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唔-—!樱整个上身弹起来,腰塌得更深,汁水被挤出一圈白沫。林晚俯下身,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同时开始抽送,先是又深又慢,碾着某一处软肉磨过去,退出时带得媚肉外翻,下一秒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
皮肉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老板……呜呜…那里……
“哪里?这里?"林晚寻着那处微凸的软肉,发了狠地顶,巨大刺激让樱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哭着叫出声,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小腹痉挛似的绞紧了那根在里面大肆挞伐的东西。
林晚闷哼一声,动作一顿。
他俯身下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抖的肩头,双手掐着她的胯,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往里撞。
“来了…老板…要去了!!”
樱哭叫着扬起脖颈,泪水糊了满脸,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高潮袭来时,她小腹抽搐,体内一缩一缩地咬着他,而他也在那片痉挛中猛然撞到最深处,抵着入口闷哼着喷涌了出来。
滚烫的白灼一股一股进入深处,灌满之后从入口的缝隙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当切重归平静,樱已经连动动指的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不像话,但心里却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
林晚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外面依旧很安静,凛她们似乎真的还没醒。他小心地抽出被樱枕着的手臂,为她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
看着床上重新沉入安稳睡眠、嘴角还带着笑意的樱,林晚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公寓里一片宁静。他简单洗漱后,走向厨房,准备给大家做早餐。但路过客厅时,他的目光被另一间紧闭的房门吸引了。
第五十一章 银发萝莉伊莉雅
那是临时安置伊莉雅的客房。
昨晚回来后,他们将依旧昏迷的伊莉雅安置在那里,由美狄亚施加了温和的安神和监测魔术。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改变了方向,轻轻推开了那间客房的门。
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柔软的大床上,银发的人造人少女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只露出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白色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安睡而泛着健康的粉色,嘴唇是淡淡的樱色,微微张着。
褪去了清醒时的高傲,此刻安静沉睡的伊莉雅,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需要人呵护的普通小女孩,甚至带着几分不设防的可爱。
林晚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这个女孩,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圣杯战争制造的人造人,是“小圣杯”,是无数阴谋和争夺的中心,也是刚刚失去了唯一依靠的Berserker的可怜御主。她的命运,从出生起就充满了残酷和身不由己。
也许是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触动了他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林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柔嫩的脸颊。
触感微凉,像上好的瓷器。
他又轻轻戳了一下,那脸蛋便微微陷下去一点,Q弹软嫩。
就在他忍不住想再戳一下时…
床上少女那长长的白色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林晚的动作顿住。
紧接着,那双如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缓缓睁开了。
起初,伊莉雅的眼神是茫然的,空洞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但下一秒,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站在床边、还维持着伸手姿势的林晚时,眼眸瞬间瞪大,里面迅速被惊愕、警惕、以及被冒犯的愤怒填满!
“你一-!”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穿着可爱白色睡裙的娇小身躯。她想也不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林晚,口中急速念诵起攻击性的魔术咒文!指尖亮起冰蓝色的魔力光芒!
然而,咒文只念到一半,那刚刚亮起的冰蓝光芒就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无论她如何催动体内的魔力回路,都感觉不到一丝魔力响应。
“俟?”伊莉雅愣住了,保持着那个抬手施法的姿势,红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她甚至尝试了最基础的强化魔术,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滑稽又带着几分中二气息的场面-—一个穿着睡裙的银发萝莉,坐在床上,对着空气一本正经地抬手念咒,结果什么也没发生。让林晚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伊莉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羞愤让她气得浑身发抖,她放下手,狠狠瞪着林晚,努力想摆出平时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但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更像只被惹毛、虚张声势的小猫。“你…你笑什么!无礼之徒!“她的声音因为气恼而有些尖,“你对本小姐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魔术用不了了?!快说!不然、不然我就让Berserker.…"
狠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伊莉雅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一片苍白。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背-一那里曾经有着鲜红的三道令咒,如今已经消失无踪。
她颤抖着手,反复摩挲着自己光洁的手背,仿佛想确认那只是幻觉。
没有了令咒没有了。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令咒…….我的令咒……"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眼眸死死盯着手背,仿佛要将那里看穿,“怎么怎么会….Berserker他……不,不对……
“他…"林晚收起了笑意,看着眼前瞬间被巨大的悲伤和孤独笼罩的少女,心中也掠过一丝不忍。他试图解释,“伊莉雅,Berserker他……
”出去。”
伊莉雅打断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她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叫你出去!“她猛地提高声音,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林晚扔过去,但因为她此刻虚弱无力,枕头只飞了一小段距离就软软地掉在了地上。“滚出去!不许你看我!出去啊!”
她终于崩溃了,积蓄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爱因兹贝伦公主,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而悲伤的小女孩。
林晚没有离开。他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拍了拍灰,然后走到床边,在伊莉雅猝不及防的惊愕中,轻轻地将这个哭泣颤抖的娇小身躯,连同她抗拒的手臂一起,揽入了自己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伊莉雅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小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双脚也胡乱踢蹬。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那些捶打如同挠痒,反而因为挣扎,让她更深地陷入了林晚的怀抱,被他温暖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力度包围。
“呜…混蛋……把Berserker还给我……还给我啊……她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变成了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发出小兽般的哀鸣。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稳稳地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服,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冷。
“他不是我杀死的。“等到伊莉雅的哭声稍微平息一些,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时,林晚才低声开口,“是lancer抓走了你,Berserker是为了救你,才……"
“骗人!”伊莉雅猛地抬起头,哭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虽然气势很足,但配上她满脸的泪痕和狼狈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Berserker怎么会……
“是我们从那个枪兵手里把你救下来的。“林晚看着她,目光坦然,“也是我们,在Berserker最后.消失的时候,在他身边。他把你看得很重要,伊莉雅。直到最后,他都在保护你。“伊莉雅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林晚,似乎在消化这些话,又似乎还在抗拒接受。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多了茫然和更深沉的痛苦。
“他…最后…说了什么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晚沉默了一下。Berserker最后那复杂的眼神,他无法完全用语言传达。他只能选择性地告诉她一部分。
“他看了你这边,很久。“林晚缓缓说,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他看向我。我想,他是在确认,你是否安全,以及...也许,是在用他的方式,把你托付给能保护你的人。“
“托付…"伊莉雅喃喃重复这个词,眼神更加迷茫了,“托付给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伤害你。”林晚看着她,语气认真,“至少,现在不会。而且,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伊莉雅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说话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已经平息,只剩下沉重的悲伤和无措。Berserker不在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去哪里,又该...相信谁。
看着怀中这个被悲伤和迷茫淹没、显得异常脆弱的少女,林晚心中一动。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愕然睁大的眼眸注视下,低头,将一个很温柔的吻,印在了她粉嫩的唇上。
伊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觉,从被亲吻的嘴唇蔓延开来,仿佛要驱散她心底的冰冷和绝望。
她愣愣地看着林晚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并非虚伪的温和与坚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泪水,不知何时,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似乎不再那么苦涩了。
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身体重新靠回林晚的胸前,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只是安静地靠着。
林晚就这样吻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知道,信任需要时间建立。但第一步,已经迈出了。
可林晚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的魔力波动,从伊莉雅心口位置传来。
几乎是同时,伊莉雅从他唇间轻轻“唔”了一声,抬手捂住胸口,眉头微蹙。
“怎么了?“林晚停下动作问。
“..不知道。”伊莉雅的声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丝难以名状的羞怯,“这里…忽然有点疼……热热的…
她的话没说完,那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便消失了,仿佛只是错觉。但林晚心中却是一凛。
第五十二章 厨房的甜蜜
安抚好伊莉雅后,林晚走向厨房。公寓宽的开放式厨房里,晨光正好,窗外是逐渐苏醒的城市。
他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培根、牛奶和吐司,打算做一顿简单的西式早餐。刚拿起平底锅,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和淡淡的橘子味洗发水气息。
“早啊,老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下厨?“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愉悦,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林晚没回头,手上打蛋的动作也没停:“某人不是总抱怨我做饭少?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凛哼了一声,但环着他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探进他围裙和T恤之间,冰凉的手指贴在他温热的腹肌上,惹得林晚动作一顿。
“手凉。”他提醒。
“那你帮我暖暖。”凛理直气壮,还调皮地挠了挠。林晚无奈,空出一只手,覆在她捣乱的手上,掌心温热:“别闹,煎蛋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呗。"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把手放在他掌心下取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他在锅里熟练地操作。“我要太阳蛋,单面,流心的。”
“知道。”
“培根要焦一点,不要油。”“嗯。”
“吐司边上稍微烤一下,不要切边。”“…要求真多。”
“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当然要做到最好!“凛侧过脸,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眼里闪着狡黠得意的光。林晚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手上的动作。凛就赖在他身后,看着他煎蛋、煎培根、烤吐司,偶尔指挥下“火候差不多了“翻面”,或者趁他不注意,从他手边偷一片切好的番茄塞进嘴里。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煎烤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阳光暖暖地洒进来,气氛安宁得不像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琐碎寻常。
渐渐地,凛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最初老老实实让他握着取暖,变成了在他腹肌上画圈,然后指尖悄悄向上,滑过胸肌的轮廓。她的呼吸也离他耳边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带着洗发水的甜香,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凛。“林晚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嗯?“凛假装无辜,但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他T恤的下摆,直接贴上了皮肤,慢慢向上探索。“老板,你心跳好像变快了哦?"
她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他的腰,转而探向下方,隔着居家裤,精准地覆上了某个因为晨间和此刻亲昵而悄然苏醒的部位,不轻不重地一握。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他关掉炉火,转过身,一把将恶作剧得逞、正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凛抵在了光洁的料理台边缘。
“看来早餐要等一会儿了"林晚低头,看着怀里脸颊泛红、眼眸水亮、却依旧笑得得意的凛,拇指轻轻碾过她的下唇,声音宠溺,“我的凛,怎么都喂不饱呢。”“哼!那就看老板……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凛非但没退,反而扬起下巴,像只挑衅的猫,用牙齿轻轻叼住他拇指,舌尖一勾。
下一秒,她主动吻上去,不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饥渴的啃咬,双手猛地将他拉近,腿同时绞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融进他怀里。
这个吻直接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欲火。不过几秒,唇舌热烈交缠的水声便盖过了咖啡机细微的嗡鸣。
林晚的手探进凛宽松的居家服下摆,粗糙的掌心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上,感受着她一阵阵的战栗,随即手指一错,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另一只手则向下,狠狠握住那挺翘的弧线,五指用力抓揉到指节发白,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灼热的硬挺廷。
凛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抚摸。她修长的腿死死环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催促般地磨蹭。
林晚含着她下唇,抱着她猛地转身,将她重重抵在冰冷的双开门冰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么想我?”他抵着她,声音因克制而颤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
“想得不行,从昨晚就开始想了。”凛喘息着,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里面是全然的渴望和邀请。她故意收缩手臂和双腿,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挤压他,感受他猛然变得粗重的呼吸。
林晚不再废话。他扯下她一边肩带,俯首埋进她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牙齿和舌尖去折磨那已然挺立的蓓蕾。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她底裤边缘,触到一片濡湿,便不再犹豫豫,直接挤入那滚烫紧致的**。
“啊!”凛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后背在冰冷的冰箱门上弓起一个弧度。
“这就受不了了?林晚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拇指精准地摁在某个突起上碾压,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则弯曲着,缓慢而磨人地枢挖。
凛咬住下唇,拒绝求饶,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颤抖着,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浸润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忍不住抽出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臭林晚,快点啦。”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命令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哭腔。
林晚抽出手指,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肿胀到极限的灼热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却只是在外面缓缓地磨曾。
硕大的顶端挤开花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偶尔撞上充血挺立的珠核,引得凛一阵痉挛。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摩擦时黏腻的水声。
“说清楚,让谁进去?”他含笑凝视,眼底是炽热的星光。
“笨蛋,当然是你啊,林晚……我要你,现在就要…嗯…”
不等她说完,林晚腰身一挺,猛然贯穿到底。那瞬间的饱胀和深入,让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闷哼。
凛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胛骨,双腿被他架在臂弯,身体几乎被对折起来,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冰箱在身后有节奏地晃动,里面的瓶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在一处。
维持了这个快速而深入的姿势几十下后,林晚猛地将她抱起,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掉了个个儿。还未来得及从这灭顶的刺激中回神,凛就被翻转过去,双手被迫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腰肢被他掌心温柔扣住,提起,臀部微微翘起。
“嗯….别..太深哈"这个姿势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凛的呻吟变得又软又碎,带着甜蜜的颤音。
她从光滑台面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披头散发、神情迷乱的模样,也看见身后的林晚,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林晚俯下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操捏着她晃动的柔软,一手按在她小腹,感受自己一次次顶出的弧度。
他啃咬着她蝴蝶骨,下身挺动的速度却丝毫未减,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糜烂的声响。
“乖哦,都给你。“他蹭着她耳垂,身下的深入却一下比一下凶狠。
凛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口中发出的声音已不成调,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泣音。
就在她快要攀上第一波巅峰时,林晚却突然抽身而出。巨大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啜泣,但他很快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坐在冰凉面上,随后拉着她的双腿环住自己,再次深深进入。
凛,看着我。”他低唤,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凛睁开迷蒙的蓝眸,与他对视。从这亲密无间的角度,林晚能清晰地看到她是如何吞没自己,如何为他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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