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而现在这间在其他人看来受过严重病毒污染的房子，就就是最佳的候选地点。
拉斐尔没打算从正门突破，而是从后院离开，进入漆黑一片的后街小巷。她举着XM5突击步枪，点亮AN/PEQ-5激光发生器的IR照明器，借助额外的光源才看清了小巷的糟糕景象。
成袋的垃圾几乎填满了整个巷子。
她睁大眼睛，竖起双耳，迅速从散发着腐败恶臭的巷道离开，走向另一条街。离开巷子前，她停留在黑暗中，屏息静默倾听……没有，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实在是太安静了。
到了另一条街，这条街比上一条要宽得多。拉斐尔环顾四周，同时调整了夜视觉的参数，让没有额外光源的世界看起来稍微亮上那么些。
熟悉街道环境后，她看出大楼和周围绿化树木的轮廓。暂时还挺安静的。
她找准时机离开，快速穿过街道，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叫喊或反应。
很顺利，那就快溜……
她戒备着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时，读取到了道格·萨顿保存在硬盘中的广播录音证据。被他标记为重要的音频记录说：JTF背叛了我们！
那段录音痛斥了联合作战部队软弱无能的指挥官，并说明了“暗区”计划功败垂成的结果，还说明了许多特工和游骑兵部队因此蒙受沉痛损失的原因。
最后，发出这段音频的人大义凛然地咆哮说：“我要离开SHD了。JTF，特工，都他妈吃屎去吧。”
拉斐尔听笑了，她总算听到了游骑兵的消息。
他们果然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驻扎在华尔街，而是进入了中城区执行任务。按照录音中的说法，游骑兵还承担了一部分维护城市治安的职责。
这是为什么？
拉斐尔搞不明白，然后觉得搞不明白那就去搞懂。
他们是放弃了任务，
还是说这本就是任务的一环？看来与他们进行接触的事项，变得很重要了。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2章 杀鸡儆猴
道格·萨顿切断网络前，还接到了其它特工的广播语音。
特工克拉克的语气很冲，但他说的内容的确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在录音中说：
“我一开始还是个非常有热情的国土战略局特工，准备好进入城市拯救大家。但是你知道吗？这个城市压根不希望有人来救......
至少就城市里的状况来研究判断是这样的。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多，也为时已晚。已经死了太多人，但特工的人手不足，有人还觉得这样没意义而离开。
无论我们怎么做，状况都未见好转。”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打开另一段记录。
“有一天我带着装备离开，然后走进暗区。有另一名特工进暗区来找我，我知道那个家伙只想要拿走我身上的装备，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走到距离我很近的时候，我就开枪干掉了他。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完全没杀过任何一个好人，我从来没杀死过任何一名特工，但这件事让我有了点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呢，那就只有叛变脱离国土战略局的想法了。
这得感谢JTF指挥官仓促间下达的命令，不仅打破了原本的大量计划，还留下了无数宝贵的资产。
而他“克拉克”知道该去哪里寻宝。
他在录音中表示，他会尽量带走国土战略局遗留在内层隔离区，也就是“暗区”的通信装备和武器。
这些用来打造安全网络，渗透国土战略局的通信网络并标记那些成为叛变特工的人。
他这样做的理由很直白，克拉克不希望被人追杀，而且他觉得提供一些必要情报，应该可以让那些被迫只身在外的人活得更久一些。
“我不相信任何人。在这里，你谁都不能相信。他们会叫我们“叛变特工”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在这里只求生存。
就在你有了一番伟大的成就之后，就会有人眼红的黏上来，然后开始搞破坏。
所以我就一直这么做，而大家也觉得这样很受用。但愿这么做能让我活下去，而不是多挨几颗子弹。叛变特工克拉克，永远下线。”
虽说这些录音的主人都说自己叛变了，拉斐尔倒觉得用“脱离”来形容更加合适。连他们的上级和友军都选择了放弃，又有什么理由继续坚持恢复城市的任务呢。
拉斐尔看着远处晃过的人影，然后，抖了抖防寒外衣和帽子，沿着公路一路向西，向隔离区走去。
一路上，不时能看见有人在废弃的车辆边鼓捣东西，也有人在破败的商店中掘地三尺，还有人走在路上忽然倒下，然后重新站起来，拖着疲惫的双腿一步一步地丈量着公路！
在纽约遭到封锁的第1个月后，他们已经努力生存了30天。
这些穿的破破烂烂的中年人、老太太、老头子和孩子中间也偶尔出现穿着时髦大衣的年轻女子，她们的样子很可怜，满身尘土，精心渲染的头发也乱作一团，无助地站在垃圾堆前。
这些女人到如今的地步，还不愿放下矜持的架子。手指僵直地攥在一起，疲劳和饥饿使得身体不停地颤动。
不远处七零八落地站着几个精壮的年轻人，他们嘴里叼着香烟，香烟随呼吸起落而闪闪烁烁，老远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把这些人都收拢起来，作为拾荒搜索的廉价劳力，只有从公寓、写字楼等地方搜出有价值的东西，才能得到满足一天活动的食物。
稍微远一点的十字路口，拉斐尔远远地看到，化身嗜血怪物的暴徒拖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把他打得浑身是血，然后拖到了公路十字路口。
正当她奇怪这些人要干什么的时候，一个身穿橙色服装的年轻人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柴刀，然后猛然挥下。
一颗头颅滚到了十字路口中央。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那人叫嚷说。
柴油发电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在路口附近响彻天际，仍旧带着惊恐面容的头颅被持刀那人一脚踹飞。
路口检查站苍白的探照灯下，只剩下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和向四周散射冷光的血迹。
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以后这摊血迹就会被积雪遮掩了。
大大小小的绿化树在公路两旁静静地延伸着，这个很平常的画面深深地引入了拉斐尔的脑际。
死亡的气息，突然从汽车和沥青路面中突然闪现出来，对她一记猛击，像凝聚了一座大风车的所有力量一样沉重。
它从地面升起，从破烂的人行地砖下升起。它从残破的汽车中，从这些日子里从未整张运转过的机器中一跃而出。它从高耸的路灯里缓缓渗出，从布满蝇蛆的垃圾堆中悄悄蔓延。
它设法从她视野中所有的物件里冒了出来，就好像它——死亡——已打定主意，要取代所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拉斐尔站在阴影中，体会着这种稀奇难得的体验。
感觉到死亡不仅是看得见的，而且是活生生的！
活生生的！
她已经习惯了它直来直去的风格，呼啸而来，毫不掩饰，迫不及待，甚至就附着在手中的武器上。
死亡再也抑制不住贪婪，尤其是在它几乎赢得整个世界的时候。
“这是死亡的意志。”拉斐尔举起枪，点破JTF遗留在哨卡的大功率探照灯，让世界重归于黑暗。
她暗自揣测，对于留在纽约的人，看见死亡的感觉是不是也如这般。或者这只是她一个人因为心智黑箱技术所带来的独有体验？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她想。但她还能跟谁讨论、跟谁比较呢？在这座破败晦暗的城市里，能被视作同类的家伙一个都没有。
像其他区域的楼房一样，这里也正在日复一日地更加衰败，直到成为生命禁区。
终有一天。
尖叫、骚乱、密集的脚步声以及破门用的横梁被扔下后发出的哐当声音，都掩盖了拉斐尔的所有行迹。
她受过专门的训练，就像同期参加体能和战斗技能训练的其它特种部队候选人一样，可以熟练应对这样的情形。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3章 奴工营地
埃莉诺觉得很有趣，毕竟她每天的乐趣来源就剩这了。
拾荒工程队里不乏心存希望的家伙，而她总能从人群中辨别出心怀鬼胎的家伙，然后把他拉出来当场处决。
把鼓动拾荒队反抗的家伙抓出来，然后一脚踹飞。
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埃莉诺坐在岗亭里，监视着公路上和写字楼里的工作
情况。
不过说实在的，这种写字楼实在是太难处理了，即便它里面藏着许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为了将一幢大楼纳入掌控，她不得不将手下分散出去，把写字楼周边的地方都封锁起来。
像这样的大型搜刮活动，必须要确保的场地的安全，不仅是为了避免出现骚乱或有人逃跑，还有控制局面的考量。
令埃莉诺心生不安的还有一个原因，莱克斯帮的成员素质良莠不齐。
把他们集中起来再给予药物的时候还好，就跟鬣狗围攻大型水牛一样，虽然困难但最后一定能获胜；可是把他们分散开后，组织度很快就降下去了。
要是没有人攻击他们还好，一旦爆发冲突，凭借嗨上了头的傻瓜，根本挡不住敌人的攻击。
别以为帮派内部就没有争斗，帮派与帮派之间同样会爆发冲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毒虫呢，埃莉诺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有子弹朝他们飞过来。咻咻几道声音还未散去，哨卡的探照灯全部熄灭。
——他们遭到攻击了。
埃莉诺侧身倾倒扑在地上，双眼紧闭等待第一轮的火力试探结束。等到那时候，她的双眼也就能适应黑暗街道了。
拉斐尔占据装备优势，以最擅长的方式展开进攻，而敌人就跟预想中的那样混乱。
骤然失去光亮后，连同他们的奴工一起陷入惊慌。
是啊，每一次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对应的就有人倒下并发出凄厉的哀嚎，没有立即死去的结果谁都能预见。
高亢的哀呼是摧毁士气的最佳法宝。如果你的同伴是个轻易就会被恐惧夺走理性的、歇斯底里的胆小鬼，情况就会变得更加糟糕。
拉斐尔很清楚，并有意避开了命中后会直接死亡的部位，例如左胸、例如脑袋。
部分人可能看不清楚，但她在夜市视觉下，看见的效果就等同于炸营。
奴工和奴工打成一团，奴工和持枪的暴徒纠缠在一起，乃至暴徒和暴徒互相开枪射击，场面看了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刺骨的严寒。
混乱逐渐扩散，最终演变成了莱克斯帮之间的内战
而始作俑者拉斐尔在混乱扩散之际，从容不迫地通过了检查站，还顺手打死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帮派头目的女人。
就这样，人形小姐度过了纽约平淡无奇的又一个晚上，就是稍微激烈了一点。
她在心里比了个微不足道的指尖，以证明所思所想所经历完全符合事实。
时光飞逝，几个小时后迎来黎明时，拉斐尔才发现她不过是从一个地狱来到另一个更加残酷的炼狱而已。
这被双眼捕捉的景象，使她进一步肯定了“这座城市没有拯救价值”的看法。
用大理石和艺术浮雕装点的典雅建筑已经被莱克斯帮变成了奴工营地，只要被送进来的人都会被搜身，然后夺走所有私人物品。
用普通人的视角来看，外面的人就是单纯的土匪。
而且还搞到了枪。
根据观察，拉斐尔逐渐理解了一切。“自愿”待在这里的人会被送去扫荡建筑，食物供应只有最低水准。
很多虚弱的人都没等到下一次食物供应就死了，有的死在扫荡的路上，有的被看守枪毙。
虽然都是暴戾的土匪，但管理奴工营地的家伙居然还详细编写了营地日志，把奴工的进入人数和报废人数一一记录下来，每个记录都有对应的人签字画押。
日志册上最后出现了一个数字“493”，意味着他们当前蓄养的奴役人数。
看似整洁有序运作的大厅，像一座通往人间地狱的大门。
她对日志记录一点点拍照记录，同时把后门方向的消洗间的处理过程拍了下来。新入住的奴工都要在那里完成身体的清洗和消毒。
到处都热气腾腾、污水横流，地上扔满了一窝窝乱七八糟的头发，里面还有虱子在活动，拔下来的脏衣服堆积成山。
尤其恐怖恶心的地方是第1室，而这样的清理室还有四个。在第一清理室的人还没有洗澡，只是把他们的衣服脱光，用毛刷把虱子从身上刷下来。
外面的院子下挖了一个烧着熊熊火焰的大坑；所有扒下来的衣服都会被扔到坑里，身穿防护服的人不断用扫帚把地上的虱子等能与人类共生的小虫子扫进箩筐，最后这些桶里的东西也倒入火坑。
第2个房间清理毛发，把长着毛发的地方全部剃干净，然后用不会把人冻死的水给这些即将“入职”的奴工清洗身体。
拉斐尔不禁想到85年前的纳粹建造的奥斯维辛营，人类用双手在地上建造的炼狱。
第3个清理室的工作就比较轻松了，那里只是再洗一次澡。到第4室时，里面的人会为奴工发放衣物，虽然不是新的，但能保证奴工不会冻死。
要是在这个环节把人玩死了，以后的搜罗工作就要监工们自行解决了。
在那些土匪当中，大概只有消洗环节的帮派监工最爱惜这些宝贵的人力。
有人会以为他们来到了天堂，但更多新入职的奴工都显得沮丧不已。他们的处境没有更糟糕的。
迟早那些土匪会搜刮完他们想搜的公寓，那时候奴隶还有什么用？毕竟奴隶长了张嘴，是要吃饭的。
拉斐尔无意掺和此事，拿到需要的文件，完成营地内部境况的取证拍摄后，她就完成了雇主额外发放的任务。
资料上传完毕，紧接着就收到了雇主的“Sound-Only（纯音频）”文件。
他先是夸赞了一番拉斐尔的效果，然后像模像样地询问了一下XM5和XM250的实际使用体验，以及躯体有没有觉得需要改进的地方。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