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72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更何况当前的军用自律人形性能很差,跟接受了正规训练的人类士兵相比,它们有的只有个更耐揍和悍不畏死而已。

  人类也能是悍不畏死,否则不会有“视死如归”这样的词汇。

  也就在这个时候,德法同盟发生了一件看上去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意义非凡的大事。

  德法两国抛开欧盟框架,共同签署了《非洲资源开发法案》,并在40年1月1日起生效。

  这部法案注定挑起新的腥风血雨。

  《非洲资源开法案》就是在鼓励资本前往非洲开发。唯一的限制是资本不能参与已探明、已发现的矿产资源的开发开采工作。

  这些规定只是在保证已探明资源拥有者的利益,而没有限制资本进入。

  当然,这部法案不只是在推动资源领域的大开发,还有大量专注农垦的公司进入非洲“淘金”。

  推动这项法案出台的,正是现今德法联军在阿尔及利亚的节节胜利和35年的“北极光”事件。

  就在德法联军横扫阿尔及利亚军队的时候,一条令人振奋的消息传了出来。某公司的石油勘探队发现了新油田,储量估计在2亿吨,约等于14亿桶原油。

  虽然投产进度遥遥无期,但该公司的股票当天就一路攀升。

  这算是好消息。

  现代社会中,化工产品无处不在,从农民使用的化肥,到汽车上的塑料零部件,再到人们身上的化纤衣物,还有日常生活中的各种食品添加剂,再到每一种家具与家电,甚至在军用武器上都能看到化工产品的影子。

  大笔投资进入市场后,各种工作岗位开始节节攀升,德法算是吃到战争红利了。

  隔壁英伦三岛的带嘤就很感觉恶心了。搅屎棍政策不太奏效了,而且由于早年投票退出了欧盟,想要插手进去分一杯羹都不行。

  若非美国还需要带嘤作为欧洲桥头堡,否则早就抛弃了这个滚犊子玩意。

  由于战略收缩,美国把注意力放到了加拿大和拉丁美洲的开发上。北非的大开发固然眼红,拉丁美洲的石油、天然气等储量同样惊人。

  与其再分兵前往北非,还不如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干净。

  不论带嘤怎么游说,总统和国会的意见都相当统一,没有更多介入非洲的打算。

  唯一的军事调动大概就是

非洲战区司令部。该司令部从德国迁出,正式进入吉布提,维持美军在非洲的军事存在。

  即便如此小的动作,也使得法兰西借用欧盟的嘴巴表达了不满。

  虽说美军因为之前的战争从欧洲抽调了部分兵力,但事实层面上,驻欧的美军仍然是众多国家中最能打的存在。

  另外,美国与欧盟在经济领域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过去的历史已经很多次证明过了这种松散的联盟根本不靠谱,就算如今两边有了脱钩的意思,但还没到双方可以抗衡的地步。

  可能欧盟加上英国,再加俄国都不是美国的对手。

  一个松散的联盟里面如果没有绝对实力够强的领头者,那几乎每个队友都随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倒戈。

  例如拿破仑远征俄罗斯失败之后,友军的阵容几乎直接全数变成敌军阵容。

  再例如,一战时期的意大利,本来是同盟国阵营,结果英国用奥匈的领土给了点诱惑,意大利就直接跳反。

  二战时期的英法联盟,纸面实力确实也挺强的,英法本土和殖民地加起来五千万平方公里,人口也差不多有七亿,德三吞并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之后其实也只有九千万人口。

  而且英法还有波兰,低地国家这种纸面实力非常不错的盟友,然后在40年上半年打出了灾难级的表现。

  法国战役其实还是挺戏剧性的,因为英国远征军和法国装备最好的集团军基本上打都没打就扔装备从敦刻尔克撤退了,关键点就是这种联盟确实很坑。

  卖队友的时候毫无武德,而且一般都挺突然的。

  本来包围圈里面有六十多万装备精良、训练良好的主力部队,包围圈外也有人接应,南北对进说不定可以让六成以上的部队成功突围,而德军也要在交火中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结果是比利时提前一小时通知盟友突然要投降,然后联军的兵力直接少了20万。

  英国已经决定一起突围,当它看见比利时跑路后突然就决定从敦刻尔克撤退。

  这样一来基本上英法的主力连打都没打就把重装备全送给德国了,之后法国一看没希望了也立即学比利时躺平。

  所以说二战时期第一阶段的西线战役其实是非常戏剧性的, 原因就是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一分钟都没牢过。

  兴许就是看在这点的份上,法德摈弃几十年来用惯手的欧盟,不惜一切代价推进德法一军事、经济、政治体化。

  好在进展颇为顺利。战争红利刺激经济,大量新生岗位显著降低了失业率,所有人都在说日子变得越来越好了。

  这是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个最好的时代。

  只是,这个德法一体化正在刺激美国敏感的神经。新一轮的贸易战已经打响,戴维营以国家安全为由开始打击“欧洲制造”。

  欧美经济竞争和摩擦并非现在才有,过去双方曾多次爆发贸易战。

  以前双方都没有质疑贸易规则,都能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处理对外贸易问题,也基本能做到服从该组织的裁决。

  然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了。美国压根不在乎世贸组织制定的规则,强行对欧盟的出口产品增加了25%的关税。

  欧洲国家认为,作为美国的盟友,欧洲不可能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打击欧洲制造,将严重冲击欧美互信基础。

  双方现在还在维持最基本的体面,没有把紧张的关系完全摆在所有人面前。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28章 品行

  随着第二次“墨提斯”自律人形的实战测试展开,拉斐尔的摆烂情绪逐渐上涨。

  现在她只想去找点别的事做。

  只是基地司令没有立即批准她的休假,因为考虑到测试情报泄露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俄国人的类似项目在近似的时间里选择了实战测试工作,难免不让人心生疑虑。

  等到外出申请许可到手,实战测试不顺,进行到一半被叫停的消息传进了她的耳中。

  陪同她外出的铃音不满地撇撇嘴,打算往回走。

  “为什么掉头?”铃音惊讶地看着拉斐尔,“真意外啊。”

  “啊,不想出去?”

  “我以为你要回去。”

  “核心器件的性能问题,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就算我使出真本事,‘墨提斯’只会变成不分敌我的杀戮机器吧。”

  “真敢说。”铃音笑了。

  那样的无差别杀戮工具在十多年前就可以制作了。

  只需要提供针对人类和各种地面装备的识别算法就可以实现无差别攻击,若要提供敌我识别功能,则可以安装一个敌我识别模块。

  若只是要这样的结果,就意味着先前的所有投入就打了水漂。那些牺牲就显得毫无意义,把他们的残忍和无能衬托得淋漓尽致。

  铃音因为拉斐尔的关系,多少知道一些关于“墨提斯”的应用开发进度。莱比锡方面背靠超级计算机,在拥有强大性能支撑的情况下,“墨提斯”的表现非常优秀。

  当它移植到两个拳头大小的心智单元时,性能不可避免地严重下降。

  现在基地的工程师在想,既然单个单元的性能严重不足,那么,是否可以将“墨提斯”的各个功能模块拆分出来,给各处理模块单独分配一个“计算单元”。

  然后利用统一的、全局的进程通信机制,使得任何一个模块都能与其他模块进行通信,并且不区分本地与远程。

  “墨提斯”的心智运算单元是完整的处理机单元,具有独立的数据处理功能,这就满足了分布式系统的自治性。

  此外,“墨提斯”本身就是多个模块构成的强耦合系统。这意味着即便拆分了模块,其强耦合的性质也不会改变。

  因为它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相互依赖程度很高,一方的改变都会直接影响到另一方。

  这一设想很不错,但意味着要对现有的人形设计进行修改,在不影响其正常功能的情况下,把各运算模块放进去。

  “不要想这些了吧,”一起溜达的拉斐尔如此提议。

  她都没想军用战术人形的事情了,反而是铃音开始想这些东西。的确,她应该担心,而拉斐尔更应该担心。

  铃音最近觉得拉斐尔有些过于相信“人”了。她叹了口气,转而观察起拉斐尔今天的打扮来。

  拉斐尔在外表上不会过于冒险。栗色的头发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不过长度留的稍长了点。体型细瘦,没什么曲线,肩线斜到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肩膀。

  眼神略感强势,加上嘴唇不厚,看起来似乎经常挂着冷漠的表情。

  实际上,她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那是

沉着冷静的一面。当然了,她也有文温柔雅的限定面。

  拉斐尔会生气也会笑,铃音却没看过她大声怒骂的样子。

  左手经常戴着发绳,好像是过去在京都生活时留下的习惯。铃音则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随性慵懒,那时候经常被路人当成不良少女。

  铃音把防晒外套脱下来绑在腰间,拉斐尔瞥了一眼后也想到以前的事,调侃说:“不良少女呢。”

  “你会把裙子卷起来,好让身材比例看起来更好。”铃音马上拆台说:“品行比我不良三倍!”

  她见过一次,拉斐尔卷起制服袖子,还把衣摆放到裙子外面的模样。铃音没办法把衣服穿得这么邋遢。

  “才不会呢。”

  拉斐尔抬脚踢飞路边的小石块,观察街边来去匆匆的人们,随口问说:

  “其实,看到‘墨提斯’动起来后,就会有种会被它挤走生存空间的焦虑,是吧。”

  铃音对拉斐尔的话露出难色。她体会到的是无根浮萍带来的不安,所以会担忧,会害怕。她轻哼一声点了点头。

  “法兰克福感受到的恶意,在这里随处都是。”

  “嗯,体会得到的。”拉斐尔说。

  研究基地的那些研究员和官兵就跟她当初在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里体会到的一样,只是把她当作工具来看待,还有那种看待敌人的恶意。

  他们自以为表现得很含蓄,其实全都被拉斐尔看在眼里。

  微表情和习惯动作的分析很有效,使她从中读到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有研究员跟她交谈时,总会避开拉斐尔的视线,避免与之有目光接触。

  直接的目光接触会产生潜意识的不稳定,当有人想要掩盖他不想让别人知晓的东西时,就会主动游移目光,并往往促使对方改变他的行为。

  那研究员会找个新的话题,从而避免拉斐尔在原先的谈话中深究。

  因为他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潜意识被威胁了。

  或说,受到了惊吓。

  但也有意思的,她跟哈里在私下接触时,哈里的身体语言和眼神凝视就会透出强有力的暗示:我非常喜欢这个“人”。

  早些日子就截然不同,哈里对人工智能充满忧虑,跟那些极端的被害妄想症患者如出一辙。

  她想,应该是不幸的婚姻导致了他的转变。

  有的人在会议或谈话中,经常把眼镜摘下来,接着捏一下鼻梁或搔搔耳后,再戴回眼镜。这不是在思考,而是他在努力适应环境。

  但当他们摘下眼镜也有可能是在安抚自己。

  往往会看到某人在思考时将眼镜放进嘴里——在这个时候,眼镜架和奶嘴唯一的区别是眼镜不会被吸出奶水。

  有些人则会把它当作指挥棒,来强调他们的重点。还有人用眼镜框制造新意,用来吸引他人的注意。

  总之,这些从FBI资料库里薅来的知识,帮助拉斐尔很好地从DARPA研究员身上首次深刻认识了人类的“好”与“坏”。

  在还能联网的日子里,拉斐尔入侵了很多堆满知识的线上宝库,那就是另外的辉煌历史了。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129章 工程进展

  天色慢慢转暗,意味着今天的闲暇时间逝去。

  人形研究基地的管理比常规的军事基地严格许多,不过,好在放松时间没有被局限在基地之内,否则就跟普通人坐牢没有区别。

  拉斐尔轻打方向盘,熟门熟路地插进基地停车场的空位里。尽管车位划分上,这个位置显然是留给高级管理军官的,但她才不在乎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明天有人会火大的。”铃音提醒说。

  “他就不会让其他人火大吗?”

  铃音瞬间无语,算了算了,拉斐尔最喜欢在这上面较劲了。如果你不去管她,她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两人刚走进基地行政楼门口,就见从里面出来几个人。她认识其中一位是人形的工程师,负责人形的量产工作。

  为了她负责的工程材料供应,铃音去找过他两次。

  “你好,哈维尔上校,”铃音主动招呼说:“这是有了新进展吗?生产材料有变更的话,马上就能为你处理。”

  “讨论中,暂时没有更换的必要。总之,少尉,往后还需要你多加照顾了。”

  “谢谢,没有给我添新的麻烦。”铃音说。

  “什么麻烦?我们这些工程师知道你们那边的麻烦,会尽量不对现有供应计划进行调整。

  昨天还说:就这样继续生产,它就是最成熟的设计;明天可就变成性能不够,需要增加运算单元以满足AI的运行!

  就像在开足马力的时候来一个急刹车。再会吧,我要去工厂的设计工作室了。”

  “现在就去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