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但眼神是认真的。
阿尔托莉雅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林晚，那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
美狄亚彻底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提出那个过分的要求，更多是想戏弄林晚，看他窘迫或愤怒的样子。
她甚至准备好了后续的说辞和条件。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因为“喜欢”?
“呵……呵呵”美狄亚反应过来，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低笑，紫眸打量着林晚，像是要重新认识他，“有趣，真有趣。看来我低估了你呢，林晚君。既然如此……
她打了个响指。
束缚着阿尔托莉雅嘴巴的无形禁制消失了。同时，那些缠绕她手腕、脚踝的锁链也略微松动了一些，让她能稍微活动，但大的束缚仍在。
“给你们一点私人空间。教堂后面有休息室，虽然简陋，但够用了。”美狄亚指了指祭坛后的侧门，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玩味，“好好享受你的定金吧。天亮之前，她是你的。“说完，她转身，身影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但林晚能感觉到，她的感知还笼罩着这里。
教堂里只剩下他和阿尔托莉雅。
彩窗的光影缓缓移动，落在阿尔托莉雅白色的头纱上。她低着头，没有说话。“saber。"林晚轻声唤她。
“笨蛋。“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林晚……先生是大笨蛋……
“即使没有令咒……我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直…喜欢着林晚先的。居然…居然为了这种事同意我……
她说不下去了，别扭地想转过头，但锁链的限制让她只能维持这个姿势，肩膀轻轻耸动。
林晚走到她面前，用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拂开遮面的金发。
“对不起呢，居然用这种方式。"林晚低声说，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颤了颤。
接着，他解开了她手腕上那道最粗的锁链。用手指在锁链的某个节点轻轻一按，锁链便“咔”一声自动松开。
双手获得自由，阿尔托莉雅踉跄了一下，落入林晚怀中。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美狄亚指示的侧门。
第三十三章 莉雅的初次
休息室确实简陋，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旧衣柜。林晚将阿尔托莉雅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单膝跪地，握住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踝。
阿尔托莉雅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林晚握得很稳。
他手指灵巧地解开高跟鞋的系带，将鞋子脱下，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优美的足。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足部的轮廓和温度。
他没有做更多，只是轻轻揉了揉她因长时间踮脚而有些僵硬的足踝。
现在，她彻底自由了，至少在这个房间里。阿尔托莉雅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揪着婚纱繁复的裙摆，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她不敢看林晚，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
林晚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让你受委屈了。但我需要时间，来做一个实验。”
阿尔托莉雅愣了愣，还没明白“实验”的意思，林晚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但不容拒绝。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但很快，他的舌尖便抵开了她的齿关，探入其中。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的发间。
吻逐渐加深。林晚的手抚上她的背，摸索着婚纱复杂的系带。sader微微一颤，但没有阻止，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仰起头，将自己完全交付。
唇舌交缠间，她听见他模糊的低语：“相信我……几次就好……
几次？什么几次？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但紧接着，阿尔托莉雅被轻轻推倒在床上。
婚纱的裙摆散开，那双裹着白丝袜的腿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丝袜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银色的鞋跟随着她轻微的挣扎叩击着床脚。
“林晚先生…"她轻声唤他，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
吻又一次落下来。这次更慢，更细致。林晚的手从她的小腿向上抚摸，白丝的触感细腻而微妙，带着体温。到膝盖，到大腿，隔着层层裙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可以吗？”他低声问。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高跟鞋的鞋尖划过衬衫布料。
足够了。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缓慢而绵长。婚纱被小心地解开，白丝袜从脚尖被一点点褪下，在脚踝处停留很久，因为林晚低头吻了那里。阿尔托莉雅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更深的魔力共鸣实验。林晚在寻找那个“频率”，那个能让令咒的束缚暂时失效的共振点。很难，每一次都只能维持几秒，但确实有效。
“林晚…"阿尔托莉雅在他又一次短暂退开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吻我…继续吻我……”
她主动凑上来，舌尖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深入。吻变得湿漉而缠绵，交换着呼吸和唾液。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背，像是害怕他会消失。
当他终于进入她的那一刻，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她的眼角沁出泪水，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不是疼痛。确切地说，不完全是。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感。作为骑士王，她对身体的控制力远超常人，然而此刻，所有控制都在土崩瓦解。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突破，紧接着一股细微的暖流蔓延开，微微发热，像体内某个从未被开启的开关被拨动了。
长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昏暗中，白色婚纱与深色衣裤交叠，丝袜被胡乱地挂在椅背上，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一只还半挂在脚尖，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许久之后。
阿尔托莉雅蜷缩在林晚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原本的婚纱和白丝袜凌乱地散落在地。
她脸颊潮红，碧绿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正小口小口地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刚才的“实验”或者说，亲密接触，次数似乎有点多。每一次深入的交融，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奇特的暖流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流入她的灵基深处，像在编织着什么。
而原本令咒带来的那种隐隐的束缚和异样感，似乎真的……减弱了一点点？
是错觉吗？还是因为
“明天。”林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她的思绪。“我们约会吧。“
“约会？"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嗯。像普通人那样。吃饭，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林晚笑了笑，“你愿意吗？”
阿尔托莉雅看了他几秒，忽然凑上来，重重地吻了他一下。
“愿意。“她说，脸又红了，但这次是带着笑意的，“但是……你要先学会，怎么帮我穿这个。”
她指了指地上的白丝袜。
林晚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慢慢学。”
阿尔托莉雅用力点头，然后又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这个吻缠绵而眷恋，带着浓浓的不舍。
直到窗外天色微亮，两人才分开。林晚帮她重新穿好那身复杂的婚纱和白丝袜-—动作有些笨拙，但很仔细。
锁链也重新虚虚扣上，但阿尔托莉雅能感觉到，这些锁链的约束力似乎大不如前了。
离开前，林晚最后吻了吻她。“等我。”
”…嗯。”
走出教堂侧门时，天色已是灰白。
凛、樱、美杜莎，以及以灵体化状态跟在附近的Archer，立刻从隐蔽处现身，围了上来。
“老板！你没事吧？”凛第一个冲过来，抓住林晚的胳膊上下打量，鼻子忽然皱了皱，狐疑地盯着他，“你身上……什么味道？”
“教堂里的熏香味吧，有点怪。"林晚面不改色，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事。Saber的位置和状态都确认了，而且……找到了一个可能解除契约的办法。”
“什么办法？”美杜莎立刻问，紫色眼眸紧盯着他。“需要一点时间和准备，还需要……近距离接触。”
林晚说得有些含糊，转移了话题，“Caster提出了合作，我假意答应了，拖延了时间。但这里不能久留，先回去。”
凛仍然皱着眉，嗅了嗅空气，又看看林晚平静无波的脸，最终没再多问，只是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一行人迅速离开教堂范围。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教堂门口的阴影，Teacher的身影缓缓浮现。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林晚等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教堂内部，然后重新退入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回便利店的路上，林晚走在最前面，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脑海里却在快速复盘。
接触实验初步成功。通过亲密接触时灵与肉的高度共鸣，结合“万物机理”对契约结构的解析，他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甚至暂时覆盖美狄亚的令咒约束。但这需要多次、深入的接触才能稳固效果，而且不能被她察觉。
时间不多了。美狄亚不是有耐心的人，圣杯的构筑恐怕也在加速。
作者的话次元币从现在开始，我调整了下，每一章的字数。不是每一张都是那么一大段话。
我觉得这也许会让读者看的更轻松一点(@?言尽于此，爱你们。
第三十四章 连体白丝
美狄亚站在原本的祭坛位置--现在那里摆着一张从别处搬来的高背椅，她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小口啜饮。
看到林晚，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眸里闪过诧异。“林晚君?她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这么早?我以为我们的合作还没到需要天天见面的程度。”“来履行约定。"林晚平静地走到她面前，将纸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咋天说好，今天和Saber约会。”美狄亚挑了挑眉，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林晚。他今天穿着简单的深灰色休闲裤和浅色针织衫，看起来清爽干净，确实是约会的打扮。
“约会？在这种时候？带着我的从者，去约会？”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林晚君，虽然我同意合作，但不代表我会放任自己的重要资产随意离开掌控。尤其是….在你们昨晚才刚刚深入交流过之后。”
“正因为深入交流过，所以才需要约会。“林晚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感情需要培养，信任需要巩固。如果你希望Saber在后续的计划中能发挥更大作用，甚至心甘情愿地配合，那么适当的奖励是必要的。”
“一个心怀怨恨、机械服从的从者，和一个心存爱慕、主动配合的从者，哪个更好用，你应该清楚。”
美狄亚的笑容收敛了，审视着林晚。他的话确实有道理，而且符合她对人心的认知。利用情感纽带进行控制，本就是她擅长的领域。
“更何况，“林晚补充说，“以你的能力，难道还怕她跑了，或者我耍花样吗？“美狄亚沉默了几秒，紫眸审视着他，似乎在衡量利弊。最终，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她站起身，拍了拍手，“Saber在后面的休息室。毕竞你们现在算是合作伙伴、我也不会太苛待她。不过，日落之前必须回来。还有……
她顿了顿，眼眸流转：“别玩得太过火，耽误了正事。Berserker和那个人造人，可不是能轻易对付的角色。我们的'计划'，还需要从长计议。”
“明白。“林晚看了一眼手腕，没多说什么，提起纸袋走向侧门。
“对了，”美狄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慷懒的调侃，“约会愉快哦，林晚君。希望我准备的房间”，你们会喜欢。”
侧门的休息室内。
阿尔托莉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松了口气。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看向林晚，里面有担忧，也有期待。
“林晚先生，这样真的可以吗？她会不会……“相信我。“林晚将手中的衣物递给她，“先换上这个。”
阿尔托莉雅接过衣物，展开。那确实是一条深蓝色的针织长袖连衣裙，料子厚实，裙摆到小腿，领口扣到脖颈，配上同色的长款风衣，能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但她拿起连衣裙时，手指触碰到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丝滑的衣料。她疑惑地抽出来--那是一套连体衣，但材质是极为纤薄透肉的白色丝袜料，带着细密的小网眼，只在关键部位有稍厚的刺绣花纹作为遮掩，其余部分几乎是半透明的。
设计极为大胆，穿在身上恐怕跟没穿区别不大，只是多了层诱人的薄纱。
阿尔托莉雅的脸“唰”地红透了，拿着那薄如蝉翼的衣物，手指都在抖。
“这、这是…"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细若蚊蚋，碧绿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看那件衣服，更不敢看林晚。
“穿在里面。"林晚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外面那套是出门穿的。里面这套·…….是给我的礼物。“
“礼物……"阿尔托莉雅重复着这个词，心跳如擂鼓。羞涩如潮水般涌来，但在这羞涩之下，却又有一种隐秘的、让她自己都脸热的期待在蠢蠢欲动。
她喜欢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放下骑士王的矜持，穿上这种.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衣物。
“不、不会很奇怪吗?"她小声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不会。”林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会很美。只给我看的美。”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阿尔托莉雅最后的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过那两套衣服.走进了房间角落那个用布帘简单隔出的、充当更衣室的小空间。
林晚坐在床边等待。他能听到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偶尔夹杂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吸气或闷哼。那套衣服穿起来恐怕并不容易。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才从屏风后慢慢挪出来。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完美地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优美的身体曲线，却又将每一寸肌肤包里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小腿。
里面则是那件纯白的连体内衣。背部大面积的镂空蕾丝花纹此刻完全暴露，而更下方，连裤袜的部分紧紧包里着挺翘的臀瓣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弯出美丽的曲线、十颗圆润的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
林晚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后颈。“很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然后，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他。
林晚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衣物。
不知是谁先开始，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那张窄床。连衣裙被胡乱褪下，扔在一旁。
林晚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流连在丝袜包里的胸口，舌尖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林晚…先生…"阿尔托莉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又松开，转而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晨光从高高的、蒙尘的彩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床上交叠的身影。
正面的保守与背面的镂空形成鲜明对比。而连裤袜的部分，此刻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从白色丝袜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向上抚去。
“时间不多…"他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
“很快."阿尔托莉雅喘息着，手已经探向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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