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124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那么,晚饭要吃什么?鉴于你前两天都在我这儿蹭饭,现在我准备要收你点食材费了。”

“今天就算了吧,我突然想起来我和零有个约定,要请她吃一个月宵夜来着。今天你要一起去吃吗?蹭你的饭我挺不好意思的。”

路明非极其、非常、特别自然地向凯萨莉亚发出邀请。

凯萨莉亚乐了,“和一位淑女的会晤上,要邀请另外一位淑女参加吗?”

“不,不可以吗?”路明非眨了眨眼睛。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不会打扰你们的约会吗?”

金发贵女似笑非笑,她站在诺顿馆门前的石阶上,背后是哥特式尖塔和满天正在升起的星辰。

她抬手把被晚风吹散的金色碎发轻轻拢到耳后,那头金色长发像是雅典娜神像手中盾牌上被阳光烤暖的镀金。

冰蓝色的眼睛明媚动人,鼻梁高挺如希腊雕塑,嘴唇微微翘起,既有战神的凌厉,也有某种被藏在铠甲深处只偶尔流露的温柔,仿佛俯瞰整个奥林匹斯山巅的雅典娜,正用那双洞悉一切的智慧之眼,看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不算约会吧,只是普通的吃饭。”

路明非又恢复了一贯的无奈。

“你很有天分哦,明非。”

“什么天分?”

“当渣男的天分。”凯萨莉亚收回手重新抱在胸前。

“这就是纯污蔑了,我和零根本没认识多久好吧。而且哪个渣男会和两个完全不熟的妹子一起吃饭?不都是一个一个攻略的吗?”

“或许你想挑战一下高难呢,人生哪能不需要挑战。我就是一个喜欢挑战人生的玩家。”

凯萨莉亚用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笑容越来越大。

“所以你去不去?”路明非有气无力。

“当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会长大人,你这口熟练的普通话可真不像一个意大利贵族。”

“一个人尊不尊贵在于行为和思想,而不在于她用哪国的腔调。”

“我不以血统为荣,可迟早有一天,血统应以我为尊!”

“好气魄!”路明非跟在旁边,发自内心地赞叹。

他觉得凯萨莉亚说这句话时很美,倒不是因为路明非有一张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只是自信的人,做什么都很美。

两人走进食堂,零已经在路明非常坐的角落座位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腰间系着一条的银色腰带,领口是素白的圆领。

白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编成13条细辫拢起,形成复杂的发饰。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如同落在深色皮椅上的白色山茶花。

路明非端着三份刚出锅的德式烤猪肘放在桌上,脆皮金黄还在滋滋冒着热气。

“说真的路明非,我要收回你很有渣男天赋的那句话了。与淑女一同进食,你请人家吃猪肘子合适吗?”

凯萨莉亚看着桌上那三大盘烤猪肘和堆成小山的德式酸菜配马铃薯泥,觉得自己刚才在月光下对犯罪嫌疑人路某渣男天赋的评价大概是过于高估了。

“猪肘子不是很好吃吗?芬格尔很早就想让我请他吃猪肘了,我可一直都没同意。”

路明非把手套递给零,动作很自然。

之前他请零吃过宵夜,零给他的菜单里就有烤鹅,烤鹅和烤猪肘在他看来都是肉。

“……零,需要换一下餐品吗?”

凯萨莉亚扶了一下额头。

“我没意见。”

零端起那杯刚送上来的大吉岭红茶抿了一口,冰蓝色的眼睛从杯沿边缘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白裙子在食堂灯光下依旧仙气飘飘,和面前那只烤得金黄冒油的猪肘……老实说,这对比有点儿诡异了。

“所以凯萨莉亚,你的猪肘需要换成牛排吗?”

路明非很有礼貌地征求会长的意见。

“给我来俩肘子。”凯萨莉亚放弃了挣扎。

算了,路明非大概不是不懂风情,只是路某的风情和他打的太极拳一样,千斤之力,四两的包装,直来直去,不讲道理。

第六十四章 诺顿的寝宫,晚安是一种表白

【日志】

日期:2009年7月10日

时间:23:47(东八区)

位置:长江上游,夔门以西约三公里处。

气象:暴雨转中雨,东南风五到六级,能见度不足二百米

水况:江水流速约每秒三米,水下暗流活跃,水温约二十摄氏度

航向:锚泊于北岸近水区

航速:零

动态与事件:叶胜与酒德亚纪,第二十三次下潜。声纳扫描显示该水域底部相对平坦,淤泥层厚度约二至三米。叶胜于二十三点四十分释放言灵……

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写了无数篇船长日志,每一篇都像他嘴里叼着的那根永远不点燃的雪茄一样,克制、规律、毫无波澜。

窗外暴雨如注,雨水砸在驾驶室的玻璃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声。

他把雪茄从嘴角换到另一边,继续往下写。

通讯器里传来了叶胜的声音:“教授!蛇有反应!在我脚下四十米的地方有巨大的金属反应!”

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手一抖,笔尖在日志上戳出一个墨疙瘩。

这一页是不能再用了,需要重新写。

“上浮,立刻上浮!”

教授抓起通讯器朝水下喊了一声,把嘴里叼的雪茄丢到一旁。扭头对自己的秘书说:“立刻拟文汇报学院,说我们需要浅地层剖面仪和海底专用钻机。”

秘书刚打开笔记本,教授又举起那只还沾着墨渍的手打断了她,“算了,我自己来。”

“龙王诺顿可能把自己的寝宫安排在四十米深的岩层下面吗?”

酒德亚纪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回来。

“完全有可能。”

“这里以前是山地,后来因三峡水库蓄水而被淹没。”

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一边往电脑里敲着刚拟好的汇报邮件,一边给通讯频道那头还在喘气的学生解答。

“学院的冯·施耐德教授有过猜想,龙王诺顿是把整座山凿空作为模子,把铜浆从山顶灌入。从而铸造出现代技术都无法实现的庞然大物,一座完完全全由青铜铸造的城市,这就是他的栖息地。”

“不过,下面究竟是什么,还要等我们凿开岩层才能知道。当然,一切要从长计议。哪怕是普通的考古发掘也要做大量的前期工作,更别提我们要探索的是龙王的寝宫。这在人类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谁知道龙王的寝宫里会遭遇怎么样的危险?最保险的做法是从外层开始一层一层地探索。如果仪器到了之后确定下面是诺顿的寝宫,学院会调集全世界最优秀、最专业的人员。”

教授的声音顿了顿,用沾着墨渍的手指在键盘上点击了确认邮件发送。

叶胜假装叹了口气,“真可惜,我还以为我能亲手触摸到人与龙世界的边缘。”

“赶快上浮吧,小伙子。前期的探索工作也会有一部分交给你们组的,这将会是一个宏伟的工程。”教授重新拿起那支钢笔,翻开了新的一页日志纸。

“我曾经在心灵鸡汤上看到过一句话。”

凯萨莉亚站在实验台前,一边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一边说话。

“哟呵,会长您老人家还看过心灵鸡汤呢。”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凯萨莉亚的蒸发皿上方,咖啡因正在滤纸上慢慢析出的白色针状结晶。

“会长大人力能扛天,这不还得多感谢您会长老人家,出门在外全靠会长照顾啊。”

路明非立刻顺杆爬,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是,我是会长,但你也是会长啊。我觉得你身为狮心会会长,应该独立完成自己的作业。”

凯萨莉亚把玻璃搅拌棒搁在试管架上,用毛巾擦了擦手指。

路明非哭了,他的蒸发皿里有着一团乌漆嘛黑的渣子,滤纸上结了一层不知是咖啡因还是茶叶末子的暗绿色物质。

“大姐我是真不会啊!提取出咖啡因并使其升华结晶,这题我真不会啊!”

众所周知,学校里的实验设计大多都有一种脱裤子放屁的感觉。

但你不能不会脱裤子,也不能不会放屁。

学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学生练习,一个实验既练习了脱裤子又练习了放屁,可以说的是相当巧妙了。

要不然说不定真有人不会呢?

路明非就不会。

他扯住凯萨莉亚实验服的袖口哀嚎。

“身为S级,这点小作业都完不成,会影响你的威信啊。而且,为什么不去找零?”

“主要是找零找多了会被人说闲话。”

路明非很诚实地交代,自从芬格尔把他和零在火车站“一眼定情”的故事发到守夜人论坛上传遍全校之后,他和零之间就有绯闻了。

而且最近愈演愈烈。

如果再去敲零的门让她帮忙补实验课,明天论坛上大概就会出现更离谱的帖子。

“那我就不怕闲话吗!”

凯萨莉亚大怒!把手往桌上一顿,她堂堂学生会会长、怎么就成了给宿敌补实验课的家教!

“大家觉得咱俩是宿敌呀,不会有那么多闲话。”

路明非弱弱的说。

宿敌就是宿敌啊,我跟宿敌走近是为了打探情报,有问题吗?没问题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凯萨莉亚有点无奈,她觉得自己的底线好像每天都在被眼前这个人用一种温和而执着的方式往下压。

路明非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魅力,是某种可怜小兽,让人情不自禁去帮他的魅力。

除非对他有绝对的恶感,否则他身边的大伙还是愿意帮助他的。

他像一只在公园迷路的小猫,或者小狗,不叫不闹,只是用那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看着你,等你心软。

而且他似乎也自带吐槽领域,当白烂话领域展开之后,任何人都会被硬控三秒,如果不能确认自己当前的状态,甚至还有可能会被白烂话感染。

凯萨莉亚觉得自己大概已经被感染了,才会在凌晨坐在实验台前帮一个连升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宿敌补化学实验课。

“先说好,同等类型的作业或者操作,我只会演示仅此一次。”

她把烧瓶重新架到酒精灯上,开始查看路明非的步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的好的好的。”

凯萨莉亚摇头叹息了一下,她自认为是个讲义气的意大利姑娘,再加上最近在攻读《水浒》。

凯萨莉亚小姐觉得自己应该哥们一把,帮忙这小伙也行,反正不影响自己的绩点。

这几天她和小路其实混的蛮熟的,路明非不算是个特别自来熟的人,但他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蹲在那儿很自然能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堪称心理学隐身。

每天诺顿馆的清晨总是从红松林的沙沙声中醒来。

路明非推开房门,走廊里飘着极淡的咖啡香,凯萨莉亚已经冲好了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两个人会穿过诺顿馆大厅,推开沉重的橡木正门。

晨光正从大道尽头洒过来,校园主干道上已经有了不少去上早课的学生。

两人一同去教学楼上课,路明非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隔着刚好半臂的距离,足够近可以随时说上话,也足够远可以让彼此的影子在晨光中各自独立。

凯萨莉亚很喜欢这种默契的友情。

嗯,当然,隔三差五零也会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旁,只是因为步伐比较小,所以总会落后几步。

上一篇:我为众神撰写讣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