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字。林晚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忍一下。就一下。”
美和子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忽然就不那么害怕了。
松开了咬着的下唇,轻轻“嗯”了一声。
林晚吻住了她,在她唇齿相交的瞬间,腰身猛地一挺。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鲜血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让剩下的部分终于顺利地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美和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涣散开去。像是灵魂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撞出了体外。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滑进鬓角的发丝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美和子里面紧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地绞着他,吸着他,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晚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疼痛而产生的痉挛,那种一阵一阵的收缩让他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冲击。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喘息,“夫人,你还好吗?”
美和子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嘴唇微微翕动着。
林晚就这样,保持了一个姿势很久,等到她的眼睛终于慢慢有了焦距,等到她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新聚拢在他脸上。
美和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进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全部……都进来了吗??”
“嗯。”
林晚吻了吻她的鼻尖,“全部了。”
美和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让她觉得恐慌,又让她觉得莫名地安心。
好像她生命中那个空缺了三十七年的位置,终于被一个人严丝合缝地填满了。
“可以动了哦。”
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林晚,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林晚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温柔,落在她耳边,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起初很慢,很轻。每一次退出来都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推进去也都只推进一点点,像是在细细品味她身体里每一寸的触感。
美和子的身体随着林晚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灰蓝色的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床单,抓住了他的手臂,又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背部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划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啊~”
她的声音终于抑制不住地逸了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咬住了手背,将那些声音堵了回去。
林晚伸手,轻轻将她的手从嘴边拿开,十指扣在一起,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我想听。”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息,“夫人,我想听你的声音。”
美和子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那些细碎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某种古老而原始的旋律,配合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交织出一首暧昧而炽热的乐章。
美和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林晚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撞得她的意识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猛地坠下来,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他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晚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润,每一次推进都撞得她往前滑去,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
“夫人……人在咬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沙哑,“夫人里面.好紧…
美和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摇头,让那些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作为唯一的回应。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暴风雨里,被一阵又一阵的巨浪裹挟着,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林晚…林晚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我…我好像……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说不出来了。
那张弓已经被拉到了极限,弦在剧烈的颤动中绷到了断裂的边缘,然后—断了。
美和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林晚被她的剧烈反应冲击得几乎要缴械投降。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强迫自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保持了克制。
作者的话次元币
作者保证写完这几个角色就开始下一个故事了。不然每天都这么写。。。身体要顶不住了(TVT)。
还有就是这个破审核。。。每天都卡我。。
第八十三章 女目前犯!!!
楼上。
诗织终于在镜子前检查了最后一遍。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拉开门,轻快地跑下楼梯。
“林晚同学!我好了——!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没有人。
客厅里没有林晚。厨房里没有。玄关的鞋还在,说明他没走。
诗织皱着眉头,在客厅转了一圈,又探头看了看后院。
“奇怪……去哪了?”
她小声嘀咕着,又回到客厅,环顾四周。家里不大,一楼就这么几个房间,能去哪里?
她忽然想到,会不会是妈妈在招待他喝茶?但厨房和客厅都没有人啊。
她犹豫了一下,上了楼,先推开自己的房门-空的。
绫子姐姐的房间也空的。
二楼的走廊尽头,只剩下妈妈的卧室。诗织走过去,刚要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从门缝里,隐约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摩擦,又像是谁在用气音说话,中间还夹杂着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闷在喉咙里的声音。
诗织歪了歪头,没往心里去。可能是妈妈在听什么广播吧。
她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妈妈一—你在里面吗?”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诗织没注意到那瞬间的寂静,只是继续说:“你看到林晚同学了吗?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奇怪,他的鞋明明还在玄关美和子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被林晚抱在怀里,双腿缠在他的腰间。
她的身体紧绷得几乎要抽搐,刚才诗织敲门的那一刻,她体内的那根灼热骤然被绞紧了--紧到林晚在她耳边闷哼了一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诗织就在门外。她的女儿,就站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和自己说话。
而她此刻,正被林晚以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抱在门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上,那根粗大的灼热正深深地嵌在她体内,随着她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身体,一分分地绞紧、吸附、包裹。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几乎又要崩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的内壁因为紧张和恐惧剧烈地收缩着,紧紧箍住体内的灼热,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林晚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绞紧,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翻涌着暗沉的**。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腰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
这个坏蛋!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动!
美和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忍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
“妈妈?”
门外的诗织又喊了一声,“你在里面吗?”美和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诗、诗织啊……”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她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不自然,“林晚……他…啊!”
林晚又往上顶了一下。她的身体一颤,话音骤然中断,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个几乎要溢出来的音节咽回去。
“他好像…好像说……有事…….先去学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句话都要分好几次才能说完。她努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但喉咙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颤抖的气音。
“什么--?!”
门外的诗织发出失望至极的声音。
诗织在原地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懊恼和委屈,“都怪我,要是我不那么磨蹭就好了……
门后的美和子没有安慰委屈的女儿,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用尽全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诗、诗织…你也快…快去学校吧….不然要迟到…了…
“嗯,我知道了妈妈。那我先走了!”
诗织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下楼的咚咚声。
美和子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就在那一刻,林晚猛地加大了力度。
他把她紧紧抵在门后,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刚才那缓慢温柔的节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猛烈。
他抱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微微弹起,撞得身后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美和子再也没有力气捂住嘴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开始还是压抑的、细碎的,但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手指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被他撞得一颤一颤。
“慢……慢一点…林晚君……啊……
她的求饶声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不像话。就在这时,林晚深深挺入到她最深处,抵住了某一点。
美和子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眼中映出的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
“夫人,”
林晚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浓浓的**,“你绞得我好紧。”
“不.…要说出来啊…”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一波又一波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诗织远远飘来的一句!
“妈妈,林晚同学要是回来了,你让他等我一下—-我先去学校找他!”
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门后,美和子整个人瘫软在林晚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等她的意识终于渐渐回笼,看到眼前这张年轻的脸,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诗织就在门外,他居然还那样疯狂地要她,而她居然还…
一股羞愤涌上心头。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林晚的胳膊上。
那一口咬得不轻,林晚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美和子松开嘴,看着他胳膊上那圈清晰的牙印,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委屈:“要是……要是被诗织发现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余悸和深深的后怕,“我.….我以后还怎么做她的妈妈你,你这个坏蛋。“林晚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眶通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几乎要将他烧毁的强烈占有欲。
他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的歉意是真心的,但藏不住的,是更浓烈的悸动: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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