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64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我跟你去。”

  军士长扫了眼拉斐尔,HSP海狸的战术背心、MPU5自组网电台和DUAL PTT连着RDC战术终端……

  “我只是科学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

  ……

  那辆T-14M的车组乘员打开了车体上的盖子,弹出身来。

  也许,他想进一步了解周围的情况。

  拉斐尔打了1枪——人消失了,车体的舱门盖也跟着被当的一声关上。

  又过了一会儿,那辆坦克的无人炮塔转动,轰隆!

  炮弹落在了射击位置旁边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拉斐尔从包里拿出反坦克地雷,助跑用力,扭腰带动上半身。

  就像运动会扔飞饼那样,把激活了引信的反坦克地雷抛出去。

  轰——!

  那辆现代化阿塔玛的履带和行走装置全部损坏,炮塔试着转了一下。

  转到一半就卡住了。

  “Holy shit。”

  军士长惊了,反坦克地雷能这样用?

  “接下来怎么办?”拉斐尔问。

  在下面走的机械人形有点多,分成好几个群体,互相照顾着对方的头顶。

  向刚才那样的攻击,一次得手就差不多了。

  绝不可能有第二次。

  从两人现在的位置看去,一切都很清楚。

  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苏军人形部队展开,进入作战状态的。

  “我想想啊……”

  陆军三级军士长说:

  “除了下面的声音,远处是什么也听不见。没有射击声,什么没有。”

  “也许,我们可以回去看看?”他问。

  “回去的话,好像不太行,”拉斐尔说:“第七集的司令官跟我们在一起,拖得越久越危险。”

  下面瘫痪的坦克发射了一枚烟雾弹,在街道的尽头炸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

  “也许,这就是机会。”拉斐尔接着看了眼下面的情况。

  坦克发射的烟雾弹具备隔热效果,可以有效组织敌军载具的热成像观察。

  同样,它也没办法用热成像穿过烟雾。

  “就是现在。”军士长嗓音嘶哑地说:“我们准备出发。”

  远处的兰伯特一声不吭地从车里拿起标注尺寸的M7战斗步枪。

  坦克又发射了几发烟雾弹。

  正如两人观测到的,有几个‘猎鹰’人形拎着工具箱和高筋度的拖曳绳。

  T-15重型步兵战车驶上来。它们要把车子拖走,免得它阻挡部队的前进。

  步战车倒档,隆隆地嚎叫起来。

  离得太近,柴油机和大功率涡轮增压机混合的咆哮,让人胆寒。

  瘫痪的坦克慢慢地后退,断了好几节的履带也跟着脱落。

  没人试着打开车体上的舱门,10公斤级的反坦克地雷爆炸,里面的情况不用打开也知道。

  PS:想吃点投喂,QAQ

第三卷:沉沦 : 第211章 处置

  坦克或步兵战车的引擎声依旧在外面的什么地方隆隆地嚎叫着。

  拉斐尔觉得它就站在一个地方,既没靠近,也没射击。

  “这边!”

  艾莉安娜探出身,招呼一行人加快步伐。

  周边到处都是苏军派出来的‘猎鹰’人形士兵和宠物机械犬,像是生产和采购都不需要钱一样。

“她们在哪?”

  咻——!

  “听见了?”艾莉安娜却用问题回答问题。

  声音抑制器处理后的枪声很清晰,阿玛瑞斯、飞鸟和绿辉就在公路对面的废墟里,处理那些‘不要钱’的苏军仿生人形。

  期间,先前听见的引擎声变强了,如同喘着粗气一般。

  “让他们回来吧。”拉斐尔闻声说。

  “不,是我们尽快过去。”

  艾莉安娜纠正拉斐尔的说法:

  “阿玛瑞斯她们会尽快清出一条通路,然后再寻机撤离。”

  拉斐尔没有回答,抬手推开横在面前的棍子,反手拽住兰伯特身上的海狸HSP战术背心。

  像他这么高的人,没有战术背心的话,拽衣领没有那么方便。

  ……

  另一边,铃音一声不响地从地上拿起AT-4反坦克火箭筒。

  “再近一点。”飞鸟说。

  “就打坦克的观瞄系统,”铃音说,“我爬到侧面去,瞄准了打。”

  没多久,隆隆引擎声和履带碾碎砖块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它似乎不太聪明,没有表现出控制街区的意图,身边团绕的部队也都以猎鹰人形为主。

  “它上来了。”

  阿玛瑞斯说完,调整了一下枪口指向。

  接着,她退下弹匣拉住枪栓,向抛壳窗里塞进一粒钨合金材质的子弹。

  她要打并列布置的炮手备用观察镜。

  不要求击碎,在上面划两道刻痕,留点弹头的金属碎屑就够。

  铃音盯死了坦克,相当有耐心地等它驶过。

  “来吧,我的好兄弟。”

  “就是现在。”

  飞鸟率先两枪打掉最具威胁的猎鹰人形,紧接着,铃音扛起AT-4反坦克火箭筒,瞅准了炮塔侧翼靠上的部位。

  第一次不莱梅战役撤退时俘获的T-14M立了大功。

  不然,在不了解无人炮塔结构的情况下,胡乱打过去必然没效果。

  轰——!

  阿玛瑞斯看见火光的瞬间,食指轻点扳机。

  随后,她便起身离开。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

  飞鸟被密集的子弹雨压得抬不起头,只能手脚并用,一点点往后挪动。

  直到彻底安全,才站起来奔向下一个预选阵地。

  这时,坦克车体的盖子打开了一个缝,一个坦克手露出了脑袋。

  只刹那间又缩了回去,然后合上出口。

  阿塔玛倒车向后开了一段距离,拉出一点距离。

  舱门盖再次开启,那坦克手只露出双眼,然后炮塔转动,炮管抬高。

  炮管像食指一样,抬起又落下,炮塔也不断转动微调。

  车组在修正落点。

  飞鸟知道,通路是真的打开了。

  一发炮弹落在铃音刚才的位置,炸得砖块乱飞。

  又是一击,砖灰又一下子弥漫开了。

  接着又是一发振聋发聩的爆炸,好几块铁板腾空而起,发出巨响。

  车组在报复,有点慌乱的感觉,用报复性开火来压制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

  ……

  铃音一头撞在墙上,弄得双眼开始自检并重启,右耳干脆掉线,只剩左声道在线。

  炮弹就打在旁边。

  要是再偏一点,炮弹砸进来爆炸,虽然,如果真的如此,她就可以等着重开了。

  事实上,炮弹只是落在了外面的承重梁上,只是几枚碎片随着爆炸的气浪一起冲进来。

  铃音感到脑袋隐隐作痛,痛觉模块着实碍事。

  她摸到步枪,看见那坦克的成员又掀开舱盖,露出半个身子,仔细眺望这一轮短促速射的效果。

  铃音坐在地板上,举起M7战斗步枪,瞄准那坦克兵的胸膛,扣动扳机。

  在这微弱的动作中灌注了她对俄国士兵的全部仇恨。

  加长弹匣两秒清空。

  坦克兵被拦腰截成两半,差点没从车体上折断落下来。

  但里面有人拽住了他的双腿,把他拖到车体里面,连盖子都没来得及关。

  铃音确定那人已经死了。

  十多秒后,坦克又从炮膛里连射三发高爆弹,位置根本没变。

  炮弹全都落在先前瞄准的地方。

  随后,那坦克放弃了,倒挡后退,只有炮塔顶部安装的30毫米机炮在乱开火。

  铃音才放下枪,背靠墙坐在地上,阅读心智收到的身体各项机能自检数据。

  这时,找过来的绿辉俯身看坐在那里的铃音。

  “你怎么了?”绿辉问。

  “主监视器故障了,左眼看不清。”铃音轻声说。

  她扶着墙站起来,缺了左眼带来的测距验证,铃音对距离远近的判断出现了很明显的问题。

  “要把左眼摘除?”

  绿辉很乐意代劳。她已经打开了单兵医疗包,随时拆开配套的无菌器械包。

  “没关系,测距的办法不是没有,可以用固定比例来计算,”铃音说,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这样做的意义。

  “明白了,暂时用绷带缠上吧。”

  绿辉朝外面看了一眼。

  如果敌人趁势进来,她们可能都要交代在这里。

  而且绿辉同时意识到,她们越是找俄国人的麻烦,她和铃音,还有需要护送离开的拉斐尔和集团军司令兰伯特,以及同行的三角洲队员,就会越早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