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大概还是能混个中游吧?”
赤星觉得自己大概还是能够比由比滨之流考得更高,所以垫底怎么都不至于。不过,想要考到年级前列,也基本是不可能。他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与之相对……
“你的成绩,恐怕能在年级排前十?”赤星上下打量着雨宫,然后故意给出刻薄的评价,“?仪澪祁玐4气俬午?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花花公子。”
雨宫颇为得意地捻了捻自己眼镜前的那一小撮头发,嘴角微微扬起……那个表情,怎么说呢,欠揍。
相当欠揍。
“我又是花花公子,又是学习成绩优秀的优等生……我两者皆是。”
“真得意啊,”赤星鄙视的看了眼雨宫,“男女关系这么混乱,你迟早会因为脚踏两只船被杀的。”
“……你哪来的资格说我?”雨宫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等赤星反驳,隧道深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一阵热风从轨道方向涌上来,吹得站台边缘的安全线标识微微颤动——电车已经到站,雨宫连忙跳入列车,和赤星挥手告别。
赤星要等的是下一班环线车,没办法,只能看着车门后的雨宫莲无声的宣告胜利……这家伙赢了就跑,真是过分。
电车缓缓驶离,雨宫的身影消失在灯光的另一端,只剩下赤星一个人。
赤星叹了口气,重新坐回长椅上,抬头看着站台天花板上的时刻表。还有五分钟。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打开社交软件,刷了几条动态。
果然,关于怪盗团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在猜测下一个目标,有人在分析之前的案件,还有人在争论怪盗团到底是正义还是犯罪。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人在画怪盗团的同人绘画,其中以美少女怪盗的设计占据了绝对的主流。
赤星保存了巨乳怪盗的同人绘,然后再次冷静的开始判断局势。
最大的风向标,果然是金城润矢的死。
就像是赤星期望的那样,怪盗团因为“杀了人”而在大众眼中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即使是工藤新一这位高中生侦探为怪盗团作保,也无法让所有人都相信怪盗团的清白。
但是,杀了金城,并未让怪盗团的风评变差。
如果是斑目或者鸭志田被杀,那风向的确会大有不同。毕竟,他们两人的罪行虽然重,是不是“活该被杀”却是看个人的判断……说实话,赤星自己也觉得那两人没必要被杀。
金城不一样。
毕竟那家伙已经是极道的一员,就算没有杀过人,也不该想什么“我不该死”之类的事情。
“……不过,那家伙到底算不算怪盗团的CD?早知道,还是让怪盗团去解决他了。”
赤星把手机塞回口袋,环线车已经进站了。
第四卷·女神异闻录:第二十一章·夜的余温
刚一到家,赤星就收到了丰川祥子的e。
“有什么话要说,就在排练的时候说啊……”
赤星吐槽着,手指还是老老实实点开了对话框。他其实有点期待——期待祥子会提到睦的事。毕竟,祥子怎么也算是睦的朋友,她要是有什么想法,也方便赤星行动。
不过,非常可惜,祥子没有对睦的状况做什么发言……赤星甚至不知道祥子是不是连睦上了怪频的排行榜都不知情。
e的内容是,本乐队预计在暑假进行第一次live。
……为什么不在排练的时候说?
赤星真搞不明白了,祥子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你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留痕,那这连个时间都没定的消息显然也算不上多重要。你如果说是刚刚才做决定,那未免也太过轻易……而且,这事不该在大家待在一起的时候一同讨论,最后大家投票决定吗?
总之,他回了一句“知道了”,就走进客厅。
RUPA正在看电视,赤星瞥了一眼画面——古装,武士,什么城池攻防,似乎是今年的大河剧……好像是德川家的什么故事?赤星对日本历史不清楚,所以也没细究。
他只是在RUPA身边坐下,将手伸向茶几上敞开的糖果罐。
“你没穿着海老冢,是怎么了?”
“啊,你回来了,”RUPA的反应慢了半拍,“小智……嗯,今天早上,仁菜说有事想要调查,所以找小智帮忙……”
找小智帮忙?
意思是……穿上小智去做调查?
赤星把便宜糖塞进嘴里,有些不满的弯下嘴角。
“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吧?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吧?我不单单是说海老冢的安危——井芹伲自己的安全也得考虑清楚。”
赤星虽然和仁菜不熟,但是多少也是“认识”。
他不可能像是杀金城一样,随随便便就把仁菜杀了……也不可能放着她不管,就任由她一个人陷入危险。
“不,嗯,按小智的说法,调查本身很安全,只是仁菜自己没办法露面,所以要小智帮忙……”
RUPA解释道,但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让赤星有所起疑。
难道……
“你发烧了?”
赤星倾过身子去端详她的脸。
RUPA是混血儿,肤色比一般日本女生要深一些,带着一层均匀的棕调。正因为如此,从这个距离看过去,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反而不太显眼。要不是赤星从刚才就觉得她不对劲,恐怕还真注意不到。
“发烧……就是,脑子有点沉沉的……”RUPA的声音恍惚,“我也不太……清楚,你帮我量一量吧?”
“好,我去找找体温计。”
赤星说着就要站起来,脑子里已经在回忆医疗箱放在哪个柜子了——可他屁股还没离开沙发,衣袖就被拽住了。
RUPA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口,一点力气也没用,随时都可以甩开。
“那个……直接摸摸额头吧?”
这种土办法……不太准吧?
赤星虽然觉得还是体温计更靠谱,可是看RUPA这块要晕过去的样子,终究还是顺了病人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
居然真的发烫。
掌心下面的皮肤带着一层干燥的热度,像是午后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板。虽然不算是多么的滚烫,但是显然也不算是正常体温,至少也是个低烧。
赤星收回手指,立刻让RUPA动起来:“回床上躺着,虽然只是低烧,但也得好好休息。”
RUPA没回话。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了,甚至赤星觉得她可能没听清他刚才说了什么。
没办法,赤星弯下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手探到膝弯下方,把RUPA横抱起来……好在,RUPA比他想象中要轻,她哼了一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反抗。
“好,这样就好……”
赤星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客房的门。
这也是赤星第一次走进RUPA和小智的房间……准确来说,是在她俩搬进来后第一次进来。在那之前,他偶尔也会在客房睡。
可那时候的客房,和现在的这间卧室全然不同。
房间被各种小物件填满了:床头柜上摆着一套便携式音响设备,黑色的小方块,旁边摞着四五张CD,最上面那张封面花花绿绿的,是某个赤星叫不上名字的独立乐队。矮桌上搁着贝斯,琴身擦得发亮,显然主人很爱惜。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吹动窗帘,窗台上搁了一盆绿植——叶子圆圆的,长得还挺精神。
和赤星的卧房相比,这里要温馨太多。
看起来像个……家。
“果然女生就是喜欢鼓捣这些……”
赤星低声咕哝了一句,小心把RUPA放到床上。她的后脑陷进枕头里,头发散开,眼皮沉沉的,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我出去给你准备退烧药,你把衣服脱了吧,捂着反而不容易散热。”
说完,赤星就准备先出去……可RUPA把他的袖子抓住了,再一次。
“帮,帮我……”
RUPA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出来,手指攥着他袖口那一小块布料。
她的力气还是那么轻,仿佛只要一甩就能甩开。
赤星没有甩开那只手,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病人呢?”
RUPA穿的是衬衫,赤星不得不把她又扶起来坐着。
而她被扶起来的时候,身体几乎没什么贰i?ι另寺??u企陕俬力气配合,整个人的重量都软绵绵地倚靠在赤星的手臂上。
“……嗯……”RUPA含混地应了一声,“小智……你在哪里……”
“好,好……我在这里。”
赤星让她靠坐着,伸手去解她衬衫最下面的扣子。
衬衫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她胸口那件——是件深灰色的运动内衣,宽肩带,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内衣的下缘紧贴着她肋骨的弧线,能看到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也能看到因为发烧而渗出的汗珠。
赤星把衬衫从下往上、沿着她的手臂褪掉,还不忘对RUPA轻声安抚。
“好了,RUPA……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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