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89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夏弥说着,便释放了言灵风王之瞳,该言灵序列号 74,能够激发强劲的龙卷风,释放者可以控制龙卷的数量和范围,在开阔地和水面上效果最佳。

现在正是在水面上。

她双臂一振,狂风在周身呼啸而起。风王之瞳的领域无声地扩张,将湖面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

路明非心中一动,想起了早些时候,夏弥在游艇上说的那些话,没想到她真的是认真的。理论上也确实可行。

夏弥把手伸过来,纤细洁白又软乎乎的手主动抓住了路明非的手。

身穿白裙的少女与身穿黑衣的少年携手并进。

数道水龙卷从湖心冲天而起,每一道都有数层楼高,裹挟着浑浊的湖水与被连根拔起的荷花残瓣,在水面上发出震耳的轰鸣。

“师兄!”

她喊道,路明非上前一步,五指张开向前一按。因陀罗的蓝色电光从掌心炸开,沿着湖面瞬间跳跃到每一道水龙卷上,电弧缠绕着水柱盘旋而上,与狂风、湖水交织在一起。

由水、雷电和风构成的狂蛇在半空中拧成数条闪光的巨柱,同时朝湖底的黑龙扑去。

那一刻,整个阳澄湖都被照亮了。

电流通过水龙卷直击湖心,高压电弧在水下炸开,击穿了黑龙的最后防线。

它在水中剧烈痉挛,修长的脖颈最后一次扬起,发出无声的嘶吼,水银斑驳的鳞片在电光中寸寸碎裂。

那些正要扩散的龙血寄生虫被电光高温焚烧殆尽,湖面上浮起一层青灰色灰烬又迅速被水龙卷搅散,溶解在重新恢复清澈的湖水里。

龙终于死了,水龙卷缓缓平息,狂风渐渐消散,湖面恢复了平静。电光熄灭,月光重新落在阳澄湖的水面上。

荷花残瓣从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他们周围的湖面。那些残破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漂亮的粉色,是这场大战结束后最后的无声焰火。

…………

今天两更9000字,一口气把这段剧情的高峰写完了。谁还能说我短!

第三十五章 你想杀谁就杀谁,因为你是我昂热的学生

烟火已然散尽,观看烟火的人暂时还停留在原地。

荷花残瓣从半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他们周围的水面。月光被花瓣切碎,在两个人之间晃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银白色光斑。

阳澄湖恢复了暴风雨后的宁静,只有远处画舫平台上隐约传来的欢呼声证明刚才那场大战确实发生过。

路明非和夏弥还牵着手漂浮在水面上。刚才合击时两个人一起发力,不知怎么就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彼此的手,路明非的右手扣着夏弥的左手,十指交错,掌心贴着掌心。

夏弥把两人牵着的手举起来,举到两个人视线平齐的高度。月光从指缝间漏下来,把她纤细的手指照得近乎透明。

她歪着头,深棕色的睫毛轻轻往上一抬,睫毛挂着未干的湖水,像沾了露珠的蝶翼。坏心眼的猫看见了桌上刚摆好的小鱼干,瞳仁里透漏出狡黠的光。

夏弥的嘴角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越翘越高,眼睛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美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从月牙中流露而出。

“师兄还不松手吗?你难道已经不满足于我们纯洁的师兄妹关系了吗。”

路明非大惊,夏弥你果然是坏女孩啊!竟然敢这么戏弄你光明伟岸,英俊潇洒的实力强大师兄!

我路某人遇到的坏女人是不是太多了点,感觉可以写一本《超超超超讨厌我的100个坏女人》了。

但是,你以为这点话语就可以见到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一面了吗?

高兴的太早了吧!虽然你的语言系统像花豹一样强大,但我路明非也不遑多让口牙!唯独这一点我路明非一生不弱于人!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扣在一起的手指,能感受到湖水的凉意和对方温热的体温。

夏弥手指纤细却有着饱满的触感,因为相互用力的握着夏弥掌心的软肉顺着指缝微微溢出,温热的感觉顺着相贴的皮肤一点点漫过来。

路明非有些搞不清楚,女孩子体温究竟是热的还是凉的?

书上说,女孩子的体温要比男性普遍高0.2度-0.3度,但是就自己触碰到的女孩子而言,有些人的温度冰冷又温润,有些人的温度炽热如烈焰……

不对!路明非呀,路明非,你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渣男的感受,还有,快注重眼下啊!

路明非抬头看了看夏弥的妖精小脸,猛虎般的语言系统飞速运转了片刻。

“虽然师妹你平时不是很惹人喜欢但是偶尔还是比较可爱的。所以我暂时还没有要跟你改变关系,与你为敌的意思。”

“路明非!”

夏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眼睛瞪得浑圆!

“卧槽!师妹!你终于不满足于我们之间纯洁友好的师兄妹关系,按捺不住要与我为敌了吗!口也!”

路明非做出了一个在对古龙时都没有做过的防御姿势。

夏弥勃然大怒,不可能!我夏弥天下无敌!从来只有我戏弄别人的份,怎么可能被别人戏弄呢!

她从湖水里翻了个身,一脚蹬在路明非的小腿上。路明非立刻还击,用膝盖压住她的裙摆。

雌豹和雄狮在浅水里扑腾,直到有着黑色柔顺毛发的孤狼把两只船桨伸到他们之间,用桨面轻轻抵住路明非的额头,再用桨尾勾住夏弥的后领,将这对还在互相泼水的师兄妹一个一个捞上了船。

路明非瘫在船舱里,他喘了两口气,忽然翻身坐起来,朝夏弥拱手抱拳。

“师妹,你可真是一条好汉!水性不错,我路明非愿称你为浪里白条。”

夏弥把贴在脸上的湿发往后一甩,也端端正正地回了个抱拳。

她抱拳时水珠从手腕上甩出去,溅在路明非脸上,但她面不改色。

“师兄你水性也不差,我夏弥愿称你为浑江龙。”

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用同一副豪气干云的口吻异口同声道:

“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阁下真是一条奢遮的好汉,如若不是性别不同,洒家真想与你八拜为交,结成异性兄弟。”

说完两人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船舱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楚梓涵站在船尾,手里握着桨,静静地看着这一对表演艺术家。

她看着船舱里那两个还在互相用老气横秋的口吻称兄道弟的湿漉漉的家伙,心想这大概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在天空与湖泊里并肩作战,在湖水里互相泼水,坐在船板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合力杀死一头龙类,此刻讨论的却是彼此的绰号。

他们的笑声被湖风吹散,落在荷花残瓣和芦苇荡之间,落在恢复了平静的阳澄湖上。

楚梓涵觉得眼前这一幕真是美好极了。月光很好,荷花很好,但眼前这两个人更好,他们闪闪发光,他们在星空下熠熠生辉。

她不会拥有这样的笑声,不会拥有这样毫无防备的互相吐槽,不会拥有和人分享绰号的夜晚。

但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过这样的生活,这件事本身就让她觉得安心了,就像在暴风雨里航行了很久很久的船,忽然在远处的岸上看见了一盏亮着灯的窗户。

船不会上岸,但那盏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慰藉。

楚梓涵想,她终究会一个人走到这条路的尽头,独自面对那个带走她父亲的神明。

在那之后,或许她也可以停下来,回头看看身后的路上是否有谁为她留了一扇窗户。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此刻她只需要把这两个浑身湿透的家伙平安送回岸边。

对了,刚才被情绪感染了,好像忽略了什么自己忘掉的事情。

“夏弥,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哇,师姐!都是路师兄胁迫我!”

夏弥瞬间躲到楚梓涵身后,只从她肩膀上方探出半张脸,手指越过楚梓涵的肩膀直直指向路明非。

“啊,我远在千米之外,是怎么胁迫你的?莫非我会精神控制吗?”

路明非不由余力地吐槽,还有你是怎么闪过去的?

你会瞬间移动吗?这么好用的技能,能不能教教我?这样我就能去送外卖了。

“那谁知道呢?或许师兄这样的渣男真的有心灵控制的能力呢。而且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好,你难道就没有百分之一的错吗?”

夏弥从楚梓涵肩后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师妹,你的数学学得真好,居然知道百分之九十九加百分之一等于百分之百。”

路明非佩服地点了点头。

“过奖了师兄。”夏弥谦虚地颔首回礼。

算了,楚梓涵看着夏弥那张毫无悔意的脸,又看着路明非那副认命了的表情,决定暂时不追究。

现在大伙心情都这么好,她也不愿意去打破。不过检讨书还是要写的。

她想了想,不是夏弥写,是自己写。自己身为组长,却让比自己小两岁的学妹身处险境,实在不应该。还是自己不够强,应该做检讨。

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继续划桨。

小船朝莲花岛滑去,岸边有一个人正拼命地向他们挥手。

唐棠站在栈桥上,嘴里喊着什么,被湖风吹散了。

…………

“校长,那个这次所罗门圣殿会的……赵旭祯和他手下的龙死了。”

路明非握着手机站在画舫平台边缘汇报。

“杀得好。明非,以后你见到这样类似赵旭祯这样的人,杀了就好。要记住他这种人是我们的敌人,他的罪行已经是混血种社会无法忍受的了。”

昂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无比。

“想杀就直接杀了,这种小事不必向我汇报。因为你是我昂热的学生,你想杀谁就杀谁。”

路明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我嘞个去,校长你这发言是不是太霸气了一点,怎么感觉还有股军阀风啊。

校长你的绅士风度呢,平时拄着乌木手杖三件套西装喝红茶的那位老绅士去哪了?

“明非,你是我最重视的晚辈。你要记住,所有自诩神明、想要取代龙类成为新龙类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面对敌人,无需心慈手软。”

昂热的声音依旧平和,但路明非能从每一个字里听出那种被压了上百年的重量,那是比愤怒更深的、经过了无数个夜晚的陈年杀意。

不过虽然校长说的话杀气逼人,但路明非确实感受到话里话外那股浓浓的关心。

他靠在画舫栏杆上,心想活了十几年,突然就成了混血种不知道多少代,路衙内了。

那小爷我要不要出去调戏一下林冲的夫人。

路明非被自己这个念头逗得笑出声来,但他知道校长是认真的。

校长说他可以杀,是在给他底气,是在告诉他在这个混血种世界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依靠的少年。

他背后站着卡塞尔学院,站着这个活了一个多世纪的复仇男神。路明非把长刀换到另一只手里,对着手机说。

“知道了校长,下次遇到这种人,我会直接动手。”

通话结束之后路明非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好了,今天的事就算是结束了。

嗯,应该是没什么纰漏了,嗯,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

“夏弥,师姐,咱们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吗?”

夏弥正蹲在船舷边拧她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水珠滴滴答答地落进湖里。楚梓涵正在复盘行动,经验总结教训。

两个人思考了一下,都摇了摇头。

那看来真的可以放松一下了。

与此同时,被捆成粽子一样的诺诺正在床上拼命地挣扎。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上几乎被捆成了粽子。

夏弥打的结,手法专业,越挣越紧。

诺诺像小青虫一样在床单上扭动,心里羞愤交加。

被十六岁的小学妹打昏、捆绑也就算了,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有人过来给她松绑。

她在心里把夏弥的名字念了不下一百遍,顺便也把路明非和楚梓涵的名字各念了几十遍。

好丢人啊。

不过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众人暂时没有想起她。

他们乘坐上小船缓缓向岸边方向驶去,身后那轮巨大的圆月正慢慢沉入阳澄湖的万顷水波之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回到港口大船上,推开自己休息室的门,路明非才发觉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位被捆得结结实实、扭得七形八怪的红发美人。

只是红发美人一脸死灰,嘴里塞着一团棉布,赤着的双脚脚踝上还缠着一圈透明胶带。

路明非这才想起来,夏弥之前是不是说过她把诺诺捆了扔在自己床上,还说了什么“开盖即食”之类的怪话。

妈耶,原来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

路明非看着诺诺用了在高天原练出来的全部表情管理能力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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