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砰——
飞鸟再开了一枪。
女人哭喊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
阿玛瑞斯留在楼梯口，观察着走廊里面的一切。
在走廊最深处开始，第二个房门前，那里卧着一具新鲜的女尸，血正从尸体中滴滴答答地流到木地板上。
此刻，那里面有人快速探了一下头。
据相关情报说，大约有3名男子住在公寓里。重点是留着大胡子的男子，东欧难民身份，斯拉夫人。
在门缝偷偷张望的那个人就是他。
真实姓名不详，年龄不详，连面容都只有蓄留大胡子以后的照片。
“就是他，”阿玛瑞斯低声说：“是波塔皮奇。”
第三卷：沉沦 : 第194章 攻击
艾莉安娜和飞鸟都听见了阿玛瑞斯的确认声音。
“反间谍处的狗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飞鸟猜他可能会这样想。
她见艾莉安娜越过阿玛瑞斯，持枪大跨步推进，当即收起M7战斗步枪就继续沿着外壁应急消防通道向上冲刺。
左手拿锤，右手持钉，直接人形大力出奇迹，两锤砸下去，固定锚点钉被硬生生砸了进去。
正常情况下，得用电钻打孔才行。
飞鸟抛下绳子，快速检查八字环的状态后，便套上绳子、带上枪，从楼顶一跃而下。
打上止停结，解放双手。
抬脚跨过速降索，完成身体翻转。
飞鸟确定位置稳固才报告说：“术士就位。”
八字环必须配合止坠措施使用，要不是情况紧急，需要争分夺秒，她才不会冒这种风险。
要是以这种方式暂时退场，那可太丢人了。
阿玛瑞斯呆了一下，替姐姐回复说：“曙光-1就位。”
“收到。”
她站在姐姐身后，捏了她一把，好让她知道大伙都准备好了。
嘭嘭！
“好吧，没准备好，”阿玛瑞斯略带尴尬地在无线电里讲到：“高价值目标决定反抗了。”
“负隅顽抗是吧，知道了。”
飞鸟觉得都这情况了，还抵抗什么。
换成她就老实投降了，然后掐着时间点一点点往外面吐即将过时的“有效”情报，以达成拖延时间的目的。
既要给审讯者不坏的印象，又达成了保护己方的目的。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能拖到双方交换间谍，亦或是等来己方的救援部队。
但负隅顽抗不能
说选择错误，而是一种很有勇气的决断。
毕竟战争期间，间谍可不算人。
抓住后就地枪毙，还是严刑拷打，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什么。
要是真有谁跳出来，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冰冷的枪托或防暴棍，然后送进监狱劳作到死。
飞鸟翻身举着步枪，一点点向下试探，寻找可行的万全之策。
的确如情报所言，公寓房间里除了他们需要的流浪者“波塔皮奇”，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男子。
他们分别躲在堆砌起来的家具两侧，利用中间的缝隙朝门口的曙光姐妹开火。
美制MK3A3进攻手榴弹、摆在脚边随时取用的加长手枪弹匣，两支采用帕拉贝母弹的冲锋枪，房间东北角还有箱汽油……
他们完全有能力和敌人同归于尽。
飞鸟此时只觉得，反间谍处的合作不会有第二次。
他们太草台班子。
要是完全以人类特工发起搜查和攻击，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他们只需要待在里面，在特工们一步步接近他时，不停扣动扳机就足以杀死大多数人。
要果真如此，那真是一场噩梦。
出发前，她们就想到会有更多的交火，尽管听说过一些绝望情况下的自杀式炸弹背心和为“信仰”而死的故事。
但艾莉安娜报告说，算上那个女人，这里的间谍全都是没卵的废物。
他们已准备好继续抵抗，只是弹尽粮绝。
从飞鸟的视角看下去，其实已经有了快速解决的办法，全都打死就能斩断一条线。
活捉的话，可能会有无穷无尽的后续任务。
此时，飞鸟就是进攻小组的眼睛和耳朵，她控制着正门方向的交战节奏。
她尽量让自己不去分神。
此刻，谁藏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确定攻击顺序。
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可怕的激战。
因此必须冷静面对，没什么可怕的。
“保持注意力，”飞鸟告诫自己。
两分钟过去了，她向任务指挥官“狐狸”发寻声，正在进行最后的进攻。
“狐狸”同意了她的请求，若现场评估发现活捉的可能性不高，即可全员击毙。
反间谍处拿不到完整信息也能接受，无非考验他们的技术军官和CIA雇佣的专家教授，从残存的电子设备汇里搜寻想要的情报。
此时，飞鸟丝毫不敢懈怠，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正门方向的形势，竖起耳朵听枪上膛的声音，或者任何可能靠近的第4者的脚步声。
在此之前，曙光小队的姐妹俩曾执行过上百次这样的室内突袭任务，但这次的突袭目标又非常特殊。
公寓的房间不大，换大个子住进来，日子过得肯定压抑。
而且对全副武装的士兵来说，最大的麻烦是他们拿这种放飞的单机没办法。
体型反而成了限制。
艾莉安娜的步枪一直瞄着公寓内部的会客厅，然后保持有效的压制射速。
曙光两人没有像电影上演的情节那样，拍两下脑袋，然后迅速公寓，齐刷刷地举枪对着目标大呼小叫。
艾莉安娜很稳，在公寓房间的正门边缘反复蹲起，利用家具隐蔽物制造的盲区根本防不住她们。
“我来吧。”飞鸟不容多说，按照先近后远的速度敲掉三根热。
打死后才松开八字扣的保险结，然后一跃而起，抓住绳索在半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
稀里哗啦~
飞鸟的子弹射进了波塔皮奇的头部右侧，血和脑浆从他头颅中流出来。
身体尚未完全消失，还在抽搐着。
艾莉安娜和阿玛瑞斯趁机进攻，对准他们的胸口又打了几下。
子弹打穿他的身体，由此带来的冲击力将他的身体带得跳起来。
两人迅速环绕周围，看是否还有其他威胁。
听到消息的特工赶上来，处理这些人的尸体。
阿玛瑞斯迅速环绕周围，看是否还有其他威胁。
地板上的波塔皮奇已死，也没有了其他威胁。她俩被迫跟着特工搜查公寓。
剩下的就是按照大家早已熟知的程序按部就班来做了。
现在，主要威胁已解除。
“这里危险已解除，”飞鸟说。
拉斐尔在电话里的回应是：“做得不是挺漂亮嘛！”
飞鸟跳进公寓里面，以最快的速度从三人身上拿到了红色记号卡。
她懒得跟拉斐尔耍嘴上的狡辩功夫，只是在行动部队网络中向其他队员说道：
“狐狸（Fox）的账目清缴任务完毕，但随即又拉了一条更多的。”
第三卷：沉沦 : 第195章 误打误撞
“红色身份记号卡是什么？”
拉斐尔在私有频道里问道。
“中央情报局给部分外勤人员提供的支援补给权限资格，拥有高优先级支援资格。高价值目标设法搞到了一张。”
“那就是CIA内部有鬼。”
“有可能是这样，”飞鸟站在角落，安静地观察反间谍处的特工。
有的手持相机，或站、或蹲，拍摄姿势千奇百怪；
有的拎着军用电脑，坐在一旁用绕过安防软件的工具访问加密手机；
还有的拎着蛇皮口袋，在公寓里翻箱倒柜，手机、笔记本电脑、数字电台和折叠天线、卫星电话，一个不落全都塞了进去。
那特工甚至连落满灰尘的座机都不放过。
“不只是有鬼，抓捕对象可能利用CIA的渠道传递了很多东西。”
飞鸟一直瞥视倒在地上的尸体，想到汉诺威这边源源不断地外泄情报，顿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稀里哗啦，陶瓷盘片落地破碎的声音，让她从沉思中醒过来。
之前的枪战彻底摧毁了这间状况还不错的公寓，餐具被打碎，与破碎的玻璃瓶一起撒得到处都是。
储水的铁罐开了几个枪眼，收集来的雨水流得到处都是。
地面和柜子上到处都是碎片。
厨房的储物柜里塞满了MRE口粮，两块用食盐腌制的剥皮老鼠挂在侧面，一股子浓郁的城市求生味。
有CIA的高级支援卡却还混到这份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几个人。
……
据说发现他们的原因是CIA总部在做资产审查时，一名新来的实习生觉得这份外勤特工资源卡的持有者太“节省”。
对比其他正在活动的特工，“他”实在是太节约了。
活动经费都卡在定额的上限，从未超支；申请的补给大多与枪支弹药相关，还要了许多战斗口粮；外围的情报支援也极少申请
，却总能拿到一些重要的情报。
实在是太厉害了。
实习生觉得这样的人才不能埋没，应当予以足够的重视。于是，他把资料总结成报告，提交给了上级主管。
他的上级也觉得没啥大毛病，毕竟以前就有过这样的神人。
不仅不需要支援，连日常的生活和社交开支都能自行解决，还可以给总部上交部分经营所得。
这位主管利用他的权限调取更详细的资料，打算再整合美化一下资料，结果越看越觉得见鬼。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负电话，发现那边也不知道这位“高级”特工的来龙去脉。
对方确定他发放的优先级许可中，没有这位大仙。
事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
拎着蛇皮袋的特工灵巧地绕过发呆的少女，推开边上虚掩着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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