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7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就像德法联军一样,除了在阿尔及尔登陆的德法联军外,其他方向的战斗还是分开来,各干各的活儿。

  这种文化、语言都不同带来不适感,阻碍着双方有更深一步的交流。

  当某天这一隔阂消失时,真正的德法联军才会实现1+1大于2的效果。

  至于现在?看看阿尔及尔首都圈的战斗就明白了。

  在得到航母战斗群提供的空中支持,与物资和兵源都不缺的情况下,联军针对阿尔及利亚军队的打击并不是那么的喜人。

  反倒是兵分两路各自分配作战任务的德法两支军队的进展不错。

  就算德第一装甲师在迈萨德遇到了困难,其作战装备足以对阿尔及利亚军队的T-90和T-72系列坦克形成全方位的技术优势。

  此外,从利比亚方向入境的联军空中单位可以提供支援服务。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守军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再先进的主战装备,都把防御重点放在正面,侧面、后方和顶部的装甲非常脆弱。

  因此,在装甲载具间的战斗中,坦克最好面向敌人发起冲击,决不能把侧面暴露在敌人的炮口之下。

  以豹2A6的防御水准,在两千米的交战距离上,至少有一半的把握挡住T-90与T-72打来的3BM42“芒果”穿甲弹,而把侧面暴露出来后,连一点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战场主动权掌握在德军手里,同时拥有交战区域的空中优势。这使得进攻部队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凌晨4点整,以第9装甲教导旅为矛头的突击部队从西翼展开突击。

  每个装甲营都得到了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的支持,所有主战坦克都可以把炮口指向前方,不用担心侧翼受到攻击。

  第203装甲营的轰鸣声中,营的随军牧师陆军少校克里斯托佛·伯德利正在各排之前走动,为大家做最后的祈祷。

  伯德利是个阿拉伯裔,高高的个子,温文尔雅,嗓门很高,也很动听。

  虽然营里有人承认他们有宗教信仰,他们对这个牧师很客气,但是没有兴趣讨论神学,就像对待一个挨家挨户上门推销真空吸尘器的推销员。

  “哦,呵!他来了,”赫尔穆特·弗朗茨·施密特中尉说道。

  他看见牧师面带笑容,捧着圣经,后面跟着一名手持突击步枪的营部警卫员,穿越沙地朝这边走来。

  “又来了一个浪费我时间的家伙。”

  赫尔穆特的炮长从炮塔里爬出来,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牧师一眼。

  “在马蒂达尔营地的时候,我去参加了一次圣餐祈祷活动,这牧师作了一次狗屁不通的演说,说了我们为什么要打这场战争。简直他妈的胡扯蛋!”

  伯德利少校来到他们车大约3米的地方,面朝豹2A7主战坦克念念有词:

  “圣弥额尔天使,保卫我们!愿天主兴起,他的权势在魔鬼面前。保卫我们,我们唯一的神,在那些企图毁灭我们的人面前,求你出击,给他们带来毁灭!”

  “呃……你觉得怎么样?”赫尔穆特对亨利克炮长说。

  “嘴皮功夫不错。”

  赫尔穆特耸耸肩,起身坐在炮塔顶部装甲上,从怀里掏出香烟。火机咔嚓咔嚓连打了几下,却只蹦出来两三颗稍纵即逝的火星。

  “这配发的什么破玩意儿。”

  “拿着,中尉。”

  “噢!”赫尔穆特一把抓住牧师扔上来的打火机,亮银色的外壳和精细的刻纹看上去价值不菲,“嘿!伯德利,你怎么会有这个?”

  “送给你了。”

  赫尔穆特挠挠头说:“坏事了。”

  “怎么,看不上我们的牧师大人?”

  “看来等下,我们得多弄两个击杀,亨利克。”

  “你是排长,你说了算。”

  在离赫尔穆特的那辆指挥型豹2大约50米远的地方,伯德利在自己身边的沙地上聚集了一群虔信徒。

  一个块头很大、身体笨重,剃了光头的填装手摘下头盔,跪在地上诵读圣歌。接着,伯德利进行布道。

  有些装甲掷弹兵称自己是“恶魔猎犬”——根据传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士兵就是这样称自己的。很不情愿地赞扬自己的坚韧不拔——伯德利把这点揉进了他的布道之中。

  “他们给你们‘魔鬼猎犬’绰号,”伯德利对信众说:“可是耶稣原本就是魔鬼的狗。他面对偌大的邪恶,但是他打败了邪恶。”

  “耶稣是你们希望在投入战斗之后,和你们站在一起的魔鬼猎犬。”

  “看吧,我就说过狗屁不通吧。”亨利克炮长摇着头,满脸悲愤地钻进车内。

  每当听见伯德利少校的布道,亨利克就觉得他的信仰正在遭受猛烈的冲击。

  这时,空中一阵旋翼的轰鸣。开战如此之久,总算见到了陆航司令部下属的武装直升机了。

  15日凌晨4点,第203装甲营接到命令,所有人登车,把首发炮弹装入炮膛,把子弹带装进机枪的送弹口,准备出发。

  虽然坦克内空间有限,车组乘员把炮塔两侧的空间都利用了起来。

  胆子大的车组在炮塔侧面焊接了铁丝网,用来拦截可能飞来的RPG;然后再在里面焊接了一些放步枪和子弹的架子。

  而装满个人物品的背包被他们放在炮塔弹仓后面的储物柜里。

  赫尔穆特随身携带了一支只有10英寸枪管的M4A1步枪,被他拆成上下两个机匣后设法塞进了车厢。

  这个时候,在迈萨德西部荒漠地区待命的18000多名德国军人都在进行同样的准备工作。

  迈萨德守军在城市边缘紧急抢修了大约30公里的防御工事,有铁丝网、雷区。

  只是,这些临时布设的防御措施,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没有谁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轰隆!

  预定进攻方向有源源不断的轰鸣传来,激烈的炮火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早之前,赫尔穆特跟师里的情报军官交谈过,他们用黑客手段进入这一地区阿尔及利亚指挥官的电脑,师长汉斯·梅尔克少将亲自给他发去电子邮件,敦促他投降。

  但是,阿尔及利亚人没有投降。

  这一天,他们在断断续续、没有明显效果地炮击德军部队。

  昨天下午早些时候,还可以看见城市边缘有守军来回穿梭,埋设地雷的身影。

  “还有多久?”亨利克问。

“20分钟。”

  “也就是说,再过20分钟,我们就要离开起始点,在重型火炮、火箭弹和轰炸机的支援下冲进城市。

  然后第2空降旅和第12空中突击旅在突破之后迅速推进。他们将伴随我们深入城市,目标是夺取并占领市区北部的铁路枢纽。”

  “是的。具体到我们的任务上来,那就是协助92掷弹兵营,在大部队向北推进时,单刀直入切近城市东北方向被命名为‘史迈利’点的市政中心。”

  赫尔穆特有些担心他们的任务。203装甲营和友军配合部队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进入市区向任务点前进时,他们将孤军作战。

  其他友邻单位将以铁路枢纽为核心,周围人力和装甲力量充足,完全不用担心活动在市区的守军单位。

  而他们的处境就有些尴尬。

  虽然大部分敌军可能会溃散,但只要有几辆游动的阿尔及利亚坦克上的乘员想打,就能在某些意料不到的时刻给予他们重创。

  前不久才结束的东·西乌克兰内战就上演了这样的一幕,东乌老旧的T-62M1车组在城市里设伏,一口气敲掉了8辆敌方装备,其中包括两台T-80UD。

  要知道T-62M1是上世纪80年代升级的产物,而T-62平台本身是60年代的产物了。

  城镇内的战斗就突出个出其不意。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一枚安装了串联弹头的RPG都能送走他们。

  “Marmor!Marmor!Marmor!”

  突然,车载电台响起了呼声。

  “大理石?这次战斗的名字是谁起的?”亨利克一边抱怨,一边手脚麻利地操作起观瞄设备来。

  “随机从字典里抽的。”赫尔穆特在电台里说道:“这里混沌小队,前进!”

  接着,他转换到车内无线电说:“伯森,我们出发。”

  豹2坦克颠簸着向前,履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赫尔穆特在无规律的摇晃中操作起车长独立观测设备,热成像捕获的一切都已不同亮度的黑白灰画面呈现在他的眼前。

  柴油发动机和涡轮增压机的声音源源不断,当他用设备获取到目标信息时,同步口述报给炮长的时候,都要拼了命提高嗓门大喊大叫。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35章 非必要损失

  拉斐尔对阿尔及利亚的第一印象是,它大多数地方都是鸟不拉屎的沙漠。

  不过,鸟在不在沙漠里拉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沙漠里富得流油,而且不仅仅是流油,还流天然气。

  探明石油储量位居世界第15位,天然气探明可采储量位居世界第10位,可采收页岩气储量居世界第3位。

  最重要的是,阿尔及利亚三分之二的地狱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勘探或没有进行勘探。

  也就是说,它的油气资源排名还有往上走的空间。

  资源比什么都重要。

  北非以油气矿石资源为主,中非及南非洲大陆的资源就可以大力发展农林牧业。

  这点不仅德法联军清楚,欧盟也清楚,隔海相望的美国也十分清楚,甚至说全世界都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战地军事观察员佩戴在头盔的摄像头上下颤抖,他乘坐的防地雷车穿过突破口,最后停在一条东西走向的双车道柏油路旁。

  马路的一侧是一派商店——煤渣砖混结构,上有手绘的彩色图案,商店的卷帘钢门全都拉了下来,路边有一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丰田卡车,也许是被坦克撞到路边上的。

  一座鬼蜮似的城市。

  德军的主要作战部队都在向北挺进,或在已经清空的安全区边缘活动。

  从前线直接通过卫星线路传回来的画面非常模糊,观察员不停跟陪同的士兵交流。

  而他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人的声音几乎快被无线电底噪和枪炮声盖了过去。

  “这是要去哪里?”

  拉斐尔转头看尼尔森。前线的战斗肯定非常激烈,没人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

  这场战争对阿尔及利亚人而言,就是他们的卫国战争。

  “应该是去市政中心方向吧,”尼尔森仔细观察着地图,他根据车速、车辆转向次数和方向,迅速找到了观察员的目的地。

  “这种程度的战斗,没有必要派专门的观察员吧。就算有,跑到最下限去,完全没必要。”

  “近距离观看战斗并不是件什么没必要的事情。”

  “作战时会有录像。”

  “录像并不全面。”

  尼尔森的语气里夹着一丝不快,拉斐尔可以听得出来。这位陆军上校似乎对她的发言有些不满意。

  应该是对没有前线经验的技术人员的不爽。

  “好吧,你觉得很有必要的话。”

  “当然有必要。”

  拉斐尔不说话了,反正最终的用户是陆军,尼尔森作为陆军代表,他的看法最重要。

  第92装甲掷弹兵营和第203装甲营的作战区域内没有任何友军,相对而言,他们面对的敌人数量不跟其他方向那样多。

  但抵抗的激烈程度却跟其他方向一样,甚至要顽强许多。

  拉斐尔和尼尔森的对话很快结束,两人继续把注意力放到画面之中。

  这两个战斗营在一条没有铺装的小路上向东开进。这条小路两旁高低不齐的建筑,很容易叫人把墨西哥的提华纳联系起来。

  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土坯房,为数不多的家养鸡禽以及饥肠辘辘、骨瘦如柴的老狗在垃圾堆中觅食。

  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些车辆的残骸:烧毁的坦克和汽车的空壳,也许是更早之前内乱时期的遗物。

  东边天空上是火焰燃烧吞噬一切冒出的道道烟柱。

  在小单位的层次上,大家的生存都要依靠最简单的人工观察。可以看到该部的每个步行人员都负有观察具体方向的任务。

  他们有的通过HK416的瞄具注视着楼房窗户;有的怀抱机枪,眼神凶狠,稍有动静就会蹿出一梭子。

  伴随他们活动的“拳师犬”轮式装甲车很容易受到大约600米以内的小型武器——AK步枪、RPG火箭助推榴弹、轻机枪——的袭击,比较重型武器射击距离还要远些。

  得益于模块化设计,“拳师犬”轮式装甲车可以安装多种不同类型的武器,包括12.7毫米M2HB机枪、7.62毫米MG3机枪,或者25/30毫米两种口径的机关炮,105毫米线膛炮,可以精确打击大约2000米距离内的目标。

  其目的是在敌人对装甲车的威胁还没有进入有效距离时,就识别并摧毁它。

  伴随行进的士兵们相互传递着望远镜,与装甲车上的人交换信息。

他们不断相互联络,通报所看到的四周楼房上的情况——百米开外的一根管子可能是一支枪管,远处闪过人影背上的棍子可能是一支RPG火箭助推榴弹的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