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凛停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个为她弹琴的男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坐在钢琴前,却比任何王子都要耀眼。琴声仿佛有魔力,穿透了她的耳膜,直接敲击在她的心脏上,让那股酸涩又甜蜜的热流汹涌而上,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她不是爱哭的人,但此刻,幸福和感动太过汹涌,她根本无法控制。
林晚弹完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店内缓缓消散。他站起身,走向站在光影中、穿着洁白婚纱、泪流满面的凛。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不好听吗?“他低声问,声音比琴声更温柔。
“笨蛋…怎么可能不好听……"凛抽噎着,想瞪他,但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弹得还……还挺好听……
“喜欢吗?“林晚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喜欢…喜欢死了……呜……凛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哭了出来,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礼物的小女孩。
“林晚……你这个大笨蛋……超级大笨蛋…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我明明那么任性,老是跟你吵架,还总吃醋……
林晚回抱住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衬衫,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是你。”他简单地说。
因为是你,所以想给你最好的。因为是你,所以愿意花心思准备惊喜。因为是你,所以想看你穿上婚纱,成为我新娘的模样。
凛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但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林晚……"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嗯?”
“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云。"
“就算以后我老了,不好看了,脾气更坏了?””嗯。”
“就算…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你?”林晚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吃醋的远坂凛,也很可爱。”
“谁、谁吃醋了!“凛立刻反驳,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伤心,只有娇嗔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她看着林晚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爱意填满,几乎要溢出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林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是摩天轮上那个轻柔的试探,而是倾注了她所有情感的、炽热而深入的吻。
她努力地模仿着他以往的方式,舌尖试探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吞咽他的一切气息。
林晚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婚纱店里,在无数洁白婚纱的环绕下,忘情地拥吻。阳光为他们披上圣洁的光辉,空气中弥漫着爱情甜蜜的气息。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凛才微微退开,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小口喘息着。她看着林晚,忽然狡黠一笑。
“林晚,我穿着婚纱呢。””嗯。”
“听说…在婚纱店试婚纱的时候,如果被未来老公看到.会发生很浪漫的事情哦?“她意有所指,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眼神带着羞涩的邀请。
林晚的眼神深了深,目光扫过她身上圣洁的婚纱,和因为紧张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这里不行。”他声有些哑,“婚纱会弄皱。”“那…"凛咬着嘴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更衣室的方向,脸更红了,“那里……有沙发……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晚低头,再次吻住她,同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凛小声惊呼,手臂下意识环紧他的脖子。林晚抱着她,走向那间宽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果然有一张舒适的皮质长沙发。林晚将凛轻轻放在沙发上,她洁白的婚纱裙摆如云朵般铺散开,与深色的皮质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林晚的手指找到她婚纱背后的拉链。拉链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抹胸的蕾丝部分逐渐松脱,露出她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林晚并不急于一次性褪去所有遮挡,而是让婚纱半挂在身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部分肌肤。
他将婚纱的上身向下褪到她的腰间,一对柔软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
凛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林晚制止了她的动作,手腕被按在沙发两侧。
“别遮。“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美景,“很好看。”
凛的脸红得要滴血,却听话地放下了手臂。林晚重新下身,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一粒挺立的樱红。
“嗯~"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身弓起,双手插进他的发间。
林晚的舌尖交替地照顾着两侧,直到两粒果实都沾满湿润的津液,在昏暗中闪着水光。凛已经浑身酥软,小口的喘息中小口的喘息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大腿难耐地交叠摩'着。
“林晚…"她叫他,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
当他那早已怒胀的坚硬弹出来时,凛看着那个尺寸,眼里闪过一丝惊惧和渴望。
“凛,要进来了哦”林晚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整个下身悬空抬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正好对准了他。
他扶着柱身,用前端在那湿淋淋的入口处研磨,沾满她的汁液。
“林晚我要"凛的双眼迷蒙,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林晚不再忍耐。腰身一挺,几乎全部没入。“啊一-!"凛发出长长的呻吟,头向后仰去,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林晚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重的几下,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前端在里面,再狠狠撞入,深到凛觉得自己要从里到外被他贯穿。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腿在他肩上无助地晃着,手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婚纱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扫到了地上,那圣洁的白色布料就那样凌乱地摊着,见证若眼前的景象。
凛紧紧抱着林晚,在他耳边一遍遍地、用带着哭腔的甜蜜声音诉说着爱意:“林晚……我爱你…好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当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时,凛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纯粹的幸福。
她身上的婚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上了彼此的痕迹,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抱着身上的人,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离开婚纱店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街道两旁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凛几乎是被林晚半抱着走出来的。她腿软得厉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惊人的媚意。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回了早上的连衣裙,但头发还有些凌乱,那件穿过的婚纱,已经被林晚买下,吩咐店员清洗好后送到公寓。
“都怪你…"凛小声抱怨,声音软糯,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林晚身上,“害我腿都软了………走不动了……”
“我背你。”林晚在她面前蹲下。
凛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趴到他宽厚的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这还差不多……”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辆驶过。林晚背着凛,慢慢地往回走。凛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晚。”
“嗯?”
“我今天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谢谢哦你,林晚,给我这么美好的约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嗯。”
“我穿婚纱……好看吗?”“好看。最好看。”
凛满足地笑了,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像是上了瘾,过一会儿,又亲一下。脸颊,耳朵,脖子…走几步,就偷亲一下。
“别闹。“林晚提醒,但语气里却没有不耐。
“就要。"凛任性地说,又亲了亲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林晚,我今天…特别特别爱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林晚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肩上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凛,眼神柔软。
“我也是。”“凛,我爱你。”
凛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她心中炸开,让她整颗心都涨得满满的,甜得发疼。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林晚的脖子,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颈窝,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背上传来的坚实温度。
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缓缓移动,仿佛要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向属于他们的、温暖的归处。
夜色温柔,爱意正浓。
第五十五章 傻傻的卡莲
卡莲·奥尔黛西亚站在晚钟便利店紧闭的卷帘门前,银色的长发被傍晚骤然刮起的冷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旧皮笔记本,指尖冻得有些发百。
下午三点,她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便利店门口,却发现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店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这很不寻常。根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家店除非有特殊紧急情况,否则不会在白天这个时段关门。
她试着感知了一下,店内没有明显的魔力残留或战斗痕迹,不像是遭遇袭击。是临时有事集体外出了?卡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明天再来,或者尝试用其他方式联系。
但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焦躁和….失落?在心底盘旋。
她并不知道林晚的公寓具体在哪里。那天是被他带去的,离开时心绪纷乱,并未刻意记路。
她可以走的。回教堂,或者回她暂住的双子馆。那里有属于她的职责和冰冷的宁静。
但……
银发的修女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最终,缓缓地、靠着便利店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
她将笔记本抱在怀里,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眸望着街道尽头,仿佛在等待一辆永远误点的公交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但这一带并非繁华街区,行人渐稀。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她单薄的深蓝色修女服。,外面那件惯常的白色披肩今天似乎忘了带。
寒意像细针一样钻进她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环抱住自己,试图保存一点体温。
好冷。
比教堂空旷的回廊更冷,比双子馆积灰的房间更冷。
但她还是没有动。一种固执的、近乎自虐的念头攫住了她一一她想等。也许下一秒,那扇门就会打开,温暖的灯光和那个人的气息就会涌出来。也许,他就在回来的路上。
时间分一秒流逝,寒意越来越重。天空飘起了冰冷的雨丝,起初细细密密,渐渐连成了线。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湿冷的寒意几乎要沁入骨髓,她的牙齿开始轻轻打颤,抱着笔记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投来诧异或怜悯的一瞥,但无人停留。卡莲将脸埋进臂弯,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静静望着地面水洼里倒映的、破碎的霓虹灯光。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雨声的、略显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卡莲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希冀,抬起了头。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来人-——个穿着花哨夹克、头发染成黄毛、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叼着烟,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眼闪着令不适的欲望。
不是他…
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卡莲重新低下头,不再理会。
“哟,小妹妹,一个人在这儿淋雨啊?”黄毛混混凑近了些,喷出一口烟味,“在等客人?还是跟家里吵架跑出来了?哥哥带你找个暖和的地方聊聊?”卡莲像是没听见,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更远的距离,几乎贴到了墙角。沉默是最好的拒绝。混混脸上的讪笑僵了僵,随即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清高!”
他啐了一口,又逼近一步,伸手想去拉卡莲的胳膊,“大晚上蹲在这儿,不就是干那个的嘛!跟哥哥走,保证让你…
“手不想要了?”
一个冰冷得仿佛淬了冰的声音,突元地在雨夜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黄毛混混的动作猛地僵住,惊骇地转头。卡莲也倏然抬头,被雨水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林晚不知何时出现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立在雨中。他没打伞,身上也被雨水打湿,额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背上还背着一个人一一是远坂凛,她似乎睡着了,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但林晚的目光,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牢牢锁定在那个试图触碰卡莲的混混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室息的寒意。
混混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嘴上还不肯认怂:“你、你谁啊?少多管闲事!这妞我先看上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林晚动了。
动作快得只在雨幕中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混混只觉得自己侧腰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剧痛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传来!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雨夜,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几米外的路灯杆上,又软软滑落在地,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间再也爬不起来。
林晚甚至没有多看那混混一眼。他收回脚,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子。然后,他转向蜷缩在墙角的卡莲。
当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慑人的寒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但眼底深处的阴沉并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卡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在雨声中依然清晰。
卡莲呆呆地看若他,金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浓厚的水汽,比天上的雨雾更迷蒙。
雨水混合着某种滚烫的液体,从她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她猛地从湿冷的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蹲坐太久和寒冷而酸软无力,踉跄着就要向前扑倒。
林晚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臂。卡莲抬起头,湿漉漉的银色长发贴在苍白的小脸上,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委屈,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全然的依赖。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强撑的冷静外壳终于彻底碎裂。
“…为、为什么才来……"她哽咽着,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浓重的音,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迷路孩子找到依靠后的、带着哭腔的控诉,“我等了好久……好冷……”
她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
林晚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他松开扶着她手臂的手,转而轻轻揽住她冰冷颤抖的肩膀,将她小心翼翼地、带进自己怀里,尽量不压到背上的凛。
“我的错。“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抚慰的力度,在她耳边响起,“是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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