不断转动微调。
车组在修正落点。
飞鸟知道,通路是真的打开了。
一发炮弹落在铃音刚才的位置,炸得砖块乱飞。
又是一击,砖灰又一下子弥漫开了。
接着又是一发振聋发聩的爆炸,好几块铁板腾空而起,发出巨响。
车组在报复,有点慌乱的感觉,用报复性开火来压制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
……
铃音一头撞在墙上,弄得双眼开始自检并重启,右耳干脆掉线,只剩左声道在线。
炮弹就打在旁边。
要是再偏一点,炮弹砸进来爆炸,虽然,如果真的如此,她就可以等着重开了。
事实上,炮弹只是落在了外面的承重梁上,只是几枚碎片随着爆炸的气浪一起冲进来。
铃音感到脑袋隐隐作痛,痛觉模块着实碍事。
她摸到步枪,看见那坦克的成员又掀开舱盖,露出半个身子,仔细眺望这一轮短促速射的效果。
铃音坐在地板上,举起M7战斗步枪,瞄准那坦克兵的胸膛,扣动扳机。
在这微弱的动作中灌注了她对俄国士兵的全部仇恨。
加长弹匣两秒清空。
坦克兵被拦腰截成两半,差点没从车体上折断落下来。
但里面有人拽住了他的双腿,把他拖到车体里面,连盖子都没来得及关。
铃音确定那人已经死了。
十多秒后,坦克又从炮膛里连射三发高爆弹,位置根本没变。
炮弹全都落在先前瞄准的地方。
随后,那坦克放弃了,倒挡后退,只有炮塔顶部安装的30毫米机炮在乱开火。
铃音才放下枪,背靠墙坐在地上,阅读心智收到的身体各项机能自检数据。
这时,找过来的绿辉俯身看坐在那里的铃音。
“你怎么了?”绿辉问。
“主监视器故障了,左眼看不清。”铃音轻声说。
她扶着墙站起来,缺了左眼带来的测距验证,铃音对距离远近的判断出现了很明显的问题。
“要把左眼摘除?”
绿辉很乐意代劳。她已经打开了单兵医疗包,随时拆开配套的无菌器械包。
“没关系,测距的办法不是没有,可以用固定比例来计算,”铃音说,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这样做的意义。
“明白了,暂时用绷带缠上吧。”
绿辉朝外面看了一眼。
如果敌人趁势进来,她们可能都要交代在这里。
而且绿辉同时意识到,她们越是找俄国人的麻烦,她和铃音,还有需要护送离开的拉斐尔和集团军司令兰伯特,以及同行的三角洲队员,就会越早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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