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9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你刚才说,嚎由根?”

领头混混下意识挥刀。

路明非的手后发先至,握住他的手腕。

咔嚓。

领头混混手腕断了,折刀脱手,落在空中。

路明非另一只手接住刀,顺手往下一划。刀锋划过领头混混的大腿,血溅出来,那人惨叫着倒地。

剩下的两个混混对视一眼,一起扑上来。

路明非侧身,让过第二个人的拳头,膝盖撞在他小腹上。那人弓成虾米,还没叫出来,后颈就被一只手按住,脸朝下砸在地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第三个混混刚挥出拳头,就被路明非攥住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拉,路明非另一只手肘撞在他脸上。门牙飞出去两颗,3号混混原地转了半圈,软软的倒下。

路明非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把折刀。他低头看了看,皱起眉头,对这东西很不满意。他随手把刀一扔,插在领头混混两腿.之间的地上,领头混混差一点命根子不保。

“垃圾。”

路明非目光越过地上哀嚎的三个人。落在最后一个一直拖着麻生真的混混身上。那人早就松了手,站在原地,腿抖得像筛糠,却没跑。倒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效仿斯巴达勇士挑战一下自我。实在是腿吓软了,跑不了。

路明非看着他。

仅仅只是注视而已。

混混脸部好似血液被全部抽走般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响,似有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混混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撞上高墙,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

他终于挤出这三个字。

路明非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因为那人已经瘫坐在地上了,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路明非就那么站着,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混混整个笼罩在阴影里。

混混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噔咯噔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的裤裆慢慢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路明非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目光看不出愤怒或仇恨,或许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冷漠。如同看一只蚂蚁,一块石头,一团没有生命的垃圾。

混混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血从额头上渗出来,他还在磕,可能要把自己磕死在这里。

“这么害怕干嘛”

“我又不吃人。最多打断你几根骨头。”

路明非说着,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

咔嚓。

混混惨叫着抱腿打滚。

路明非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混混满脸都是泪和鼻涕,混合着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狼狈得不像样。

他拼命摇头,说不出话。

路明非看着他,忽然笑了。

确是一个和睦如春风的微笑,可落在混混眼里,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可怕。

“记住了,”路明非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下次见着她,跪下来磕头。磕到她满意为止。”

路明非转身走向领头的混混。

领头混混躺在地上,一手捂着手腕,一手捂大腿,还在呻.吟。看见路明非走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路明非没回答。

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领头混混的脑袋,五指扣进那七彩的杂毛里,把他的头从地上拎起来。

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

一记耳光。

领头混混的脸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混着两颗牙齿。

“刚才打我挺爽是吧?”

啪!

又两颗。

“嚎由根?”

啪!

三颗。

“游戏宅?”

啪!

四颗。

每一下都扇在嘴上,混混的牙齿飞出去,混着血和口水,溅在地上。领头混混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就不动了,只是随着巴掌一抖一抖。

他的嘴完全瘪了下去,牙床光秃秃的,血从嘴角往外涌,眼睛翻白,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路明非这才松开手。

领头的混混脑袋砸在地上,酷似一只破布袋。

路明非退后一步,看着满地打滚的四个人,笑容很是灿烂,有点像欣赏自己杰作的孩童。

“行了,滚吧,记得把垃圾带走,别污染环境。”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断腿的拖着一只脚,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前挪。领头混混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就用手抓着地,像虫子一样往前拱。

还好有其他两个被打的没那么凄惨的混混拖着他们两个,要不然兴许半个小时都跑不掉。

没有人敢回头。

没有人敢出声。

路明非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脸上的血照得发亮。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抽走了。

路明非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他又变回了那个衰衰的少年。

“我……靠……”

路明非忽然醒了,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一失神的功夫,这几个混混就全躺地上了,骨头折断的折断,流血的流血,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这是怎么了……

路明非打了个寒碜,眼前的这一切真的是自己做的吗?

可用拳头击碎骨骼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真像是有一个魔鬼自己的体内,路明非有些发怵……

麻生真站在几步之外,呆愣愣地望着他。

女孩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拖鞋也快掉了。她没有跑,没有哭,就那么站着,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顾不上考虑刚才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了。

这孩子刚才一定被吓到了,不行,赶紧解释一下,安抚这个孩子。

“那个……抱歉,我可能暂时没钱给你回礼了。”

草,我tm在说什么!

路明非啊路明非,少说点白烂话会死吗?这种时候说这个?人家刚被混混绑架未遂,你刚在她面前把四个大男人打得满地找牙,你跟她说没钱回礼?

你的脑子呢?

麻生真呆呆地看着路明非,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可思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刚才一直没流下来的眼泪,现在忽然夺眶而出。

一颗,两颗,三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

路明非慌了。

“哎你别哭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没事。”

麻生真打断他,声音抖得厉害,但拼命忍着。

“我可能也暂时没钱搬走了。”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眼泪,越擦越多。

“前辈你可以……可以以后有钱了再回礼。”

她说完,忽然蹲下来,捂住脸,放声大哭。

四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跑出小巷。

他们爬得很快,好似身后有地狱中的恶鬼追赶。领头的那个混混门牙掉了两颗,说话漏风,只能用肢体语言比划,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呜呜哇哇的声音,酷似动物表演中指手画脚的猴子。

还好他的小跟班们都跟他狼狈为奸久了,都能看懂他的意思。

“回去报告上头嘛,老大。”一个混混喘着气说,“那小子邪门,咱们搞不定,让上面的人来搞。”

领头混混用力点头。

他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本家里有这样的人,刚才那个少年也是。

那种人,不是他们能惹的。

但惹不起,可以告状啊!

狗仗人势,可是他们的专长,本家没来,你欺负我,本家来了,你还欺负我,那本家不是白来了吗!

等报告了本家,让那些大人物来处理,一定让那小子好看。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手,让他跪在地上叫爷爷……

领头混混正幻想着美好的复仇画面,忽然发现跑在前面的小弟停下来了。

他差点撞上去,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大街上空荡荡的。

阳光照在柏油路上,照在两旁低矮的屋檐上,照在远处便利店的门牌上。前方没有什么穷凶极恶的敌人堵截,只有几只乌鸦蹲在电线杆上,歪着头看他们。

还有……一个女人。

她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腿有点短,露出纤细的脚踝。

手里拎着一根拖把。

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拖把,木头杆子,棉布条,楼下便利店卖五百日元一把的那种。

女人拄着那根拖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像是拄着一根拐杖。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的生命看起来风中残烛般脆弱,随时可能熄灭。

四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

“咳咳……”

女人挣扎着咳嗽了两声,像是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她抬起头,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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