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回忆的秋千上
这时,凉的【青春期综合症】出现雏形。
也就是第一次出现的现象,【墙上的血字】,也就是墙上突然仪淋霓思司武轳出现血字,仅此而已。
这个阶段,既没有实体,也没有附身在喜多身上,单纯只是凉的周围会出现有人打算袭击她的现象。
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墙上的血字】会让凉周围的朋友变成袭击者,袭击者被逮捕后又让新的朋友变成被害者。
但是,在恶化之前,凉就先和八奈见联系上了。
凉并没有寻求赤星和雪之下的帮助,是因为她的目的本来就有可能杀死赤星。
这里重申一下凉对赤星的态度:
凉相信赤星和虹夏之间的事情是出于意外,但她并不相信赤星什么都没做。毕竟,按常理来想,控制了一个美少女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难道你会什么都不做吗?
所以,凉虽然不想以杀赤星为目标,但是也觉得,在计划之中,赤星死了也没什么。
于是,凉在隐瞒了要对赤星出手的情况下,向八奈见请教了怎么解除【青春期综合症】。
相信很多朋友也都记得,八奈见和雪之下之前有超自然经历。虽然上次问题解决全靠赤星自己的超级智慧,可八奈见和雪之下本来也能拆解超自然现象,将其无害化。
所以,在凉的求助下,八奈见告诉了凉将【青春期综合症】无害化的方法。
那就是将有危害的青春期综合症变为【无害】的另一种青春期综合症了。
雪之下曾经提及,八奈见认为自己身上的青春期综合症无害。这个说法准确来说,是八奈见将原本有害的青春期综合症变为无害的青春期综合症——这点在《猪头少年》中就有表现,不同人的病症危害程度就是不同。那么只要能变得无害,也是一种解决办法。
不过,青春期综合症也不是随便改变的。
想要改变自己的青春期综合症,也是要合情合理的。像【墙上的血字】,就不可能变成小鞠的【告白后互换身份】,它们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八奈见所用的方法,是把【青春期综合症】归类为某种都市传说,然后将其变化为相似的另一种都市传说。
当然,为了能够顺利改变自己的心理,让【青春期综合症】成功变化,八奈见借给了凉某个道具。
而凉恶用了这个道具,将【墙上的血字】转化为了【二重身】。
【墙上的血字】和【二重身】有许多共通之处。
例如说,【墙上的血字】里,故事的主角没有见到犯人——毕竟见到犯人之后,主角就会死了。
这一点【二重身】也一样,故事的主角没有见到二重身——毕竟见到二重身之后,主角就会死了。
就是这样利用共通之处,凉将【墙上的血字】转化为了【二重身】。
【二重身】在当晚袭击了凉,凉的背部被割开,差点死亡。
但是,问题出现在这里。
凉并不知道,【墙上的血字】已经进入了二阶段,也就是“会让凉周围的朋友逐渐变成袭击者”。这时候喜多已经变成了牺牲品,虽然喜多自己不知道,但她已经打算来袭击凉了。只是因为【二重身】的突然出现,导致只是【墙上的血字】被害者的喜多又变成了【二重身】的被害者,她会逐渐变成凉的二重身。
本来,接下来喜多应该变得逐渐像是凉。但对于喜多的情况并不清楚的凉,再次用了八奈见提供给她的道具——这一次她所做的事情,是将自己催眠为【赤星卫】。
那么袭击凉的怪异就变为了赤星卫的二重身,而喜多的变化方向也变得逐渐像是赤星。
——不过,归根结底,这个【二重身】仍旧是“山田凉的【二重身】”。只是因为山田凉通过道具将自己催眠成了赤星卫,所以喜多才会想要袭击赤星。
……那么,我想敏锐的读者应该已经察觉到了。
之前,山田凉袭击赤星的真正原因。
刚刚,八奈见哭泣着觉得自己该死的真正原因。
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哎呀,不过,我也说了,这一次的秋千可是纯良秋千,应该不会发生最坏的事情才对!
就让我们聊聊其他轻松愉快的事情吧。
我想也有一部分人发现了,雪之下现在的状况也不算很好。她对于超自然现象的无力,真的只是单纯的恐惧吗?
喜多川的事情,真的解决了吗——啊,这个可以放心,解决了。
喜多川不是女主角,不会那么纠缠不休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现在就来说说女主角们的进度吧。
虹夏对赤星的看法:好朋友。
和结束乐队的大家当然没法比,但不是完全不熟。
凉对赤星的看法:倒霉的家伙。
虽然不会计划杀掉赤星,但如果计划里需要杀掉赤星也不会伤心。
雪之下对赤星的看法:怀有愧疚。
认为自己利用了赤星,感觉到很过意不去。此外,对侍奉部的工作也很焦虑,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专注在这边了。
八奈见对赤星的看法:亲友(?)
那个可不是吻,只是感谢哦。
祥子对赤星的看法:音乐近乎于神。
我生来就是为了和那把吉他相遇的。
下一次偶遇就宣布胜利吧,不,这次就宣布胜利吧!
——然后,关于其他女角色的安排。
第二卷的剧情差不多过半,感觉下半部分可以引入新的女角色了。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好接下来引入谁的剧情,大家可以入群踊跃提意见,或是发间贴。
第二卷·青春期症候群(下):第七十三章·没人能踏进同一片河流
疼痛。
地面的粗糙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往脊背上蹭,皮肤被磨开的那种细碎的火辣,混着碎石和缝隙里的尖角刮出的血,让喜多全身上下都在疼。
痛,而且疑惑。
为什么凉前辈会在这里?
为什么……凉前辈会拽着她的脚踝,将她这样拖行?
喜多的心里满是疑惑,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直到,她听到凉的话。
“我要杀了你。”
“哎?为什么,凉前辈?”
喜多哑然了,她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对不起凉前辈的事情啊?
凉没有回答喜多,只是继续如同着魔一般,念着那句话。
“我要杀了你。”
随着这句冷冷的话,喜多感觉到地面的坡度开始变了。紧接着,她闻到了气味。
腥的,混着湿泥,一口闷进喜多的鼻子里。
那是河水的味道。
然后——
喜多落入河水之中。
她是被拎着脚踝给摔进去的,钢丝还缠着她,手臂和腰箍得死死的,挣扎不得。直到手打到浅滩的底,她才勉强往上挣,呼吸到一抹空气
——可是,紧接着,凉的手就又把喜多的头按回了水下。
喜多觉得自己耳朵进了水,听到的全是水流的嗡嗡声,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凉前辈?
喜多勉强睁开眼睛,隔着摇晃的河水,看向了水面上的凉。
她跨坐在喜多的胸口,用全身力气压下双手,而那双眼睛——她的眼中满是疯狂。
“我才是赤星卫,我才是赤星卫,我才是,我才是——”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喜多能看到凉弯下身子的轮廓,水波把那个轮廓摇得歪歪斜斜,看起来……
“你是我的二重身,不是那家伙的!”
……就像是那个毫无用处却影响了【吉他手】的男人,赤星卫。
喜多感觉到了荒谬。
赤星卫,那个被【吉他手】占据了身体之后,居然还残留下了意志来干扰【吉他手】人格的没用男人?还好我没有附身在他身上,而是附身在喜多郁代这个女生身上,我可一点都没被喜多影响——
不,亦溜??琦究司久坝·囷Ⅹ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喜多使劲叁死林爾四??事的挣扎起来。
钢丝深深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拿肉去磨刀刃,火辣辣的疼从腰间和手臂上一阵阵往上涌。可喜多顾不上这些,脚拼命往浅滩的底下蹬,整个人借着这股力气往侧边猛地一滚——
凉没料到她还有这样的力气。
喜多的肩膀狠狠撞上了凉的小腿,将凉的身体撞倒在水里。
趁此机会,喜多把脑袋从水里拱了出来,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没空哭,水顺着鼻子和嘴角往外淌的她,反过来将身体压在凉的身上。
她可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她可是【超高校级的吉他手】,是世界的至宝!光是一首曲子,她就能斩获数亿的收入。她才没有和山田凉这种不卖座的乐手同归于尽的理由!
凉被压进水里,手在水面上乱抓,指甲划过喜多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喜多咬牙,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钢丝还缠在她身上,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用肉磨刀刃,火辣辣的疼从腰间和手臂上往上涌,可她顾不上这些——
凉突然抓住了喜多的手腕。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水下传来。
喜多还没反应过来,凉就猛地往侧边一滚,整个人借着水的浮力挣脱了喜多的钳制。紧接着,凉的手就掐住了喜多的脖子,指甲深深嵌进皮肤里。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你杀了他,我杀了你!结果你却没做到!无能的家伙!”
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喜多能看到凉的嘴唇在颤抖,水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
——混蛋,为什么我会心痛啊?
喜多用膝盖狠狠撞向凉的小腹,再次将身体压下去。
凉的后脑磕在浅滩的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水花炸开,红色礼服的裙摆在水里翻卷,像一团被揉碎了又泡烂的玫瑰。
喜多骑在凉的身上,用胯部使劲用力,将她往河里压。钢丝缠在喜多的腰、手臂、还有大腿根上,每动一下,那细细的金属线就往肉里再陷进去一分,渗出的血被河水一冲,立刻散成淡红色的烟。
而凉,凉从水中伸出手来,死死掐住喜多的脖子。
力气大得吓人。
喜多感觉自己的气管在那双手下被一寸寸压扁,呼吸变得困难,视线开始模糊。她想用双手拉开凉的手,可身上的钢丝死死箍着她,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凉从水里弓起背,膝盖顶在喜多的胃上,把她整个人掀翻了过去。
"咳——咳咳咳!"
喜多被掀进更深的水里,鼻腔和嗓子里全是河水的腥味。她想撑起身子,可钢丝缠住了她的手肘,让她整条胳膊都打不直。
所以,这到底会怎么结束?
——总该有人死掉吧?
有时是凉被压到水里,有时是喜多被压进水里。两人反复争抢着杀死对方的机会,直到精疲力尽。
两人都仰面躺在了河岸边。
喜多浑身都在疼。钢丝留下的伤口火烧火燎的,河水浸透了礼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冷得像裹了一层冰。她侧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
凉就躺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红色的礼服皱巴巴地摊开,裙摆上沾满了泥和水草。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累的。
谁也没力气再动一下了。
天边开始泛白。
最开始只是一点点灰蓝色,然后渐渐晕染成淡紫、粉橙。云层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一点一点把黑夜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