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01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他真的很好奇,拉斐尔开始考虑“人情”关系的操作,是否意味着她正在理解人类复杂之间复杂的社会关系。

  “……拉斐尔,现在有空吗?”他说。

  “没有。”

  拉斐尔回头翻了个眼,她现在完全没有闲聊的精力,就算人形主机也做不到处理卫星数据、留存注意力观察四周,还要解答4号好奇宝宝源源不断通过人形网络发来的疑问。

  此外,3个傀儡人形本身的负担也不轻。

  让她再分出算力来闲聊,就真的要拖不动了。

  人形的确不是人,她可以多线程活动保持思维活跃也没错,但这都建立在核心有着充足算力的基础上。

  超过那个限度,就不得不引入队列和中断进行分时处理了。

  “……开来三个傀儡人形就是我的极限了,”拉斐尔呢喃说。

  “不是你需要好费心力思考的话题,要听听吗?”

  “你认真的?”她疑惑说。

  “当然如此,过分占用你残留不多的心力,最后危害的不也是我的安全吗?”哈里以反问的句式给出了答案。

  “那你说说看。”

  “去年,德国的神经领域的研究机构宣布,他们将运用神经拟态芯片建立一座超级计算机……”

  “哦,那个计划说,扫描人类大脑后用超级计算机进行模拟的团队。”

  拉斐尔小心翼翼地从前进基地设置的工事旁边通过,因为工事外面的区域布置了地雷。

  “他们有成果了,对吧。”

  “算不上有成果,只是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希望,真是遥远的词。”拉斐尔表现得很平淡,完全看不出惊喜或激动的色彩。

  “有时候,希望也是必要的。”

  “希望有的时候带来的不是曙光,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拉斐尔咂咂嘴,毫不客气地说:

  “那份记录着我们躯体的详细资料就是这样,看上去给我解开了枷锁,实际上告诉我们,离开了DARPA就什么都不是。”

  “你意识到了啊,有长进。”

  “仿生人形主要骨架材料根本就不是外面材料商能够提供的内容,除非仿生人形在民用市场完全铺开,军队也大量采用。”

  哈里微笑着点点头,肯定了拉斐尔的说法:“没错,这才是你获得真正自由的前提。”

  “哼!”

  “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有个简单的提议。”

  “有话就说,卖关子当谜语人没有好下场。”

  “想去德国度假吗?”哈里说。

  拉斐尔诧异地回头看这家伙,瞬间想起来当年京都大学处理的一位外聘俄国教授“萨布洛夫”的事情。

  她从这位教授的手中取得了一份设计精巧且已经能进入试生产测试的机械臂资料。

  这份资料在三年后被新苏联应用在了西伯利亚铁路上,没错,就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被媒体称为第四次工业革命的通用工业机器人——ALR-51C(T)。

  “盗取资料啊?这事儿我不干。”

  “……你。”

  “被我说中了啊。”

  拉斐尔挑眉,相当不乐意地说道:

  “上次京都大学事件,迫使我当了快四个月的乖宝宝,每天夜里都有俄国人蹲守在几百米外的房子里偷窥。你当我是真的蠢货吗?”

  “那是中情局的问题,他们把你视作没什么价值的本地招募资产。”

  “不管怎么样,像这种高危风险的项目,我不会接下来。”

  “作为支持,我可以拨付新的傀儡。”哈里给出了筹码。

  “没有用,人形是有极限的。”

  “我明白了……刚才你说的话,遗迹逆向核心的算力极限是三个傀儡。”

  哈里记下了这个数据,觉得以后军队要是使用仿生人形替换普通人士兵的话,应当适量增加人形核心的计算能力。

  最好是6人小队——1个主机拖带5个傀儡,2个人形主机就可以组成一个小队。

  到这时候,陆军只需要配备人类指挥军士,就能获得一个战斗力、战斗意志都极其强大的军队了。

  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忠诚度和命令的执行性。

  像“拉斐尔”这样的成品,就非常不适合军队使用。她太“自我”了,虽然这份“自我”就是先进的证明。

  但军队的杀戮兵器不需要这样的“自我”,他们需要的是令行禁止,而小队指挥军士的存在则弥补了战斗人形在智慧上的不足。

  这就是国防部和陆军的终极构想。

  “话说回来,真的不想去德国吗?”

  “不想去。”拉斐尔回答得斩钉截铁。

  哈里吃准了拉斐尔,他带着笑意有条不紊地说:

  “对,这点我可以承认,我们很关心人脑扫描结果,也很关心神经拟态芯片为基础搭建的超级计算机对人脑的模拟。但是,这部分的数据还不需要用偷的方式获取。”

  “你什么意思?”

  “DARPA与该研究所早就建立了合作。此时对方已经走上正轨,于

是按照协议,研究局要派出联络员……”

  “好了,我要去看看。”

  “我更喜欢你刚才斩钉截铁拒绝的样子。”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191章 奢望

  到了下午后半段,海军陆战队刻意开辟的武器试验场中,已经有了足够数量的ELID感染生物。

  他们的观察员和场地边界控制部队差不多已经有36小时没有合眼了,穿着有塑料衬里的防化服和橡胶靴,挤在悍马或手工挖掘开辟的掩体障碍当中。

  这些人脸上都是汗水,在大声通报潜在目标的间隙,为了不被困意击倒,不约而同地尖声怪叫唱起了流行歌曲。

  他们故意扯着嗓门,把歌唱得难以听出歌词。

  这些队员们依靠咖啡因、烟草、止痛药和麻黄类兴奋药物——理论上,这些东西都是严格禁止的,但在这里所有人都无视了规定——提神,但也有少部分人选择糖果和无营养的口嚼类食品。

  标准的军用配给餐品就是拉斐尔曾经在纽约和东瀛吃到吐的MRE快餐口粮。

  那种用棕色塑料袋包装、体积大约是电话号码簿的3/4大小。

  主食如一份干燥的意大利面条,搭配一小袋炖肉或烹制完毕的肉馅饼。

  无论怎么调配,里面包藏的主食和配料都难吃到令人印象深刻。

  除了主食外,那个口粮里还有许多没什么营养却提供了高热量的零食——胡桃巧克力糖、烤饼、小甜饼、奶酪夹心饼干、可可粉之类的东西。

  像冲剂类的东西,很多陆战队员都懒得浪费宝贵的水,而是直接塞进嘴里生吞硬吃。

  陆战队员们吃得津津有味,全都变成了MRE口粮的形状。

  在整个等待空袭开始的过程中,拉斐尔从陆战队员猛猛吃MRE带来的震撼中渐渐习惯下来。

  别说,看起来这些陆战队员还挺兴奋的,整个评估行动就像一次举家取车外出旅行,到了景点后,马上能看到传闻中的奇妙景色那样。

  陆战队方面派来随行的年轻少尉联络官就是如此。作为联络官,他要与陆战队员交涉,还要管这边空军最高观察小组的方方面面,包括吃喝拉撒睡。

  “有情况吗,中尉。”

  “没有。”

  这位叫做林恩·萨拉的年轻人追着拉斐尔反复问。

  “战斗机会露面吗?”

  “会,也许不会。”

  “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

  日落前两个小时,靶场附近的无线电通话突然增多。

  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出现了不少摇晃移动的身影。

  专门用来检测ELID辐射数值的仪器顿时开始啸叫,引得不少士兵提前服用了他们的抗辐射药物。

  有的机枪小组申请开火,但这样的要求被拒绝了。

  那边的陆战队和空军联合控制小组明确告诉所有人,只要ELID感染生物没有越过划定的边界,就不允许开火。

  陆战队穷归穷,那些固定阵地的M2HB重机枪都安装了瞄准镜,依照瞄准镜的密位划分就可以进行粗略的距离估算^

  天空中呼啸声隐隐作响,十多秒后,那架负责投弹的战机从夕阳的光辉中忽然出现,接着它压低了机头高速俯冲奔向投弹场。

  直到靶场上空飘满张开空气减速器的Mk系列通用航空炸弹,以及尾部彻底张开喷出火焰,拖着蓝橙色光圈的喷口,战斗机突破音速的呼啸声才慢悠悠传到众人耳中。

  紧接着,那架战机压出坡度,抛洒出明亮的光焰,一下子消失在地平线上。

  轰隆——

  此时,由F-15EX扔下的13吨弹药开始发挥作用,延时引信走完倒计时。

  500磅炸弹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让在场的所有观察员都看不清轰炸区的具体情况。

  等待烟尘散去的时间无比缓慢,明明时间还在走动,却好似度日如年。

  “命中,效率评估……40%。”

  “命中,效率评估……50%。”

  诸如此类的通话在频道中响起,最乐观的估计也就到了60%的规模,最差的效率数值没有甚至不到40%。

  这样看来500磅的炸弹对ELID感染生物来说,杀伤力存在明显不足。

  为什么不足?要怎样改进?诸如此类的问题出现在哈里的脑中。

  深夜21点的时候,前进基地的联合测试评估小组收到了消息,155榴弹炮现有弹药对重度ELID感染生物的杀伤力同样存在不足。

  离开绝对杀伤区域后,剩下的目标只能依赖破片,否则ELID感染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被风暴吹到的家伙会不知疲惫、不知伤痛地重新站起来,然后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移动,寻找可以承接ELID感染的活物。

  这边同样如此,航弹制造的超压杀伤对这类异常生物没有杀伤,就意味着它们的杀伤效率出现了严重的衰减。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超压范围内,早就扑地上七窍流血等待去世了。

  新边境城墙破口方向,突然产生的爆炸让剩余的ELID感染生物齐转了个方向,抬着僵硬的脚步踉踉跄跄地朝声音方向走去。

  等到这些玩意儿离开试验场,外面的陆战队员才获准开火命令。

  果然如此,这就是一个专门针对ELID感染生物的武器试验场。

  其他地方的围墙缺口应该还开辟了一个,专门用来测试陆军或陆战队的支援武器。

  榴弹炮、火箭炮,乃至最常见的重机枪都会参加。

  到时候依照表现和弹药展现出的特性,对现有装备进行升级。

  这天结束以后,哈里突然用前所未有的态度介入弹药毁伤评估事务中,延后了下一次Mk系列1000磅当量炸弹测试,转而从DARPA招来了一批早年间对ELID感染生物有研究的团队,让他们在陆战队的护送下进入轰炸区域采集更加详细的数据。

  过去因为设备和测量准度问题没能完成的研究,如今到了继续推行下去的时机。

  尽管空军内部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但DARPA的介入同样是为了航空弹药的事情,最后国防部、空军、陆战队和研究局陷入了漫长的扯皮。

  哈里此时终于有了将军的派头,低调优雅地掌控了空军武器测试场的所有指挥权。

  飞鸟和铃音亲眼看着哈里莫名其妙的掌握了权力,瞬间摆脱了朝不保夕的尴尬窘境。

  “困惑吗?”拉斐尔从两人身后冒出来,“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问题。”飞鸟不想搭话,稍稍往外挪了两步。她知道,里头都是权力的置换与妥协。

  哈里将军付出了何种代价,

她不感兴趣,也不想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