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嗯,这个分量,起码今天小普和丽芬是绝对饿不着了。
黑春丽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视线,转过脸来。
两人目光相触,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
都是老司姬,彼此在想什么心知肚明。
两个旗袍老阿姨继续敲门,饶有兴致地等待着门内的回应。
叩、叩叩——
门内,蒂法对持续的敲门声恍若未闻。
“春丽姐……真是的……”?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而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自己耳畔一缕微湿的发丝勾到脑后,然后探出粉嫩的舌尖,像只试探的小猫,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偶尔用柔软的唇瓣轻轻抿住、含住,又松开。
李普低头看着蒂法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还是太清纯了。
搞得像个吃冰棍儿的女学生似的。
他伸出手,鼓励似的、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蒂法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舔舐却没停,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像是不好意思般垂下了睫毛。
叩叩——
“蒂法,你在吗?小普来过你这,姐姐们看到了哦~”
正单手扶着吃披萨一样含进去的蒂法,又吐了出来。
“不许回应她们……你,你现在是我的……”
说着,她的身体更贴近了一些,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她搂着身前少年的大腿,自身浑圆雪白的双膝与大腿完全朝外侧张开,刚刚只是振翅的粉白蝴蝶彻底张开了羽翼。
一双粉嫩玉足垫起,足跟托起油肥蜜润的两瓣大桃子,肌肉发达的丰盈大腿与肥嘟嘟的白嫩小腿肚儿完全叠在了一起。
李普忍笑点了点头。
而为了奖励自己的小情郎,蒂法轻哼了声,檀口一张。
她有样学样,昨天玛莉卡怎么干,她现在就怎么干。
尤其看到昨天玛莉卡留下的唇印还在李普身上之后,她干劲更足了!
只是,她低估了自己与玛莉卡之间的体型差距。
身高三米,血盆大口里灭杀过亿万生命的熟美大车,她一个正常体型的丰满少女怎么能比。
涂抹着反光碧池紫的樱桃小口,几乎含不住,只能紧紧套上箍住!
一点一点推进。
可那小涩鬼却偏要和她玩起这场恼人的拔河。
搞得她拉的像是马脸一样,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每当好不容易用温软包裹着,将那份滚烫纳入深处,他总要坏心眼地骤然抽离。
即使她仰头皱眉抗议也于事无补。
如此反复几次,那原本丰润饱满的唇瓣便被拉扯得变了形状,像两片被反复抻开、失去了弹性的柔软胶质,被迫向外翻开,露出内侧更为娇嫩湿润的嫣红。
唇肉在如此进退出入间被磨蹭得更加红肿,每一次牵扯都让那饱满的轮廓彻底变形,软肉外翻,紧紧箍着,又被强行拉开。
蒂法感觉要不了几次,她的樱桃小口就要变成春丽姐、艾玛姐她们那样的熟女厚唇了。
太可恶了这小涩鬼!
嗦!必须狠狠的嗦!
涂着的晶亮紫色唇彩早已在二人的厮磨下融化开来,化作黏腻湿滑的胶质,随着这恼人的拉锯,在唇瓣与他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藕断丝连的细丝。
细丝颤巍巍地悬在蒂法嘴唇和李普的红薯皮上,在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随着动作被拉长、变细,却迟迟不肯彻底断裂。
直到下一次贴合,又“啵”地一声,重新黏连、混合。
随后,那过分的进犯突破了唇齿的关隘,不容抗拒地抵入更深。
蒂法喉间猛地一紧。
整个脖颈的线条都绷紧了,狰狞的轮廓完全显现,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颤动。
内里更加无助地绞紧。
蒂法只能徒劳地张大嘴,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吸气声。
李普当即住手,直接垂在了蒂法翻着白眼的绝美容颜上。
蒂法彻底脱了力,像只被剃光了绒毛、露出一身腻白皮肉的肥美羔羊,软软跪趴在他身前不住咳嗽,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浅尝辄止,李普还是心疼老婆的,没有真的一步到胃。
不过看得出,蒂法这“耶路撒冷”的天赋真不是盖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人,短短时间已经从最初的窒息挣扎,变成了能勉强跟随节奏的吞咽。
只是那双酒红色美眸里还蓄着被呛出的泪花,眼尾绯红,嘴唇又肿又亮,看着可怜又诱人。
就在这时——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传入李普耳中。
“蒂法?真不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行,进去看看。”
两个丰乳肥臀的老阿姨直接掏钥匙进来了。
而后她们就见到了被李普垂在上面,遮住了半张脸,且因缺氧晕晕乎乎,即将阖上双眼的蒂法。
卧槽,这年轻人!
小妮子背着我们偷吃是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三合一7K)皇后娘娘要和公主抢驸马?
大庆皇后飞天寝宫,朝会偏殿。?
凤座之上,一身华丽宫装、更显身段丰腴的黑奶舞,却有些坐立难安。
如果只是保证万国宴开下去,在这条世界线做实验,她是无所谓的。
可问题是现在涉及她未来的夫君了……
这条世界线,是她唯一实现愿望的幸福世界线,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湮灭!
可现在这个情况太复杂了……
另一个“自己”痴心一片、甚至上赶着要嫁的“小夫君”,竟然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
这、这多少有些……变,嗯,超出常理。
在前世,可是要坐牢滴……
微妙的背德感尚未散去,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情况又摆在了眼前:
那少年如今正被黑春丽那个疯癫老女人缠着,名义上是徒弟,谁知道那肉腿肥婆安的什么心?
而且,他马上就要踏入这危机四伏、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的万国宴!
他妈的,怎会如此!
黑奶舞越想越气。
气黑春丽的不要脸,更气这乱七八糟的局面。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高耸的i罩杯胸脯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白,莫名有些发堵、发胀,连呼吸都被那份量坠得有些难受。
乳腺都愁的堵住了……
不知火舞啊,不知火舞,好不容易有了夫君你怎么护不住呢?
叹了口气,黑奶舞沉下心神,准备去同步感知另一个“自己”的记忆片段,看看那个世界的她究竟是如何与那个叫李普的少年走到一起的。
嗯,只是探明情况而已,绝对不会被那小子攻略的。
无数条世界线闯下来,少说也有几百岁了,黑奶舞自觉心比后厨的冻鱼都冷。
呵,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一般的少年侠客我可不会动心!
不过另一个自己就说不准了。
虽说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任——可就怕“自己”这个三四十多岁了却还“单纯”得可以的大姑娘,被什么年轻俊俏的小混蛋给骗了!
不过……平心而论,她对李普的第一印象其实并不差。
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可以。
如今又有了“对方是自己小夫君”这层先入为主的甜蜜滤镜。
“恨嫁重力痴女”的本能开始悄然发酵。
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个少年。
想到清俊的眉眼,想到斩开黄金树连接时的果决背影……
另一个“自己”记忆中那些零碎的、带着光晕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
一脸碧池妆的丰满美人,此刻全然忘记了那小子当初是如何在街道上,三言两语、煽风点火,激得她和黑春丽当场大打出手的。
反而下意识地将那场冲突的起因归咎于自己——本来就是嘛!
她看那个肥腿大屁股的骚婆娘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能有机会跟她“扯头发”打一架,简直求之不得!
这么一想,还得谢谢“小夫君”给了她一个手撕老贱货的借口……
虽然这个小夫君可能在跟春丽玩“姐弟恋”,但凭借那小子在黄金树引发混乱的第一时间,就果断出手切断链接、拯救无数百姓的义举来看,这孩子最起码是个?心地纯良、有担当的少年豪侠!
那有怀春少女不喜欢的……?
“这很正常,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只是一点点好感而已。”黑奶舞给自己找补道。
至于黑春丽……那老肥婊子是什么货色,她可太清楚了。
比她还疯、还压抑,整天披着神婆的皮,净干些恶心人的事!又疯又骚,没个正经!
肯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缠上人家的。
以那孩子救百姓于水火的热心肠,说不定只是看她疯得可怜,一时心软,才勉强答应当她的徒弟,哄着她、稳住她罢了。
真是……烦死了!
只是些微零星的记忆碎片,尚未拼凑出完整的图景,黑奶舞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有了偏向。
她近乎本能地开始为“小夫君”寻找理由,编织借口:
“未成年”的标签,被她悄然置换为“年少有为,英姿飒爽,故而情有可原”,先把另一个自己的变态行径正当化;
跟黑春丽那令人不安的“师徒”关系,在她脑海中自动演绎成是那疯女人不择手段的“纠缠逼迫”;
甚至他将要面对的万国宴险境,也被她归咎于外界的阴谋与那疯女人的牵连拖累。
“大和抚子是这样的……”
黑春丽往日刺耳的嘲讽,突然像一根针似得又在脑海内响起。
“就算自己男人在外面狂嫖滥赌,你们这群脑子里只有顺从的蠢女人,也只会冲出去和妓女拼命,然后卖掉家当替丈夫还债,关起门来还自我感动,幻想丈夫心里最爱的还是自己~”
“简直就是一群自我感动的、可悲的母王八~”
骂的真难听啊……
黑奶舞咬牙切齿,她讨厌黑春丽的原因就是如此。
说的好像她春丽不是东亚传统贤妻良母似的!
奥,确实不是,现在来看,那老肥婆喜欢玩什么乱伦的师徒母子恋……
但是……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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