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59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40分钟,大概。”

  “那就让那两架F-35C去,制空挂载不影响机炮的使用,让他们用机炮提供支援。”

  飞机坠了能再生产,新苏联军用自律人形的秘密,可就只有这样一次机会。

  艾萨克不在乎“Echo·回音”小队通过怎样的办法定位到了这支部队,他只知道小队拿到了格外重要的情报资料,这就足够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到了“不惜一切代价”的时候,只要能把东西拿出来,之前的资源付出全都有回报。

  更何况,通过硬盘记录的东西,美军的自律人形部队有了参考和比对方向,了解对手的运送思路。

  现阶段依赖人力的拼杀尚未结束,但谁都知道,再往后就是无人自律装备大规模上场的阶段,届时战斗会更加激烈和残酷。

  如果能推迟苏军的人形单位进入战场,那美军就有了更大的机会。

  艾萨克点上香烟,透过烟雾对邦奇说:“战争既游戏,游戏亦战争。”

  邦奇不解地看着将军。

  “战争是一场由大人物左右但绝不亲自参加具体战斗的斗智游戏。”

  “您不算大人物吗?”

  “不算。”

  艾萨克微微一笑说:

  “邦奇,作为一名行动只会军官,你干得很出色。而我,顶多算个机缘巧合下,跻身将级阶层的人物,顶多算个高级的棋子。”

  “那我连棋子都算不上。”

  “我看了很多书,凡是对战争有重要参考价值的,只要能搞到手,我都不放过。

  我原以为只要能看懂,必定有所收获,所谓开卷有益。

  可是,越了解战争,就越不理解,有太多的办法解决难题,而做决定的人却一意孤行。

  我们当将军的……除去那些高高在上的麦克阿瑟式将军,谁不知道战争有多可怕,但决定权从来不在我们手上。”

  “确实如此。”

  “如今我正在看能把战争忘却的书。”

  艾萨克嗤笑一声,不遮掩地直白说:

  “没有用,根本忘不掉。不是PTSD创伤应激综合征,就是单纯的离不开它,像个阴影。”

  “我倒是在看詹姆斯·邦德。”邦奇说。

  这时,查普曼·海顿上校向二人走来,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海军陆战队中校。海顿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分遣队的特遣队指挥官杰弗里中校。”

  海顿走近地图,向杰弗里介绍了“Echo·回音”小队现在的位置。

  杰弗里很懂的赞叹说:“真了不起!在极端危险的环境中竟能坚持4天。”

  “直到现在,我们除了给于空中的打击支援,帮不上任何忙。”

  艾萨克直接问:“派你的部下去硬就,有问题吗,海顿?”

  “没问题,马上执行。我的人已经在天上了。”

  “这可能是单程票,有去无回。”海顿上校强调说。

  “海顿上校,”杰弗里嗤嗤笑道:“请不要忘记,我们是海军陆战队。在我们面前,‘困难’二字是不存在的。”

  海顿有些恼火,“不管还不是海军陆战队,任务的危险性不会有任何改变。”

  “中校,”

  艾萨克将军望着杰弗里,认真说:

  “战争不容许我们有丝毫粗心大意。更何况此时干系重大,轻敌会坏事的。

  为了营救他们,我要来了两架承担区域制空争夺任务的F-35C,让两个飞行员用机炮去提供支援,尽管很可能是徒劳的,还有被苏空军的Su-57击落的可能。”

  “将军,我想您应该能明白,依照小队无法与敌人脱离接触的状况,实际上2号撤离点也不过是看得见摸不着的伪物。”

  海顿对此胸有成竹,他在来的路上就做出了安排,提前让三个排的海军陆战队登上“鱼鹰”运输机出发,在安全空域徘徊待命。

  只要艾萨克将军落定决心,给出“Green Light(许可)”命令。陆战队员就能在最短的时间赶到现场。

  这种任务过去执行了数十次,每次都是在火线下接应特种部队。

  杰弗里中校和他手下的陆战队员,早就轻车驾熟了。

  他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的小伙子们很了解任务的危险,他们在过去的5年里经常执行类似的任务。”

  这时,邦奇中校帮腔说:“杰弗里,既然委托给他们干就不要说三道四了,特别是你不该说,司令部现在没有多余的资源可以用。”

  “走着瞧吧,中校。”

  “我的意见就是这样,跟你的参谋团不太一致。当然,这并不是说作战参谋们的意

见不正确,他们有他们的理由,他们是从全局上看问题的。

  如损失情况,需要补充的兵员数量,还要想办法支持其他在苏军背后活动的作战小队。

  在这里投入人手和资源,其他小队可用的资源数量就下去了。当然,他们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要将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

  可他们大概是忘记了战争的残酷现实,还有我军即将面临的危险情况。如果他们能站在这个角度看待问题,恐怕就不会觉得这是资源的浪费了。

  我的意见说完了,将军。”

  邦奇中校一口气把话说完,而旁边的查普曼·海顿脸上涨得发红,想要说点话来反驳,最终只得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萨姆·邦奇。

  查普曼·海顿就负责司令部的参谋工作,邦奇这番话说下来,看似都在说那些作战参谋顾全大局,实际上在暗讽他海顿没脑子。

  杰弗里轻轻咳嗽一声说:“诸位,请不要为我的部下参加营救工作担心。他们可以轻松完成任务,而且在5分钟内到场。”

  艾萨克闻言投来惊讶的目光,随即点头说:

  “你有信心。”

  “是的,将军。我的部队就是特种部队,过去很长的时间都在执行类似的任务。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并且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志愿者。”

  艾萨克点头笑说:“我一直以来都想当一名海军陆战队员。真没想到,连分遣队队员也从志愿者中挑选。”

  “保证把回音小队的所有人带回来。”

  “我要活蹦乱跳的那种。”

第三卷:沉沦 : 第51章 处置

  圆月透过卷云将月光洒向大地,为大地罩上一层柔和的面纱。

  拉斐尔拿出最后的抗生素药片,盯着塞缪尔吞服下去。“狗官”此刻已经有了炎症反应,虚汗冒个不停,体温也跟着上去了。

  她保守估计,这里面还有广域坍塌辐射的影响。越深入、停留时间越长,人的反应随之剧烈。

  这是药物都抵抗不了的程度。

  塞缪尔强撑着睁开眼,用左手解开刻耳柏洛斯的绳索,然后把挂钩套在拉斐尔战术腰封的挂扣连接上。

  做完这些后,他便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看见身穿白色比基尼的妻子婀娜多姿地坐在枕前时,已经不再惊奇。

  在朦胧的月光照耀下,她显得更加美丽。可是,他抬手伸出去,她便渐渐消失。

  塞缪尔摇摇头,揉揉双眼,右上臂的伤口不再疼痛。看来这不是幻觉就是睡梦……

  体力消耗殆尽的塞缪尔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人拖着移动,乏力的双腿在烂泥地上摩擦,勾出两条漫长的行迹。

  他伸直双腿想尽量舒服些,无奈怎么也不舒服。肩膀隐隐作痛,自从下水渡河以后,右上臂的疼痛衰退了,伤口开始恶化。

  忽然,他刚感到右腿针扎似的疼,挽起裤腿一看,只见腿肚子上趴着一只吃得溜溜圆的虫子。

  这虫子被血液弄得发红,仿佛要把他全身的血液吸干一样,努力地吮吸。

  塞缪尔暗骂着,连污染区的虫子都要来欺负他,把吸血虫从腿肚子上扯下来扔向远处的草丛。

  对这种令人讨厌的吸血鬼,一滴血也不能给。

  撤离点遥遥无期,能坚持到底吗?虽然从距离上来说,加起来不到两公里,可是对于他,这个距离有如登月一样遥远。

  这样拽着拖行,对他、对拉斐尔来说都是折磨。塞缪尔闭上双眼,尽量不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但他下定决心说道:

  “其他人呢?”

  “在后面。”拉斐尔说。

  “刻耳柏洛斯呢?”他继续问。

  “汪!”

  刻耳柏洛斯听到“狗官”的声音,侧头看着它。

  看到刻耳柏洛斯没有掉队后,塞缪尔大声冲拉斐尔说:“你现在把我放——”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次爆炸便把他俩掀翻在地。

  拉斐尔睁开眼睛时,看到塞缪尔仰躺在另一边,后面升起一股浓烟。

  她马上站起来,启动躯体自检的同时抓起地上的步枪,一边开枪一边对着无线电说道:“Echo O-5,倒下!”

  消息传遍整个指挥网。

  起初,后面阻拦追兵的铃音等人都认为塞缪尔伤势过重,无力继续前行,

  但看到四周不断溅起的烟柱,才意识到先行撤退的两人遭到了炮击。

  拉斐尔能叫出声来,说明她没什么大问题。而是小队的“狗官”遇到了麻烦。

  东侧突然出现6个士兵开始向他们开火。

  “趴下。”

  拉斐尔先让刻耳柏洛斯趴下,然后才拿起步枪朝敌人开火,锁定即死亡。

  子弹不断划出一条条直线,穿过蒙上月光的郊外农田,准确落在其中一个目标的胸膛上。

  他的身体随子弹冲击而扭动,接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单调的枪声在旷野上空回响,与短促的痛苦悲鸣混杂在一起。拉斐尔扔下弹匣,从弹匣收容袋中抽出新的送进弹匣井。

  哒哒哒……

  AK-12的枪声还是那样,听起来脆爽提神。

  不到10秒,她便锁定了敌人。

  四道闷声之后,最后的苏军士兵也倒下了。

  刻耳柏洛斯听见射击声音散去,尾巴马上摇了起来,看上去兴奋极了。她好像没感受到危险一样。

  “飞鸟,报告状况。”她捏着无线电的PTT问。

  “我们都没事,就是子弹缺得厉害。铃音的HK416废了,现在正用手枪凑合呢。只是我们快顶不住了,迫击炮的落点越来越近,很快就要退下来。”

  飞鸟顺势提出了她最关心的。

  “你没事吧?刚才的炮击。你们真倒霉,那枚迫击炮应该是校射。”

  “我知道,很倒霉……塞缪尔可能中弹了,我正在检查。”

  拉斐尔取出“狗官”塞缪尔的单兵医疗包,用剪子把防弹背心的魔术贴肩带剪开:

  “再来个人把他抬过去。”

  “有多糟?”

  “很糟糕,”拉斐尔说着,轻拍塞缪尔的脸颊,“醒醒,老兄,醒醒。”

  “收到,马上退下来。”

  飞鸟看来,塞缪尔不可能活着了。

  等到她赶来时,拉斐尔已经裁掉外衣,对伤患处完成了暴露。

  飞鸟看上去第一眼,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轻轻按压胸部能看见有血沫喷溅出来。

  “那不是弹片伤口。”她说。

  “是,我知道。”拉斐尔一边拆除无菌器械包,一边说:“看起来就像大米酥。”

  “摩擦声,这边是出口伤。弹片从后背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