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等等,找到如意郎君了?!
黑奶舞眼前一亮,这么多条世界线,这里的自己,是唯一完成“恨嫁”夙愿的。
哟嗬,还是进展神速的姐弟恋啊,这就要结婚入洞房了?
嗯?
等等……这个“我”说要来参加万国宴,给她的小夫君助阵?
挺恩爱嘛~我肯定帮自己~
……等、等一下!
黑奶舞慵懒惬意的笑容骤然僵住,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坐直了身体。
刚才精神联系里闪过的那个小夫君的名字和形象是……
她精致又放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混合着荒诞、震惊、茫然以及“这不可能”的复杂表情,鲜红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柔软的扶手。
什、什么叫……“咱们的小夫君就是他”?!
他真是我老公!?
沉默半晌。
“濑织……给我乘碗汤……”
……
另一边,二协会飞艇,蒂法卧舱。?
丰盈少女白皙的肌肤和凌乱的衣衫上闪烁着暧昧的光影。
眼睛红红、妆容微花、像只委屈大兔子似的蒂法,依旧用力将小男友李普抵在门板上。
不着寸缕的丰乳肥臀,几乎紧贴着小小少年。
“你太冲动了,你知豆不?”李普叹了口气。
“知豆了……”蒂法吸了吸鼻子,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的。
但她的手臂依旧固执地环着李普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委屈里夹杂着豁出去的、笨拙的勾引。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李普继续循循善诱,指尖下滑,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目光锁着她水光潋滟的酒红色眼眸,“我是那种把你往外推、不负责任的人吗?”
还好他嘴快,不过看蒂法的样子,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正巧,他的火也被勾起来了。
蒂法抬起迷蒙的泪眼望着他,那双向来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被情·欲和委屈蒸腾出的水汽,眼尾被他刚才的亲吻和泪水弄得一片嫣红。
她沉默了两秒。你你有有咏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你能摸自己的良心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环在他颈后的双手忽然松开,向下滑去。
不是推开,而是分别握住了李普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覆在她胸前、正在那肥白雪腻上游走的——两只“不安分”的小手。
青涩肥美的32d像是两个大面团,正在被揉捏出各种流质的形状,像极了两团被囚禁的活物,黏腻又燥热的晃动着。
蒂法的良心,实在太大了!
轻、拢、慢、捻、抹、复、挑。
殷红的娇柔花蕾也未曾幸免。
浑圆球体上的青筋已经尽数显现,她忍不住昂首哼哼唧唧起来。
这次……确实是误会这小涩鬼了。
?蒂法晕乎乎地想,俯身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胸前那双小手虽然不安分却格外温柔的揉按,那股酸胀的羞恼渐渐被酥麻的熨帖取代。
就、就让他摸一会儿吧……反正,反正也没真的怎么样……
不过其余的……
蒂法捂唇娇吟间,悄悄看了眼一丝不挂的身体,以及之前被她强行脱了裤子的小涩鬼。
不行!?脑海里那个从小镇教堂听来的、长辈们反复念叨的教会经文……
什么纯洁啊、什么忠贞之类的保守民俗,像是思想钢印般在这个小村姑的心里回荡起来。
身子是一定要留到结婚之后的!?
哪怕别的女人都……都……
她红着脸,在心里对自己反复强调。
正妻可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
再不济、再不济也得是这次万国宴之后,一切都安定下来,在一个特别有意义的、正式的场合……
现在这样,在飞艇上,慌里慌张的,衣服也扯坏了,脸上妆肯定也花了……太仓促了,一点也不好。
?小村姑的浪漫幻想悄悄冒头:至少……至少该有鲜花吧?或者漂亮的夜景?要打扮得美美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可她此刻的身子却很诚实,热情迎合着小情郎愈发过分的侵略,肥白的桃子已经掰开又弹回去好几次了……
宝宝巴士的门户不断开开合合,蒂法情难自抑的又吻了上去。
他好香啊。
两张嘴唇很快便吻得难解难分、不分彼此,一对白皙的肥奶被压成雪白的肉饼,粗重的喘息声很快传来。
不是方才那种带着泪咸与绝望的碰撞,而是掺进了更多炽热的探索与回应。
她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试探,随即便被李普熟练地捕获、纠缠,很快便吻得难解难分,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狭小的舱室里,只剩下越发粗重凌乱的喘息和暧昧的“滋滋”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短,这个绵长的吻才略微分开。
一缕银丝在唇间拉出,蒂法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脸颊酡红,眼眸湿得能掐出水,胸口急促起伏。
得到了喘息时间后,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随着这一吻仿佛被抽走了大半。
理智像退潮般缓缓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羞赧跟慌乱。
这是在做什么啊?
主动撕衣服,强吻他,还拉着他的手摸……
这、这完全不是她这个从乡下小地方出来、接受着保守教会教育的小村姑该做的事!
可身体里那股被他撩拨起的陌生燥热和空虚感,又明明白白地反驳着她。
她手足无措,只能靠在李普肩头,小口小口喘着气。
良久,她才微微推开李普一点,眼睛不敢直视,睫毛慌乱地扑扇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哼唧,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冲动后悔:
“就……就这样吧……”?她想去捡地下的衣物,又不好意思当着李普的面,“我……我以后再……再给你……”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声音也低得几不可闻,找了个蹩脚又保守的借口:“今天……会、会弄脏衣服的……而且……这样不好……”
反正……反正“手打柠檬茶”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李普愣了。
卧槽大姐你不讲武德啊!
升旗仪式搞了一半儿,号都吹响了,你跟我说要退场?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眼泛春水却偏要摆出一副“下次一定”表情的小脸,心里那点火苗非但没熄,反而蹭地蹿得更高。
就在蒂法试图从他怀里转身、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的瞬间,李普手臂猛地收紧,一把将人牢牢圈回怀里,精准地控制住了那片幽深潮湿的黑森林。
攻势一转!
“嗯……!”?蒂法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过电般,险些软倒。她急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发颤:“别……妆都花了……衣服要是再湿了……万国宴……
万国宴还是要去的。
李普当然明白。
但……
他目光落在蒂法的脸上,那仿照巴哈姆特风格描画的“碧池妆”已经被泪水和亲吻弄花了些。
尤其是那深紫色的反光唇彩,晕开在唇周,配上她此刻慌乱又动情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可我生气了。”?李普一挑眉,故作不悦,指尖却恶劣地在那片濡湿的禁地边缘轻轻打着圈,“你误会我,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这样……玩弄我。”
蒂法美眸顿时瞪得溜圆。
咱俩谁玩弄谁啊?!
等等,生气了?道歉?
“想要让喜欢的男孩放松心情的话,要把头发盘起来才行啊~”
“天赋”肉眼可见的蒂法,瞬间就回忆起了李普的这句话……
原来……是想要这个吗?
这样的话,衣服确实湿不了……也,也不是不行……
毕竟在浴池里,她已经被玛莉卡现场教学一遍了……
想到这,蒂法抬起眼,幽怨又了然地嗔了这小冤家一眼。
李普坏坏一笑,手指抹了抹她唇边的骚紫色碧池唇膏。
这种颜色,该配一个小洞的……
确认过眼神,蒂法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顺从地转过身,面向他,m字双腿大张的下蹲。
然后慢慢地,将长发盘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 (今日一明日三么么么)吃独食?
“蒂法,小普在你这里吗?”
门外传来了春丽和黑春丽的敲门声。
两个刚刚在回廊里“引经据典”、飙车闲聊得浑身舒坦的丰腴美妇,此刻可谓是身心畅快、意犹未尽。
嘴瘾过足了,理论也探讨够了,自然就想着要“实践出真知”,溜溜达达地就来找那个最好的“实验对象”——宝贝徒弟李小普。
而外界,尽管己方的船队打着“大庆辅政长公主”的显赫旗号,在众多等待进入会场的飞艇中颇为引人注目,但前方等待安检的其他大区船队依然排成了长龙,移动缓慢如蜗牛。你你呢林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粗略估算,轮到他们接受安检、正式入场,起码还得两三个小时。
“开一把”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因为本质上都是“自己”,两位丰乳肥臀的仙子师尊,现在可谓是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演都不演了。
香香软软还贴心的小徒儿正自己一个人呢。
她们刚刚开车的时候可是看到了。
趁着其他婊子不在,可得狠狠稀罕稀罕。
尤其是开放了宝宝食堂的“佛母娘娘”黑春丽。
她不仅早晨偷偷在李普和小丽芬的早餐里“宽衣解带”地狠狠加“营养”。
现在更是盘算着,要在徒弟正式踏入那龙潭虎穴般的万国宴之前,亲自给他“喂得饱饱的”,好让自家的亲亲小徒儿精力充沛……
而一向端庄温婉的“标准仙子”师父春丽,对此不仅毫无异议,反而十分乐意配合,甚至愿意亲自担当“挤奶工”的角色。
要不是临时没有,母性同样泛滥的她,大概会和“自己”一起,一左一右将徒弟揽在怀中“捧着喂”了。
想到这,她看向了另一个自己的良心。
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已经在那里悄然晕染开来,在光滑的丝绸表面显得格外清晰。
那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微微扩大、加深,将柔软的布料浸透得颜色更深。
好在黑春丽今天穿了一身改良的墨色花纹旗袍,衣料是光滑的丝绸,完美裹覆着那副丰腴傲人的熟女肉躯。
颜色深,湿痕倒不算太明显。
春丽自己今日则是一身白底蓝花的青花瓷旗袍,与对方的墨色相映,一素一艳。
她看着那片湿痕的范围,心里暗自估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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